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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常郁的一声冷哼和似笑非笑的嘲讽。
这样密集的盯梢,她就每次兴致勃勃|起的念头,在脑海里还没打了个圈,就消散得无影无踪。
她大叹生命坎坷,最后仿佛是认命一般,就这样待在了常郁身边。
虽然他时常威胁阮熹,要把她切片,可也没做过真正的动作,不过吓唬她。
她隐隐约约意识到,常郁对自己是喜欢的,喜欢到要禁锢在身边那种,想到这,阮熹啐了一口,狂骂几声变|态。
这一日,阮熹在卫生间里换衣服,余光瞥见自己凸起的小肚腩,她侧着身子,再仔细照照,的确有那么凸起的一笑块,不是错觉。
坏事,日子过得太堕落安逸了,连肥肉都上身了,她有些接受不了。不得不说,虽然常郁可以说是圈禁了她,但是她的方方面面都是常郁打点,在基地里过得跟末世前一样,实在是让人羡慕的。
连上次哥哥来看她,捏了捏她的脸,感慨她圆润了许多,阮熹没放在心上,现在看来,自己真的胖了。
任何一个女人都是爱美的,她也不例外,保持完美的体态是对自己的尊重,阮熹捏了捏凸起的那一块,忧伤的叹气,喃喃道,“我好像真的胖了。”
常郁要去实验室,又担心阮熹作妖,和她那哥哥通气,不声不响的跑了,耐着性子等她换衣服,谁知进去都一个小时了,还不出来,常郁隐隐觉得不妙。
他脑海里分析了房间的结构,得出结论,阮熹垃圾能力不可能从卫生间逃了。
尽管如此,不寻常的动作还是让常郁烦躁,眉宇皱了皱,脸上森然一片,实在敌不过心里的想法,他长|腿一跨,站在门口迟疑了一瞬,抓着门把推开了门。
阮熹正掂量着自己的小肚腩,突然打开的门让她有一刻的怔愣,但很快就回过神,若无其事的拉下衣服,对常郁道,“我已经好了。”这位大|爷估计等得不耐烦了。
常郁自然看见他的掩饰动作,那凸起的小肚腩在曼妙的女|体上有点可爱,仿佛被自己的形容逗笑了,他嗤地一声笑了出来,冲散了眉眼间的阴沉。
这笑声听在阮熹耳朵里自然不一般,赤果果的嘲笑。
阮熹顿时就气了,她瞪了常郁一眼,故意用力挤开他出去卫生间,蹬蹬噔的拎起东西就出门。
“如果你对自己的形体不满意,可以减肥,我给你制定计划,符合你身体的有效减肥方式。”
常郁跟在身后,他腿长,就算阮熹走得快,但那双大长|腿三步两步就持平了距离。
阮熹一听,来了兴趣,侧头道,“你说真的,辛苦不,周期长不?”
常郁摇头:“我说不准,得先检查一下|身体,看情况再说。”
阮熹很心动,期待的看着常郁。
“跟我来。”常郁牵起阮熹的手,脚下一转,也不往他常去的那实验室,反而带着她上了电梯,常郁按了五楼的数字。
阮熹这回高兴了,任由常郁牵着走,乖巧得要命。
到了五楼,常郁打开一扇门,里面五花八门的仪器看得阮熹头晕,索性他们越过那些机器,常郁拉着阮熹的手往里面走。
“你躺上去。”来到一张休息台前,阮熹按着常郁的指示躺了上去,他把她的身体移了移,摆正了,才鼓捣阮熹头顶处的仪器。
阮熹合眼,双手放在两侧,任由常郁在她身上按来按去,配合着各项检查。
忽然,在她身上的手顿住了,反而落到她小腹上,冰冰凉凉的,对着那小肚腩摩挲。
阮熹忍不住了,睁开眼,想质问常郁要干嘛,一直动她肚子,揭人伤疤有意思!
