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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针锋相对,谁也不让!
就在此时,远远地又走来一人,正是那怒气冲冲的拓拔王子!
站定在两人面前,原以为他会先说什么话——哪怕是质问,可是蓦然间,他却挥起一记拳头,朝着权非烨脸上砸了过去,狠狠地用尽全力的一下,即便是权墨栩也不由惊了一下。
“你干什么!”
权非烨猝不及防的挨了一下,疼得眉毛拧成一个结,作势就要反击。
权墨栩一把握住他的手腕,话却是对着另一人说的,“拓拔王子,这里是金銮殿门口!”
他貌似是在提醒拓跋盛,可实际上,却是阻止了权非烨的动作。
权非烨狠狠盯着他,“三弟眼看着本宫被打,还有任由这西夏蛮夷胡来?”
拓跋盛冷笑一声,二话不说,又是一拳挥了过去!
结结实实的打在权非烨脸上,甚至把他的嘴角打出了血!
“王八蛋,别以为你是太子本王就不敢动你!”
在权非烨开口前,他就已先声夺人,冷酷的面容不满阴霾,咬牙切齿的盯着他。
“你别忘了,西夏只有本王一个继承人,也只有彩衣一个公主!可你们东临却不是只有你一个能当太子的皇子!要是你再敢靠近彩衣,本王绝对不惜挥师东临!”
咄咄逼人的话音落下,权非烨顿时脸色铁青。
他没想到拓跋盛的反应会这么大,也没想到自己会在权墨栩面前如此丢人!
拓跋盛的那句话——东临却不是只有他一个能当太子的皇子,更是狠狠刺痛了他!
目光冷鸷的盯着对方,可是喉结滚动了半响,都没说出一句话来。
权墨栩淡淡的收回视线,从他们面前离开。
拓跋盛对着权非烨冷冷啐了一声,随后连忙追上去……
……
夏情欢百无聊赖的在桃花林的木屋里待着,等了许久都没见权墨栩回来,可她又不敢贸贸然出去,加上此刻腿脚酸软、全身无力,她也懒得动。
躺在榻上,头脑清醒的想着昨夜发生的那一幕,耳根子不由闪过阵阵热意红晕。
她抬手捂着自己的脸颊,使劲捏了两下,“夏情欢,别再胡思乱想了,害不害臊!”
“胡思乱想什么?”
视线中蓦然出现一张俊美熟悉的脸,夏情欢的心跳,顿时诡异的漏了一拍!
第406章 其实你不必回味,本王就在这里
她一慌张,身子也跟着一摇晃……
原本是想坐起身,可不仔细没找好方位,险些跌了下来!
幸好男人就在她身旁,眼疾手快的将她接住,温香/软玉在怀,他的眉心却不由蹙起来。
“我,我……我没想什么!”不等他开口,夏情欢便急忙开口,结结巴巴的道:“你,你怎么回来了?”
好不容易说完两句话,她只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关键时刻,竟然这么心虚不给力,连话都不会说了!
权墨栩眉心的褶皱更深,转身坐下,同时将她放在自己腿上,“本王不回来还能去哪里?”
他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刚才本王回来之前,你一个人躺着干什么,还嘀嘀咕咕的?”
夏情欢闭紧嘴巴,使劲摇了摇脑袋,表示她什么都没干!
男人眸光微微一凝,严肃冷峻的脸上突然出现几丝似笑非笑的表情。
宽大的袖袍抬起到她面前,捏了捏她光滑的脸蛋,或重或轻的,“夏情欢,你不会是躺在这儿,回味昨晚这榻上发生的事情吧?”
“……”
她脸一红,下意识的反驳,“怎么可能,你胡说八道什么东西,做梦呢!”
这嗓门儿突然比平时大了几倍不止,女人的脸蛋更是红的像煮熟的虾米。
权墨栩挑了挑眉,薄唇勾起几分笑意,“你这是心虚的表情。”
夏情欢,“……”
行行行,她说不过他,不说了还不成嘛!
哼了一声,别开脑袋,却被男人强行掰了回去,凤眸正对着她闪烁心虚的双眼,眼底笑意更深,似笑非笑的道:“其实你不必回味,本王就在这里。你若是需要,再来几次就可以。”
“……”
臭不要脸!
