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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掂量自己的斤两,这就是我之前与你说的,你娘在萧国不会有大问题的原因,萧炎章就算和天人族的入世派有交易,但只要有萧霁容在一日,他就不能把你娘如何。”
听祁墨州说了这些,潘辰心里总算是好受多了,点点头,幽幽道:“希望如此吧。我在这个世上,也就只有一个娘亲近些,实在不想她出任何问题。”
祁墨州紧紧抱着潘辰,在她耳旁叮咛:
“放心吧,一切有我在,没事的。”
再没有什么话,比祁墨州的这句更暖心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可能会很忙,宫里的戒备会比从前严厉很多,你没事的话,就在柔福宫里,尽量别出去,凤清尘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天人族有他们可怕的地方,不能掉以轻心。能做到吗?”
祁墨州对潘辰提出了个要求,潘辰乖顺的点头:“能做到。不就是在柔福宫里待着嘛,我刚进宫做昭仪的时候,柔福宫还是柔福殿,我也能在里面待了一年,也就是被你宠着宠着,娇惯了,心野了,才一天到晚想着要出去玩儿呢。”
听潘辰提起她做昭仪的时候,祁墨州就忍不住勾起了嘴角,捏着她的脸颊,转过来,与之对视,说道:“你倒是老实。我也记得当时你瞧见我,就跟那兔子见了鹰似的,总是想跑,谁会想到,如今你竟成了这野性子,你说说你,现在可还怕我了?”
潘辰给他捏着脸颊,将祁墨州的问题放在脑中思考了一会儿,然后也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张开嘴,咬住了祁墨州的虎口,用实际行动来回答祁墨州的这个问题,祁墨州给她咬着,也不收手,宠溺的看着她,潘辰咬够了,这才松开,在祁墨州的怀里换了个更加舒服点的位置。
“我变成如今这样,也是你纵的,可怪不得我。”潘辰得意的说道。
祁墨州被她的这句话给逗笑了,说道:“好你个没良心的,我纵着你,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我……”
潘辰回头,突然一跃,在祁墨州的嘴唇上亲了一口,祁墨州一愣,摸着唇低头看向潘辰,只见潘辰笑得甜蜜蜜,一边眨眼,一边指着自己肚子,娇滴滴的说道:
“人家这不是在努力回报你嘛。”
这么娇滴滴的说话,让祁墨州听了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住摇头:“你可别这么说话了,听着幕虐 !�
这么不给面子,潘辰忍不住在祁墨州的胳膊上轻轻掐了一下,两人这才又腻歪上了,祁墨州克制的在潘辰耳旁低喘:
“一个回报不够,还得再生两个,最起码。”
潘辰听的直笑:“再生两个?你倒也不贪心。”
祁墨州认真点头:“不贪心,孩子在精不在多,把几个培养好了就成了,生多了对你没好处,我还指着你陪我一辈子呢。”
祁墨州的话让潘辰颇为触动,这样的情话,也许就是这个时代的男人所能说出来的最动人,最真挚的话了吧,低头浅笑:
“祁墨州,你真的颠覆了我对这个时代男人的看法。”
“这个时代?”祁墨州不解。
潘辰点头:“就是我所认识的周围的男人,没有一个比得上你的,我在想,如果当初不是潘筱自己作,一直是她陪伴在你的身边,是不是就没我什么事儿了。那样的话,我就不知道这个世上还有你这样的男人,我也不能和你见面,留在你身边了。”
祁墨州看着潘辰,笃定的摇头:“就算潘筱一直在我身边,我和她也不可能发展到我和你如今的关系,人和人是互相吸引的,我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吸引到什么样的人,很显然,我和你是一类人,而我和潘筱不是同一类人,所以,就算她当初一直留在我身边到现在,也不会比现在的下场更好。”
祁墨州是对潘辰说的实话,没有任何隐瞒的实话,潘筱的性子注定了她不可能和祁墨州真正的心心相印,祁墨州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对她百般宠爱,两个人之间的确有着难以逾越的鸿沟,潘筱是把祁墨州当成她实现人生理想的工具,是她用来体现家族荣光的外衣,她从没想过走入祁墨州的内心世界,而同样的,祁墨州对那样的潘筱也不会有太大的兴趣,提到兴趣,潘辰有个问题,一直想问祁墨州的。
