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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来的病娇皇子-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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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昀确定想要它吗?”俞乔回头向谢昀确定了一遍。
  谢昀点了点头,而后又迟疑了一下,“不好吗?”
  这里是浮生斋,俞乔拿这个东西出来,是不是有别的考量?
  俞乔挑了挑眉梢,又轻轻笑了,道了声“好。”
  但俞乔的声音却被酒器落地的声音给压过了,“嘭!”一声,一个公子哥儿打扮的青年将一套白玉酒器摔倒了地上,却是被那花灯苛刻的条件给弄恼火的。
  浮生斋里两个伙计适时就出现在了那公子哥儿的两侧,当即就制止了他还要继续摔东西的暴行。
  “大好时节,公子需自重才好。”
  浮生斋在楚京很是特别,很是神秘,那斋主至今未露面过,浮生斋每有麻烦,都能游刃有余地解决,它的背景自然有很多猜测,久而久之,敢在这里闹事的还真不多,就算是遇上,浮生斋处理态度也是不卑不亢,名声愈来愈好,这南国第一斋的名声早就落实了。
  “什么自重不自重,不愿意送就不愿意送,什么有缘者得之,糊弄谁呢!”那公子哥儿嚷嚷得更大声了,“一炷香的时间解开玲珑盒……呵!”
  这个玲珑盒并非谢昀曾经送给俞乔的那个,这是仿造的,相对容易解开,但一柱香的时间对一般人来说,确实有些短了。
  “你们自己先解开看看啊!”
  浮生斋的大管事锦娘从楼上走下来,脸上并无惊慌,对着那摔东西闹事的公子哥儿,也无多少谄媚之色,“这便是缘,公子无缘,何须和白玉酒器过不去。”
  “这套酒器的价值可不比这木灯少,有价无市……”
  这人公子哥一看着就是外地来的,许是富贵人家,还不知道浮生斋里的东西,处处精贵,今儿他身上带来的钱,可不定够赔呢,周围的人一种瞧热闹,总有着拎不清的冒上来,让锦娘收拾呢。
  “锦娘莫气,莫气……”好些人给锦娘帮腔,当然也有不嫌热闹大的,应和了那公子哥儿话的。
  就在他们说话,其他人看热闹的时候,俞乔又推着谢昀上前了,被摔的可不仅仅是那套雪玉酒器,还有那个用来鉴定缘分的木质玲珑盒。
  俞乔拾起,而后就仔细观摩,她没少研究谢昀给她的那个玲珑盒,可是即便那个研究了点什么,对解决眼前的这个并无多少帮助。
  玲珑盒之所以至今难解,是有一种说法,需要得到完整的九个玲珑盒才能找到破解的方向,只得其一二,是不可能找到方法的。
  而这个仿制的玲珑大抵如此,便是制造它的人,随意转动几次,就也难解开了。
  “想要我赔,你们先把那个玲珑盒解开了!”
  那公子哥儿梗着脖子不肯认输,锦娘眯了眯眼睛,又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就听到几声咔咔转动的声音,那个声音和之前被随意摆弄时不大相同,很有节奏,也很连贯。
  跟随锦娘的目光,很多人这才注意到了高台边的谢昀和俞乔,俞乔全神贯注,眼睛只盯着玲珑盒,玲珑盒在她手上转来转去,像是在跳舞一般,谢昀靠着椅背盯着俞乔的脸看,神情一样专注无比。
  他们家阿乔专注起来,真是好看呢。
  俞乔的架势明显很不一样,喧闹的浮生斋,渐渐就只剩了丝竹雅乐的声音,最后那点声音也没有,因为怕打扰到她,也因为那玲珑盒真的被俞乔玩出了花样,手法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好看。
  “咔咔!”一顿之后又两声,俞乔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然后那玲珑盒真的被解开了,只用了半柱香不到的时间,这是要惊呆众人啊。
  那小巧的玲珑盒里放着的不是其他,而是一把木匙,俞乔瞧了一眼,轻轻一倒握在手心,而后滑入袖子,继而才将解开的玲珑盒展示与众人……
  俞乔看向锦娘,“这木灯可能取走?”
