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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顾薄戈不能,他一生的热情,只够给一个人,全部的爱情,只能支持一次的付出,相对于尘九曜而言,他才是那个爱得更深的人。
尘九曜心疼死自家媳妇儿了,她直接把顾薄戈给公主抱了,然后连妆也没卸,就跟导演说:“我的戏份完了,先暂时缓一下我媳妇儿的戏份,拍别人的。”
导演一看这境况,就赶紧点了点头,然后道:“去吧去吧。”
两个人到了角落里以后,尘九曜就把顾薄戈完完全全的容纳进了自己的怀抱里,两个人就像一体的一样,你抱着我,我抱着你。
他们互相感受着对方的存在,过了很久很久,顾薄戈才缓过来。
对于演员而言,能够全情的投入是一件好事,也是一件坏事。
好的一方面是,全情的投入,能够更好地塑造一个角色。
不好的是,有很多演员因为演了某个比较压抑的角色,很久很久走不出来,造成了抑郁症,因此而自杀的也有好几个。
顾薄戈没有进的那么深,可也缓了好久,才缓过来。
两个人互相依偎着对方,坐在角落里,尘九曜拿了两杯温水过来,其中一杯递给了顾薄戈,她现在相信,就算顾薄戈得知了她的身份,也不会有什么了。
“你不是说接下来要接一个有关于狐狸精的角色吗?等这部戏演完了,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尘九曜很认真的道。
顾薄戈抱着水杯,半晌才道:“我也有一个秘密,准备告诉你。”
他知道,两个人即将成为真正亲密无间的夫妻,不再有任何的秘密。
他会告诉尘九曜,他的所有过往,也会得知尘九曜,所有的秘密。
尘九曜松了一口气,靠着墙道:“我以前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爱上一个人,爱到死心塌地的地步。”
她本来以为自己会娶只狐狸回家呢,然后生一窝小狐狸什么的。
顾薄戈笑了一下:“我也是。”
他淡淡的道:“我出生在一个无法形容的家庭,可以说我算一个富二代,但是我妈妈去的早,虽然我妈妈去世以后,我的父亲并没有续娶,但是他在外面一直很风流,所以从很小的时候起,我就很讨厌女人,后来家里给我安排了一桩婚事,女方我从来没有见过,但是和我门当户对,我不喜欢被摆布婚姻,我拒绝了,然后过不久家里就接回来一对母子,那个少年迅速顶替我,成为了顾家的下一任掌家,其实我并不贪图顾家的财产,但是这样让人很心冷,我的祖父跟我说,我不听话没关系,他会换一个听话的人,来继承顾家。”
尘九曜很心疼自家媳妇儿,连忙安慰他:“我的母亲去的也很早,父亲也是,我从来没有见过我的母亲和父亲,都是别人讲给我听的,他们告诉我,我的母亲有多漂亮,我的父亲有多温柔,我对于父母的一切认知,都是来源于别人的话,媳妇儿,你不用难过,不管以前怎么样,以后总会有我,陪着你走一辈子,还有下一辈子,下下辈子,直到你厌烦了我为止。”
顾薄戈轻笑:“其实我并不难过,甚至还有一些想笑,你知道吗,就算我离开顾家,在娱乐圈打拼了一年以后,顾家那边发现,我的父亲身体有问题,以后再也不可能有子嗣了,因为各方面的原因,家里就特意的去做了鉴定,发现,父亲接回来的那个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种。”
这些肮脏事儿他本来不想告诉尘九曜,因为他觉得,这些事都太脏了,尘九曜是个很纯真,很干净的女孩子,不应该知道这些事。
后来他才觉得,自己的一切,尘九曜都有知道的权利,不应该瞒着他,顾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以后说不定会波及到尘九曜,还是早点告诉她为好。
尘九曜冷哼一声:“活该!”
说完以后她就觉得,自己这么说有些不妥当,毕竟那是媳妇儿的家,这么说,会不会让媳妇儿觉得她太刻薄?
