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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火蜘蛛的双手紧掐,罗南一如既往,下身攻击如潮,脸上表情依旧是随时可能死亡的样子。也只怪火蜘蛛太过执拗,本来她可以将下体从罗南的腰腹位置移开,不让罗南的肉棒有攻击的机会,但是她偏偏不服输,又或许她很想让罗南在死前尝到高潮的快感,以符合她火蜘蛛一贯的杀人方式。
恩赐死亡快感,多么美妙!
罗南的确感受到这种美妙,尤其在他把更大的美妙倾注到火蜘蛛体内的时候。
真应了那句话:「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的道理。
火蜘蛛使劲掐了几分钟,罗南还是那副要死不死的样子,而他那根肉棒却让火蜘蛛感觉到了更大的威胁。该死的肉棒竟然有攻开花心之势,眼看似乎要插入体内更深处,这让火蜘蛛在感觉到绝大快感的同时,也兴起一丝恐惧。
「既然掐不死你,那你就吃一刀去死吧。」
火蜘蛛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把尖刀,扬手就向罗南的心脏位置刺去。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从阴道深处传来的异样快感却让火蜘蛛身体骤软,她死命控制,但握刀的手依然像得了帕金森氏症似的颤动着,最终使刀滑落而下。
火蜘蛛感觉到阴穴花心被攻破了,在那一瞬间,虽只是一个小高潮,却让她觉得灵魂都起了颤栗。
「刀不能杀你,难道我没有枪吗?」
火蜘蛛已经感觉到在性爱上不是罗南的对手,所以一边拿起枪,一边抬臀,准备撤退。
抢抵到罗南胸膛上,火蜘蛛带着浓浓春情的双眸骤起恨意,道:「不要以为带给我螅本湍芊殴悖闳ニ腊桑鼻У兜睦瞎怼!�
「砰」
枪响了,不过子弹没有出膛,只有扳机和击锤的沉闷声音在空气中飘荡。
「其实在你决定用这种方式杀死我的时候,就注定了你的命运。」
罗南忽然睁开眼睛,邪邪一笑,然后火速翻身,将火蜘蛛压在身下。
罗南抽出肉棒,一只手在上面一抹,扯落那两个累赘的套子,然后一压胯部,再次深入火蜘蛛的阴穴中。
「啊王八蛋,你竟然没有被铐住!」
火蜘蛛一声惊叫,想要奋力挣扎,可是结果只是徒劳无功。
火蜘蛛企图制造独特的杀人方式,使她已经花费太多的力气,再加上两大一小的高潮也泄掉她全身一半的力气,结果就是企图奸杀别人的人反被对方强奸。
事实上,说强奸并不准确,因为当发觉挣扎是徒劳无功时,火蜘蛛就狂笑着放弃抵抗,而将剩余的力气放在与罗南的性爱对抗上,她就是死也不会向罗南这个老鬼投降,她要看看,这老鬼在她天生具备阴功的销魂阴穴里,究竟能坚持多久。这一次将不是她丢盔卸甲,而是他抱头鼠窜。
历史总是残酷地告诉人们:希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火蜘蛛的感觉就是如此。
位置颠倒之后的半小时内,火蜘蛛更加明显地感觉到自己是面对性爱机器般的诡异老鬼,她简直由「抽水机」变成「洒水机」,半小时内她大泄了两次,眼见第三次激烈的高潮即将来临,她不仅狠狠地抓着自己的奶子,嘴中无声地呐喊,脑海里如爆发光海似的,又似灵魂升入了天堂。总之,无上美妙的快感如巨潮没顶,将她彻底淹没。
罗南脸上浮起微红之色,他沉哼一声,肉棒深进到火蜘蛛体内最深位置,直顶在她子宫内的深处,感觉到火蜘蛛子宫内飞射而出的浓热阴精,罗南舒爽地一笑,放开精关,旋即滚烫的精液如岩浆怒喷而出,淹没火蜘蛛抽搐、痉挛到极点的子宫。
「不能射射在里面,求求你,不能射在里面,会有孩子的」
