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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是你婆婆-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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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李卫城还被妈传授经验了,陈老太是这样说的:
  “老二,这媳妇你既然认准了,咋都要死心塌地了,那妈就跟你说,你得让人家也对你死心塌地。”
  李卫城的眼睛“嘣”就亮了。
  “人杜娟不是知青吗,杜娟不是喜欢城里人吗,你就自个儿也弄一套衬衫啥的,你长相随了妈,这浓眉俊眼的,你现在可是人民的好儿子,有这身份还有这本事,怎么都得拿出自己的气势。”
  点到为止了,李卫城可是个门儿清。
  他也学会欲拒还迎了,怎么说吧,整个人下了鱼池干干净净,屋里穿衬衫,和杜娟学写字就挺直了背,眼神专注。
  杜娟见惯了自家男人脏兮兮的样儿,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变化,她托腮看着自家男人,越看越好看,越看越稀罕。
  尤其是这衬衫,穿在别的知青身上就松垮垮的没个型,自家男人高大威猛,这穿着,简直了。
  杜娟都快沉迷“美/色”了,李卫城淡淡问:“这个字怎么念?”
  杜娟没缓过神,李卫城眸光飘过来,杜娟心都酥了,“恩,哪个字,哦哦,念……”
  李卫城见媳妇一副把持不住的样子,面上不动声色,心里暗笑。
  而且他可能天生有天赋吧,越来越游刃有余了,这故作矜持故作得越发有样子。
  李卫国疑惑啊,他兄弟咋越来越体面,杜娟在后头敲他兄弟的眼神都能称得上色眯眯了,他也不是没心眼,也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
  老李家一大早,俩媳妇儿满眼爱意地目送兄弟俩去鱼池。
  这长得体面,工分拿得多,还是人民的好儿子,咋都是女人心目中的好男人啊!
  李思静经过又一年的初中学习,顺利以第一名的成绩考上了本校高中,但这时,陈老太发现自家孙女不对了。
  越来越认真,可是平时就算笑的时候,也好像有啥压在心底似的。
  作为经历过青春期的陈珂同志,她想到的第一个点是,哎哟,不会是陈飞那狗蛋拼命散发荷尔蒙把咱家孙女给勾住了吧?
  但回头一观察一琢磨,不对啊,李思静同志是真真切切的没点亮青春期技能,她眼里只有学习。
  她一个人没法解决,没问题,咱还有春花呢。
  学校里陈老太观察,地里春花观察,在家里,小丫小宝都悄咪咪地去看她姐为啥不开心,咋地就不开心呢?
  难道是学习压力太大了?
  可学习压力大的征兆之一不是产生厌学心态吗?他们家这朵小花明明是越来越热爱学习了啊。
  就这样全家在李思静不知道的情况下,悄悄观察了几天,终于,有人来揭晓答案了。
  门口站的是陈飞,陈飞正拿着练习本脸上挂着不安呢。
  陈珂心里一咯噔,不会吧。
  然后她就知道自己想茬了,为啥呢,陈飞是来道歉的,但道歉的原因和男女关系八竿子打不着。
  陈飞诚恳认错:“陈老同志,我给李思静同志出的试卷,李思静同志答得不好,我就真都给打大叉了,最近李思静同志的精神面貌相当不好,我是来道歉的,我应该以鼓励的方式来与李思静同志交流学习,而不是绝对的打击。”
  陈珂:……哦。


第30章 
  这晚上; 陈珂看着在土炕灯下认真温习功课的李思静,她的手攥得很紧; 翻书刻意放低了声音; 但仍然会翻错页。
  李思静会难受的原因是在试卷上受挫,陈飞能出试卷,对陈飞来说还比较简单,但对李思静来说错得厉害; 她认识到自己的学识与别人之间的天差地别的差距。
  大丫原先只上了能识一些字的小学; 等到初中,学习也是有一段教一段,上了高中; 哪怕学校里有老师来了,但考虑到村中孩子们的水平,故意放低了进度。
  大丫在学校里游刃有余; 而陈飞打破了她的美梦。
  陈飞从小接受良好教育; 他拿来的书陈珂看了,不简单; 而这只是课本,陈飞出的题一定是举一反三; 说不定还会拿原先的高考原题。
  这就好像让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童去努力跑步,注定踉踉跄跄。
  陈珂不想大丫的弦绷得那么紧,别人不知道,但她知道高考还有三年,足够大丫学习; 消化。如果只专注这一刻,那么越绷越紧,越容易断。
  等到李思静终于放下书,陈老太招招手:“大丫,来跟奶说说话。”
  李思静偎到她奶床上,听到她奶问,是不是被陈知青的试卷打击了?
