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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日不见,没想到罗诗雨还安然无恙在梁总的公司里蹦跶着,自从几个月前在梁景家中与罗诗雨见过一次后,之后柳娜就再也没有见过罗诗雨。
柳娜工作一忙起来,也就没有再过问关于罗诗雨的事情,梁景是个几乎从不在背后说别人事情的人,但凡你不开口主动问他的问题,他向来都是只字不提的。他与柳娜在一起,除开柳娜主动和他提及的事情,一般他会主动提及的话题,一是有没有空帮忙出席一个宴会,二是你是不是想找死欠我。操,老子给你挠挠痒弄死你。
柳娜深深觉得,她和梁总的交流过于表面肤浅与粗暴,不行不行,找个机会,她必须和梁总展开深入的思想交流,她要让梁总明白一个道理,事实上,恋人之间除了欠草,有时候也是欠思想交流的,他们可不能因为欠思想交流而分手。
罗诗雨在电梯里站定后,嗓音极度傲慢的开了口:“你是来找梁景哥哥的?”话里是十足十的不屑与不礼貌。
柳娜正在犹豫着要不要回答她的问题,回答她吧,显得太把她当回事,不回答她吧,又担心她自我感觉太良好,没机会打打她的脸,柳娜就算赢了心情也不太畅快的样子呢。
“嗯,我来找我老公,你有意见?”柳娜看都不看她一眼。
“老公?别叫得太早了。”罗诗雨哼一声,“日子还长呢,你怎么知道自己就一定会嫁给他?”
柳娜看她一眼,笑笑,“我不嫁给他,难道是你嫁给他?罗诗雨,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呢。”
罗诗雨有些愤恨的咬下了唇,看着柳娜,依旧是挑衅的语气,“你以为你还能得意多久?”
柳娜算是摸清楚罗诗雨这个人的脾气了,打不死的小强精神,不管之前栽了多少次,只要她愿意,永远都可以叫自己站起来。
柳娜也不再和她打太极了,淡定的说:“估计还能得意很久哦。”
罗诗雨强自镇定的想要再扳回一局,“你以为你很厉害吗?你若是真的厉害,我现在就不会还继续在梁景哥哥的公司里了,实话告诉你,梁景哥哥说他每天都想见到我呢。”
“是啊?梁景当真这么说的?”柳娜从容的笑笑说,“谢谢你提醒我,这样我得找个机会和他闹一下,让他赶紧把你辞退,免得你梁景哥哥每天说他想见到你。”
“你!”罗诗雨气急,电梯这个时候早就到了,她用力跺了跺脚,愤怒的说:“你以为你想辞退就可以辞退我吗?你难道不知道我是因为梁景妈妈才进来的吗?”
柳娜就笑,罗诗雨这个傻逼,总是喜欢把罗雅岚拉出来当令箭,却始终不明白,其实梁景最讨厌的就是她的姑妈罗雅岚。
“我之前是不想动你,所以才让你继续待在这里,现在我突然就改变主意了呢,谁让你刚才惹我不高兴了,等会梁景来了,我就和他提让你收拾包袱回家的事。”
“你敢!”罗诗雨愤怒的跺脚,跟炸毛的鸡儿一样。
柳娜淡定的走出电梯间,语气沉着道:“我还真的就敢了,你等着收辞退信吧,谁让你这么没眼力见,惹我这个未来老板娘生气呢?”
柳娜说完就往前走了,身后传来罗诗雨毫无素质的辱骂声:
“柳娜,你这个贱人!你要是敢让梁景哥哥把我辞退,我就让你身败名裂,一辈子永远不得翻身。”
柳娜笑笑,“哦,是吗?那我等着哦,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呢!”
柳娜来到了梁景的办公室里,等了几分钟,梁景便回来了,推门时一脸风尘仆仆,手里还挂着件外套,另只手拿着手机,看样子是还在和人谈事情。
柳娜像个小娇妻一样走过去接他的衣服,等她挂好了衣服,梁景已经坐在了椅子上,继续打电话。
柳娜就走过去,坐他腿上,手环着他的脖子,轻轻吻了他脸颊一下,吻过后还放肆的用手挑。逗他一下。
梁总“嘶”了口气,讲电话的声音也中止了,用手扣住她的手腕,示意她别乱摸,尤其是别再往下摸了。
柳娜才不理他哦,好不容易逮到了可以为所欲为的机会,她当然不能放弃啊,她伸手摸到解开金属搭扣,手往下,很快就瞧见梁总好看的剑眉微微凝着,他眼底有隐藏不住的火光在窜动……
柳娜的手极有技巧,很快梁总把持不住了,应付了电话那头几声,把电话挂了,顷刻就把她往自己身下压。
柳娜这个时候,极度狡猾的停止了手里进行到一半的动作。
她一停,正被伺候到激情燃烧处的梁总可就不满意了!