火蜘蛛从无上快感中稍稍清醒,就发觉到体内的不妙,她不禁大惊失色,第一次露出软弱之态,竟然破天荒地求饶起来。
可惜,这求饶已经太晚了。
「啊!呜」
火蜘蛛体内深处被滚烫的精液一浇,高潮之上再攀一层,一副濒死的样子翻起了白眼,她本要浪叫起来,偏偏被罗南凑上去的嘴巴死死地堵住,于是狂热的激吻代替再次高潮时宣泄的惊叫,直到久久之后才止息。
然而休息只是数分钟,由于火蜘蛛还是一副蛮横的样子,因此罗南的惩罚再次重临,这一次不只是阴道,她的屁眼也遭到奸淫,罗南毫不怜惜,对她进行最强烈的惩罚。
再一小时过后,罗南将发射一半精液的肉棒从火蜘蛛的屁眼抽出来,插进她嘴中的深喉位置,让愤怒的精液子弹淹没火蜘蛛的抵抗。
「我会咬死你的。」
火蜘蛛无力地发出威胁,最后只能咳嗽着吞咽着罗南的巨量精液,直到完全将肉棒上的秽物完全清理干净为止。
「以后你就是我的性奴。对这个身份要有觉悟。」
完事之后,罗南冷冷地道。
「可以。」
火蜘蛛迷离着双眼,媚笑着,然后举起了枪,道:「你把子弹卸掉了,现在我又装上了。」
「你真是死不知悔改。」
罗南脸上骤起冷意。
「你不要吓我,我会怕的。」
火蜘蛛淫荡地笑起来,她现在对罗南是又爱又恨。
「这样吧,我们赌一把,我把你交给快刀,如果你还能从他那里逃脱,以后我就是你的,你要我干什么就干什么,要我当性奴,我绝不皱一下眉头。」
「但愿你能男女通吃,快刀可不是我。」
罗南微微皱了皱眉,片刻之后轻叹一声,摊手道:「这是我对你的最后一次忍让,不要让我失望。」
「你真是一个有趣的老鬼。放心,我火蜘蛛说话算话。」
说着,火蜘蛛就要从床上站起来,不过转眼她又呻吟着无力地躺下。
「没力气了?」
罗南抱臂嗤笑。
「是又怎么样?你这老鬼,上辈子肯定是头驴,这辈子投错胎了。」
火蜘蛛咬牙恨骂。
第九章 朱社长挑白菜
半小时后,一辆车开过过膝的杂草,颠簸着开到一栋颇似烂尾楼的老旧建筑前。
罗南被火蜘蛛推下车,旋即被十几个持枪大汉围住。
「火蜘蛛,你让我很失望。」
郑永怀走到车前,面对刺目的灯光,脸现怒气地道。
火蜘蛛没有回应,车里只传来她冷冷的一哼,然后便倒转车子,转眼绝尘而去,那样子像是准备能离此地多远就多远。
「罗南先生。」
郑永怀转身面对罗南,脸上的怒气已经消散,恢复了彬彬有礼的样子,道:「我不愿意得罪CIA,甚至愿意配合你们做一些事,但你动了一些不该动的东西,只能怪你倒霉。」
罗南微微一笑:「我一直觉得很奇怪,你的手下与CIA有联系,为什么还要派人来杀我,原来你担心你地位不保。」
「地位对我来说无关紧要,你最不该做的是动了红嫂。她是我大哥的妻子,即使我和她结了婚,我也没有动过她一下。」
郑永怀的脸孔忽然扭曲起来,露出可怕的凶气,道:「罗南先生,很快你就会发现,你实在应该管住你的老二,正因为你没有管住它,让你丢掉了大好的性命,而且死得特别痛苦。」
「又是一个想杀我的人,为什么个个都宣称要杀人?和平不好吗?」
罗南似觉好笑地摇头。
「要解决问题,杀人最彻底。」
郑永怀冷冷地道,随即一挥手,对手下的人吩咐:「把他关到楼上去,等做完交易,一起送他们上路。」
手下们哄然应是,然后走出几个人,押着罗南向楼房走去。
沿着破烂的毛坯楼梯走上四楼,罗南被几个大汉咒骂着推进一间漆黑的房间里,然后铁门「哐」的一声关得严实,留下无尽的黑暗。罗南不禁摇头失笑。
「被掳了还能笑得出来?你是不是有出去的办法?」
黑暗的角落里传来一道细柔的声音,是个女人在说话。
罗南并没有感觉意外,他的眼力很好,就算漆黑一片,他也能看清楚房间里的情况,所以他早就发现一个中年女人抱着一个四、五岁的孩子蜷缩在角落里。
房间很小,还堆了一堆杂物,女人就靠坐在一堆杂物上,距离他只有两、三米远。
罗南微微一笑,径直走过去,并学中年女人一样靠坐在杂物上。
「你不是一般人,这么黑,你还能行走自如。」
