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模钢链酥绽稀�
舒念宁仰脖望着月空,空中星星并不算特别多,但颗颗灿亮闪耀,她的心也如这星子般灿烂光亮,她很快活。
突然,晏逸初在她耳畔低语道:“乖宁儿,闭上眼睛。嗯?”
她依顺的听从,闭上了眼。
“乖!”晏逸初一打马,稍稍加快了速度。清亮的夜风呼呼而过,扬起她的黑发,也激扬了晏逸初的心。
不多时,随着晏逸初的一声“吁……”马儿停下。
“乖乖,你睁开眼瞧瞧。”
舒念宁睁开眼,她知道这是哪里了,上次来过的庄子。满池漫天的荷花和莲蓬,在微风的吹拂下,在皎洁的月光中,有着静谧又灵动的美。
晏逸初抱着她下了马,也不放她下地,径自抱着走去塘前,微侧头依着她的脸问:“好看吗?”
“好看!”舒念宁心情靚,娇软的声音更见甜美。惹得他耐不住,寻到她的唇咬了几口。
池塘里莲蓬都冒起来了,荷花相对稀疏很多,只一大片一大片的连着,倒也十分可观。
“过不了些时,这莲蓬就得采摘了,到时候爷再带你来,咱们也摘着玩儿。”他这是投其所好~知她小孩儿心性,定会喜欢。
舒念宁自是只管点头~
两人静静的瞧着眼前的美景,心里俱是安宁。
“想不想玩飞飞~”半晌后,他垂头咬住她的耳垂,宠溺的问。“玩飞飞”是他随他家宁儿,孩气的说法。
“想。”
“好咯,飞飞咯!”他运功抱着她身形腾空,足尖轻点,快速踢踏在池中的荷叶上,轻飘的跃动。一会腾高,一会转个圈,乐得舒念宁童心大发,“咯咯……”笑不停。
银铃般清悦的笑声,听在晏逸初耳里,他只觉得说不出的满足,说不出的欢欣。
“爷的小乖乖,还要吗?”他逗她。
“要!”
“还要吗?”
“要!”
“还要吗?”
“要!”
……
俩人嘻嘻笑闹乐此不疲,玩疯了~
出府前,舒念宁刚沐浴过,并未束发。她是现代姑娘,总梳个发髻,时日长了,她甚感沉闷。想前世里,她多数都是披着长发,清汤挂面,再或者直接扎个马尾。简简单单,舒服自在。
到了这古代,成婚了的妇人,人前必须顶着发髻,不然就是不庄重,不守本分品行有失。。
呼,真的好累。。。
在一起这么久,晏逸初了解她的性子,横竖到了晚间,由得她散着发。反正,她不论怎样,都是美的,美得他移开眼,心心念念。
月光下,他身轻若燕,飘逸如仙;她娇柔娉婷,一头黑丝轻舞飞扬。此情此景,此时此刻,他眼中只得一个她;她眼中亦只有一个他。天地间,虫啾喁喁,伴着他们欢畅的笑声,美之,妙之。
直到舒念宁觉得累了,晏逸初才停了下来,依旧揽抱着她,飞身上马。任着马儿有一步没一步,缓缓前行。
“乖,好玩吗?嗯?”
“好玩!”舒念宁欣然表示肯定~
“呵呵呵……”他低低的笑。满足得象个吃到糖的顽童。
末了,他从怀里掏出个物什,递到她手上。
舒念宁垂眼,是一把精致小巧的木梳,木梳不但精巧好看,还特别的香。是那种檀木特有的芬芳香味。很好闻,闻起来便能宁神静气,令人莫名的安心。她拿手细细的抚摩,嘴角笑意盈盈。这家伙~
晏逸初双臂环抱着她,下巴轻搁在她肩头,低沉醇厚的嗓子,说着天籁之音:“宁儿,咱们要白头偕老。”似起誓,似承诺!
