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干什么?!”她冷冷看着那群丫头,想起似乎在上操的时候见过,这群丫头是隔壁班上的。
“浅野小姐,好久不见了!”其中一个高个子、头发染成黄色的女孩笑了笑:“怎么对我们这么冷淡?”
“是啊,听说,你出了车祸?真叫人担心,”旁边一个女孩也阴阳怪气的说:“结果后来又被变态给绑架了?啧啧,我们的小公主可真是多灾多难呀!”
“我想,我和你们没什么关系。”青岛笑了一下:“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隐约猜测到这群女孩子的目的,因为以前在优香的日记里见到过叙述,青岛心里并不在意,只不过是一群小孩,还能把我怎么样?青岛是抱着这样的想法的。
大概是她冷漠的态度刺激了对方,那几个丫头脸色立即沉下来了!
“都说浅野小姐最近变得很厉害,这小姐的架子倒是没变呀!”那个带头的丫头伸手拽了拽青岛的头发:“怎么?忘了我们了?”
看青岛发愣,旁边一个女孩说:“对了,想起来了,听说她最近都不去上形体课了呢!”
“哦?稀罕!浅野小姐这是怎么了?难道说身上因为车祸有了难看的疤痕?”那个丫头放肆的笑起来:“真是报应!成天在更衣室里神气活现地走来走去,不就是想展览自己那个沙漏身材么!现在再去试试啊?怎么不去了?”
“骚货!再去勾引C班的淳平看看呀!居然敢抢我们早苗姐的男友!”
生平第一次被人骂了“骚货”,青岛觉得自己也算是大开眼界了,他看着那丫头,突然叹了口气:“自己还是个小孩子,就来欺负别的孩子,做这样的事情可不怎么好啊!”
那群丫头被青岛的话给弄愣了!
“你们今年才几岁?十四吧?丫头们,要知道现在未成年人犯法”
没等青岛讲下去,其中一个突然抬手扇了她一个耳光!
“给我放老实点!几天没找你拿安全费,你得意了是吧?!”
这下,青岛火了!她一把抓住那丫头的衣领:“喂!别以为你是小孩子我就不敢打你!”
那几个人一见青岛反抗,便一起用力,把她推进那间空教室,其中一个,反手锁上了门
那天,室井在校门口等了一个小时,却一直没见青岛出来,又等了一会儿,听见有广播说“学校要关门了,请同学们尽快离校”的声音,他愈发焦急了,正想进去找,这个时候,从学校里,慢吞吞走出来一个女孩子,室井定睛一看,正是青岛!他慌忙奔上前,走到青岛面前,室井却愣住了!
“青岛?你怎么了?”
“没什么。”女孩低低的应了一声,却不抬头看他,她的声音哑哑的。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浑身上下弄成这样?!”室井慌了神,他一把抓住青岛的胳膊:“是怎么弄成这样的?!叫谁打的?!”
青岛只低着头,继续往前走,不看他,也不吭声。
知道暂时问不出个什么,室井只得叹了口气,他拽住青岛,然后伸手拦住一辆的士,拉开车门:“上车吧。”
走上玄关,室井打开房间的灯,他转头看看青岛:“进来吧。”
青岛低着头走进房间:“打搅了。”
放下手里的皮包,室井找出药品箱,开始仔细检查青岛身上的伤口
“怎么会伤成这样?”他皱着眉头,用药棉轻轻擦着青岛破了的嘴唇:“是同学?”
“隔壁班上的。”
“为什么打你?”
“要钱。”
“啊?!”室井站起身来:“勒索?!”
“好像不止勒索。”青岛勉强笑了一下:“优香似乎和其中一个叫早苗的早有过节,大概是抢了她的男友”
“开头是扇我的耳光,后来就开始用脚踢,我只能挡住脸,她们个子比我大得多,力气也比我大,我根本打不过她们,越反抗她们越凶,几个丫头一起乱踢”青岛停了一下:“后来,觉得踢得不过瘾,索性扒下我的衣服,又逼着我掀开裙子,非要看我身上有没有丑陋的疤痕,结果发现没有,其中一个干脆拿出红蜡笔,给我在身上乱划,还说如果明天看到蜡笔的红颜色没了,就会改成刀子,如果我敢告诉大人,她们还会叫隔壁高中的朋友们来继续‘照顾’我。”
室井默默的听着,一边给她细细擦着脸上的伤口。
“头发也给她们剪了,看。”青岛伸手拉过耳畔的一把头发:“剪得跟狗啃似的,说这是为了‘让美丽的公主老老实实呆在城堡里,别出来勾引男人’。等折腾够了,就翻我的书包,念我的作文和日记,一边念一边骂,骂完了就找钱。”青岛拿过书包,翻了翻:“喏,钱包被她们拿走了,里面的钱当然是不会给我的,连里子刚刚给我买的米奇的零钱袋都让她们给拿走了,一个子儿也没给我剩下来。”
室井心疼的不知怎么好!
