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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总被欺负哭-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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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桥生全身都红了。
  “啊,不不不,没事,我不需要。”
  程千叶拉上棉被,把他严严实实的裹紧。
  “我说过的,你永远不要勉强自己。”
  那从被缘中露出的脑袋,面飞红霞:“主人,我是自愿的,真的。”
  程千叶侧身在墨桥生身边躺下,另外扯了一条被子,盖在自己身上,她伸一条手臂轻轻拍着墨桥生的后背。
  “我知道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但是你心里很讨厌和男性做这件事对不对?”
  墨桥生的脑袋垂进了被子里。
  “没事的桥生,我不需要你刻意做这些,我们就像现在这样相处就很好。”程千叶依旧轻轻拍着他。
  “我幼年的时候,曾经亲眼见到一个男人,在我面前欺负了我的兄长。”低闷的声音,从被褥中传出。
  程千叶叹了口气。
  “我亲手杀了那个男人,用石头把他的脑袋砸得稀烂。”
  “从此以后,只要有男人在我面前做这种事,总会让我恶心,让我不自主的想起那时的情形,那一幕似乎刻在了我的心底,永远也无法抹去。”
  那一下一下轻拍在他背上的手,缓缓抚慰着他的心。
  “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让你遇到这种事。”
  “你累了,什么也别想,好好睡一觉。”
  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拍。让墨桥生缓缓放松下来。
  可是主人你,你刚才……的时候,我什么也没来得及想。
  主人也许是不一样的存在。
  墨桥生的眼皮慢慢的沉重了起来。
  将睡未睡之时,他依稀听到一句话。
  “如果我是女人,你会不会喜欢我。”
  女人?
  如果主人是女人……
  墨桥生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在那个梦中,他身至一个满是浓雾的花园,主人的背影总是出现在他身前不远处,但他拼命的追赶,却是一直也追不上。
  主人,主人,等我。
  他心中焦虑万分。
  突然前面那个身影停了下来,转过身来,明明是主人的样貌,却是一张女子的脸。那美丽的女子轻轻的笑了起来,伸出柔软的手,摸上了他的脸颊,温柔地唤他。
  “桥生。”
  ……
  墨桥生从床上翻了起来,身侧空无一人。他惊慌失措的喘了口气,低头掀被子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竟然做了不可饶恕的梦。
  好在屋内无人,他急忙起身,找到衣物穿戴整齐,毁灭了大逆不道的证据。
  转出屏风外的厅,程千叶已坐在桌前等他。
  墨桥生想起昨夜那些事和那个荒唐的梦,面上飞过一片可疑的红云。
  “来,一起用膳。”程千叶点着身边的圆凳。
  墨桥生犹豫了一下。
  “坐。”程千叶坚定的说。
  墨桥生挨着一点椅子边坐下,对着眼前那些精美的器具他感到一阵手足无措。
  “吃,以后我们都一起吃饭。你要尽快习惯。”
  墨桥生抿了一下嘴,终于还是伸出手,端起了碗筷。
  这是他第一次端坐在桌前,和别人平起平坐的进食。
  他低下头,一声不吭的往嘴里扒饭。
  程千叶不停给他碗里夹菜,“你多吃点,你最近受苦了,赶紧补一补。”
  墨桥生扒饭的手停了下来,他低着头咽下了口中的食物,
  轻轻说道:“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墨桥生不说话了。
  “为什么对你好?”程千叶摸他的脑袋,“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你啊。你这么可爱,我去哪里找像你这样的小可爱。”
  程千叶放下碗筷:“我去天香公主那里,你慢慢吃,吃完饭好好休息,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
