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桶樟耍挂菩陡 �
“母亲,不要这样说卿妹妹,她只是一时害怕了。”伊月婉泪光盈盈的跪了下来,哭着与老太太说:“外祖母就连月婉也一块罚了吧,我这个当姐姐的没有管教规劝好妹妹,是我的错,月婉愿意陪卿妹妹一块去白云庵静心悔过!”
这话说的,好像是为了姐妹情深,委曲求全的甘愿被冤枉背锅一样。
果然,老太太和傅芳芳听了更是怜惜她,看不上傅卿卿,要拉起她说断不让她收委屈,还骂傅卿卿不知悔改,要冤枉她的好表姐。
“表姐可不要说这样的委屈话,搞的好像全是我的错一般。”关静好知道如今说什么她们也不会信她,那就只好撕破脸了,“究竟表姐有没有怂恿我做那些事咱们问清楚就是了。”
她扶着香玉起身,腿跪的有些发麻,扫了一眼扫到侍候伊月婉的贴身丫鬟春柳,对回廊外站着的嬷嬷下令道:“来啊,将这□□柳的丫鬟给我押到廊下!”
那春柳吓的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两个嬷嬷扭押了出去,吓的忙喊:“小姐!小姐救我!”
伊月婉也没反应过来她这是做什么。
关静好却对老太太道:“当初表姐教我写信时她的丫头春柳也在,后来送信还是春柳送出府门托一个小厮送的,后来表姐怂恿我去赏花节示爱这些事春柳全在场,我说的祖母不信,那表姐自己的丫鬟总不会冤枉了表姐吧?”
伊月婉脸色惨白,“卿妹妹你……”
关静好也不跟她废话,站在那里问廊下跪着的春柳,“春柳,我说的是不是实情?”
春柳慌了,她看伊月婉又看关静好,忙磕头道:“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关静好道:“替你去送信的小厮叫贵喜吧?既然你不知道,那就带他来一起问。”她扬声吩咐嬷嬷去将贵喜带过来。
老太太却是怒了,喝道:“你闹够了没有!你定要闹得阖府不宁,人尽皆知吗!”
关静好冷声道:“祖母都要罚我去白云庵当尼姑了,还怕人尽皆知吗?赶明儿全京都都知道傅家幺女被送去做姑子了。”她看老太太,“既然要罚,要追究错处,那咱们就摆正了查明了一并弄清楚,不然这罚我不认。”
老太太气的手指发抖,一连的拍桌子。
可关静好不怕,本来她是顾及着毕竟是傅卿卿的祖母,又是她有错在先该认错该认骂,但伊月婉那副挑拨离间还无辜委屈的样子她忍不了。
好歹傅卿卿是侯门的嫡女,她手下的人可都是父亲挑的,一等一的忠心,没一会儿那叫贵喜的小厮就被带了过来押在院子中。
关静好道:“好好答话,不然今日就打死你!”看那贵喜被吓的不敢动才又问:“前些日子让你送信去沈修府邸的人是谁?”
那贵喜已是被嬷嬷们恐吓过了,如今看这阵势不敢撒谎,抬手指了指春柳道:“是表小姐的丫鬟春柳姐姐……”
“他胡说!”春柳登时就否认。
关静好喝道:“还敢撒谎,掌嘴!”
嬷嬷应是一巴掌就扇了下去。
屋里的伊月婉和傅芳芳等人被傅卿卿这雷厉风行的手段吓傻了,她们从未见过傅卿卿这般的厉害!平日里傅卿卿可是不敢在老太太面前顶一句嘴的!
老太太更是气,这傅卿卿抓人、审人,半点没将她放在眼里!
关静好却根本不顾及她们,看春柳打的哭着求饶才让停下又问:“你这奴婢若是敢再有一句谎话,我即刻命人剪了你的舌头!反正留着也只会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那春柳再是不敢撒谎,扑跪在地上一股脑的全说了,什么小姐听说五小姐看中了沈大人就叫她写信,让她传给沈大人,什么小姐看五小姐不得回信,心灰意冷就告诉五小姐沈大人会去赏花节,让五小姐去问清楚……
最后竟是为了自己脱身说出都是小姐指使她的,连傅卿卿去拦下沈修示爱时,伊月婉看见李公子鬼鬼祟祟的在偷听,春柳想去提醒傅卿卿却被伊月婉拦住,都说了出来。
一堂的人听的又惊又错愕,连傅怀瑾都惊呆了,他可从来没见过他那个怂包爱哭鬼五妹这么的厉害啊!
