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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说,你叫她们放我进去。”香晶池没有放弃,在外面说道。
“你这个人真是麻烦!好,放他进来。”对于香晶池的死缠乱打,妙玉也没有办法,如果任他在外面吵闹,定会引来他人的关注。若真如他所说,有什么重要之事,那事情就严重了。
房门打开,香晶池风风火火地从外面冲了进来。
“侍卫,关上房门,好好守在外面,除了落梅,其他人一律不得进来。”妙玉冷冷地吩咐外面的侍卫道。
众侍卫领命,合上了房门。房间里只剩下了妙玉和香晶池两人。
“香晶夫人,说吧,你到底有何重要的事情?”妙玉冷然地盯着香晶池,问道。
“太子,你真的接受女皇的指婚了?”香晶池不答反问,目光灼灼地看着妙玉。
“是又如何?”妙玉冷冷地问道。
“太子,你难道真的忘记了外我们之间的恩爱了吗?”香晶池听到妙玉的回答,很失望。看着妙玉的眼中,充满了悲愤。
“香晶夫人,你可是我母皇的夫人,并不是我的,我们何来恩爱?”妙玉蹙眉,这个男人是糊涂了吗?这个时空的男人,如同前世的女人,需要遵从的都是三从四德,他如此明目张胆地谈及出墙之事,难道他不要命了吗?
“太子,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不是你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玩偶。”香晶池愤怒地望着一脸冷色的妙玉,大声责问道。
“香晶皇——夫人,你是我母皇的夫人,这句话你应该和我母皇去说。你在入宫前是我的情人不假,但你现在可是我的‘父亲’,请您自重!”妙玉依旧冷冰冰地说道,甚至懒得看他一眼。
“和你母皇说?哈哈哈——”香晶池一阵狂笑,笑得泪都飙了出来。“就你那个无能的母皇?和她说有什么用!你知道吗?自从我入宫以来,她从未正眼看我一次,也从未碰过我的身体一下。我以为是我容貌丑陋,吓着了她。可是,我问过了很多的妃嫔,他们至今仍是处子之身。不要用怀疑地眼光看我,我没有说谎。一开始我也不相信他们的话,于是派了身边人明察暗访。事实证明,他们并没有欺骗我。更好笑地是,竟然有几个有了皇嗣的妃嫔,也是处子,甚至有些人的子嗣的母亲不是女皇。太子,你说,跟着这样的女皇,我能有什么幸福?”
“你在胡说!”香晶池竟然知道这么不可思议的秘密,妙玉惊得大吼,让他不要再说下去了。
“我胡说?太子,这都是真的。你若不信,去问问落梅,去问问宫中的其他人。”香晶池冷笑着说道。
“香晶夫人,你我为什么要和我说这种事情?你今天来,就是和我说这些是是非非吗?”妙玉反应过来,宫中的秘辛,历来都是纷纷扰扰的,孰真孰假,谁能分得清楚。香晶池的一番话,固然惊世骇俗,可是也并不奇怪。
“为什么?我就是为了让你知道,我入宫以来,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还有,我不是来讲什么是是非非的,而是要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香晶池也冷冷地看着妙玉,说了这么多,妙玉依旧无动于衷,真让他气愤。
“什么秘密?说来听听。”妙玉蹙眉,看着香晶池冷然地目光,心头一阵狂跳。
“这个秘密就是——”
“女皇陛下驾到!”正在香晶池窑说出那个秘密时,门外传来一声唱和。
“陛下这么来了?”香晶池顿时慌张起来,恐惧地看向房门。
“恭迎母皇。”妙玉下床,躬身施礼。
“免了。香晶,你这么到太子这里来了?”女皇缓缓地走进房间,看到香晶池,淡淡地问道。
“回禀陛下,臣妾是来——是来恭贺太子即将大婚的?”低着头,香晶池躲避着女皇注视的目光。
“是么?那恭喜过了了?”女皇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是的。臣妾恭喜过了,臣妾这就告退。”香晶池诚惶诚恐地回答道,就要退出妙玉的房间。
“慢!”女皇叫住香晶池:“香晶,以后没有我的吩咐,你不得到太子东宫来,知道吗?”
“是,臣妾知道了。”香晶池依旧低着头,注视着地面的眼神中闪过一抹狠厉之光。
“来人,送香晶夫人回宫。”女皇高声道。
哗啦,从外面进来几个侍卫,簇拥着香晶池而去。
“哼!”女皇冷哼了一声,转过身来,看着妙玉:“玉儿,香晶和你说过些什么?”