夏情欢咬了咬唇,胸闷气短的怒道:“你放开我,这么热的天儿抱着也不嫌闷!”
“抱着你凉快。”
夏情欢刚想说自己又不像他是冰块,怎么可能凉快?
下一秒却听男人又道:“彩衣的事,你想怎么处置?”
他突然正经起来的模样,让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什么怎么处置?需要我来处置吗?”
说到这个,权墨栩眼底蓦地闪过一道冷光。
“她闹的是你的新婚夜,你自然有权利处置。”
“你去处置就好啦,反正我对她没什么意见,别出现在我面前就行了。”
“本王的王妃竟如此大度?”
夏情欢被他极具穿透力的目光盯着,那一声低沉沙哑的“王妃”更是臊得她脸红心跳。
她连忙别开眼,“彩衣的事关乎到西夏,一着不慎就会惹恼西夏王,如果你是为了我才想要对她怎么样,那就不必了。我还不至于糊涂到这个地步,连这种事都非要计较。”
不是她善良圣母,而是为了对付一个彩衣损失更多东西,实在没有必要。
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她眼前一亮,“对了!”
“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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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有、毛、病!
权墨栩眯眸看着她古灵精怪的模样,静静地等着她的下文。
夏情欢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他,急促的道:“你不是说拓跋王子也知道了这件事吗,那何不利用这个机会挑唆他和太子的关系,顺便借机卖他一个面子拉拢他?”
说完,她一脸期待的看着他,似乎是在征询自己的想法有没有问题。
权墨栩沉默的时间越长,她就越紧张,难道她说的不对吗?
这些权谋利害她虽然不是很懂,但是这么简单的道理,应该还不至于说错吧……
咬了咬唇,不安的道:“你干嘛这么看着我,我要是说的不对你就直说啊……”
“怕打击你。”
“……”
噢,原来她真的说的不对么?
夏情欢突然就成了霜打的茄子,蔫儿了,“为什么啊,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男人严肃冷峻的面容绷了很久,在她委屈的小眼神中,紧抿的唇角突然勾起徐徐流转的笑意,薄唇缓缓吐出三个字:“骗你的。”
“……”
夏情欢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半响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
骗她的?
“权墨栩!”她怒道。
这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了?
有、毛、病!
男人唇角笑意愈发的深邃,在她脸上用力捏了一下,“拓跋盛已经找过本王,他许下的条件是——西夏不会介入东临的内部争斗,便是有朝一日真的出事,也不会站在太子那边。”
表面上看,他们没有得到任何好处,“不介入”的意思只是两不相帮,可是实际上,拓跋盛的许诺却无疑是一颗定心丸,因为权非烨早已私下派人走动过西夏王那边,抢占了先机。
横竖他也没想过要西夏的势力来得到什么,只要太子得不到,那就够了。
夏情欢恍然大悟,旋即斜眼睨他,不满道:“那你还问我干什么?”
既然拓跋盛找过他,那他们必然是已经达成了某种协议。
权墨栩目光一深,似乎是觉得她这样的表情有趣,落在她脸上的力道更重了几分,使劲捏她,“因为本王想知道你的意思,若是你不愿意放过彩衣……本王也不介意再多一个敌人。”
何况就算他真的做什么,拓跋盛也不一定知道是他做的。
“算了吧!”
夏情欢用力拍开他的手,这男人捏的她好疼!
皱着脸抱怨道:“你还嫌自己的敌人不够多么,非得四处树敌是不是?”
男人嗤然一笑,“本王不在意。”
“昏君!”
夏情欢下意识的张口怒骂,脸上笑意还未完全掩去。
可是男人瞬间变化的脸色,却让她发现自己好像好像说错了话。
立马闭上嘴,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这些古人,是不是都特别介意这个?
“我……”
权墨栩睇了一眼她害怕的模样,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这种话在本王面前说了便罢,往后出去不可如此,知道吗?”
“恩!”
夏情欢重重点了点头,她又不傻,当着外人的面她还是很小心谨慎的好吗?
第408章 暗示本王可以更恶趣味一点?
“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去?”