  锦娘闻言笑了笑,一颦一笑之间千娇百媚美,让人晃花眼去,“公子是这木灯的有缘人,自然可以。”
  谢昀扫了那锦娘一眼,低不可闻地哼了哼,而后拉了拉俞乔的袖子,那锦娘哪里有他好看,阿乔还是不要看她的好。
  俞乔点点头,从一直看护木灯的伙计那里接过了木灯,随后她就看向了谢昀,“给。”
  谢昀伸手接过,却握着俞乔的手,许久才放开去,俞乔低眸看到谢昀弯弯的眼睛,她嘴角的笑容就也深了几分,略有些费力,但谢昀高兴就是值得。
  “公子……”这一声锦娘唤的就不是俞乔了,而是那个被伙计制住的公子哥儿,“玲珑盒已经被解,公子该兑现自己的话了吧。”
  那个公子哥儿气结,愤恨的目光从俞乔谢昀的背影那里回转,他还想抵赖,却也得看锦娘愿不愿意了,她迅速冷下神色,而后一挥手将那公子哥儿带到后面去解决。
  众看客从他们这里回神,再去寻谢昀俞乔的时候,他们早不见了。
  但也有从头到尾只注意俞乔和谢昀的人,就再大堂靠近门口的地方,有一个看不清年龄的江湖侠客打扮的人,他的目光始终未离俞乔和谢昀。
  “俞乔……”
  “谢昀……”
  他们二人的名,在他口中多了一种难言的味道,有些冷,也有些莫名的热切,很是奇怪,也很是别扭。
  但直到俞乔他们离开他的视线,他也未有下一步动作,将酒喝尽,他缓缓起身,付了酒钱,却是连夜离开了京城,好似他赶到这里,就是为了见他们一面,如今见到人了,他就也走了。

  ☆、第11章 /97/17

  时间有些晚了,陈野直接将马车拉到了浮生斋前,俞乔和谢昀从这里上了马车,徐徐往书斋回走。
  马车上,谢昀瞧着排成排的花灯,眯起了眼睛笑,不仅仅是因为它们难得,还因为这些都是俞乔为他争取来的,就如同俞乔曾经送给他的笛子,木椅,麒麟佩那般。
  俞乔瞧了谢昀几眼,见他赏玩得高兴,就也没打扰,她就从袖子里掏出木匙置于手心,认真观摩着。
  “怎么了?”谢昀见俞乔注意没在他身上,他就凑了回来,一起看着,然后嘟囔了一下,“这木匙看着脆弱得很,只怕什么门都开不了吧。”
  看着有些古旧,更像是信物而不是开门用的钥匙。
  俞乔顿了顿片刻,突然就将它握住成拳头,看着没使多大力,但也得想想俞乔天生神力的体制啊,这一下,木匙铁定要断成碎片了。
  比谢昀预想的还要严重些,那木匙的木质外壳全部碎成粉末,俞乔伸手搅了搅,从粉末里取出了一个黑色的圆片,指甲盖大小,完全猜不出这是做什么用的。
  “墨玉……忒小了点儿啊。”谢昀跟着凑近瞅了两眼,随后嘟囔,世人费这么大力解开玲珑盒,若是里面都放着这指甲盖大小的墨玉,估计会有大半儿的人气死去。
  她放到油灯前继续观摩,而后脸上露出了意外的喜色,她一偏头亲在谢昀的脸颊上,“阿昀眼光好,这墨玉里有字,有些门道。”
  “或许是个宝贝,原我还没注意到……”这除了前朝之物外,在俞乔看来并无什么特别之处,玲珑盒作为缘分的鉴定,还是锦娘自己的确定,没想到这当中还真有契机。
  谢昀点了点头,偏头想了想,“我明儿让小路子去库房找找看……”他送给俞乔的那个玲珑盒是唯一的真品,但同时他也收集了不少仿品,许还有和这仿品玲珑盒相似的也说不定呢。
  回到书斋,秦述和阿狸都睡了,俞乔就将谢昀给他们的礼物放到了他们的床头,明儿一醒,就能看到这个惊喜了。
  俞乔回房,谢昀却还没睡,他抱着被子,露出眼睛和鼻子,殷殷切切地看着她。
  “阿乔……”今儿可是他们成亲的第一个夜晚,是洞房花烛夜,俞乔怎么都不能还和他分床睡吧。
  俞乔并没有谢昀以为的迟疑,她吹灭了几盏灯,就走到了谢昀的床前,脱了衣服,而后她就被谢昀拉到被窝里,俞乔伸手摸摸谢昀的脸颊,果然摸到了点藏不住的梨涡,而后她就也笑了。
  “阿昀,”俞乔唤了一下,而后拥紧了谢昀,没再说其他,那个婚礼或许在外人看来并不够郑重,甚至有些荒唐,但在谢昀和俞乔看来,那是绝对认真的,那是能被他们认可的仪式。
  “我们成亲了,是夫妻了,”谢昀低声嘟囔,又再给自己和俞乔确定了一遍。
  “嗯,是夫妻,”俞乔贴着谢昀,又伸手他背上拍着,“睡吧,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谢昀借着点朦胧的微光,找准了位置,吻住了俞乔,手也比以往要大胆些,在他们情迷意乱的时候,他稍稍扯开了些俞乔的衣领,然后就摸到她脖子里一直挂着的龙纹佩。
  俞乔有些纳闷谢昀看它是要做什么,就见他的唇从她的嘴角下滑,吻到了脖子,再然后是锁骨,深吸了口气,依旧往下蹭去,又再磨蹭了会儿,他才控制住自己,这几乎是将平日里治病忍疼的意志都用出来了。
  抱着俞乔缓和了许久,他才开口说话,又似在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龙纹佩被阿乔带着,好似有些不同了……”
  “哦?”俞乔看着谢昀的目光在她胸口上流连,脸颊不受控制地红了红,谢昀真不是找着借口,占她便宜嘛?