她张开口就要喊,却看到常郁神色微妙,仿佛不知道要做出什么表情面对的模样。
阮熹手一抖,咽下脱口而出的话,不好的感觉袭上心头,难道——她得了绝症,肚子里的是肿|瘤?!!!不然哪里值得常郁这样面对一幅大事的模样。
她艰难的吞了吞唾沫,被自己的猜测吓到了,颤抖着声音开口,“怎,怎么了?我的身体没事的吧。”
她尽力把自己舌头给撸直了,那打颤的声儿却出卖了她。
常郁放下手,收起那微妙的表情,尽量平稳着声音开口,“你的身体没事,但是——”
他仿佛艰难的挤出剩下那句话:“你怀|孕了。确确实实,不是肥胖,是怀|孕。你的肚子里孕育了一个生命。”
重复了两次,仿佛说服自己的语气。
怀|孕?!!阮熹被这个消息惊到了,她觉得头有点晕,这怎么可能呢,虽然她没注意,但是常郁的确会做措施,鼓捣出注射的药剂来避|孕的。
“真的?!”她的声音凝重,不可置信。
常郁神色复杂的看着神色有些怔忡的阮熹,在她期待的目光中缓缓点头,“我相信自己的能力,这点还不会出错,所以,你怀孕了,大约13周。”
阮熹仿佛被雷劈了一样,一动不动。最后机械地低下头,看着那凸起的一块。
此时两人都一致沉默,空气中尴尬不已。
良久之后,常郁开口,语气不见喜悦,仿佛不是他的孩子似的,平静的决定了一个小生命,“既然有了,就生下吧。”
阮熹淡漠的哦了一声,她觉得自己还在晕乎乎的,怎么就会有了,多可怕啊。
有点不能接受,却又有种总有一天的感觉。
常郁觉得老天仿佛向他开了一个玩笑,他这样的人,竟然会有孩子,真是莫大的笑话,可已经存在了,有什么不可以的呢,两人身体健康,又不是有隐疾的人。
怀玉之后,阮熹的活动范围还是没能扩大,倒是常郁,时时做她的身体观察。
肚子一天一天大起来,仿佛膨胀的气球,阮熹从一开始的不在状态,到慢慢的接受里头小东西的存在。
阮熹怕痛,在阵痛的时候哀嚎了两句,壮着胆子拧巴常郁,常郁见她实在可怜,亲自动手把孩子剖出来了。于是,没有多大痛苦,她就生下了小东西。
孩子已经洗干净,用小小的襁褓包着,明明是自己的孩子,他却不见多少喜悦,心里隐隐觉得,也许这个小东西的存在,会让阮熹更加对他爱理不理。
尽管如此,看着红彤彤的仿佛猴子一样,一点也没有遗传到两人容貌的小东西,常郁轻手放到昏睡中的阮熹傍边,他俯身亲了亲阮熹苍白的唇,而后站起身,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就这样吧,他对自己说。
第19章 温柔的收藏家
阮熹整个脑子都在眩晕,她竭力睁开眼,要看清眼前的一切,可仿佛世界在旋转似的,钟煜那张笑脸都扭曲起来。
但是耳边还有那让人心动的声音:“味道怎么样?好喝吗?”
阮熹迟缓的晃了晃脑袋,好喝?
那明明是一杯饮料,怎么喝下去连头都晕了,她晃了晃晕乎乎的脑子,掀起眼皮,张了张嘴,还没说出话来,就咚的一声倒在桌子上。
昏过去的她不知道,一双男人的脚一步一步来到她旁边,抬起她的下巴,目光痴迷的打量她,上上下下,仔仔细细。
呵,男人最后发出一声轻笑,得尝所愿的舒心笑声,最后抑制不住似的,笑得越来越大,莫名透出一丝诡异,如果有人在这,定然发现,即使是这样开心的事,男人脸上一如既往的温柔,只有那咧得大大地嘴出卖了他内心的动然。
***
阮熹醒来时,就被周围吓了一跳,她躺在一屋子的洋娃娃中间,她们着装精致,长相漂亮,但是诡异的是,所有的眼睛都面朝她。
这不得不令人惊惶,那密密麻麻却安放有序的娃娃表情一样,眼神一样,倶都往一个方向摆放,仿佛百鸟朝凤,阮熹的脊背汗毛立起,纷纷致敬。
她记得自己在与学长吃饭,后来呢,莫名晕倒,醒来后到了这样一个奇怪的地方。
她抬起头,透过帐子打量,这间屋子很大,四周窗户封得紧实,用东西钉死了。这么大一个空间按理说是空荡荡的,但是洋娃娃太多了,目光所及之处都是她们,阮熹不得不小心翼翼的爬起来。
她才发现自己刚才躺在的床是一个浅紫色的公主床,装饰得很梦幻,层层叠叠,流苏安静的垂下来,她拨开帐子,撑起软绵绵的身体要下床。
床底为数不多的空地上,躺着一个等身高的娃娃,带着王冠,面容朝上,那身精致的衣服有些凌乱,看来,她躺的床本来的主人是地上那个,现在被人随意扔到床下,毫不怜惜,甚至上面还有一个不甚明晰的脚印。
阮熹的越来越慌,咚咚咚的心跳声听在耳朵里,她在心里使劲的呼叫系统。可脑海里一点回应都没有,仿佛根本不存在那样一个神奇诡异的东西似的。