他霸道的把她的手抓回去,不容置疑的命令她:“继续。”
“呜呜,梁总好坏哦。”柳娜被逼着继续动手,却像是故意要和他扛似的,“我没力气了,手痛痛诶,动不了了!”
“你把它搞醒了又说自己手痛了?”梁总很生气,剑眉皱起了褶皱,眼底还有隐忍的火苗,可是他现在在她手里,还是很需要她伺候的,否则他今天一下午都得这样憋着。
梁总只能哄她了,“柳娜,你动一下,乖。”
“我才不要乖呢。”柳娜使坏。
“乖,我答应你任何条件。”
梁景就知道,对付柳娜这个坏心眼的女人,只能给她开条件了。
柳娜等的就是梁总这句话呢,她亲了梁总脸颊一下,让梁总坐好了,她蹲到地上去,以绝佳的跪姿伺候起梁总来,手和嘴一起。柳娜伺候了他一阵,就听到梁总低沉性感到窒息的低喘声……
梁总有些舍不得她,把她脑袋摁在他怀里,紧绷的身体持续到最巅峰后,才缓缓松开了她的脑袋。
柳娜进洗手间里清洗好自己,再走出来的时候,梁总已经收拾好他自己,正襟危坐在沙发上看新闻。
梁总瞬间就变成一本正经的模样哦,要不是亲自伺候了他,再火眼金睛也绝对猜不出,他刚才被个女人如何伺候着,做着多么亲密的事情呢。
梁总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似的,看也不看柳娜一眼了。
柳娜努努嘴,走到他身边,挨着他坐下,扣着他手腕,和他谈条件:“哼,爽够了就翻脸不认人了呢!别忘了,你刚才答应我什么。”
梁景勾着唇角,特别阳光帅气的一笑,他的手搭在她肩上,指尖有意无意的玩着她的发丝,止不住笑意,“我是没爽够。谁让你都不给老子操?”又说,“但我还记得自己刚才答应你的条件。”他把她松开,一副要和她谈正经事的模样,站起身来,走到窗台处站定了再看她,“说说,什么事?”
柳娜也不和梁总客气了,直白的说:“梁总,我刚刚在电梯里被你们公司的某个女员工怼了,怎么说我也是未来梁太太呢,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怼,我现在心情很不爽快呢,我心情要是不爽快,以后我就不想伺候梁总了,梁总有没有什么办法帮我一把呢?”
梁景就笑,他正好站在阳光底下,一笑起来露出雪白的牙齿,耀眼夺目得就要亮瞎了柳娜的眼睛。
他猜到她这是又和罗诗雨闹不愉快了,看在她刚才伺候那么卖力的份上,她就不打算让她太憋屈了,手往裤袋里一插,特别潇洒的姿势,走到了自己的办公椅子上,重新坐下,语气淡淡的说:
“早把罗诗雨辞了,但是她是签了劳动合同的,工作期间除了懒又没有干出格的事情,现在合约还有半个月到期,等半个月后,你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柳娜这下一口气总算舒坦了,笑得脸蛋甜蜜蜜的。
梁景看着她被午后阳光照得发亮的笑脸,和她说:“这个周六晚上,我爸爸生日,说要请我和你一起和他去流云阁听戏。”
柳娜乖巧的应了一声,“好哦,到时候一定准时出席,给梁爸爸过生日!”
梁景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覆下,他沉沉的笑,某一瞬间,他觉得他与柳娜之间的关系,已经开始变得像家人一样亲密了。
第51章
到了周六晚上,梁景打电话给柳娜,说开完会就过来接她一起去流云阁听戏吃饭,顺便给他爸爸庆祝生日。
柳娜走下楼等梁景的时候,瞧见了多日不见的那个流浪。女人就站在公司楼下。
这几日柳娜因为拍摄新衣服照片,拍完照片又忙着上新,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去看她了,没想到她竟然还跑到这边来,看样子还是特意过来的。
柳娜走过去的时候,流浪。女人目光炯炯望着她,自从柳娜给她洗发水和新衣服,流浪。女人的外表和以前相比改了很多,单是看外表,绝对看不出她是个以乞讨和捡破烂的流浪。女人。
柳娜下意识觉得流浪。女人是来找她要钱的,忙从钱夹里抽了钱要给她,流浪。女人立刻咿咿呀呀的推辞。
就在这时,梁景的车子缓缓停靠在公司楼下。
柳娜只好和她说:“你先拿着钱,我这会要和我男朋友的家人去流云阁听戏呢,等明天有空了我再拿点东西去给你……”
那流浪。女人依旧推拒着,嘴里还咿咿呀呀说着柳娜听不懂的声音。
……
隔着一段距离,梁景就看到柳娜正和一个身材中等的女人推拒着什么东西,等他车子停稳了,那女人只望了他一眼又很快躲进公司的后巷里了。
梁景觉得有些奇怪,怎么那女人一看到他来就躲起来了?
