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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那个时候出现的是这具身体的原主。她回来了,我就只能退居而外。”
原来如此。
他那时候总是在想,为什么她的记忆会突然恢复,又突然再失去。诡异的无法解释的现象,后来因为她醒来了,他虽然没有放弃追查,但是因为一直没有结果,所以也暂且搁置下来。
只不过,内心仍旧时常惶恐不安,生怕她哪天又突然恢复记忆,吵着要去找太子。
现在想起来,倒是一切都有了合情合理的解释,包括从最开始,轻狂明明见过她的尸体,她却又莫名其妙的死而复生,接着性情大变。
性情大变。
权墨栩薄唇缓缓咀嚼着这四个字,或许对她来说这才是她原本的性情,而对他来说,这也才是他多年前曾熟悉过的模样……
男人看着她的目光更加幽深,声音也更哑,“欢儿,这是你第一次——穿越吗?”
“啊?”夏情欢皱了皱眉,奇怪的道,“怎么这么问?我又不是死了很多次的老妖怪,当然是第一次穿越了。”
他的脸上倒是未曾有什么异样的情绪出现,只是眼底深处隐隐有一抹不易察觉的遗憾和落寞闪过,短暂的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嗓音低低的恩了一声,男人捧着她的脸,“你还没有回答本王的问题。”
“什么问题?”她好像每一个都回答了吧?
就在她思考他先前说的那些话时,权墨栩又道:“说你不会离开,保证你不会突然消失。”
夏情欢好笑,这哪里是什么问题,分明就是要她的保证和承诺。
或许是她这样特殊方式的到来让他觉得不安,所以要努力的抓住一点什么才能安心,可是……说实话,连她自己都摸不透这其中奥妙,要怎么保证?
穿越原本就是一件很玄妙的事,连这样的异况都发生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
正如,她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消失。
“我保证,我不会离开,不会突然消失的!”
第726章 跟她比起来,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尽管内心深处也不确定这样的保证有没有用,但她不愿让他也每日处于这样的担忧之中,所以一个保证而已,她尽可能做到就是了。
夏情欢脸上逐渐绽开浅浅的笑容,“放心吧。既然来了,那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也可以称之为缘分,当然不会走。”
经年流转,再想起自己这句话的时候,夏情欢不禁想起四个字:一语成谶。不过,他们之间又岂是缘分这么简单,分明就是命中注定。
权墨栩恩了一声,这才满意。
解开了心结,夏情欢对于现状也十分满意,只是权墨栩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啃着她的耳朵的时候,突然停下动作。
“那这一次,又是怎么回事?”男人眉心锁成一个结,“除了本王之外,他们不可能知道你灵魂穿越,那又为什么一口咬定你是假的?”
“因为……不只是我,原本的夏情欢,她也没有死,成了如今的彩衣。”
所以彩衣对他的态度,才会突然改变。因为内里的灵魂,从她回到西夏之后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就已经不是原来的。
权墨栩双眼微微眯了起来,“如此。”
确实棘手。
不过既然换了身体和脸,彩衣如今也没有确凿的证据来证明她就是假的。
“你身上可有什么明显的胎记或者明显的特征?”
夏情欢咬着唇,男人却没等她开口,又道:“本王记得你左胸有痣,右脚底有桃花图案。”
“……”
这男人真的是在一本正经的跟她讨论问题啊,可他的语气,为什么会让她面红耳赤呢?
而且她有脚底有桃花图案,为什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或者,可能是没注意过。
夏情欢脸上一阵白一阵白红的,许久才缓过这阵不自在,“可是这些东西都能造假,她是本人,所以她肯定不会不知道。但凡能让父王母妃记住的胎记,她自己肯定也记得。”
权墨栩挑了挑眉,“说的也是。”
夏情欢沉默了一会儿,踌躇道:“其实,我也不想跟她抢。虽然舍不得父王和母妃,可那确实是她的家人。我……”
她还是会觉得有负疚感,毕竟她确实偷了人家的身份。
权墨栩亲了亲她的眼皮,几不可闻的叹息,“那我们就不要这身份了,恩?”