她在这木屋里待了这么久,虽然他来了她不觉得无聊,但是她总不可能一直待这儿吧?
夏情欢暗暗撇了撇嘴,这男人昨天可是说,不准她出去的……
权墨栩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似笑非笑,“一会儿去给父皇和太后请安,先回去换衣服。”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你放心,本王说过的话不会忘记,你一会儿还是得回来!”
“……”
放个屁的心啊!
夏情欢怒瞪,“好好的新房不待,你到底什么恶趣味啊,非得待在这儿?”
虽然她承认她也很喜欢这里,但是她敢说,之所以她现在会这么腰酸背痛的,也有那么十分之一的原因是因为这里连个床都没有,在这芝麻大点的榻上做那种事,真的很累啊!
当然,绝大部分的原因——还是因为这个男人禽、兽!
权墨栩眉梢微挑,“恶趣味么?”
他淡漠的脸上无端染上几丝邪气,眼底暧昧与似笑非笑的意味愈发浓稠,“这样就叫恶趣味?你是没见过世面,还是在暗示本王可以更恶趣味一点?”
“咳……”
夏情欢险些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脸蛋瞬间涨得暴红。
她不敢再跟他比谁的脸皮更厚,“时间不早了,赶紧出去吃饭换衣服,待会儿还要进宫!”
男人总算是没再为难她,恩了一声,将她抱起来。
夏情欢道:“我可以自己走。”
“不是腰疼腿软么?”
男人淡淡扫她一眼,面无表情道:“躺在榻上都能摔下来,若是走了一半又摔了怎么办?”
淡漠的事不关己的模样,让夏情欢内心蹭的燃起一把火焰。
丫的她是因为谁才腰疼腿软的?
这男人竟然还敢这么若无其事,就好像她自己干了什么坏事儿一样,简直衣冠禽兽!
她龇着牙瞪他一眼,可就像是早知自己说不过来,只得恨恨地别开了眼。
桃花林里馥郁的香气随着吹拂的微风阵阵飘入鼻息,偶尔风大,枝头茂密桃花瓣片片洒落,不经意在空气中飘过,更多的却是坠落在地上,粉红色软绵绵的轻盈……
这样的地方,无疑令人放松。
夏情欢突然像是想起什么,收回视线看着他,“这里不是禁地么,琉璃和书枂早晨来过?”
既为禁地——目前为止只有她和他可以来的地方。
要是莫名其妙对外开放了,她会不高兴的!
权墨栩睇了她一眼,“没有。”他状似不经意道:“为什么这么问?”
“噢……”
夏情欢点点头,脸蛋红扑扑的,心虚地别开了视线。
“没什么啊,随便问问。”
说这话的时候,她明显有些闪烁其词。
权墨栩狭长的凤眸微微眯了起来,蓦然低笑,“你是不是想问……谁给你擦洗的身体?”
“……”
她摇头,一本正经的摇头,“不,没有!”
男人脸色淡淡,墨眸中掠过几不可察的笑意,“你既不好奇,本王自然不必特意告诉你。”
第409章 你的身体,自然是本王亲自动手
夏情欢现在只想咬他一口,她要是不好奇,怎么可能问他?
可她又哪里好意思说自己很好奇!
权墨栩一路上都没有再说话,夏情欢只好按捺着心里的强烈渴望,闷着也不说话。
好不容易回到主院,她嚷着要洗澡,权墨栩让人准备了热水和浴桶抬到房里。
临走之前,落下一句:“你的身体,自然是本王亲自动手。”
夏情欢一愣,脸蛋瞬间暴红暴热。
却听到身旁诧异的声音传来,“王妃,王爷要对您动什么手啊?”
书枂昨儿知道彩衣不是夏情欢的时候,担惊受怕了一晚上,所幸今早王爷回来告诉她们已经没事了,她这才松了口气。此刻听到王爷要“动手”,自然是紧张的不得了。
夏情欢本来就够脸红心虚的了,被她这么一问,更是险些腿软。
“没什么!小孩子家家的,问这么多干什么!”
她一溜烟儿将人推出去,“行了不用伺候了,我自己来就可以。”
房门“砰”的一声被人从里面关上,书枂一脸茫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