  “我随主人同去。”墨桥生站起身来,“此地危机四伏,主人身边岂可无人随侍。”
  害怕程千叶不同意,又紧跟了一句:“我休养多日,行动早已无碍。”
  他把被捆在马厩的几日当做休养。
  程千叶看着他焦急的神色,想起昨夜给他换药时,那还带着血的绷带。默默叹了口气。
  “好,那我们慢慢走。即使遇到什么事,你都不要冲动,听我的安排即可。”
  此刻的姚天香屋内。
  姚天香一面对镜梳妆,一面听着婢女汇报情况。
  “昨夜姑爷入屋后不久便熄了烛火,夜半时分亲自出来叫送了两次水,还另要了些伤药,绷带。传了一些饮食。此刻正和那个奴隶面对面坐着用早膳呢。”
  姚天香抿着嘴笑了:“看来他倒是没有哄我。”
  “不过是个最低贱的奴隶,姑爷未免也太抬举了。”
  “你懂什么,”姚天香在妆盒里中挑首饰,“心中有情,方才能不在乎对方的身份。”
  她举起一个红宝石耳坠,对着光看了看,挂在自己莹白如玉的耳垂上,“若此人是一个无情无义之人,我倒不敢如此信任与他。便是要他心软些,才好。”
  程千叶带着墨桥生,来到姚天香独居的正房。
  姚天香早已梳洗妥当,艳光四射的坐在屋中等她。
  “用过早膳了吗?”姚天香笑盈盈的问。
  程千叶点了点头,在她身侧坐下,接过婢女奉上的香茗。
  “昨晚怎么样?”姚天香探过身来,用手肘碰了碰程千叶,露出揶揄的表情,“我安排的还不错。”
  程千叶叉手行礼:“多谢公主为我费心,不过今后还请公主莫行此事。”
  她郑重的加了一句:“请不要那样对他。”
  “假正经,得了便宜还卖乖。”姚天香瞄了一眼程千叶身后的墨桥生,伸掌附耳悄声道,“你看他走都走不稳,还不都是你干得好事。”
  程千叶呛了一口茶,她发现自己有点降服不住这个姚天香。
  此人喜穿红衣,便连魂魄都是一片艳红色。
  似朝霞,如烈焰,妁妁其华,张扬肆意。
  二人整顿完毕,领着随侍从人,去给姬太夫人请安。
  一个丰神如玉,一位国色天香。
  携手款款而行,时时挨着头,蜜蜜低语。
  府中众人见着莫不叹服,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直叫人见了只羡鸳鸯不羡仙。
  岂知姚天香正挨着程千叶,悄悄道:“我看你的这个男人,长得比你高大,武艺显然也比你好,你该不会是在下面的那个?”
  程千叶看着那打扮得端庄稳重,却肆无忌惮悄悄说着荤段子的姚天香,
  一直努力维持着风度的脸几乎崩不住了,裂出一个忍俊不禁的笑来。
  姚天香举起入青葱一般水润的小手指,转了转,“原来你是这个?”
  程千叶维护作为“夫君”的尊严,“胡说,我昨夜把他搞哭了好几次。”
  作者有话要说:  下面是基友推文时间:
  《奸宦家的童养媳》by光秀
  炙手可热,权势熏人的一代大奸宦魏澈玉重生回小时候被卖掉入宫净身之前,他改变命运,一路从秀才考到状元,最终成为位极人臣的首辅。
  而因为上一世的经历,魏澈玉厌恶女人,讨厌肢体碰触,只是他擅于掩饰,周围都没人发现。
  原本魏澈玉也以为自己是厌恶的,直到他家胖嘟嘟的童养媳长大……
  魏蓁蓁觉得她家小郎君自从落水醒来后整个人变得有点奇怪,虽然看起来依然温润文儒,但是她总觉得他莫名变得阴狠残忍。
  只是周围的人都没发现她家小郎君的异常,魏蓁蓁只能装没发现了……
  可是她总觉得他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怪……


  ☆、首发

  姬太夫人看着眼前手牵着手站着的一对娇儿; 心中乐开了花。
  想起第一个女婿是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糟老头子; 又看着眼前这新女婿面如冠玉; 斯文俊秀的模样,她真是越看越喜欢。
  她拉着程千叶道:“你现在是我的女婿,在我心里就同吾儿一般无二,我把城西她哥哥做世子时的旧宅连同周边一片山地园林都圈了起来; 这几日加紧整修,先把主宅整出来,你们小两口搬进去安心住着,若是缺了少了什么,只管和我开口。”
  姚天香扭着母亲的袖子道:“娘; 有你安排; 我还能缺什么?我只担心一件; 郎君是个斯文俊秀的娇客,我怕哥哥军中那些五大三粗的军痞子们吓着他。”
  姬太夫人点着她的脑袋:“都说女生外向; 这刚嫁人就向着夫君去了。”
  她又拍着程千叶的手道:“我儿莫怕; 你大舅哥若是同你啰唣; 你只管来告诉我; 看我不收拾他!”