柳娜很快坐进他车子里,主动提起刚才的事情:“梁总,一定是您长得太凶神恶煞了,把那流浪。女人都给吓跑了,她刚才好像是来和我要钱来着。”
梁景扶了扶额角,倒车的时候,顺便回头看了刚才流浪。女人逃跑的方向一眼,他也觉得有些奇怪,他长得是那么像恶棍吗?怎么连个乞丐都怕他?
……
他们的车子开走了很久以后,流浪。女人终于从后厢里头走了出来。
她伸长了脖子,点起了脚尖,想要望清楚他们去的方向,很快她眼珠子一动,嘴里喃喃着:“流云阁,流云阁……”
她一边说着一边垂下泪来,很快就抬起脚,朝他们刚才前往的方向走去。
……
梁景和柳娜一起来到流云阁,梁爸爸和罗雅岚已经到了二楼的卡座包厢里等候。
俩人一走进门就有穿着旗袍的侍者过来,将他们引到了卡座。
柳娜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罗雅岚了,再次见到罗雅岚,罗雅岚热情客气的与柳娜打招呼:
“柳娜也过来了,等你们好久了,戏都开场了,赶紧坐。”
柳娜喊了一声“爸爸,妈妈”后,随即落座,罗雅岚还在那客气的拉家常:
“你爸爸一直惦记着要见你一面来着,可惜你那么忙,他都不敢打扰你,这不好歹找到了机会,终于等到他生日,他终于可以见到你了。”
梁爸爸是真的喜欢柳娜,也的确是经常在嘴边记挂着柳娜来着,但柳娜知道,梁爸爸之所以记挂着自己,是因为他儿子喜欢自己。
梁爸爸很是重视梁景的感受,然而,梁总却似乎不太乐意照顾他爸爸的感受,时常与他爸爸唱反调,今天也不例外。
“生日就生日,为什么还非要来听戏?”梁总坐下后,一边抿茶,一边听着完全听不懂的戏曲,开始有些不耐烦了。
梁景是接受外国教育成长的,虽然现在国语说得很溜,但是京剧肯定是听不懂的,有时候遇到些难写的中文字,他还常常写不出来,为着这件事,柳娜就时常笑话他是个假洋鬼子。
“你妈妈以前在世的时候,最喜欢来流云阁听戏,那时候当红的小旦是肖红,可惜现在她也不唱了,要是能请得动她来唱,你妈妈一定高兴……”
梁爸爸一提起梁妈妈,就眼睛泛着水花,水花里好像有另一个世界,他很快陷入了对梁妈妈的回忆。
罗雅岚瞧着自己的丈夫三句不离姐姐,心里自然不乐意,嘴上什么都不说,心思却全写在了脸上。
罗雅岚轻咳一声,转头对柳娜和梁景说:“你爸爸最爱吃流云阁对面那间老牌店的鸡蛋饼,我刚来的时候他们还没有开张,你们去买点来给你爸爸吃吧。”
柳娜点头说“好”,起身要去买的时候,梁景却摁住了她的手腕:
“我去就好了。”
说完,梁景便自己起身下楼,走过对面的马路,去买最新鲜出炉的鸡蛋饼了。
梁景一走,罗雅岚和柳娜唠嗑了几句,说自己要去一趟洗手间,便也起身离开了一阵。
包厢卡座里顿时只余柳娜和梁爸爸二人,梁爸爸取出自己的钱夹,指着钱夹里的一张泛黄的照片,对柳娜说:
“这就是梁景的妈妈,她年轻的时候特别漂亮,为人特别善良,还特别节俭,我们是自由恋爱,结婚很多年后才有了梁景,我老来得子,把梁景哄得无法无天,他妈妈还常常说我来着,我从前以为我们还有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