为了涂药方便,室井想给青岛换个姿势,一动她的右臂,青岛哎呀一声惨叫!
“怎么了?!”
“被她们踩的。”青岛有点不好意思:“跌在地上的时候,手臂被她们踩了,大概伤着了吧。”
“是哪几个丫头?!”室井气得简直想杀人:“我明天去学校”
“室井先生去学校干什么?”青岛笑:“你又不是我的监护人。”
“那就让浅野去学校!太过分了!”
“没用的。”青岛懒懒的说:“顶多教育几天,关几天学,那群丫头们大概乐得不上课呢。”
室井蹲下身:“别去上学了。”
青岛看着他,噗哧一声笑起来:“不去上学?怎么能不去上学呢?”
“再去,又会被她们欺负。”室井看着青岛,他伸手摸了摸青岛的脸颊:“至少,等伤好了再去吧。”
青岛摇摇头:“不要紧的,这点伤不算什么”
“这么严重还说不算什么?”
“咳,随便它,死了更干净。”
室井被他无所谓的态度给气急了,他突然冲着青岛大吼:“你就非要把我也害死了,才算甘心么?!”
这句话出来,再也收不回来了!房间里,安静得好像没人一样!
青岛呆呆的望着室井,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甚至不知道刚才自己是不是听见了那句话
室井努力平复呼吸,他伸出手,轻轻把青岛搂进怀里。
“青岛,你别再出事了好么?”他用下巴轻柔的摩挲着青岛的黑发:“再这样被你吓几次,我可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青岛只觉得耳畔轰轰地响,过了好半天,他才迟疑着开口:“室井先生,问你一件事情。”
“什么?”
“你是不是是不是喜欢我来着?”
室井低沉着声音笑起来:“刚才我说的话你全都没听见?”
青岛吞了口口水,他鼓足勇气:“我的意思是,那个叫室井慎次的人,是不是爱着那个叫青岛俊作的人的?像我的父亲,爱着我的母亲那样?”
“嗯,是爱着的,像我的父亲爱着我的母亲,爱了快七年了。”
那一刻,一种既悲哀又快乐的情绪袭击了青岛!他将嘴唇贴近室井的耳畔,小声说:“好吧,那么,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青岛俊作也是爱着室井慎次的,到今天为止,是六年零五个月。”
10
傍晚的余晖映照进房间,俩人靠在一起,有一会儿,谁也没说话。
“犹豫了这么久,总是不敢和你说,没想到居然到现在会说出来。”青岛的嘴唇微微一弯:“早知道那天我就不请你喝酒了。”
“为什么?”
“直接来你家里找你呗。”
室井无声的笑起来。
“其实不想告诉你我还活着的。觉得说了也没用,干脆让全天下的人都当我已经死了得了”
“你要是真的死了,我也活不成了。”
“就是想着:若是你心里真的有那么一点点喜欢我,怎么办?若是不告诉你,以后就算你只在喝酒的时候想起我,大概也会扫你的酒兴的,所以,干脆就来告诉你了。”
“不是一点点喜欢,是很多,一整颗心那么多。”
“现在还有那么多么?”
“嗯,比那更多,你活过来了,我也跟着活过来了。”
“可是现在我成了这样了”
“成了这样也总比死了好,不然,再没人喊我‘室井先生’了。”
青岛一笑:“很多人喊你‘室井先生’啊,并不只我一个人。”
“那不一样。他们喊我的声音都没你喊我‘室井先生’的声音好听。”
青岛嗤嗤的笑起来:“像这样又尖又细的女孩声音也喜欢么?”
