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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两个儿媳,夏枫一趟一趟往藤框里搬玉米,然后送到神庙旁边的货仓。
大儿媳娜玛,知道夏枫使不上劲总会有意无意地帮上一帮,把重量往她那边倾斜。二儿媳帕丝塔就没那么好心了,框子总是从夏枫手上滑下去。不过,砸过一次脚后,夏枫也学聪明了,眼看框子要砸下来,她就挪开,玉米毫无意外地洒在地上。
然后夏枫给她们一个抱歉的笑脸,拿来扫帚慢慢扫。
这样耽误的时间就多了,天黑都不一定干得完,帕丝塔终于急了。。。。。。
夏枫心说:何必呢。
帕丝塔却说:“厨房最后那只烤鸡是你早上吃的吧?吃得比大嫂还多,力气哪去了。”言下之意,夏枫好吃懒做。
“帕丝塔,是你父亲让我拿的。”夏枫一本正经回道。紧接着又说:“那只烤鸡是你的吗?我不知道啊,那可怎么办,要不我让当家的还你一只。”
帕丝塔气结,娜玛看了夏枫一眼,继续闷头做事。
“我什么时候说过是我的!”
夏枫疑惑道:“你不做饭,那怎么知道厨房的烤鸡没了?”就这样直接跟帕丝塔杠上,让她知道这里有个硬茬。
帕丝塔本想还击,突然刹住,一反刚才的态度,没有理会夏枫。
她们三个在外面忙得满头大汗,屋里巴利跟曼尔也忙得满头大汗。儿子们跟维卡也不知去哪了,夏枫每次到屋外搬玉米时都能听到里面传来的靡靡之音。偶而还有男人和女人扯着喉咙在嘶叫。。。。。。
夏枫恨不得堵上耳朵,坠入“爱河”的两人难道不怕对面邻居听见吗。
太阳西斜,验货的大叔一笔一笔记着,交公粮的工作马上进入尾声。看情形,屋子里还有一阵才完事。曼尔估计今天是不会回去了。
最后一趟搬完,夏枫感觉要虚脱了,娜玛抱孩子的手都在打颤。她背上的孩子哭了好久,此时依偎进母亲怀里使劲吃着奶,发出啪唧声。夏枫跟娜玛就坐在货仓边休息,帕丝塔离她们有一米远,低头想着什么事。
孩子吃完奶,娜玛估摸时间,起身往家走。见此,帕丝塔也跟上。
三人在门口正好遇到维卡,她气冲冲地跨进大门,眼神恶狠狠地刮了一眼夏枫。到了厨房她去进不去,因为门关着,曼尔在里面。
夏枫还以为今天让“客人”做饭,原来是她想多了,曼尔只是进去净身。出来时,走路的姿势都有些奇怪,两只修长的细腿好像在晃。她脸上的潮红还没退去,微肿的嘴唇,慵懒的媚眼,看得维卡火冒三丈,却只得生生忍住。
夏枫知道,一旦曼尔离开,维卡的气绝对要朝她撒出来。在曼尔走之前,有必要提醒一下她,不要让妹妹太难做人。
晚饭过后,夏枫却不能像昨天一样回屋练功。因为正妻晚上是要回屋的,曼尔只得来到她的房间。于是,夏枫如果不想看现场,就必须另找地儿睡觉。
终于相信巴利不是老家伙,老家伙可没有这样的精力,日干夜干。
一家人很有默契地早早上床,没人管夏枫,她当然就选了个方便的地方,比如厨房。拿了一张席子,就进到厨房,练功,进食,再练功,再进食。仿佛在催苗,一点一滴地促使身体发芽。
今天站桩时明显要顺利许多,呼吸更为顺畅,能够感觉到身体的潜能量在一点一点苏醒;假以时日,形成惯性,就可以练拳架了;紧接着是推手和走步。只要把推手练个半年,巴利这样的大块头,就算打不过,想近身也难,逃跑不在话下。
三个儿子都住在二楼,早时能听到木板吱吱呀呀的声音,不知道是哪个儿子的房间就在厨房上面。天快亮时,夏枫以卧佛的姿势睡了一会儿。不记得她房间的声响是何时消停的,只记得曼尔轻脆的笑声持续了不短的时间。看样子,晚上他们在谈情说爱了,并没有太激烈的运动,可能是下午干累了。
可能巴利家谁都没有好心情,日上三竿了也没人来吵夏枫。她就趁势睡了个回笼觉,反正是自己家的地,去不去也没人管。
“甘波妈,来客人了要准备早饭,你不知道吗?”