每次都是这种情况,这个系统除了偶尔给她下任务神出鬼没之外,很少露面,连她身陷不利情况都不出谋划策。恐怕除了威胁道她性命,系统才会出现,不然她叫破了喉咙都没用吧。
阮熹泄愤的跺了跺脚,抬眼望去,躺着的时候没有注意,现在才看到,那满屋子的洋娃娃都是等身高的,服饰各异,长相各异,肤色各异,但无一例外,都面容精致,大大的眼睛,微笑的表情。
她在这一群洋娃娃当中,摸索到出去的方法,可是,尽管她怎么用力弄开那扇唯一的门,也无法打开,满屋子的洋娃娃仿佛都在嘲笑她似的。
阮熹颓然的回到最初醒来的那张床边,此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被拘禁了,在满屋子的洋娃娃当中,只有她一个活物,她心里的恐惧如影随形。
这一切实在太可怕了。
仿佛下一刻,那些娃娃就要活过来。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到,喉咙嚯嚯的气流声浑浊,喘息渐重,腿肚子也在发软。
“吱呀——”那声音响起时,仿佛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阮熹脚下一软,扑通一声跌在地面上,她抱着脑袋,嘴里发出尖锐的叫声。
蹬——蹬蹬——蹬蹬噔——
裂开的门走进一个人,他站在光影交替之处,看到地上那抱在一起尖叫的一团,他顿了顿,启步朝那娇小的一团一步一步的走来。
每一步落在地上,都仿佛重逾千斤似的,发出重重的长长的声响,那声音让蜷缩的那一团抖得更厉害了。
阮熹压下颤抖着抬起头,看背光走来的男人,表情惶恐,情绪一下崩溃开来。
果然是他!
脑子里浮光掠影,记忆回到那天。
***
阮熹受学姐委托,采访来做名人讲座的钟煜。她准备了几日,把采访稿修缮完毕。
这几日学生会的宣传,阮熹看过满学校贴得宣传海报,这个传奇人物钟煜,有一副极好皮相。海报上的他穿着浅灰色西装,俊美修目,五官每一处都精致得找不到瑕疵,拍摄宣传照的时候,钟煜向镜头微微勾起唇,恰好好处的笑,让他散发着一股温润如玉的清贵气息,当时海报贴出来就引起了一股骚动,贴吧上关于他的小道消息如火如荼,真真假假,阮熹看了几眼就放弃了。
讲座在礼堂,她来的不迟,但是已经没有座位了,幸好她的伙伴已经占好了前排。
阮熹在人群里使尽了力气,终于挤到前排,还没来得及擦汗,耳边便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隐隐听见有人喊钟煜的名字,她站起来,顺着人群望去的方向瞟了眼,都是黑漆漆的脑袋,索性坐下。
人群的视线随着钟煜的移动而移动,直到钟煜上了台上,弯着唇,露出一个温和的笑。这下,阮熹耳边的叫声更大了,她不适地捂了捂耳朵。
趁着间隙,阮熹抬起头,她有一瞬间的恍惚,钟煜真的很帅。怪不得大家反映那么大。
钟煜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安静,说实话,他做这一系列动作的时候,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矜贵,加上他气息温和,面容因为嘴角天生上勾,仿佛时时带着笑意,让人生不出恶意。
他眉眼带笑,俯身对着话筒道。
钟煜的讲座很精彩,甚至好几次都别掌声打断。
时间两个小时,但众人都觉得时间过得太快,短短两个小时一溜烟便没了,意犹未尽的迟迟不愿意离开。
因为采访是事先说好了的,所以结束后,钟煜还在座位上。
他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再次抬头的时候,钟煜仿佛听见了自己血液快速的流动的声音,他瞳孔急速的缩了几下,呼吸在那一秒内变得粗浊起来,甚至腿上的肌肉都僵硬了,放在上面的手紧了又紧,拳头握在一起,他兴奋得无法自持。
钟煜紧紧盯着走近的那个女孩,齐平刘海,大眼睛圆脸,天生一副娃娃相,更妙的是,那凹凸有致的身材,裹在一袭浅黄的衣裙里。
她太美了,美的让他所有的收藏都为之逊色,仿佛为他的爱好所生,一丝一毫,都精雕细琢,按着至高的规格来长,完全是他想要的模样,真漂亮的娃娃,她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