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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你为什么喝酒?”抬起头,司落鹄轻轻地问。
“没什么,饿了吧,陪你去吃早餐!”肖寿漂亮的桃花眼闪过深深的痛楚,扯起微笑,温柔地说。
“说实话!”肖寿的态度让司落鹄很不爽,不悦地问。
“落落落落你让我怎么说?”跌坐到椅子里,肖寿捂着脸,痛苦地说:“昨天晚上我们回来后,肱和魅先去睡了,我想来看看你,走到你的房间,我听见落落,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我知道我这样是不对的,我知道自己没有资格管你,你和青在一起,我应该祝福你们,但是落落,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好几次,我真想冲进来阻止你们,但是我知道,我没有资格!于是,我就一直守在你们的房间门口,一直到你们都睡了,我才离开,落落,我的心,真的很痛,回到房间,我睡不着,就喝了很多酒,醒来的时候很晚了,我想起今天轮到我陪你,来不及梳洗就赶过来看目的地,听见你说要嫁给青,落落,你为什么不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为什么啊,落落”
痛苦地诉说着,晶莹的水珠从指缝里流出,他痛苦的模样让司落鹄难过极了,一个箭步跨过去,将肖寿的头紧抱在怀里,司落鹄只觉得心痛不已:天哪,昨天晚上在自己最快乐的时候,何曾想到,在门外,有一个心碎的人正在伤心流泪?司落鹄,你真是该死,怎么能这样让寿伤心哪!
“寿,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隔着薄薄的睡衣,肖寿滚烫的泪水烫痛了司落鹄的心,除了一叠声的道歉,她不知道该怎样劝说他。
“落落,我滑 怪你这样做,我只是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一个可以爱你的机会,好不好?”良久,肖寿轻轻地说。
“我”司落鹄一顿,说不下去了!
“落落,只要循着你的心去做,其他的事,交给我们就好,所以,不要有什么顾虑,答应我,行么?”抬起头,肖寿满脸希翼地问。
肖寿红肿的双眼让司落鹄心一软,鬼使神差的,一声“好”脱口而出。
“落落,谢谢你!”肖寿激动地站起来,一把将司落鹄拥进怀里,拥得那么紧,那么紧,仿佛要将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浓浓的狂喜传进了司落鹄的心底,让她突然感觉这个怀抱,该死的温暖舒适,眷恋的情绪,慢慢滋生起来。
“寿,我真的饿了,吃饭去吧,好吗?”知道不能再这样继续了,司落鹄首先打破了沉默,微笑着说。
“好!”低头在司落鹄俏丽的脸上轻轻一吻,肖寿搂着她,走下了楼!
桌上的早餐,已经冷了,肖寿端进厨房加了热,两个人愉快地用起餐来。
一整天,除了上厕所,肖寿简直和司落鹄成了连体婴儿,就连司落鹄午睡的时候,他也非要跑到床上搂着她睡,司落鹄虽有无奈,但并不排斥,只好由着他,不过肖寿很君子,绝对不动手动脚,就连吻,也是印在脸颊上,让司落鹄渐渐放下了心,享受起绝世美男的周到服务,你别说,感觉,还真不错!
其实,和艾魅,肖寿弄成今天这种情况,归根结底,是司落鹄心太软,看不得别人伤心,她自己也知道,但是既然都已经这样了,和蓝青更是有了肌肤之亲,这事情的发展趋势,她自己也不知道怎样控制,只能先这样,等到孩子出生之后,再说吧!
本来在司落鹄的想法里,只要羌肱不表态,她就装傻,因为目前这个四角恋的关系,她已经处理不来了,只是她不知道,这四个人早已经联合成了一条战线,除蓝青外,其他两个人已经得到了司落鹄或多或少的默许,最起码,现在肖寿和艾魅,搂搂她,难得偷个香,司落鹄不会太过于拒绝,只有羌肱,貌似和司落鹄没有任何进展,所以他们三个俱以工作太忙为理由,将更多的时间留给了羌肱,让羌肱尽快想办法让司落鹄接受他。
这几天,一直是羌肱在家,司落鹄屏了很久,这天上午吃完早餐,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口:“肱,这段时间,你的公司很萧条吗?”
“呃,没有啊,怎么啦?”羌肱一愣,不解地问。
“那为什么青他们说这段时间公司业务多,天天加班,而你一直在家,我以为你的公司没生意呢!既然没事变好,你还是去忙吧,我自己在家,没问题的!”