伊月婉更是脸色苍白如纸。
关静好却挥手让都停了下来,闹腾腾的院子里顿时只剩下春柳低低的抽泣声和蝈蝈叫声。
“祖母,如今您可都清楚了吧?”关静好道:“我是错的离谱,那表姐呢?她如此的知书达理,姑母从小就精心教导,她明知如此做是坏名节,不知廉耻,闺秀万不该做的事,为何还要怂恿我去做?”
伊月婉登时哭跪在地上,软软的扑在老太太怀里道:“外祖母罚我吧!打我骂我吧,都是我的错,当初我看卿妹妹如此的爱慕沈大人,一时心软,鬼迷心窍才会替妹妹出这样的主意!皆是我的错,妹妹半点错也没有……”
又来这套。
关静好冷冷道:“既然表姐也认错了,那祖母就一并罚了吧。”看是一起去白云庵当姑子,还是怎么着。
从前太子妃说得对,她啊,就是一个歹|毒的小|贱|人。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章~
感谢:不是bra是筋肉增强装,二狗子的王大壮的地雷~
第6章 六
老太太院里闹了这样大的一出,连平日里闭门静养的大公子傅晏回都惊动了,他一听老太太叫了傅卿卿过去,以傅卿卿的怯弱性子定是要吃亏的,便也顾不得身子不舒服起身赶了过去,等他扶着小厮过去时就瞧见老太太屋子里哭做了一团。
可哭的是伊月婉和姑母傅芳芳,伊月婉跪着哭,傅芳芳哭天抢地,旁边是手足无措的继室顾兰儿和看热闹的傅怀瑾,院子还跪着胆战心惊的丫鬟嬷嬷。
而傅卿卿反倒是跟个没事人儿一样,扶着香玉站在那里,冷眼瞧她们哭。
傅晏回扶着小厮过去,先向老太太行了礼,又看傅卿卿,“卿卿这是……”
“大哥怎么来了?”关静好看他脸色灰灰白白的,气色十分不好,那眼底乌青竟像是一晚上没睡,憔悴的厉害,忙过去扶他,“大哥脸色怎么这么不好啊。”
“无事。”傅晏回轻咳了一声,低声问道:“出什么事了?”
“没事。”关静好不想让身子不好的傅晏回替她担心,低声回道:“我没吃亏。”
傅晏回惊讶的看她一眼。
关静好便对傅芳芳和伊月婉道:“姑母和表姐也不要再哭了,祖母身子不好惹她伤心可如何是好。”
老太太如今是又气又下不来台,脸色发青身子打摆,就见那傅卿卿到她跟前来轻轻叹口气,委屈道:“事情已查明,我没有冤枉表姐,还请祖母千万不要气坏了身子,该打该罚孙女也不敢有怨言。”
好个委屈的样子!傅芳芳看的心里窝火,什么时候傻乎乎的傅卿卿竟学会了装可怜!如今这样一闹,老太太要罚她,势必要带上婉婉,这叫老太太如何罚!
“祖母连我一块罚了吧……”伊月婉哭的眼睛都肿了,“卿妹妹说的是,您千万不要气坏了身子,是我没有做好当姐姐该有的样子……”
“怪我都怪我!”傅芳芳也开始了,扑在老太太手臂间哭道:“婉婉打小没用父亲,我一个女人家带着她过活,平日里教她谨言慎行,就怕她出了差错上无父亲庇护,下无兄弟帮衬只能自己闷声受了,婉婉平日一向很乖的,母亲是知道的,此次也不知是怎么了……母亲要罚就让我替女儿受罚吧……”
可真的一对母女,戏都是一模一样的,这不就是说都是傅卿卿把很乖的婉婉带坏了吗?
可老太太就是吃这一套,一听自己女儿丧夫的艰苦就替女儿心酸,怜爱一向很乖的外孙女,眼圈竟是红了,几欲落泪的连说两声:“罢了罢了……”歪倒跌坐在了太师椅中,怪责伊月婉道:“你平日里一向乖顺懂礼,如今竟一时荒唐帮着卿丫头做了这些……从今日起你就和卿丫头一起在佛堂之中思过,将女戒抄到铭记于心为止!”又指着院子里的春柳和小厮喝道:“那两个没规矩眼里没个主子的奴才即刻给我打死丢出府去!”
就这么了结了?
那春柳和小厮哭喊着求饶,关静好心里窝火,这是老太太要替伊月婉杀人灭口吗?方才她是怎么收拾傅卿卿的?罚傅卿卿的时候要送去白云山关着,如今伊月婉就只是抄抄女戒,还替她处理下人,这待遇也差太多了!