“那我呢,我身上有什么吸引你的?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这个问题,在所有恋爱的男女中被问到的几率很高,潘辰以前觉得自己一定不会落入俗套之中,可是现在,她却有很大的兴趣,想要听祁墨州亲口说出这些来。
祁墨州看着怀中的人,认真的想了想后,回道:
“你和我有一样的性格,多疑且防备,却又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你身上有很多奇怪的地方,若是其他人的话,说不定我早就铲除了,可是对你,我舍不得。而我发现我舍不得你的时候,就是我开始喜欢你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
☆、第254章
祁墨州的话让潘辰忍不住笑了:“被你喜欢的时候,就是要被你杀的时候,想想也挺不容易的。”
祁墨州在潘辰的腰上捏了一把:“和你道过歉了,你也原谅我了,不许再说了。”
潘辰腰肢一扭,转过身去就要去抓祁墨州腋下的痒痒肉,祁墨州双手护着,又不敢碰到潘辰,于是就有了祁墨州给潘辰挠痒痒挠的压在身下的情况发生了,潘辰坐在祁墨州身上发出得意的笑,祁墨州左闪右躲:“好了好了,别闹了,我服了,服了行不行,别待会儿碰着肚子。”
潘辰难得有这种欺负祁墨州的机会,哪里肯就这样放过,耍赖道:
“你要怕碰着我肚子,就乖乖别动呀。”
祁墨州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逗得潘辰直发笑,果真就忍着不动了,潘辰挠了一会儿也觉得没劲儿了,干脆趴到祁墨州的身上,轻声在他耳边说道:
“你在外面,一定要小心。我和孩子在家里等你。”
祁墨州搂着潘辰的肩膀,知道她虽然表现的很坚强,但是其实内心还是很脆弱的,她是特殊时期,原本就比一般人要感性一些,最是脆弱的时候,祁墨州不舍得让她担心,尽力保证:
“放心吧。我会小心,为了你和孩子。明日我便与凤清尘出宫去了,宫里由你看着,朝堂之上有甘相和李大人,不会有什么问题。”
潘辰点头:“我知道了。宫里你放心好了,我一定给你打理好了,不出什么乱子。”
祁墨州在她头顶亲了一口,说道:“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就册封皇后。”
潘辰一愣,从祁墨州的怀中抬起头,黑亮的眼珠子瞪着祁墨州:“你,你说什么?封……皇后?”潘辰简直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祁墨州伸手抚着她的脸颊,见她惊愕不已,便跟着笑了起来:
“有这么惊讶吗?”
潘辰愣愣的点头:“当然惊讶了,并且还觉得你这个想法太疯狂了。想要实现几乎不可能啊。”
祁墨州反问潘辰:“为什么觉得不可能?”
潘辰支支吾吾:“因为……我,我身份不够啊,我是潘家的庶女,又没有一个显赫的母族支撑,你若封我做皇后,有多少人会不服?”
祁墨州看着潘辰,温柔的说道:“他们不服就让他们不服好了,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们全都服气,至于你的身份,庶出有什么关系,我也是庶出,不是照样继承了皇位?我从决定独宠你的那一天起,就没有打算再娶其他女人做皇后,你的学识,见识,比一般的嫡出要强不知道多少倍,这些甘相和李大人他们都曾见识过,是毋庸置疑的,你想想看,我可以用那些寒门出身的有才之士,为什么自己的皇后不能封一个庶出的有才女子呢?”
祁墨州的话让潘辰彻底愣在了当场,好半晌之后才将那番话消化,说道:
“可是……我爹……不会答应的,太后也不会答应的,半数朝臣都不会答应的。”
潘辰说出了内心中的真实想法,祁墨州如果说要封她做贵妃,她都不会有这么惊讶,因为她早就替自己算过命了,以她的身份,那些朝臣们撑了天能让她坐到贵妃的位置上去,皇后是留给一个出身高贵,母仪天下的女子的。那个女子,潘辰从未想过会是自己。
“你觉得,我需要得到他们的同意,才能册封自己的皇后吗?”祁墨州躺在软榻上,默默的牵起了潘辰的手,牢牢抓在掌心,然后按到自己的心口处,对潘辰说道:
“你知道,你回宫之后,我为什么要阻止你杀潘筱吗?她对你下了致命的□□,你反击了,可是我却从中阻挠,没有让你杀的了她?”