“你一个人在家?不行,你都七个月的身孕了,你们不放心,落落,我之所以不去上班,是因为是因为”羌肱吞吞吐吐了好久,还是没说出来,司落鹄听得着急,忍不住挺着肚子靠过去,气呼呼地说:“什么呀,说,你想急死我吗?”
“我我我落落,这段时间你和魅他们的事,我都看在眼里,落落,我很苦恼,没有心思上班,所以我决定了,一天不能让你彻底明白我的心,我就一天不去上班!”羌肱眼一闭,大声说。
呃?这也和我有关?晕滴滴。那要是员工下岗,我不成了罪魁祸首?这个羌肱,真是昏了头!
“你这个家伙,真是受不了你,我们不是好朋友吗,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
“不管了!”羌肱伸手捂住司落鹄的嘴,悲伤地说:“看着你和他们亲密的样子,我的心在滴血,落落,我爱你啊,难道,你不能给我一个爱你的机会吗?”
“我”司落鹄呆住了,又一个?妈呀,这下怎么办?
“反正我不管了,我就是爱你,以前我说过的话,我收回,反正你要公平对待,以后和你在一起,我也要这样搂着你,行不行?”伸手轻轻一拉,司落鹄一下子坐进了羌肱的怀里,羌肱温柔地将司落鹄拥在怀里,近似无赖地说。
“可是好吧!”伸手抵在羌肱的胸前,司落鹄刚想拒绝,一抬眼,看进羌肱柔情满溢的眸子,心一动,点了点头。
“落落,我太幸福了,谢谢你给我机会爱你!”羌肱激动地笑了,低头吻上了司落鹄的红唇。
这是羌肱第二次吻她,即便隔了这么久,那熟悉的触感,司落鹄仍然清晰的记得。
我真的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吗?不然为什么,他们四个人碰触,我都不会反感呢?迷迷糊糊中,司落鹄脑中划过这个念头,又瞬间迷失在羌肱温柔缠绵的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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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以后,人前,四个人都文质彬彬到不行,但是暗地里的热情,只有司落鹄深刻的体会到了!
众美男环待的日子,虽然是很幸福快乐,但是对于司落鹄来说,总觉得亏欠了所有的人,这种罪恶感,始终缠绕在她心头,怎么也挥之不去,尤其是在面对蓝青和肖寿时,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于是,她开始逃避所有有关于婚姻的话题,肖寿四人明白司落鹄的矛盾和挣扎,遂统一战线,决口不再提结婚的事,每天只是陪着她,宠着她,尤其是临近预产期,四个男人更是紧张得夜不安枕,没时间讨论这个话题,反倒是司落鹄这个当事人,挺着个大肚子悠哉游哉每天到处晃悠,一点儿也不紧张。
她自然是不紧张,因为家里的四个男人,不仅提早一个星期把她送进了巴黎最好的医院,最豪华的花园别墅式病房,而且高薪聘请了国际最具权威的妇产科专家,二十四小时贴身监控,简直是国宝级的照顾啊,让司落鹄真是哭笑不得!
更让人滴汗的,是肖夫人和艾夫人,也死命来凑热闹,因为司落鹄不愿意提早知道孩子的性别,所以这两个抢着做奶奶的,管他男孩还是女孩的衣服,只要是喜欢,统统给买了回来,还没出生的孩子,看那几大衣橱的衣服,春夏秋冬,从小到大,估计长到十岁,也穿不完,让她们不要买吧,就是一句话,不能剥夺她们做奶奶的权利,真是让人无语!
凭心而论,作为孕妇,司落鹄绝对是健康之极,除了第一次累到晕倒,再就是被肖寿的酒气熏到孕吐,其他的时候,都是吃得好,睡得香,加上蓝青时不进的滋润,那是面色红润有光泽,做广告都不用化妆了!
这天,和往常一样,吃完早餐,司落鹄在四个号称“公司暂时没有重大业务”的男人的陪伴下,到下面的花园里去散步,因为是独栋的别墅,环境非常好,也没有任何闲杂人等的干扰,司落鹄拉着蓝青的手,和其他人沿着草坪间的小路缓缓行走,边走边说笑着,突然,小腹一阵痉挛,让司落鹄皱起了眉头,猛得停下了脚步。
“落落,你怎么啦?”四人一怔,齐齐问道。
“感觉好像宝宝要出来了!”一阵强过一阵的痛楚袭来,司落鹄忍不住呻吟了一声:“送我进产房!”