“这样,对你会有很大影响的吧?”
古代最讲求门当户对,不管是哪个王爷娶的都该是大家闺秀,何况是他这样以后要当皇帝的人,平阳王的地位,能帮到不少的忙。
“你觉得本王需要靠一个女人才能成事?”
男人讽刺的凉笑一声,含着笑意的嗓音又明显透着几分狂狷霸气。
身份地位,用来锦上添花自然是好,不过也不是什么必需品。
跟她比起来,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夏情欢对上他自信到有些自负的眉眼,深邃的瞳眸几乎要把她吸进去,她微微的笑开,眼睛都弯成了漂亮的月牙状。
“恩!”
重重点头,她就是相信他有这样的能力。
第727章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权墨栩看着她笑容恬淡似乎掩去了淡淡落寞的样子,自然猜到她内心在想什么。
虽然嘴上说着无所谓,但她心里一定很难过。
这将近一年的时间以来,她一直都是将平阳王夫妇当成她的亲生父母般对待,哪怕这其中对平阳王有过误会争执,可是在那之后,谁又能说他们的妇女感情是假的?
王妃就更是如此,从一开始就悉心照料,母慈女孝,处处为着对方着想。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在这一点上,他也无法安慰什么,只能靠她自己慢慢走出来。
“欢儿。”男人叫她的名字,“本王给你讲个笑话如何?”
“……”
夏情欢一愣,神色古怪的看着他,莫不是她压抑到极致出现了幻觉——这男人还会讲笑话?
男人看出她的怀疑,在她脸上重重的捏了一下,不悦蹙眉,“你这是什么眼神,恩?”
“我……好奇!”
她不敢说自己持怀疑态度,吞了口口水,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你快说,到底什么笑话!”
这男人第一次跟她讲笑话,她真蛮期待的。
“今日回来时,有人与本王说,你的身份证明很简单,滴血认亲即可。”
“……”
她愣了愣,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这就是他所谓的笑话?
冷笑话吧。
夏情欢一度觉得自己笑点够低了,这男人又素来都是一张死人脸,笑点总应该比她高点吧,可现在这又是什么情况?
果然不能指望他所谓的笑话。
权墨栩轻咳一声,“用本王去淮之前教你的医学常识判别,你认为这法子可行吗?”
“当然不!”她想也不想就道。
开什么玩笑,滴血认亲?
a与b血型都是可以混合起来的,o型血也是如此。甚至就连鸡血都可以与人血混合起来,难不成人和鸡还有亲属关系?
夏情欢严肃的皱了皱眉,“就算有亲子关系的两人,血液也不一定能融合。相反的,不是亲子关系的血液常常能融合吧?”
权墨栩满意的点了点头,“很好。”
“那必须,我还是学过一点生物课的。”
“……生物课?”
既然现在穿越的事都已经说开了,夏情欢自然也不再遮遮掩掩,高兴的点了点头。
“对啊,是一种剖析所有生物的课程,花草树木,飞禽走兽,甚至是人体,都包括在里面。”
“你从前冒出那许多奇怪的词,说是你教书先生教的,也是像这般的课程?”
“恩啊!我们那边的男人和女人都一样,每个人都是平等的,所以女孩子也可以上学,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要学好多好多不同的东西!”
权墨栩眸色微微一深,“欢儿,你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他嗓音低低地问了一句,像是在问她,可又像是自语。
他想了解关于她的更多,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她知道他这里的一切,而他对她口中的世界却一无所知。
她那里,似乎跟他们这里,很不一样。
“以后再与你说好不好?”
夏情欢笑眯眯的嗅着他身上醇正的酒香。
第728章 别急着叫,省点力气
“你去水患灾区赈灾本就辛苦,这些日子舟车劳顿肯定更累,今晚还是先好好休息吧。”
还有一点她没有说——这几天,他一定是疯狂的赶路回来的。
收到关于她在这边的消息,他不可能无动于衷,赶路的速度至少提上几倍,日夜兼程也不无可能。
“不想说,想睡了?”
“不是,是想你睡,改日得空再说给你听。”
男人骨骼分明的手掌抚着她的脸,“你累吗?”