中年女人又道。
她的声音细柔中含着一种忧郁堪怜的味道,与她的年龄颇不相配,这种声音应该出自三十出头的少妇,而不是像她这样四十多岁的熟妇。
然而,现实情况偏偏就是如此,不免让罗南有些惊讶。
罗南侧转过头,目光灼灼地落在中年女人的脸上,好半晌后才转移到她怀里的孩子脸上,然后轻轻「咦」了一声。
「在黑暗中我看不清楚,是有什么引起你的惊讶吗?」
中年女人好奇地问。
「因为我认识你怀里的孩子,他叫朱俊涛,但你是谁?为什么和他一起被抓?」
罗南道。
「你认识俊涛?你是什么人?」
中年女人忙急声问道。
「询问别人之前,是不是该自报家门?」
罗南含笑反问。
「对不起。」
中年女人连忙道歉。
「我叫金娴荷,是教授俊涛钢琴技艺的家教老师。」
「家教老师?关系这么简单吗?你看孩子的表情简直就像母亲在看儿子一样。」
罗南道。
「我真的只是他的钢琴老师。」
中年女人金娴荷连忙凝声重申。
「如此在意我的猜测,应了中国一句古话:此地无银三百两。呵呵」
罗南笑道。
「你不必紧张,我对你跟这孩子的关系并不感兴趣,你无须担心。」
「你理解错了,先生,我重申与俊涛的关系,只是怕你以为我是由歹徒所冒充。」
金娴荷并没有像罗南说的那么慌张,刚刚只是因为觉得罗南不是普通人,加上他认识俊涛,所以有些激动,才口不择言,经过罗南这么一说,她很快平静下来,机智地予以应对。
「我不管你是不是冒充的。我很好奇,半天以前我才见过这孩子,现在他怎么在这里?」
「我也不清楚,只是听歹徒们说,他们在半路截住俊涛。我本来在逛街,听到俊涛的声音,追进一条小巷,然后就被打晕了。我也没想到,在这里能够见到俊涛。」
金娴荷简单解释道。
「看来朱吉洋要连夜送孩子回韩国,却被人抓准机会,掳人成功。」
不用多想,罗南就能猜到事情的经过。
「不过我很好奇,他们抓你这个家教老师做什么?你跟朱吉洋有关系吗?」
「用你刚刚的话说,询问别人之前,是不是该自报家门?」
金娴荷反将一军。
「抱歉,金女士,是我疏忽了。」
罗南不以为忤,反有些赞许。
「我叫约翰。布雷特,你可以叫我约翰,我和你一样,也是以钢琴为业。」
想到金娴荷可能认识胡清烟,为了胡清烟,于是罗南报了假男友的身份。
「你撒谎!你不是约翰。布雷特,他还没有来中国。」
金娴荷立刻冷斥。
「哦金女士,你知道得不少。宾,我的确不是约翰。布雷特,这只是别人要我冒充的身份,其实我叫默文。罗南,我认识胡清烟女士。」
罗南耸肩道。
「你不是中国人,你的汉语怎么说得这么好?」
金娴荷有些惊讶。
「你也不是中国人,汉语不也说得很不错?」
罗南笑道:「我是美国人,金女士应该是韩国人吧?」
「是的。不过我很怀疑你的身份,你真是美国人吗?为什么我听你说话,一点外国人的口音都听不出来?」
「你可以凑近点看,如果我们之间的距离缩小到半尺之内,我想你可以隐约看到我的样子。」
罗南给出了一个建议。
金娴荷对这个问题很关心,「嗯」了一声,立刻挪身过来观察,她的脸愈凑愈近,眼看已经到了呼吸相闻的程度,罗南突然赞道:「金女士,你是一个美女。」
突如其来的赞扬让金娴荷不禁掩口惊呼,这种惊讶其实也跟她发觉罗南已经近在咫尺有关,总之一瞬间,她便退缩了半米,失去了刚才的冷静。
直到好一会儿之后,金娴荷才放下掩口的那只手,道:「谢谢。」
简单的两个字,未带任何明显的语气,然而就是这两个字透出一股柔弱之气,仿佛是受惊的小母羊一样。
罗南定定地望着金娴荷,脸上不禁微露欣赏之色,这个妇人的确有些特别,尽管身材并不娇小,但言行举止给人的感觉惹人怜惜。
金娴荷再次凑过来,这一次她估准距离,用足目力,果然隐约看见罗南的样子。
「冒昧了,罗南先生果然是西方人。」
重新坐回去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