巴利在内屋的吼声都刺痛了夏枫的耳膜,她翻身而起,一边收拾席子一边用清水抹脸。出来时,跟维卡脸对脸。
☆、第17章 反常
动作可真够快的。
“曼尔巴利,既然你在这里,就做饭吧。”
“嗯。”夏枫求之不得,反正她又饿了。这个维卡的眼睛不累吗,翻来复去只会瞪眼。
。。。。。。
饭后,夏枫再一次享了姐姐的福。巴利有事要去镇上,曼尔不方便出门,又不能让“客人”一个人呆在家里,就留下夏枫,其他人都被赶了出去,曼尔的面子确实管用。并且,巴利要求他们中午不要回家来吃饭了,因为吃了早饭。
夏枫自告奋勇要帮娜玛带儿子,也就是她的“孙子”。娜玛倒是同意,就是大儿子不愿意,总像防着她似的。
夏枫心里鄙视,孩子又不要他背,他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
巴利家没种花生,却种了甘蔗,今天是去收割的,明天就要拉去卖钱了。夏枫想到甘蔗叶子割人,建议娜玛在家里晾余下的玉米就好。
娜玛投来一眼感激。不过,维卡这时发火了,她不爽夏枫在此发号施令,强行把晾晒的轻松活计指给了帕丝塔;娜玛头上就只多了一个布罩子,好把孩子的头罩在里面。
夏枫还招来大儿子的一计冷眼,因为维卡要求大儿子去地里帮妻子。
早知不多嘴了,夏枫有些后悔,恨不得打自己一个嘴巴子,干嘛改不了好管闲事的德性。
“夏尔,帮我烧点热水,我想洗洗。”曼尔见人都走了,帕丝塔也在门外,便开始使唤夏枫。
“好,你等等。”
等夏枫烧好水,曼尔又让她帮自己洗。
夏枫以为是操背呢,虽然对曼尔没什么亲情,就免为其难地把她当成以前喜欢的学生吧。可是曼尔竟然让她帮忙敷下面。
那就对不起了,夏枫一现代人,实在没办法做到。最重要的是,夏枫有些犯恶心。倒不是别的什么,主要是想到曼尔跟巴利做的那些事就忍不住。
所以,在她发出两个反胃的干噎之后,彻底惹恼了曼尔。
“滚一边去!”
滚就滚,还真当我是古代的通房丫头啦。
夏枫心里骂个不停:这鬼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生活就是要这样跟夏枫作对,等下午巴利买了不少好东西回来时,天都黑了,他再次要求曼尔留宿一晚。
夏枫数了数巴利给曼尔要带回家的东西,除了布料,还叫维卡准备了一袋米,更有一小罐子蔗糖,总共有七八十斤重。原来蔗糖就是萨卡拉,也就是前世的红糖。
当夏枫拿着小席子再次来到厨房的时候,巴利已经迫不及待地拉着曼尔进了她的卧室。
“曼尔也真够狠心的,两天不回家了,也不担心女儿饿着没。”
夏枫埋怨完,便开始了照常的练功。今天晚上可不消停,真担心能不能好好练功。这声响也太大了点,时不时的竟惹来外面的野狗低吠。
说到野狗,早前也是夏枫跑路的计划之一。这里除了鸡和鱼,看得见的动物几乎都是神。他们敬畏这些“神”,她可不敬畏。合计着逃出去后可以打野狗吃,当然后来知道是空想,夏枫首先要保证自己不被人当作野狗给栓走。
“唉!”夏枫重叹一声。
曼尔传出来的声音不像昨晚,全是压抑着的呜咽声。其中夹杂着巴利一声重似一声的喘息,甚至还有脏话从他嘴里骂出来。
夏枫一个冷颤:印度神油?
难道巴利去镇上弄了什么神油回来?
真不怪她内心邪恶,因为屋子里的情形真像那么一回事。连厨房顶上的楼板都是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估计大家都没心思睡觉。
隐隐约约,夏枫听见屋外有邻居的交谈声。
看来,巴利家真是出了大名了。
感叹完,她又担心曼尔会不会出什么事。。。。。。
在此起彼伏的大阵仗中,夏枫无心练功,心内纠结无比。把巴利祖宗十八代骂了一遍,天边翻鱼肚白时,才撑不住打架的眼皮,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
“干什么?”夏枫一个锂鱼打挺站起来,立即退后两步。
小儿子甘波揉了揉鼻子,两手一摊:“没什么,叫了半天你不开门,我要喝水只好进来了。”
“请你出去!”