嗯!白头偕老~
舒念宁默默念着,却是没有出声。只任由他上下其手,任由他热情的啄吻,肆意侵袭。他摸捏着她的身子,对摸到的手感,还算满意~补了这些天,终归是回来了几两肉~~
“宁儿,宁儿,爷的乖宁儿,你可知爷这心里,都是你,都是你!你要一直陪着爷,一直陪着……”
他深情的喃语,重重的吻上她的唇,湿润的舌头霸道的探进她檀口,扫过每一寸角落,攫取她的香甜,激狂而贪婪。
她清甜的唇是世间最难抗拒的诱惑,是他的福报,是他的春&药。
他的小人儿呵,他永不会放手,惟愿就此纠缠到老,至死方休。
自他的宁儿生病以来,他顾惜她的身体,强行克制体内汹涌叫嚣的欲&念。实在熬不住了,便过过嘴瘾,过过手瘾。哪里能吃得饱。。
而今,宁儿的病彻底好了,身体渐渐康复过来,他终于可以不用忍。饿得狠了,这会吃起来,自然也吃得狠。
欲&望开了闸,他由着兴头,大弄了一场。许是换了场景,在这郊野中,在移动着的马背上,新鲜感刺激,他格外的勇猛,动作大开大合,舒念宁被他弄得不时求饶:“你轻点儿,轻点,我受不住……”
唉,真个痛并快乐着。。。。。。
就这般,两人情之所至做着羞人的事,沉迷忘我~
嗨嗨嗨,天当被,马做床,两人变作欢乐鸳鸯~~
第74章 现形
情意绵绵的七夕刚过; 转眼又来了个节~只这节得“鬼”来过。中元节嘛,可不就是鬼过的节。然说是鬼过,累得还是人~
古人由来看重祭祀祖先; 晏家当然也不例外。高门大户家的中元节,个中的讲究与规矩; 那是怎么复杂怎么来。。
不单下人们忙得脚不沾地,就是主子们也被折腾得应接不暇; 分身乏术。尤其晏母是个虔诚的佛教徒; 光郑重其事请来诵经的知名法师这一项,需要做的准备与配合就够受的。。
纵观整个晏府,除了被“关”在怡园的馨儿,就只有舒念宁最是悠闲了。馨儿是因为鬼节里,各家“祖宗”要出门,路上群鬼熙攘; 小孩儿不可外出。以防受到惊吓; 沾染上煞气。
至于她。。自然也是因为规矩。。。她来了葵水; 祭祀的时候,不可在场观看。免得触犯神灵; 招来祸患。
舒念宁对此求之不得; 正中她下怀。冗长沉闷的祭祀仪式; 威严不苟言笑的晏母,呀哇,她统统敬谢不敏,能躲掉真素再好不过。何况; 她心里还另有打算。
她要去祭拜两个人。两个“孤魂野鬼”。。
“舒念宁”和“于六”……
借这个机会对自己的前尘过往,做一个真正的告别。而对于六,她是诚心为其超度,为其祈祷。如果真的有轮回,她希望于六的灵魂,能有个好的安歇之所。
这件事自然要瞒着晏逸初,她都想好了,今天晚上,他不能陪她一起用晚膳,事实上,他这一整天都无暇看顾她。
天刚露白,他就走了。临出门前,只捏着她的脸说了句:“爷今儿忙,你要乖乖的!嗯?”
她明白他的意思,他是要她乖乖吃饭,乖乖喝药。。
直到看见她点头,听到她的保证,他才满意的亲了亲她的额头,笑着让她再睡会,便放心的离开了。
映霞自是要留下来,服侍与陪伴着舒念宁。主仆俩用过早膳就凑在一处,犯愁。。
她俩挖空心思,绞尽脑汁的想着,晏府附近哪有河?
舒念宁和大多数少女一样,在诸多祭祀的形式里头,她最喜欢放河灯了。感觉特别浪漫,特别唯美,也特别好玩儿~~
七夕那夜,欢ˇ爱过后在回府路上,晏逸初笑眯眯给她许诺,来年的七夕要带她去放河灯。说风就是雨,她便惦念上了~
整好鬼节也能放河灯,舒念宁暗地很是激动了一把~河灯,映霞已为她做好,只名字她不想惹人疑心,遂只标注了各自名字的拼音首字母。
映霞看得惊奇,她从来就是个本分人,断不会有僭越之举,冒失追问主子。只心里嘀咕,她家少夫人就是个古灵精怪的,行事作风在在的与众不同。
映霞只道,少夫人是要去祭祀自己已逝的家人。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她们需要一条河。。
两人翻来覆去的想。。。苦恼得不行!
舒念宁托腮,有点泄气。大概只能选择最简单的烧纸钱了。。
在这里,身为女子多在内宅,深居简出。对外面的世界真的知之甚少。她唉声叹气,支着脑袋使劲想,晏逸初带她出去玩的几次,倒是见到过河,可那都好远呐!