潘辰愣愣的看着祁墨州,没想到祁墨州会突然问出这么一个问题来,不让她杀潘筱,和他们现在正在讨论的话题有什么关联的地方吗?他的思维未免也太跳跃了些吧。
却还是摇了摇头,说道:“难道不是为了顾及潘家吗?若是潘筱死了,潘坛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个答案算是潘辰心里的标准答案了,她一直就是这么以为的,倒是不会觉得是祁墨州对潘筱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只是顾及潘筱的身份罢了,想要用潘筱来拉拢住潘坛。
“难道不是吗?”潘辰见祁墨州盯着她却不说话,于是又追问道。
祁墨州勾唇一笑:“当然不是。只是潘筱是贤妃,位及一品,她这样的身份如果无缘无故的死在宫中,内廷司,大理寺,乃至刑部都要立案侦查,到时候,若是真的查到你身上,虽然我能护住你周全,不会让人伤害到你,但是,这件事一定会成为你的污点,我保住潘筱的命,就等于是保住了你,若你身上留下一个残害贤妃的罪名,就算不定罪,这也会成为今后封你做皇后的最大障碍。”
潘辰愣在当场,她想过无数种理由,却唯独没有想到这一点,她当时和潘筱斗法,潘筱下毒害她,她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用孙氏给潘筱的毒,还到潘筱身上去,本就是存着两败俱伤,不死不休的决心去做的,祁墨州从中插手,将她给潘筱下的毒从中换掉,让潘筱虽然抓破了脸蛋,却留下了性命,原来他做这一切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为她铺路着想了吗?
一时间,潘辰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祁墨州见潘辰有些恍然大悟的意思,将她又给拉回了自己怀中,两人相拥躺着,祁墨州在她耳旁说道:
“是不是感动的说不出话来了?没想到我那么早就动了封你做皇后的心思?”
潘辰的耳朵麻麻的,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心乱如麻,不想掩藏自己的心思,缓缓点了点头,说道:“我是真没想到,你会这么做。我以为我最多也就做个贵妃了不得了,做皇后……从未敢想过。”
祁墨州继续在潘辰耳边发糖:
“从前没想过,那么从现在开始你可以想了。等我将天人族的事情解决,估计时间不会太短,争取在你生产前做完吧,时间太长,并且我可能不能每天陪在你身边,便先给你这个承诺,我祁墨州的皇后娘娘,只会是你潘辰一人!”
潘辰觉得自己鼻头发酸,靠在祁墨州的胸膛,耳中听着他稳健的心跳,安全感爆棚,又哭又笑道:
“还是觉得太早了,要不……等我多生几个孩子出来再说吧,到时候,你也好交代一些,我也更加有底气一些。你看着好了,如果你就这样把我封做皇后,别说其他人了,就是我爹也不可能依的,潘筱是他的命根子,若是其他人压着潘筱,他也不敢说什么,但若是我的话,你都想象不到,他们夫妻俩会多生气,到时候,不是凭白的给你添堵嘛。”
这句话也是潘辰的真心话,潘坛和孙氏对其他人没什么法子,但是在潘筱和潘辰的身上,不管潘辰表现的多优秀,他们都始终觉得潘筱更高人一等,觉得潘辰的一切,都应该无偿奉献给潘筱才对。
谁知道,祁墨州却笑出了声,整个胸腔间,都回荡着他的笑。
“也就你现在还把潘家当回事,你可能不知道吧,如今潘家在外仗的都是你的势,潘家出了一个被皇上独宠的德妃娘娘,盛宠不衰,外面的人给潘家面子,看的大多都是你这个德妃娘娘的面子啊。你居然还在怕他们,殊不知,如今若是他们没了你的名头,潘家在外面还有什么人会看重呢?”
祁墨州这几年,一直在整改士族制度,天下士族如今气势早不如几年前了,大有衰败之势,强弩之末罢了,很多百年世家都已经在这场浩大的风浪中销声匿迹,潘家旁支也遭受波及,建康主脉虽仍存在,但势力绝不能同日而语了,这些年潘坛虽然位居丞相之位,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朝堂之中真正有权利的,还是甘相,潘坛手里也就是一些文化,娱乐修整的工作,这种工作,位置听着很高,但是手里实际上半点权利都没有,更别说油水了,圣上之所以让潘坛在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