甘波嘻笑着望了望夏枫,一摇二晃地出了门。
夏枫恼恨不已,怎么又睡死了。其实她错怪了自己,那甘波就是悄悄进来的。
“让你喝死!”夏枫往水里吐了几口唾沫搅了搅,混着本就不怎么干净的水端了出去。
除了甘波,没看见其他人,要不是她的房间里有巴利的呼噜声,夏枫还以为就他们两人在家。
应付完甘波,夏枫赶紧回到厨房弄点吃的。
今天曼尔是要回家的吧,那她肯定是要下地。刚做好玉米饼,本想再偷偷杀只鸡煮好当干粮带出去,曼尔就扶着墙进来了。
“水!”曼尔有气无力。
不知是不是错觉,好像她的脸色变得有些灰白。夏枫慌忙把水递过去,曼尔就抢过来咕噜咕噜灌下。
“姐你没事吧?吃点玉米饼。”
曼尔摆摆手:“不用了,孩子光吃米粥不行,我得马上回去。”
“你这样子行吗?歇会儿吧。”
曼尔又横了她一眼,夏枫莫名其妙。
“刚起床歇什么歇,要不是你不争气,我会来受这份罪!”
得,反正错都是别人的。夏枫也意识到自己太直白了的,不会遣词造句。忙解释道:“我是说吃饱了饭,才好赶路。”
“说了不用,你把我的东西都装好。”
她带回去的东西真的很多,夏枫用一个大布包都装不下。那袋米要么抱着,要么顶在头上。
曼尔的身板算不上结实,负重过大根本吃不消,更别说还有三十几里路要走。可她硬是咬着牙齿全部杠上了,口中念念有词:值得。
“昆陀他们呢?”巴利出来了。深陷的眼窝净是青黑,很像两颗老卤蛋挂在脸上。
“都出去了吧。”夏枫答道。昆陀就是二儿子,巴利用他的名字来代替儿子们,说得很顺口。
“没一个懂事的。”巴利骂了一句。看见曼尔摇摇欲坠,有些心疼,大胡子一翘一翘:“请个脚夫吧。”
说着从钱袋里拿出十几个铜达姆,走过去放进曼尔的手里,就势握着她的手:“今天甘蔗场要来人,时间很赶,可能他们都忙着装货去了,地里还有很多没收。要不等等?”
这是在解释?夏枫难得见到巴利温柔的一面。想到昨天晚上的虎狼行径,简直判若两人。
巴利马上又放开曼尔的手,有些烦躁:“维卡这老贱货,交待她件小事都办不好,你说我要她有什么用?”
原来是想让儿子送曼尔,怪不得大早上就见不到人了。夏枫撇了撇嘴。
曼尔勉强笑着,任谁也知道她脸上全是委屈,却又不敢表现出来。
夏枫当然乐意看见曼尔在巴利面前给那三个儿子上眼药,父子间的矛盾加大,她就能多一些巴利的关注。儿子们想对她搞什么小动作,也得谨慎点。
巴利睁着他那朦胧的浮肿眼睛四下一看,就注意到了傻站着的夏枫,又看了看那堆东西,还是打消了让她送姐姐的念头,走出去找有闲工夫赚小钱的脚夫。
不止曼尔一人,瞧这巴利的腿脚好像也不怎么利索。。。。。。
“姐,你先放下来吧。”
夏枫过去帮她,无意间碰到她腰间有一坨*的东西。
“卢比。”曼尔眼也不抬。
好家伙,至少有四十个上下,夏枫是什么人,早前两指捏过铁核桃,单手发过弹珠类密集暗器,什么东西一过手就知道大概样子。
两夜*,快赶上她妹妹的卖身钱了。
曼尔想到银子,眉眼不自觉地舒展开来,像是对夏枫谈自己的打算:“有了这钱,两年不愁吃喝,还能买几亩地,出门也不会就这一件莎丽了。”说着瞥了一眼露在外面的布匹,十分嫌弃巴利买的花色,决定以后自己花钱买。
夏枫只觉舌头都是苦的。
。。。。。。
曼尔走后,夏枫知道她的苦日子就要来了。所以,愈发小习谨慎。
趁着家里没人,她烤鸡烤鱼煎饼子,准备了三到五天的吃食,放在一个洗干净的陶罐里,藏进自己的小屋。
没办法,真的是饿怕了。也不管笼子里鸡少了,鱼缸里鱼快没了,更没管粮食袋子已快见底。
晚上进到小屋,夏枫大舒一口气,暗怪自己白担心,这一天竟平安渡过。她没去甘蔗地,也没做饭,当然也没吃剩菜,因为她全部推到了要奶孩子的娜玛面前。
可是,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倒不担心维卡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