“住手。”关静好让那些下人停了手道:“那些个下人只是替主子办事,就算有错也罪不至死吧?况且祖母也说了此事丢了侯府的脸面,我的声誉,不能就这样草草打杀两个下人了事,我看留着这两个奴才等父亲回来,让他来处理吧。”
伊月婉不能再留在侯府,她这样不存好心的害傅卿卿,又有老太太庇护,等真傅卿卿回来,她还不加倍报复整死傅卿卿?
老太太却是着实气恼了“啪”的一拍桌子站起身喝道:“我还没死呢!这侯府有我这老婆子一日就还是我做得了主的!别说是打杀两个奴才,就是你爹也不敢如此忤逆我!”
一屋子人被老太太突然的发怒吓了一跳,皆都战战兢兢的不敢言语,关静好却是看清了,这老太太当家作主惯了,不允许任何人忤逆她的意思,而她就是要护着伊月婉,怎么会有这么不喜欢亲孙女的祖母?
“祖母别生气。”傅晏回忙抓住了关静好的手臂道:“卿卿她不是忤逆您的意思,只是此事确实关系不小,还关联到晏止打了沈大人一事,所以卿卿才想留着两个奴才等父亲回来之后问清楚。”
顾兰儿也忙道:“是啊,母亲别动火,卿卿她怎敢忤逆您……她小孩子不懂事。”
这个继室似乎对傅卿卿也不是太坏,只是她为人谨小慎微,不敢得罪人罢了。
“只是两个奴才而已,祖母不值当为此事生气。”傅晏回又向老太太请罪道:“祖母说如何处置就如何处置了,只是关系到沈大人和李大人,总是要与父亲说一声的。”他看了一眼看了一眼哭红眼的伊月婉,“我看不如先将两个奴才关在柴房里,等父亲回来咱们禀明了再处置了两个奴才也不迟,至于月表妹,她也是个孩子犯些糊涂与卿卿俩人闹着玩闹出了这样的事,定不是有心的,留在祖母这里,祖母自会好好教导她的,都是自家人,小惩大诫,祖母看如何?”他有些气虚声哑,微微的发咳,却句句温柔有礼,半点不咄咄逼人。
这话听在傅芳芳和伊月婉耳朵里就忙顺坡下驴劝老太太别生气。
老太太那火气就也被劝了下去,只瞪着傅卿卿又气又失望的问道:“我这个老婆子如今还是管教得了你的!”
“外祖母别再怪卿妹妹了。”伊月婉抹着眼泪道。
傅晏回轻轻拍了拍关静好的后背,哑声道:“卿卿向祖母认个错,乖。”
凭什么?关静好站在那里第一次感受到傅卿卿的心酸,家中有这样一个样样比她强,祖母又事事偏袒的表姐,她如何能不自卑?
她不要认错。
“卿卿。”傅晏回柔声道:“认个错就没事了。”
哎,她知道傅晏回是为了她好,是向着她的,她听傅晏回闷声咳着有些于心不忍让他为自己再操心,刚要服软认错,就听院子里的下人叫了一声:“二公子。”
她一回头就瞧见傅晏止快步走进了院子,一路瞧着她过来了。
他站在她跟前看着她,她叫了一声:“二哥……”又慌忙低下了头去。
傅晏止向老太太行礼,老太太吐出一口气道:“你不是在国子学备考吗?怎么这会儿回来了?”
“二表哥。”伊月婉抬头瞧见,红肿的眼睛又落了泪,倒像是她受了委屈一般。
傅晏止扫了一眼屋中众人以及傅卿卿,开口道:“府上的事我已听说了,父亲不在府上,大哥又在病中,我怕祖母操劳特意回来看看。”
老太太扶着傅芳芳坐下道:“不必了,已经处置完了,你该操心在学习备考上,为咱们侯府添光,不要老是为这些小事分心。”她又瞪了一眼傅卿卿,尤其是傅卿卿惹得那些祸。
“是吗?”傅晏止回头看了一眼春柳和那小厮道:“我听说是月婉表妹教坏了卿卿,写信,赏花节示爱皆是月婉表妹教给卿卿的,可对?”
他这话说的全都推给了伊月婉,伊月婉心里又慌又委屈,忙要解释,老太太已拉住她,对傅晏止道:“两个丫头在一块想了这荒唐的主意,月婉也是经不住卿丫头求她,才出主意送信的,她这个表姐是做的不好,该罚。”又道:“卿丫头生出那样的心思更是不对,两个人都该好好的思过。”
傅晏止点了点头道:“祖母说的是,卿卿我会带回去好好教导。”他抬头看向傅芳芳又道:“月婉表妹还请姑母多多管教。”
傅芳芳脸色一白,十分的尴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