  李思静连忙说:“奶,下一次我绝对能考好,不做错那么多。”
  陈老太摇摇头,
  “奶不想你对自己严格过了头,陈飞同志的起步和你不一样。如果他对学习的距离,是从小拇指算起直到大拇指,他有优秀的老师,从小拇指跳到了无名指,有好的学习氛围,从无名指又跳到了中指,他没停过学,这就从中指到了食指,他成功要走的路就是从食指到大拇指。大丫你呢,你就从小拇指算起,没有好的老师,从小劳动没有完全的学习氛围,还停过学,那就起点原地不动。”
  陈珂摇了摇李思静的手,“急是不能急的,就是因为要走的路比别人多,所以才要更要认识到自己的努力是有用的。你已经从小拇指到无名指了,咱慢慢走,不要急。”
  李思静呼出一口气,心态还是得李思静慢慢调整,心态放好了,才能走得更远吗。
  … …
  村里公鸡打鸣,新的一天从山坳升起的太阳开始。
  陈梅两眼一扒开就觉得不对,她伸手摸了摸边儿上,傻眼,昨天李小聪又没回来。屋外头有细细的说话声,她连忙闭上眼,然后屋子的门被推开,旁边男人缓缓躺了下来。
  若有似无的香味钻到陈梅鼻子里,不是李小聪给她买的蛤蜊油的味道。
  李小聪是不是又去找县里狐狸精了,是不是又在狐狸精那睡了一晚上才回来?怪不得大早上的,外头还听到陈老大的声音这是给人看门了。
  陈梅想着就心酸,哪有这种事,她老陈家帮女婿不帮闺女。
  她让大宝去烦李小聪,整的李小聪连去做买卖都不行,现在男人也不疼大宝了,大宝更是害怕他爸对他板脸,再拿一毛钱哄儿子大宝不买账,还跟他爹似的,说起码得五毛钱。
  陈梅在家举足无亲,家里嫂子更拿她当最烦人的小姑子,成日地见着她有意无意地说,别给有本事的男人当发财路上的绊脚石。
  更让人难受的是,她妈,何兰花还觉得对,要她太太平平过日子。
  这时候陈梅就想到陈老太了,陈老太现在对媳妇特别好,春花跟杜娟就跟泡在蜜罐子里似的,如果没分家,小聪是不是也对她那么好?
  真的是闲,陈梅往陈老太去学校的路上堵人了。
  陈老太不理她,陈梅能跟一路,从鲁山村跟到学校,再走回来。
  太诡异了,原本陈珂领着孙子孙女一路上欢声笑语,现在后面跟了陈梅和她儿子李明,全程就听李明在喊他不要上学,起不来床。
  陈珂就想捂住她小丫小宝的耳朵,别被带坏了。
  一连过了几天,陈珂是真受不了陈梅跟她们就一臂的距离跟着了,“陈梅,你走你的路,干嘛跟在我们后面?”
  “妈,我是和小聪过不下去了,你帮帮我吧!”
  陈珂轻飘飘地看她,“哦,过不下去那就离婚吧,不难的,还有啥问题吗?”
  陈梅傻了。
  “没事儿我就走了,你以后别跟在我后头,吵得我脑壳疼。”
  “妈,你别走啊,我——”
  陈梅目瞪口呆地盯着陈老太远去的背影,这怎么跟想好的不一样啊?
  陈梅如果有点自知之明她也不叫陈梅了,对她来说,就没有她自个儿会妨碍别人的事,她想咋的就咋的,既然陈老太烦她,那陈梅就一定要再接再厉。
  于是连放学回来,陈梅都在村口等他们了。
  “陈梅同志,你信不信再跟在我后头我立马把李小聪叫回来跟你离婚?”
  陈梅哭丧一张脸:“妈,我就接您回来你咋这样说我?”
  陈珂最讨厌的就是陈梅这种只顾自个儿不想想别人的自私行为,你说你等着你累,那你别等啊,咋的给别人带来麻烦还会你受委屈了?
  “谁要你接了,我跟我孙子孙女没你这碍眼的人堵村子口难道就回不来了?”陈珂对陈梅说话从来不婉转,
  “你不就想李小聪回来守着你吗?他凭啥回来啊,就凭你啥事不干,啥事不会,一哭二闹三上吊?”