她跟映霞不方便晚上去太远的地方,显见得不可行。
同样在一旁冥思苦想的映霞,突然眼前一亮:“少夫人”,她叫道:“奴婢想起来了,以前青娘曾与奴婢讲过,她家附近就有条河。平常她们村里的人都在那河里,洗衣洗菜。
嗯”,她努力回想着:“奴婢记得青娘的家好像离咱们晏府并不远。就在,就在,对了,听说就在市集后面的小巷口,可以抄近路直接到她们村。
她们村好像叫,叫花桥村。少夫人,实在不成,等到那后奴婢可以替您问路啊。”
“真的吗?青娘?”青娘正是那位新近失踪的奶娘。舒念宁想到她就那么凭空不见,至今不知所踪,心情陡的有些沉重。
“对呀,正是青娘。唉,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映霞亦然心有戚戚焉,对青娘的突然失踪,她很是疑惑。
心里却是不大相信,青娘会有那种算计人的坏心眼。相处的日子里,青娘憨实厚道,怎么看也不象个坏人啊!
“好!那我们就去花桥村。”舒念宁一锤定音。
到了晚间,用了晚膳,主仆二人便迅速行动起来。为掩人耳目出行方便,舒念宁换了套映霞平日里穿的衣裳,扮作丫头。
她也想学学前世里电视剧中,看过的女扮男装,扮个爷们耍耍酷潇洒潇洒。奈何,她找不到男装。。
谁让她这一世生就了一副小豆丁的身板儿。。她家爷的衣袍,罩在她身上,嗐,那情形。。。整一个穿宽袍小僵尸的即视感……空荡得能立马飘起来。。
惟一个头和那截细伶伶的小脖子,能露在外面。其余的通通被淹没。又都是丝绸缎面的,想折着挽起来也没招。
除了晏逸初,她也找不到别的男装了。偌大一个霁枫居,只他一个爷们~
中元节,月如银盘,皎洁明亮。这给她们的出行,带来了莫大的方便。两个人一路低着头,绕到后门。由映霞与门房搭话,舒念宁跟在后面不吱声。
映霞只说馨儿小姐闹脾气,非要一个小面人。是以,嬷嬷命她俩出外,给馨儿小姐采买个。因得前门离得远,为赶时间这才走的后门。
这说辞,是她俩在屋子里商量好的。馨儿在晏府要什么没有?各种时下新奇的,稀罕的,纵是价值千金,晏逸初都能给她弄了来。
偏偏缺了市井里,寻常见不值钱的趣味小玩意儿。上回舒念宁给小丫头送了个小面人,小囡囡见了便喜欢得不得了,当宝似,护得死死的~晏逸初后来又给买过几回。
所以,主仆俩都觉得这借口,可行~
果然,门房没过多盘问,便放了行。
出了府,俩人不由相视一笑,无端有种“逃亡”的兴奋与刺激感
映霞的记忆没有错,俩人很顺利,便找到了花桥村附近的那条河。当下不再耽搁,映霞解开随身带的小包袱,取出河灯递给舒念宁。
舒念宁将河灯放进河里,触景伤情,此刻,她的心沉潜下来,颇为伤怀。
“映霞,你去那边等我一会。”她指了个方向。她心里有些话想对于六说,故而支开映霞。不是她不信任映霞,实乃她的经历太过离奇,映霞不可能理解,唉,莫要无谓的惊吓了她。
映霞依言,退了开去。只眼睛能看到自家少夫人便好。
舒念宁转过脑袋,望着渐渐飘远的河灯,自顾说起来。
映霞站着无聊,不时左顾右盼。远远看到个人影朝这边走了过来,那行路的步态瞧着甚是眼熟,待得近了,惊讶发现竟然是梅姨娘。
“姨娘。”映霞给梅萍行礼,不管爷怎么对姨娘,她作为婢子不能失了礼数。
梅萍望着河边的舒念宁,对着映霞道:“真个巧,少夫人也来这祭拜亲人了。”
“是呢。”映霞答道。自上回被梅姨娘吓到后,映霞对她便有些膈应,直觉上很排斥与她对面。
“姨娘也是来祭拜的吧?”出于礼貌,映霞随口问道。
以梅萍的身份,她是没资格参加晏府祭祀的,所以她今天也很是清闲。。实际上,她在晏府已经是一个闲人。。。
而今,她在晏府的别院早成了一个特殊的存在,晏家的仆佣们对她的境况心照不宣:一个不被主子爷承认的女人。
姨娘的名分,已不过是个空头。
“嗯,我来拜拜家兄。”梅萍边说边翻着手上的一个小布包,里面东西貌似很多,装得满满的。
“哎呀!”她惊叫道:“瞧瞧我这记性!怎地忘了带火纸。”
闻言,映霞也挺为她遗憾的,这不得空跑了一趟,她不由得同情的看着梅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