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他也绝不会搞错的是,陆子鸿的血型是O型,因为今天送到医院还输了血。两个人的血型,怎么可能生出一个B型血的孩子?
萧然然到底是昨晚折腾了一夜,在医院虽然睡了一觉,这会儿一沾床还是很快就睡着了,同样秒睡的还有萧楚,因为她也实在是太累了。
陆嘉树盯着母子两人的脸,认真看了许久。他想说是不是当年萧楚生孩子的时候抱错了,可母子俩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五官,想说没关系都不可能。
萧楚说自己只和陆子鸿有过一晚,孩子就是那一晚的产物,陆子鸿也说是自己当年用下三滥的手段,和萧楚发生过关系,孩子的年龄以及一切都对得上。
那么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他想仔细问问当年那一晚的事,又怕在萧楚伤口撒盐,何况刚刚才经过惊心动魄两天,又投下一枚□□,别说萧楚,就是他自己都承受不了。
他闭上眼睛,那些他未参与的从前,她到底经历过什么?只要想想就觉得自责又悔恨。
萧楚自然是不知道陆嘉树内心的挣扎,好在陆家已经封锁了有关绑架的消息,还没有媒体知道她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不然又是一团糟。
隔日,一家三口自然又是要去医院探望陆子鸿。
因为主要的问题是失血过多,抢救过来后,输了血打了营养针,休息了一晚上,陆子鸿的气色就好了很多,从重症病房转到了舒适的VIP病房。
陆家二老熬了一晚上,憔悴的厉害,陆嘉树将人打发了回去,自己留在这里看着。其实VIP自然是请了高级护工的,陆家也有阿姨保姆,但光靠外人不放心,陆嘉树再讨厌这个弟弟,还是得尽做兄长的责任,何况他这次受伤不是干坏事,而是为了救然然。如果不是他歪打正着找到了李然,后果还真不堪设想。
只是想到然然可能,不……应该是十有八/九并不是他的儿子,陆嘉树心情就有些复杂。他坐在一旁削水果,不动声色得看着床边。
头缠纱布的陆子鸿,微微歪着头,目光带着笑意,柔柔看着趴在床头叽叽喳喳和他说话的萧然然。看起来还真是很和谐。
他知道,自己这个白痴弟弟,是完完全全把然然当成亲生儿子的,所以才不顾一切去救他,差点连命都没了。
如果现在就告诉他真相,好像是太残忍了点。
当然,他现在其实也不知道任何真相。
到了中午,萧楚终于松了口气,因为可以带着萧然然道别回家吃饭了。萧然然和陆子鸿相处得是很好,可她跟着陆嘉树坐在病房,到底还是尴尬。
陆嘉树自然是继续留在医院陪弟弟,等送了母子俩上车,看着司机载着二人离去,他才默默回到病房。
对于陆子鸿来说,让自己这个扑克脸哥哥陪护,还不如让中年护工陪着更自在。
“那个……哥,我没事了,你回去吧!”
陆嘉树看了看他:“真没事?”
陆子鸿虚弱回道:“就是失血过多,现在还虚得很,可能要慢慢养回来。”
“你后脑勺被砸,没砸傻吧?”
陆子鸿讪讪笑了笑:“应该还好。”
陆嘉树面无表情又语气认真道:“本来就不聪明,智商再下降,下半辈子可能就有点麻烦了!”
“……”陆子鸿,“应该没问题。”
陆嘉树似乎是不相信:“我出题考考你。”
“……行吧!”
“15+20+13+24……”
“等等!”陆子鸿只觉得脑袋一阵疼,“我没被砸你这样我也没法马上算出来啊!”
“两位数的加法算不出来?”
“那也得看你加了多少。”
陆嘉树有些嫌弃地皱皱眉,又问:“那以前的事,你都还记得吧?”
“该记得的肯定都还记得。”
陆嘉树默了片刻,才继续问:“然然怎么来的?还记得?”
陆子鸿微微一怔,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问这个:“……还记得。”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发生的?”
陆子鸿有些惴惴地看向他,本来脑袋就还在疼,被他这一问,顿时觉得更加难受,生怕他是要在这种时候找自己算账。良久,才艰难道:“我承认当初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他,但错误已经造成,我只能用最大的能力去弥补,也一定会去尽己所能去弥补。”
“我不是要你说这个,我就是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陆子鸿道:“哥,你是不是在乎那件事?”