“哎呀呀,糟糕了,明天就是预产期,宝宝提早出来了,快走!”蓝青一下子急了,拦腰抱起司落鹄,四人急急朝产房冲去。
一阵手忙脚乱,司落鹄躺在病床上,被推进了产房。
“好痛”一阵又一阵的疼痛袭来,司落鹄咬住手里的毛巾,疼得汗如雨下!
奶奶滴,生个小孩这么痛,早知道就剖腹产了,还说什么顺产有益于母体和孩子,都是狗屁,杀了我,以后也绝不生了!
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配合着导产师,司落鹄咬紧牙关用着力,希望早些结束这个痛苦的过程,而外边等候着的四个男人,则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艾魅更是夸张,整个人贴着产房的门,不停地嘟囔:“怎么都没有声音呢?落落没事吧,都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怎么里面那么安静,急死人了”
“好了,儿子,你就坐一会儿吧,生孩子都有一个过程,没那么快的!”匆匆赶过来的艾魅他妈看了艾魅一眼,安慰道。
“小艾,落落真是硬气,当初我生我们家臭小子的时候,疼得一直痛骂他老爸,我说寿,你为什么不进去陪产?这样落落会舒服些啊!”肖夫人奇怪地问。
“我也想啊,可是落落不让,说什么我呆在里面,她没心情好好生,老妈,我都快要急死了!”肖寿紧张地握着拳头,焦急地说。
“行了,小肖啊,落落生了,没准是我的孙子,要去的话,也应该是我们魅去吧,啊?”艾夫人不死心地“旧话重提”。
“瞎说!寿,现在孩子马上要出世了,你们说,到底是谁的孩子?瞒我们到现在,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现在落落不在,你们四个,老老实实给我交代一下,这段时间,你们四个围着落落转,我和你们艾姨又没有得老年痴呆症,自然重得明明白白,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说说看!”肖夫人靠在椅子上,让他们摊牌。
“我们”肖寿和蓝青看着羌肱,不知该如何回答。
“行了,老妈,其实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反正你们是晚都会知道,我们四个,都深深爱着落落,为了让大家都不伤心,我们决定一起把落落娶回家,就这么简单!”艾魅靠在门上,扔下了这颗“重磅炸弹”!
“啊?”肖夫人和艾夫人齐齐一怔,好半响才相互看了一眼,傻傻地问:“你们娶落落?”
“是的!肖姨,艾姨,这是我们四个经过深思熟虑作出的决定,因为我们谁都离不开她,虽然有些惊世骇俗,但是还是恳请两位阿姨能够支持我们,行吗?”羌肱一脸认真地请求。
“是啊,虽说我和肱的父母早已经过世,但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们就是我们尊重的长辈,能得到两位阿姨的祝福,比什么都重要!”蓝青抬起头,诚恳地说。
“没错!老妈,反正你不就是想要我娶一个媳妇儿吗?你那么喜欢落落,肖姨也那么喜欢落落,看你们这段时间,抢落落抢得那么起劲,现在让你们都遂了心愿,多好!”艾魅笑嘻嘻地说。
“嗯,老妈,其实,落落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但是,却不是落落心甘情愿之下怀上的,我一直很愧疚,因为落落爱的是青,想嫁的人也是青,但是我的孩子,我很想陪着他一起长大,所以我是厚着脸皮缠着落落,老妈,你不是一直想要抱孙子吗?现在你的孙子就要出来了,要是你不答应,我们肖家唯一的继承人,可就是姓蓝啦!怎么样,是孙子重要,还是传统的道德束缚重要,你自己考虑一下吧!”肖寿貌似悲伤地说着,不过呐偶尔闪过的狡猾的眼神,看得出他又在动“坏脑筋”了!
“不行,我的孙子,当然要姓肖!”肖夫人立刻斩钉截铁地说,“但是你们一起娶落落,天哪,这怎么行?这婚礼怎么举行,对外行径宣布,外界知道了这件事,对我们的公司,将有多大的影响,不行,牵涉太大了,肱,为了公司,你们不能做这样的事啊!”肖夫人抚抚头,为难地说。
“是啊,魅,你老妈我是很喜欢落落,但是这么匪夷所思的事,你让老妈怎么接受?不行不行,我做不到,你老爸知道了,非给你气死不可,儿子,天涯何处无芳草,明天老妈就安排给你相亲,怎么样?”艾夫人头摇得像拨浪鼓,显然也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