“没有,父妃他没有和我说过什么。”妙玉淡淡地答道,不是她想保护香晶池,而是到现在,她还是无法相信刚才听到的。
“玉儿,不管香晶和你说过什么,你都要忘记它。”女皇严厉地说道。
“是。”妙玉不情愿地答道。
“玉儿,今天我来是告诉你大婚的日子,定在了三天之后,你好好准备一下。”女皇道出了此来的用意,目光也盯着妙玉看了很久。
“这么快?”妙玉稍愣,随即问道:“母皇,为什么这么快就要大婚?”
“快?玉儿,我还嫌太慢了。”女皇冷冷地道,仿佛说的不是妙玉的终身大事,而是一件寻常小事。
“母皇,你真的要牺牲我的幸福,换取你的皇位?”妙玉激动地问道:“你可是我的母亲啊!”
“是,我是你的母亲,但我也是一国之主。我不能为了你的幸福,而毁了这个国家。玉儿,你怎么还不明白。身为皇室中人,是没有幸福可言的。”女皇也激动地道,严厉的杏眸中闪过和妙玉同样悲伤的情绪。
“我不懂,也不想懂。”妙玉将头深深埋进自己的手臂中,不让女皇看到她的眼泪:“母皇,你可以走了。”
“那我走了。”女皇蹙眉,但没有责怪妙玉。她知道,失去记忆地妙玉很难体会身在上位之人的苦楚,不必责备于她。
“送母皇。”妙玉机械地躬身施礼,也不看女皇。
女皇再次蹙眉,还是没有责怪妙玉,看了看低头不语地妙玉,缓缓离开。
哐当,房门被用力地关上。妙玉抬起头,看着紧闭的房门,一阵无语。
丞相府
“什么?太子应了?”莲心绝惊讶地看着自己地母亲。
“是的。绝儿,你现在也该应了吧?”莲心敏看着儿子,淡淡地问道。
“母亲,我不——”莲心绝急了,忙拒绝道。
“绝儿,你真的不愿吗?”莲心敏心力交瘁地问道,和莲心绝僵持了这么久,已让她疲惫不堪。
“母亲。”莲心绝思虑再三,又看了看头发已经斑白的母亲。大哥莲心晨的死,让平时一向注重养生的母亲憔悴了不少,如果还要她为了他的婚事而操心,实在是不孝。
“绝儿,你若是真的不愿,母亲不强迫你。母亲宁可丢了性命,定为你回了这门婚事。”莲心敏轻轻拍抚着莲心绝,一脸坚决地说道。
“母亲,孩儿不孝,孩儿应下就是。”莲心绝扑通跪在莲心敏的面前,激动地说道。
“好孩子,是母亲对不起你。”莲心敏一把抱住莲心绝,流着泪说道。
“不,母亲,是孩儿不懂事,害你担惊受怕了。”莲心绝回抱着母亲,也流着泪道。
“委屈你了,孩子。”莲心敏抚着莲心绝的头发,伤怀地喃喃着。
莲心绝则抱着母亲,默默流泪。
第五十五章 阴差阳错
时光荏苒,大婚的日子已经来到。这三天来,妙玉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坐在床上,默默地发呆。可怜落梅,自从得知三天后举行太子的大婚,忙的是不可开交,一天谁不上两个时辰,而东篱双呢,则静静地守在妙玉身边,看着妙玉发呆。
婚礼很热闹。一大早,妙玉身穿大红的刺凤锦袍,骑着高头骏马,前往丞相府迎娶。而莲心绝则穿着大红的锦缎衣裙,头上盖着红红地盖头,被喜娘背了出来,送到了妙玉的马上。两人同乘一匹马,带着浩浩荡荡地迎娶队伍,穿过大街,越过皇宫南门,拐过御花园,最后来到太子东宫。有宫人搀扶妙玉和莲心绝下了马,沿着红毯铺就的路走进了太子东宫的宴客厅。宴客厅内,大臣云集,熙熙攘攘的,说笑着。女皇面带微笑,坐在正中的主位上,看着一对新人来到她的面前,拜过天地,拜过她,最后被送到新房之内。剩下众位大臣和女皇,开怀畅饮,一时间,杯盘碰撞之声不绝。
“少爷,入洞房吧。”落梅拉着还在拼命喝酒的妙玉,劝道。
“不,我还要喝酒。”妙玉已经喝得大醉,身子不住的打晃,眼睛对了半天,还是没有对准落梅,口中不住的嚷嚷着,吵着还要喝酒。
“少爷,别喝了。女皇和众位大臣都看着你呢。还是回新房去吧。”落梅抢过妙玉又拿起的酒杯,放在旁边,拉着摇摇晃晃地妙玉,就往新房走。