陆嘉树摇头:“我不在乎,但我需要知道发生了什么。”
陆子鸿踟蹰了片刻:“就是楚楚毕业派对那一晚,在锦华酒店,我知道后就跑了过去,偷偷给楚楚的饮料里下了药,然后让吴清清把她带到了我在酒店开的房间。”
陆嘉树蹙眉:“锦华酒店?是你偷开了我的车,我去找你算账的那次?”
“对对对!”陆子鸿因为点头牵扯到伤口,疼得皱了皱眉:“我怕你坏我的好事,说是给你赔罪请你喝了不少酒。”
陆嘉树道:“你在我酒里加了东西吧?”
陆子鸿心虚地看了看他,低声道:“就一点点,喝了会让人迷糊没力气的玩意儿。你酒量比我好,我当时已经觉得醉得厉害,你还没事,只能给你弄了点东西,让你赶紧回房休息。”
“然后你就回房了?你醉成那个样子,真记得回房做了什么?”
陆子鸿道:“要说记得很清楚那肯定不可能,不过萧楚就睡在我房里,我和她有没有睡过还是有印象的,第二天她虽然没等我醒来就离开,但床上的痕迹不会骗人。”
陆嘉树问:“你那天给我赔罪,是不是还给我那间房里塞了个姑娘?”
陆子鸿避开他的目光,低低嗯了一声。
陆嘉树定定看着他,一个荒谬而疯狂的念头在脑子里形成,可是又不敢多想,因为太疯狂了,生怕是自己想多了。
“哥,你怎么了?”陆子鸿察觉他似乎有些奇怪,问道。
陆嘉树摇摇头:“没事,你好好休息,我在这里陪你,早点养好身体早点出院。”
作者有话要说: JJ又抽了,死都发不上了~
第112章 倒数
萧楚这两天很纠结,萧然然到底已经六岁,不是懵懵懂懂的三岁稚童,陆子鸿救了他这件事,对他来说很重要。连带着陆子鸿在他心中的位置也发生了变化,甚至对她这个妈妈说了好几次,以后要如何报答人家。
对于萧楚来说,陆子鸿是个混蛋,但他对萧然然,确确实实没有做过任何混蛋的事,甚至还用生命保护了他。
她隐瞒两人的关系,就算是无愧于陆子鸿,但对于萧然然呢?
也许她并没有权利替他隐瞒他父亲是谁。
晚上,萧然然早早睡去,陆嘉树迟迟归来。萧楚听到汽车的声音,轻手轻脚下床出门去迎接他。
“睡了?”
走到楼梯,陆嘉树已经上来,他问的是萧然然。
萧楚点头,犹豫片刻,道:“我有点事和你商量。”
陆嘉树神色莫辨地看着她:“正好我也有事和你说。”
他带她回到自己的房间,神色略微疲惫地坐在床边,用他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深深看了她一眼:“你先说吧!”
萧楚靠着他坐下,踟蹰了半响才开口:“我在考虑让然然和陆子鸿相认。”
她声音很轻,看着他的目光,充满了不确定,似乎想从他这里得到支撑。
陆嘉树对着她的眼睛,沉默了许久,才道:“你还记得当年你和陆子鸿发生的事吗?”
萧楚微微一怔,她当然不记得,因为她根本就没经历过。
陆嘉树见她不回答,以为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忙补充道:“我不是在乎那件事,而是……我想确定一些事情。”
“确定什么?”萧楚问。
陆嘉树叹了口气,握住她的手道:“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是噩梦一般的经历,但我需要你告诉我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
萧楚犹豫了片刻:“我真的不记得了。”
陆嘉树忽然想起她之前说过的,忘记了很多事情。也许是趋利避害的本能,让她忘记了痛苦,所以才能像现在这样好好活着。他见她脸上并没有流露对于往事的痛苦,想来这句真的不记得并非敷衍。
他决定不再拐弯抹角:“萧楚,接下来我要说的,对你来说可能很震惊,但我觉得有必要把这个发现告诉你。”
他严肃的神色,让萧楚顿时有些紧张起来,难道过去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你说!”