  “好似这些龙纹更灵动了些,”谢昀也并非完全在撩人儿,他从出生就一直带着龙纹佩,对于它再熟悉不过了,不过他也不大明白龙纹佩的这种变化是因为什么。
  说着,谢昀扯了扯自己的衣领,将麒麟佩也掏了出来,原本不觉得,可是在这一刻,谢昀和俞乔同时发现,这对玉佩之间似乎真的有一种天然的感应,甚至影响到了它们的主人。
  谢昀让自己更贴近了些俞乔,而后他就用他的手将这对玉佩连同俞乔的手一起握住,随即它们二人一共睁大了眼睛,靠得更近,那种感应也更加强烈了些许。
  不是像是之前那般飘忽得让人捉不住,而是明显又强烈的悸动,很是玄乎。
  谢昀的手放开,而后再试,但那种感觉突然又没有了,又再试了几次,依旧是没有。
  谢昀纳闷地盯着两个玉佩看,瞧着瞧着,他靠着俞乔就睡着了,衣衫不整,春、光乍现,让俞乔很是无奈了一会儿,但她还是将谢昀的衣领拉平整了些,再抱着他继续入睡。
  这对玉佩或许真的蕴含有什么大秘密吧,俞乔脑海中闪过这样的想法,但还是选择和谢昀一起入睡。
  京城之外,三匹快马飞驰,但最前列的那个人突然勒住了马缰,马儿嘶鸣旋地而转,而他却突然扬起了脸,看向了夜空,月朗星稀,但还是有些明亮的星辰若隐若现。
  他眸中的情绪猛烈爆发,只见那夜空一紫一红两颗星辰,光芒突然放大,再一转,位置却已变了!
  “斗转星移,天时将至!等到了,吾等到了!”
  “哈哈哈哈!”他突然放声大笑,笑声在这清冷的夜,传得甚远甚远……
  映着月光和星光的脸,依稀该算是年轻,但那双眼睛却也一种难言的沧桑感,他的容颜只一现,又再次隐于黑暗。
  有一种人天生适合行走于阳光下,也有一种人习惯在暗夜中前行。
  楚京皇宫里的楚皇连夜收到了天鉴司的禀告,便已深夜,他还是重新穿上衣服,走到高远处,抬头看那夜空,目光之复杂,实在难以揣测他都知道了些什么。
  不止是他,其他各国皇者乃至一些古老氏族,都发现天象之变。
  这到底在暗示?关乎苍生,还是关乎宿命?
  天象之变只在极少部分人那里引起震荡,一般人家,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
  元月过去,二月至,随之三月来,桃花开,暖春已至。
  在楚国京城,乾和三十五年,最风头无俩的人,该是俞乔,她不仅成为楚国开国以来第一个皇子夫婿,还成为楚国最年轻的少年状元。
  俞乔从童生考试开始,头名就从未旁落,这回面对来自各州各府的举子,她一样将院试和殿试的头名抱回了家!
  在大楚皇宫的金銮殿上,她被楚皇钦点为了金科状元,年仅十四岁嫩得能掐出一把水来的状元!
  消息一从宫里传出,整个京城都喧哗起来了,三年一次的恩科,绝对是震动全国的大事儿。
  对于京城百姓来说,尤其如此,三月桃花开,有俊俏的三甲游街而走,敲锣打鼓,喜庆又热闹。而这回还出了一个十四岁的状元,可是稀奇罕见了。
  随之还有俞乔种种事迹和身份的爆出,几乎没有人不对俞乔产生好奇。
  与俞乔并骑而行的还有同榜的榜眼和探花,榜眼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探花年轻些三十来岁,但对比俞乔来说都是老的,白色的大马儿上,少年公子俊俏非常,原本只有七分的热度,直接变成了十分。
  一身月牙白广袖儒服,配饰是一白玉头冠,五官精致,气质沉稳,骑在马上,显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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