  程千叶面色不变,笑眯眯地承欢膝下。
  心中却是沮丧,老太太话说得漂亮,但却没有放自己走的意思,也不会管姚鸿软禁自己的事实,最多只是让自己表面上的日子好过些。
  想要离开卫国; 还是要把天香公主正真说服成自己人,同心协力逃出她哥哥姚鸿的控制才行。
  几日后,程千叶和姚天香搬进了新修的公主府。
  只见那广厦豪宅,轩昂壮丽,处处雕梁画栋,奇花异石。真是无一物不精致,无一处不奢靡。
  院内仆妇成群,歌舞姬妾,夜夜笙箫。
  程千叶整日和姚天香或是于水榭上泛舟,或是园子里听戏。过着新婚燕尔,没羞没操的生活,从不开口提归国之事,大有乐不思晋之态。
  卫恒公时时前来相邀宴请,接连不断派人送来奇珍异宝,俊奴美姬。
  一日程千叶携着天香公主,并座在水榭边上,看着波光粼粼,享着习习微风,听着水中凉亭上唱着的一出黄梅戏。
  唱得正是《双救主》中的一段。
  那旦角粉面红裳,杨柳腰身,青葱玉指持着湘妃扇,咿呀呀的开口:“人人夸我潘安貌,原来纱帽照呀照婵娟哪。”
  程千叶和姚天香齐齐喝了一声好,便有仆役于台下打赏。
  那两位花但双双下得戏台,前来谢恩,在程千叶面前身段款款地施下礼去,抬起眼角来,眼中秋波暗送。
  姚天香喝了口茶,“这又怎么回事?”
  她身侧的管事娘子便行礼回话:“回公主的话,听闻驸马爷最爱黄梅戏,这一对是君上日前特特命人寻来的姑苏名伶,送来府中,以供公主和驸马爷平日消遣之用。一位叫柳月,一位叫|春馨。”
  “哥哥还真是心疼我啊。”姚天香甜甜的笑了起来,“既然如此,这什么柳月春馨的,夫君你就收用了把。”
  程千叶心中翻了个白眼,表面上哈哈大笑:“多谢舅兄美意。”
  姚天香放下茶碗,指挥下人:“去,把人洗白了,晚上一起送到驸马房中去。”
  程千叶私下伸手掐了姚天香胳膊一下。
  姚天香不忿,拿手掐回去。二人你来我往过了三四招,因有下人在场,方才勉强摆手。
  那位管事娘子,看着暗暗点头,私底下使人回报卫恒公姚泓不提。
  过得几日,卫恒公又遣人来邀请程千叶同去检阅水军操练。
  江畔的看台之上,甲士林立,战旗昭昭。
  数十名身材魁梧,威风凛凛的大将,列席而坐。程千叶博带轻袍,只有墨桥生一人随侍身后,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擂鼓喧天响起,浩浩江面上鳞次栉比的战船,井然有序,交错行驶,有条不紊的变幻出种种阵型。
  便是对兵事一窍不通的程千叶,也被这气势深深感染,忍不住击节赞叹。
  楼船士演练结束。步卒、轻车士和骑兵逐一上场,在看台之下的校场上排演开来。
  坐于程千叶身侧的是一位,头戴银盔,须发虬结的将军,姓袁名武。他哈哈一笑,张着那蒲扇似的手掌,对程千叶开口道:“晋越侯初来我地,观我卫军奋勇们何如啊?”
  程千叶拱手道:“贵军勇武,令人叹服。”
  袁武听得这话依旧不肯放过:“老袁我素听人说,北人擅马,南人擅卒。这心中啊总是不服,难得侯爷在此,不知可否屈尊和在下比划比划骑射,让我等也见识见识这北人是如何擅马的。”
  程千叶的骑术是新近速成的,勉强能坐到骑着不掉下马来而已,同这些沙场纵横的将军比对,无非是自取其辱。
  只得连连推却。
  那袁武显然刻意想要折辱晋越侯一番,伸出那锅黑的手,就向着程千叶手腕抓去:“侯爷一表人才,人中龙凤,就莫要谦虚了,哈哈。”
  手伸到半途,却动荡不得,被一个铁钳般的手掌紧紧箍住。
  只见程千叶身后的那位黑衣侍从,伸出一臂抓住他的手腕,一双黑漆漆的眸子,像野狼一般,冷森森中透着杀气。
  袁武只觉半边身体起了鸡皮疙瘩,一股寒意直爬上后背的肌肤。
  这是沙场上面对强敌才会产生的天然反应。
  他站起身来,喝道:“汝为何人?”
  墨桥生甩开他的手,直视他的双目,丝毫不退,当胸一抱拳:“小人乃侯爷坐下一小卒尔,将军若执意比对,小人愿代主公领教。”
  啪,啪,啪。
  “勇气可嘉,忠心可勉。”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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