陆嘉树深呼吸了口气,道:“陆子鸿是O型血。”
“啊?”萧楚一时没反应过来。
陆嘉树又重复一遍:“陆子鸿是O型血。”
“O型血怎么了?”萧楚一脸迷茫地问完这句,忽然脸色大变,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看着他,“你说什么?”
陆子鸿喉咙滑动了下,哑声道:“你中学的生物知识应该还在吧!”
当然还在,因为她才离开高中一年。这种高中生物常识,她怎么会不知道?她自己是O型Rh阴性血,萧然然是B型血,陆子鸿作为他生物学上的父亲,怎么可能是O型血?
萧楚问:“你确定?”
陆嘉树点头:“陆子鸿是我弟弟,而且前天他才输了血,所有手续都是我办的,我当然确定。”
萧楚脑子大乱,喃喃道:“难道是抱错了?”说完又立刻自我否定,“不可能,然然长得那么像我。”
她慌慌张张站起来,难道她之前跟唐诗说的遇到了渣男并不是骗她?而是确有其事,至于萧然然出生月份,确实是因为早产?
这简直太荒唐了!根本就是一场闹剧。
陆嘉树看她惊慌的表情,赶紧起身抓住她的手臂:“你别急,我已经有了点眉目,只是还不确定。”
“什么眉目?”萧楚抬头问他。
陆嘉树道:“你给我几天时间,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萧楚就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紧紧攥住他:“我真得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不知道除了陆子鸿,还有别的人!”
陆嘉树道:“你别急,你和陆子鸿应该没有发生过任何事。”
他现在还没确定,所以不敢随便对她下结论,只能委婉地先告诉她一些事情。
萧楚抬头看他:“真的吗?”
陆嘉树点头:“所以,你不用考虑让他和然然相认了,因为他们并不是父子。”
这个突如其来的事实,让萧楚惊愕的同时,也松了口气,只是陆子鸿为了然然差点丢了性命,倒是有点对不起他了。可话说回来,自己变成这样,还不都是他害的,这样一想,也就好像没什么特别内疚的了。
然而,因为这个发现,她又不得不面临新问题,然然的那个亲生渣爹到底是谁?
如果那人知道,为什么她成名这么久,也没有人来找过她?如果不知道,倒也省了麻烦,毕竟她自己也什么都不知道。
陆嘉树抱了抱她:“你冷静冷静,我去洗个澡。”
萧楚点头,烦躁地往大床用力一趴。
陆嘉树顶着一头水汽回到房内,看到的就是她睡衣微微撩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后腰。他知道这种时候不应该动这种心思,但还是忍不住心痒难耐地喉头一动,身下涌上一股熟悉的热潮。
两人统共也就做了那么一回,当然,如果七年前那个房间里的人是她,加起来就有两次。
他轻手轻脚爬上床,从后面覆上她,亲了亲她的耳朵。
萧楚并没有躲开,她太烦躁了,迫切觉得需要什么途径发泄心中的郁卒,于是默许甚至配合起了他的动作。
这一次比上回更加水到渠成,一切循序渐进,没有任何手忙脚乱,两个人都感受到了极致的愉悦。
而对于陆嘉树来说,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感觉,让他心里头那荒谬的想法如同气球一般,被充满扩大。
结束后,萧楚因为困倦沉沉睡去,他担心萧然然半夜醒来见不到大人在旁边害怕,抱着睡着的女人回到了她的房间。
一大一小都睡得很沉,淡淡的暖黄灯光下,是两张极其相似的脸。他伸手揽住两人,就那样定定看着他们。
那个晚上发生的事情,除了那个女人的相貌没有看清楚,其他的一切他都还记得。
因为自己的车被陆子鸿偷偷开走,他气得跑去锦华酒店找他算账。在一个学生派对的宴厅找到人时,因为隐约看到了四年未见的萧楚,他本来就不好的心情更加糟糕,将陆子鸿从派对粗暴地揪走。
陆子鸿向来是怕他的,为了给他赔罪息怒,说请他喝酒,当时他脑子里都是一闪而过的萧楚身影,郁闷无法排遣,便跟着陆子鸿去喝酒。
两人喝了很多,他酒量还算不错,但后来不知怎么回事,忽然就开始晕晕乎乎,陆子鸿给他塞了张房卡,让他上楼去休息。他觉得自己身体有点不对劲,便拿了房卡暂时放过了陆子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