顾薄戈摸摸尘九曜的头,尘九曜的心思他看的很明白,便道:“那不是我的家,有你的地方,才是我的家。”
尘九曜感觉自己被撩了,她媳妇儿很少说情话,可是每一次的情话,都让她的心,跳的跟要炸了似的。
她现在就想赶紧拍完手里的剧,然后去拍顾薄戈说的电影,拍完以后,就把一切都告诉顾薄戈。
到时候她就可以带着媳妇儿回家了。
哪怕他们以后可能会没有后代,也没关系,他们两个就够了,哪怕只看着顾薄戈,看一辈子,她也不会厌倦的。
“媳妇儿,等拍完了你说的那个电影,我们就回家吧,去我老家,我带你见我的朋友,亲人,当然最关键的是我的哥哥和姥姥,然后我们在老家那边在补办一次婚礼,我要把隔壁那群穷道士也请过来,他们虽然都是硬的要命的驴脾气,但是人其实都不错,最关键的是穷的要命,上次还碰到一个很可怜的小道士,听说饭都吃不起啦,可以让他们来吃我们的婚宴。”尘九曜揉揉鼻子,是关键的是,那群小道士都很可爱,老道士不来没关系,最好把小道士都请过来。
那群小道士可可怜了,每次她都要变着花样的请他们吃东西,比如偷偷的把东西丢到他们家院子里什么的。
顾薄戈眉眼间都是温柔,他轻轻亲了一下尘九曜的眉心,然后道:“好。”
☆、V11 粉丝也疯狂
拍完了客串以后,正巧是尘九曜的两部剧播出的日子,这两部剧挨的时间挺近的,一部古装一部现代,让很多尘九曜的粉直呼过瘾。
当然最关键的是,两部剧都很帅,哪怕是女主戏,都帅破天际,男主戏那部,就更不用说了。
微博上都炸了。
众粉丝:
本来以为我家九哥演的女主会很别扭,没想到一点都没有!帅炸了!我们家电视的屏幕都快让我舔碎了……
‘桃夭’这部剧,是我近两年以来,唯一心水的古装剧,剧情新颖,很有趣,好吧以上都是装比,重点是九哥很帅!
貌似接下来九哥还有一部现代剧,演个变态,可是我为什么这么期待?就算是变态,也觉得好帅怎么办QAQ
九哥真的是文武双全,可男可女,嘤嘤嘤,撩哭我了,尤其是战场上那段,帅炸!听说明天现代那部剧开播,肯定会追,九哥出品,绝对精品!
出奇的没有差评,大部分都是好评,偶尔有一两个不同的声音,也是黑粉,《桃夭》一播,迅速就成为了同档期收视率第一的。
本来尘九曜看着人气不错,其实在娱乐圈,尤其是导演当中,是没有什么名气的,这部剧一播,投到殷棹这边的剧本,就一下子多了好几倍。
几个比较聪明的导演,手里的剧本来和尘九曜那部现代剧差不多时间播出,看这情况,全都明智地往后拖延了播出时间。
一些已经定好时间,被电视台买下,发了预感的,都有些后悔,生怕被这匹黑马撞的惨不忍睹。
作为黑马的尘九曜不知道这些的,她正在拍摄外景,每天都累成汪,哪怕作为妖,也有些吃不消,毕竟疲惫的不只是身体,还有精神。
而且庄文雅想赶档期,所以拍起来嗷嗷的,加班还不给加班费,特抠。
尘九曜都没空去看自家媳妇儿了,虽然说开始拍外景以后,跟媳妇儿的距离更远了,也是重要原因,但更多的还是因为累。
《桃夭》快大结局的时候,现代那部剧就开播了,但是尘九曜还是没有空去看自己的剧,她正在拍最关键也是最后的几场戏。
“大家再辛苦一下,今天我们就可以杀青了!”庄文雅在一边嗷嗷的喊,因为说话太多,他的嘴唇都龟裂了,连水都不敢喝,只要嘴巴张的稍微大一点,血就嗞啦冒了出来。
他只能小口小口地抿,湿润湿润自己的嘴唇,和已经冒烟儿的嗓子。
暑期档是赶不上了,只能赶一下寒假了,如果拍摄进程够快,后期能够麻利点儿,送审不会拖,寒假的时候,就妥妥的能够播了。
“下一场戏准备。”
尘九曜舔了舔嘴唇,然后就被化妆师拉过去补好了妆,又推回了镜头下,仅剩的两场戏,一场是她的心理戏,算是比较难的,另外一场是**,放在最后拍,连婆娑都赶了回来,拍最后一场外景。
镜子前,宴春水穿着白衣,他摸摸自己的脸颊,和那个人,一模一样。
宴春水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个宴春情的标准笑容,镜子里的他,温文尔雅,像极了那个宛如绵绵春雨一样的男人。
下一秒,宴春水就面无表情的一拳头上去,打碎了镜子,镜子的碎片扎在他的拳头上,血淋淋的,宴春水低着头,看着鲜血低落在自己的衣服上,洁白的衣服被染成鲜亮的红。
这才是最适合他的颜色,宴春水慢慢的走进屏风,再走出来的时候,他就变成了那个一身红衣,风华绝代的魔教教主。
或许他是爱她的,可他又是骄傲到了骨子里的人,怎么愿意为了一个女人,来改变自己,他是宴春水,天底下独一无二的宴春水。
“来人,传令下去,封锁魔宫!”
