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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乱青丝-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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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湄儿含住她的唇珠,用力吸允,伸进嘴中的香舌纠缠着,一股酥麻从后脑勺传来,接着蔓延到了四肢,喻月汐不由咽了下口水,便将药汁也咽了下去,昏昏沉沉的,手脚发软,身体里似有千万只蚂蚁,酥痒难耐,令得喻月汐一时忘了呕吐。喻月汐软软地撑起手,抵住她,将她推开,眉头微蹙,
  “喝完药,病才痊愈得快,我可是为了你好,你看你占了多大的便宜”,林湄儿见得她不吐了,慵懒妩媚地说道,单手握住她发软的手腕。头微微后撤,又饮了口药汁,又再覆唇喂给她,苦涩的药汁伴着合欢花香的气息掠过口腔、喉咙,唇间柔软的触感,鼻息间合欢花香浓郁,得令喻月汐神智变得不再清明。
  林湄儿又饮了药汁,眼底里,是喻月汐娇艳如花的脸颊,泛着微红,似是染了霞的白玉,睫毛轻颤,眼神迷蒙,似是无助的小白兔,樱唇微启,轻轻喘息着。林湄儿心中一动,将药喂了下去,手亦覆上了喻月汐胸前的柔软,轻轻揉捏着。
  “这是奖励”,林湄儿喂完最后一口药,轻轻一笑,将蜜饯放入嘴中,送进喻月汐的口中,甘甜清香的蜜饯,掩住了口中的苦涩,一如那在口中纠缠的香甜小舌。
  待得林湄儿微微后撤,喻月汐闭着眼睛,睫毛轻颤,她假装睡着般,滑下身子,缩在被窝里,翻了个身,蜷缩成一团,只有露出的小巧耳朵,鲜红得泄露了秘密。
  林湄儿放下药碗,握住她肩膀,将她转了过来,认真盯着她,见得她粉面如桃李娇艳,唇色鲜亮,脸上含羞带怯,不由看得痴了,嘴角勾了一抹笑,坐在床沿,缓缓除下外衫,脱着鞋袜,
  “你做什么?”,那人终究装不下去了,微眯着眼睛,扫了她一眼,佯作凶恶地开口问道,
  “陪你睡会,别担心,我对病人没兴致。。”,林湄儿桃花眼扫过,躺下拥住她,埋首在她颈窝里。
  早已习惯的,早已习惯的,寂寥而孤独的夜里,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床上,这柔软的拥抱,温暖的身体,亦是许久没有拥有过,这一刻,喻月汐竟莫名地贪恋起这份温暖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忘发了





☆、替品

  悠扬的丝竹声,箫管弦歌,动听悦耳,配上古朴低沉的编钟声,似是琼楼上的仙乐飘下,绕梁悠悠而不绝。居于这膏粱锦绣之中,景文帝周元世斜倚榻上,铺着朱红八龙祥云大坐褥,板壁立着锁子锦靠背与引枕,他头佩束发嵌宝金龙紫玉冠,身着明黄龙云八宝纹袍,束着镶玉龙吐珠宝带,登着锦缎黄底朝靴,酒樽中荡着的金黄色液体,散发着诱人的酒香。
  景文帝倾樽如唇,一口饮尽樽中酒,脸色神情莫测,打量的眼神流连在身边的女子身上,这是庆州知府之女,前两日送进宫来的,面容与端后有七八分相似。