  陈珂冷冷睨她,“人一哭二闹三上吊起码长得美,有让人怜香惜玉的本事,你呢?你长得还没我好看呢。”
  说完就走,等陈梅反应过来不知道还要怎么闹呢。
  陈梅的确是等人走了才反应过来,哇地哭出来,怎么会有那么狠毒的人呢,说她都没老太婆好看。
  可陈梅不甘心,陈珂觉得主要原因还是闲的,陈梅同志又不干活又不读书,整天就和原先的知青一样胡思乱想,病症比知青还厉害。
  她这人的特点是,错都是别人的,自个就是委屈,三十块钱的彩礼钱呢也不想想她那花销是不是三十块都不够;李小聪不回家呢也不想想她是怎么把人逼走的。
  李小聪就是个渣男,但陈梅也不逊色。
  试验小组组员们依旧保持每个月往鲁山村寄信来,这个月的信钟林同志,特意让李卫国兄弟俩给陈同志看。
  陈珂一看,明白了,里头讲的是从他们那儿的县城开始严打“投机倒把”,风声鹤唳,凡是和买卖沾上边儿的都已经落马,尤其深城来的倒货商贩无一例外。
  眼看年关又转,明年就是七六年,陈梅的死缠烂打软磨硬泡终于在陈老太这儿得到了回应。
  陈珂给陈梅出了个“好”主意:不是李小聪越来越不回家,越来越喜欢在外头过了吗?你就和以前一样跟着他,然后把人县管会的带过去。
  陈梅回想起被所有人指着鼻子骂的日子,讷讷:“妈,这能行吗?要不你也一起去吧,小聪起码不会说你。”
  口丕。
  “陈梅,你咋过了那么多时间还是个白眼狼呢,就想小聪不骂你是吧?行,你也别跟了,反正就算小聪被人又抓住了他也不会回去跟你好好过日子的,多看你一眼都恶心,现在我看你都恨不得把早上吃的白煮蛋给吐出来。”
  陈梅讪讪:“妈,我不就顺嘴一说。”
  “妈,能有用吗?我把县管会地叫过去,小聪不就被抓住了,会劳动三年呢,还是在北大荒。”
  陈老太“恩”了一声,问她:“那你是想让小聪和外面的女人一直有联系呢,还是三年没联系去北大荒改造?”
  陈梅没有丝毫犹豫的:“还是去劳动吧!”
  说干就干,高小丽家的门被敲响,李小聪去开门的时候还没缩好裤腰带呢,于是都不用人对峙,直接打包送去北大荒。
  三年劳动改造,李小聪都傻眼了。
  李小聪和其他劳动改造的同一批,全部脱下好衣服,因为是夏天,穿得都是农村里常见的老头衫和棉外套,行李检查过了才能带走,任何会影响思想改造,劳动改造的物资都被扣下。
  李小聪上火车那天,没有人送他,只有陈梅送他了。
  陈梅扯着李小聪,不看他淡漠的眼神,委屈地说:“不是我要去抓你的,是你妈,看不惯你。”
  谁信?他妈都恨不得和他脱离关系。
  陈梅难受地说:“小聪,我在家等你。”
  李小聪一声不吭,上火车以后连头都不回。
  可到了北大荒收到他俩亲兄弟的信,李小聪才知道原来真是他妈给出的主意,李小聪茫然了,难道他妈真那么恨他吗?
  七六年秋天,“投机倒把”成为了最常见的罪名,连北大荒的报纸上都刊登了那些人的下场,李小聪眼尖儿地瞥到在每期更新的名字那栏,有他熟悉的中间人的名字。
  报纸上说的,那来自深城的中间人无一例外地把跟他通货的人全给抖了出来。
  他收到了李卫城的信,陈老大被抓了,判刑九年。
  李卫城让他不要嫉恨妈,本来妈都不睬陈梅的,但得到消息了……这一块李卫国写得相当模糊,李小聪看得懂。
  判刑和劳动改造毕竟性质是不一样的。
  北大荒劳动改造实在是艰难,他不过呆了半年,已经皮包骨头,天天日晒雨淋,从来没有过的脑袋里一片空白,早上摸黑起来干活,晚上摸黑睡十人间,打呼声此起彼伏,他困得难受却睡不好。
  李小聪都快以为自己要死了。
  然后他又收到了一封信,陈梅和别的男人勾搭上了,在村里说等李小聪回来就离婚,因为李小聪思想不端正。
  李小聪睁眼闭眼,越发没有话了。
  他从来没收到妈的信,都是李卫国李卫城的信,可李小聪现在最想的却是陈老太。
  终于又熬过一年,
  “小聪,你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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