这场戏一拍完,庄文雅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卧槽这血浆谁调的?是不是色素放多了,怎么这么真,还是阿曜你真的伤到手指了?”
“没有,是假的。”尘九曜擦了擦手背,扔掉已经废弃的血包,这镜子是道具组特制的,本来应该很好弄碎,还伤不到手指。
不知道是不是道具组搬错了,居然搬上来一个平时用作道具的镜子,尘九曜一拳头下去,差点儿没有打碎,毕竟她没用力气,感觉到触感不对的时候,尘九曜才放了一寸暗劲,把镜子给打碎了。
负责道具的妹子脸都白了,因为刚刚她才发现,自己搬错了道具,她还是个实习生,出了这么大的纰漏,肯定是要被辞退的。
尘九曜很不在意的挥挥手:“来个人,把地上的碎片清理一下。”
妹子就跑了过去,她眼眶里面是湿润的,当时就准备道歉,毕竟错误是她犯的,理所应当的由她来承担。
可是尘九曜拍了拍她的肩膀,眼底是安抚,妹子这才知道,尘九曜是知道的,她捂着嘴,眼泪快掉下来了。
“快过去把碎片扫一下,下一场戏马上就要开始了。”尘九曜不想难为一个小妹子,尤其是年纪不大,长得还挺可爱的小妹子。
“谢谢九哥……”妹子拿着工具,赶紧去把东西都打扫了,然后温声细语的道:“九哥,不会再有下次了。”
尘九曜没把这事儿放心上,就过去化妆了,化妆师全体待命,准备迎接最后一场戏,各个部门也做好了准备。
“来,准备开始。”庄文雅兴奋的眼球都有些充血了,拍完这场戏,他就可以回家,看看女儿了。
山坡上,宴春水和现任武林盟主斗的正欢,现任武林盟主其实并不是他的对手,毕竟天下第一,不是说着玩的。
可是宴春水依旧很兴奋,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能抗衡自己的对手了,就算这个对手还是比自己弱一些。
可就在这时,孟莺歌飞了过来,直接撞进了宴春水怀里,宴春水反射性的接住她,还没说话呢,就听到了刀刃入肉的声音。
宴春水面无表情,还有些茫然,他没有推开孟莺歌,反而紧紧抱住了孟莺歌,那双向来多情更似无情的眼睛,紧紧盯着孟莺歌。
孟莺歌颤抖了一下,才咬着牙道:“魔头!还我爹爹命来!”她试图把剑抽出来,却被宴春水箍的无法动弹,直到莲漪从天而降,才把她一掌拍了出去。
随着剑刃被拔出,殷红的血也洒了出去,莲漪红了眼睛,她杀人无数,见识过,不知道多少血流满地,尸骸成山的场景,从未怕过,这次却颤抖而惊恐的抱住了宴春水,伸手去捂宴春水的伤口。
武林盟主借这个机会,抬剑刺向了宴春水,宴春水变了脸色,因为莲漪还抱着他,紧紧捂着他的伤口,宴春水只得伸出空空的手,握住了剑,可手掌不过**凡胎,怎么可能挡得住精钢铁剑?
长剑顿了一下以后,划破宴春水的衣袖,继续往前刺,反应过来的莲漪下意识的挡住了宴春水的要害,于是那把剑穿过了莲漪的胸膛,又穿过了宴春水的胸膛,把他们两个,都钉在了山壁上。
宴春水握着剑身,鲜血顺着他的手掌,滴滴嗒嗒地往下落。
武林盟主像是疯了一样,仰天长笑:“宴春水,你没想过自己也会有今天吧?”
宴春水依旧面无表情,他像是一朵开到最灿烂的曼珠沙华,可是谁都知道,灿烂过后就是凋落。
可是他仍然很淡定,只是小心翼翼的护着怀里的莲漪,眉眼间带着淡淡的温柔,孟莺歌心里有些发苦,她撑着受伤的身子,走了过去,看着宴春水。
宴春水轻声问:“为什么?”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