“喜欢。”
“还有呢?这样的别扭性子也喜欢?”
“嗯。”
“这样的细胳膊细腿、麻雀个头也喜欢?”
“嗯,这样的细胳膊细腿的小麻雀我也喜欢。”室井拉过青岛的手:“外面怎样我不管,里面是你就够了。”
青岛抬头望着天花板,忽然微微叹了口气:“以前,我听佛教的教义说,人在这个世上的身体,不过是一副皮相,他们管这个身体叫臭皮囊。有的时候想想,我是真不愿意要这个身体,如今这样,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呢?可是现在我又舍不得丢掉这副皮相了,因为我只能靠它,和你说我心里的话。
“那些,真的那么重要么?”
“室井先生?”
“人家认不认你又有什么打紧?就算是这个身体吧,早晚也能找到最舒服的生存之道。哪怕是做女孩子,你自己清楚自己是谁就行了,反正我什么时候都把你当我的青岛。”
被最后这一句给感动了,青岛把脸埋在室井的怀里,眼泪很快湿润了面颊
“怎么了?哪儿疼?”室井发觉她在哭,有点慌,他还从来没见过青岛在自己面前流泪!
“没有”青岛不肯抬头:“很没用吧?眼这么浅”
“青岛”
“一高兴就会哭,难过也会哭,哪儿疼,哪儿撞着了也忍不住哭,连上课走神被老师点名也会哭”
“被老师批评了?”
“嗯挺没出息的吧?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可是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控制不住,最近总是哭哭啼啼的。”
室井低下头,吻了吻她的眼角,他清楚得很,青岛已经没有了以前那个青岛的承受和忍耐能力了。
“怎么办呢?只会哭,一点用都没有,居然被一群小孩子给打成这样”
“明天我去接你放学。”
“不用的”
“用的。浅野不是最近加班的么?还是我来接你比较好。”
“室井先生在搜一很忙,哪里得空来接我?”
“最近没什么案子。”
“是被我给害得快要赋闲了吧?”青岛擦擦眼泪,笑起来:“真的不用来接我了,我这个样子回去,里子一定会追问到底的,她知道了一定会坚持来接我的”
室井不作声,神色间似乎有点迟疑,过了一会儿,他看看青岛:“浅野夫人对你很好么?”
“嗯,里子她是很心软善良的人”青岛说到这儿,像是明白了点什么,他停住嘴,瞪着室井,突然大笑起来:“啊!室井先生你在吃醋?”
被说中心事,室井难免尴尬!他有点气急败坏的说:“是你自己成天‘里子’长、‘里子’短的!叫得那么亲热”
“那是因为她真的对我很好的缘故。”青岛笑眯眯的将手臂环住室井脖颈:“她和你是不同的,我大概,真的有点把她当作自己的妈妈了。”
室井诧异的看着青岛!
“真的,里子她照顾我照顾得太好了,总让我想起我自己的妈妈。小的时候,妈妈也是这样照顾我的。”青岛说到这儿,顿了一下:“室井先生”
“嗯?”
“我能在你这儿洗个澡么?”青岛低下头:“身上的蜡笔印若是让里子看到了,她会很伤心的。”
“好的。”室井摸了摸青岛的头发,站起身来:“我去准备洗澡水。”
放好洗澡水,室井走到青岛身前,蹲下来:“来,把衣服脱在这儿吧,我这儿没有你可以换的。”
青岛伸手想去解校服扣子,右臂一用力,就疼得眼泪打转!
室井叹了口气,伸出手:“算了,我来吧。”
脱下校服,解开内衣,褪下裙子和短裤,室井把赤裸的青岛轻轻抱进了浴室。
检查着青岛的身体,室井眉头再次紧皱:那群女孩是用颜色很深的红颜料笔,胸口,乳房,后背,臀部凡是衣裙能够遮蔽到的地方,全都被很夸张的画满了乱七八糟的斜杠和叉,那种颜料很难洗,再加上优香的皮肤洁白莹润,如同吃墨的宣纸,所以室井只能用沾了肥皂水的浴球一点点给她擦
“她们说,优香以前总是穿着胸罩裤衩在更衣室里炫耀身材,估计是嫉妒不过,所以才这样害我!”青岛忿忿不平:“身材好难道是我的错么?!她自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