夏情欢笑笑,“我最近每天除了吃就是睡,你放心,我休息的很好。”
虽然这么说有些夸张了,她还做了很多别的事情,但是为了让他安心……
“啊——!”
夏情欢的思绪蓦然被打断,身体也突然一下腾空而起,男人从椅子上站起来的同时,也顺势将怀里的她抱了起来,吓得她失控叫出声。
权墨栩嗓音低低,“别急着叫,省点力气。”
“……”
脸颊骤然滚烫,夏情欢不可能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也不可能听不出他话里的弦外之音。
这男人就是这么本事,前一秒还气氛凝重的跟她讨论那种话题,下一秒就能直接上床!
哦,不对,似乎还不是上床,他现在直接把她放在了书案上,大有一种要就地解决的架势!
夏情欢瞬间后悔了刚才的提议,一脸认真的道:“权墨栩,我突然觉得我那个世界的生活很有意思,既然你不累,要不然现在就给你讲讲吧?你一定会喜欢的!”
男人狭长的凤眼一眯,一定会喜欢么?
其实并不,他只想把她困在自己的世界里,永远不让她有出逃的机会,永远永远……
“不管多有意思,你以后少惦记那个世界,恩?”低沉的嗓音伴随着酒香肆无忌惮的扑面而来,滚烫的气息侵略性的喷薄在她的脸上。
“好好好,我不惦记!”
她说完,又像是不知道他的意图般,哄道:“那现在我们能休息了吗?天色不早了,我累了!”
“刚才不是说休息的很好,不累么?”
“……”
她真想抽自己两巴掌,夏情欢,叫你嘴贱!
男人看着她懊恼的脸色,摆明了是故意要取悦她,格外有耐心的褪她身上的衣裳,还慢条斯理的极富技巧的挑逗着她每一根神经。
“欢儿,这么长时间,你不想本王吗?”
“想。”
她像是被蛊惑了一般,喃喃的脱口而出。
权墨栩眼底渗出丝丝缕缕的薄笑,亲吻着她下巴至锁骨的区域,流连忘返,“那就乖乖的。”
夏情欢的双手勾着他的脖子,类似推拒的动作,实际却更像是将他按向自己的怀里。
无意识的重复了一句,“我想你,权墨栩。”
“乖。”
这样的话语和举动无异于赤果果的邀请,他已经太久没要她,太想念她,所以真的要起来,就一发不可收拾的再也忍不住。
“撕拉”一声,直接粗暴的撕碎她的衣服。
就着她坐在书案上的姿势,权墨栩伸手将她按到下去,眸光愈发深暗旖旎……
第729章 你要敢两次,以后都不准碰我!
夏情欢就这么被按住书案上,所有的一切都赤果果暴露在他的面前,漂亮精致到不可思议的胴体,包括他此时此刻最爱的地方。
双腿似被迫似主动的勾着男人的腰,难得主动的扯开他的腰带,被夸了句“真乖”,她还嘚瑟的笑了笑,事后才发现自己是做了多智障的事。
当她因为那硬邦邦的书案摩擦又膈应的后背极疼时,央求着男人还是去柔软的床上吧,可是权墨栩毫无疑问的拒绝了。
“欢儿,就两次。本王很喜欢这里。”
夏情欢,“……”
她简直震惊了,他妈一次不够还要两次?这个混蛋,禽兽!
只要一想到自己要继续在这书案上继续承受以小时为单位的计时,夏情欢就恼怒的不行,“一次,就一次!你要是敢来两次,以后都不准碰我!”
虽然碰不碰的,好像从来都不是她说了算的。
权墨栩低低一笑,眉心覆着掩藏了薄薄笑意的得逞,将她所有的声音都吞入口中,最终成了低声的呜咽。
正好,他本来想的就是一次,她能妥协,再好不过。
……
第二天早晨醒来,夏情欢腰酸背痛爬不起来,身上已经传好了寝衣,但是这样的来自于那个男人的安抚对她来说根本没有什么用。
她记得很清楚,他是如何把她从书案上挪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