  许是心有思绪,饮得有些急了,景文帝咳嗽了几声,清了清喉咙,举着银唾沫盒的宫女上前接着他吐出的痰,奉茶宫女举过茶,让他漱了漱口,吐在了漱盂里,又举过巾帕,让景文帝拭了嘴。
  景文帝放下酒樽,指腹在酒樽上摩挲着,仔细打量着她,似块清润的玉珏,但眉眼间,又是温顺怯懦,此刻坐在他身前,低着头,下巴快抵到胸前,连抬起头的勇气也没有,与皇后气质相差甚远。
  他眼神有些迷蒙,语气平淡,“抬起头来”,
  “皇上天子气魄,臣妾不敢仰视”,细若蚊蝇的声音轻轻传来,微微发抖,带着些许怯意,
  “朕让你抬头”,景文帝有些不耐烦,提高了声音,酒樽往桌上重重一敲,吓得庄冰清浑身一抖,才缓缓仰首,双眸似慌乱的小兔子,不停地闪动顾盼着,不敢直视圣上颜面,
  景文帝仰首又饮了一樽酒,微眯着双眼,用手捏着她的下巴,令她的头抬得更高些,让烛火的光摇曳在她脸上,又再看得清晰了些。
  清和秀雅的容颜,白皙如雪,仿若不食烟火的女子,落入拥挤的街市,慌乱迷茫,形似而神不似,比之端后,少了些许清冷飘逸的谪仙气度。
  若端后像是九重天外,广寒宫内,孤冷清淡的仙子,而她则是避世而居的女子,仍是带了几丝尘世气息。
  好似仙人与凡人,前者早已切断情丝,悲喜不惊,怜悯苍生,却又淡漠孤寂,后者,纵是隐于山林,悠然自逸,却仍囚困于红尘之内,悲喜之间。
  庄冰清身上拥有冰清玉洁的气息,又沾染了红尘味道,反而更令人容易亲近,不似端后那般,永远都拒人以千里之外,想到此,景文帝心中有些隐隐的怒意,他恼怒自己,总是被她一而再地掌控着自己的情绪。
  他仰首,又饮尽了杯中酒,往案桌一放,提着酒壶在旁服侍的宫女,忙不迭地再次满上,此乃蜀都进贡的百日醉,酒香怡人,唇齿留香,后劲十足,令人醺然。
  “皇上~~”,庄冰清下巴被他抬起,不得不正对景文帝,可她睫毛微颤,眼神乱窜,不敢停留在他脸上,
  “朕~~就那么~让人害怕么?”,景文帝加重了捏住她下巴的力气,眸子里闪过一丝醉意,又饮尽了一樽酒,凑近庄冰清,轻轻地说道,
  “皇上英姿神逸,清儿不敢直视”,庄冰清避不开他凑近的脸,只得微微闭眼,语带怯意地说着,
  “那你是喜欢朕呢?”,景文帝浓烈地酒气喷洒在她脸上,让她身子微微颤着,却仍是坚定地点点头,羞怯地说着,
  “能服侍皇上,是清儿的福气”,似是鼓足了十分的勇气,庄冰清睁开眼睛,怔怔地望着景文帝,闪烁的眼眸里,柔情如水,充满了仰慕和爱恋,让景文帝一愣,才又朗声大笑起来,又是一樽酒落腹,挥手让人都退了出去,将庄冰清拉了过来,坐入怀中,满是酒气的嘴唇胡乱地吻着。
  庄冰清满脸通红,虽则羞怯不已,却仍是温顺地坐在怀中,任得他为所欲为,甚至还带了丝喜悦,景文帝见她如此乖巧,心中悦然,不规矩的手,也在她身上四处游离着,
  “朕喜欢你这么温顺贴心”,景文帝埋首在她的颈窝里,身上的酒香和龙涎香包围着她,庄冰清不由转身反拥着景文帝,极为配合的,更加贴近他的身体,
  “甚合朕意,朕要好生大赏庆州知府,将如斯至宝送于朕手”,景文帝探入衫下的大手,摩挲着细腻光滑的肌肤,看着雪白的肌肤,慢慢泛起微红,他喘着粗气,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轻轻揉捏着,眼眸暗沉,心中又是满意至极,