“我要喝酒!我要喝酒!”妙玉被落梅拉着走,一边走,一边醉醺醺地嚷着。
“还喝什么啊?”落梅苦笑地扶住就要滚落地上的妙玉,“少爷,不能再喝了。”
“落梅,我今天才发现,酒这个东西真的很好。”妙玉醉眼朦胧地说道。
“好,好。”落梅嘴中应付着醉言醉语的妙玉,脚下也没有停留,半扶半拖地将她送到了新房之中。
“太子这是怎么了?”莲心绝正在新房中无聊地等待着,见落梅扶着妙玉进来,忙迎了上去,问道。
“少爷今天喝酒喝得多了些,太子妃,请您好好照顾她,落梅出去了。”落梅将妙玉放在床上,告辞而去。
“太子,太子。”莲心绝轻轻呼唤道。
妙玉模糊地应了一声,翻身,又睡了过去。
“怎么喝得这么醉?”莲心绝摇头,叫外面伺候的宫人端来清水,拿过巾帕,沾湿,轻轻擦拭着妙玉的脸。
“双儿,双儿,来,陪我喝一杯。”忽然,妙玉喃喃着,抓住莲心绝的手,往怀中一拉。
“太子,快点放开我。”莲心绝红着脸挣扎着,可是酒醉后的妙玉力大无比,任他如何挣扎,还是被妙玉搂抱在怀中。
“双儿,你今天好美!”妙玉睁开迷蒙的醉眼,将面前的莲心绝当成了东篱双。
“太子,快放开。我不是什么东篱双。”莲心绝的脸色在听清妙玉呼唤的名字时,立时转白,身子挣扎的更是厉害。
“不放,双儿,不许你逃开我。”妙玉紧紧抱着莲心绝,耍赖道。
“太子,你清醒点,我不是那个双儿。”莲心绝极力想要唤醒妙玉,双手徒劳地动着,就是挣不开妙玉的桎梏。
“双儿,要我好好看看你。”妙玉腾出一只手,缓缓抚上莲心绝的脸,手中的感觉告诉她,那是一张细嫩光滑的脸。美好的触感,让妙玉的手忍不住继续游移下去,滑过莲心绝的丰润的唇,颈项上隆起的喉结,直到纤瘦的锁骨和宽阔的胸膛。
“太子。”莲心绝沙哑地叫了一声,脸上又见绯红。当妙玉的手抚上他的脸的时候,他的心一悸,跳动的节奏明显加快。脑中更是一片空白,也无法言语。可是,妙玉的手竟然肆无忌惮地滑到了他的胸膛,再往下,就会一发不可收拾。虽然莲心绝嫁给了妙玉,但他并没有打算与妙玉有什么结果。一切都是被逼无奈。
“双儿,今天你是我的了。”妙玉的眼中只有迷蒙醉眼中的东篱双,根本没有理会莲心绝的拒绝。一个翻身,她将莲心绝压在身下,双手忙碌地脱去他身上的衣物。
“太子!”莲心绝惊叫,妙玉的手如同变魔术般,只一会的功夫,将他身上的衣物脱得干干净净,让他赤身露体地面对着她。
“不要叫。”妙玉点着莲心绝的唇,笑眯眯地道。“好双儿,让我好好看看你。”
妙玉说着,撑起上身,仔细地打量着莲心绝完美的身体。
莲心绝又是羞怯又是恼怒地双手抱胸,双眸东瞧瞧西看看,就是不敢对上妙玉打量的目光。
“呵呵,双儿,这就是你们国家男人保持贞洁地情锁吗?”妙玉傻笑着,双手勾起莲心绝下身穿的状如亵裤的东西,好奇地问道。
“太子!”莲心绝的脸更红了,那个羞人地东西,太子怎能直言询问。不对,莲心绝突然清醒。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任由太子肆意妄为,差点失去了贞洁。想到此,莲心绝伸手推开妙玉,起身就要逃开。
“不要跑。”妙玉一把拉住想要逃离的莲心绝,将他按在床上。“小家伙,不要想逃。今天你是我的。”说完,妙玉从怀中掏出一把精致地小钥匙,快速地打开了情锁上的锁。
“太子,你饶了我吧。我不是你的双儿,我是莲心绝。”莲心绝脸色苍白地看着妙玉打开情锁,沮丧、惊慌、愤怒,各种情绪纷纷涌上来。
“莲心绝?双儿,你说谎,你不乖哦,看我如何惩罚你。”妙玉板着脸道,随即笑开了,回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