  “亦得多亏皇后娘娘引荐,清儿才有福分伺候皇上”,庄冰清微喘着粗气,心想着在皇上面前替皇后娘娘说些好话,将来亦好仰仗皇后娘娘,
  “你说~~是皇后引荐你入宫,来服侍朕的?”,景文帝一下停住了动作,抬起眸子,里面的火焰烧的双眼通红,让庄冰清不由地退缩了下,
  “是。。”,庄冰清怯怯地说道,
  景文帝闻言,脸色铁青,蹭地站起身,庄冰清径自跌落在地上,见得他眸子里怒意闪烁,眸中醉意浓厚,握住酒樽的手指,使力的指节发白。他蹭的一声砸下酒樽,带着金黄色的液体撒在庄才人身上。
  “来人~~”,景文帝猛拍桌案,脑中疼痛欲裂,酒意一下涌上,使得他身形摇晃,只得撑住桌案,勉强扶住身体,跌跌撞撞地往外面走去,
  “李承前,摆驾凤栖宫”,太监李承前从门外走近,连忙上前,搀住景文帝,冲着外面用尖细的嗓音喊着,
  “摆驾凤栖宫~~”
作者有话要说:  





☆、圣怒

  夜里,凤栖宫寝宫,端若华一袭月白八鳯黯纹锦衫,束起的青丝以葱翠欲滴的碧玉簪子,松松地挽着,依稀仍是贬黜长宁宫的那清冷皇后,自那日后,只要居于凤栖宫,她便再不着那明黄凤袍。
  端若华斜靠在榻上,撑着引枕,视线落在书卷上,凝神专注,青笙身着莲青襦裙,发丝随意而挽,簪了木钗,质朴无华,依旧站在一侧,面色如常,垂首而立,双手拢于身边,在旁随侍。
  屋里静默无语,只听见烛火噼里啪啦爆着火心的声音,忽的一声高声响彻凤栖宫上空,
  “皇上驾到”,突兀地令人心里不由一惊,随即突突跳了起来,
  青笙眼皮不由一跳,下意识地望向端若华,见得她直起身子,动作僵硬,她有些急切地说道,
  “云倾,出去回禀,本宫身子不适,已歇着了”,云倾提了裙脚,急急迈步出去,甫一出门,景文帝便已大步迈了进来,“皇上,娘娘今日…”,云倾跪下回禀道,
  “滚开”,景文帝一把推开她,脚步有些不稳地走了进来,尚在门外,便朗声道,
  “都给朕滚出去,今夜朕要和皇后好好说会话”,他浑身酒意,一双眼通红,似是醉得厉害。
  青笙闻言,却一动不动,她有些惊慌地看向端若华,却见她脸色有些苍白,勉强朝她一笑,眼神示意她出去。
  多少次的险境,多少个难关,她总是如此强作镇定,冷静地示意自己离开,独自留下来承受一切。
  青笙心里堵得慌,她忿恨自己,总是什么也做不了,可她即便留下,仍是无济于事。所以只得低着头,艰难地退了下去,双脚有些发软,不由想起,那日误饮情药时,皇帝那盘旋在自己身上,带着贪婪和欲念的打量眼神,经过景文帝时,清晰闻见他身上刺鼻的浓浓酒味,带了几分威胁,心不由跳的更快了。
  “站住”,突的景文帝一声暴喝,吓得青笙浑身一颤,一双明黄金龙朝靴走了过来,映入眼底,青笙下巴猛地被皇帝捏住,抬了起来,见得那人金龙紫玉冠,明黄龙云八宝纹袍,满脸通红成紫色,双眼狂乱地闪烁着,又似有些兴趣地打量着她,
  “朕见过你,在哪儿呢?”,随着话语喷洒过来的是刺鼻得令人几欲作呕的浓浓酒气,
  他眯着眼睛,似在回想,手却不由从下巴抚到了颈脖,再到了领口裸露的肌肤,细细摩挲着,
  “肤滑如缎。是了,那夜被下药的宫女”,他通红的双眼闪烁着,语气中带着不知是戏谑还是不愠,只是透露出他对这人似乎很有兴趣,手却似冰凉的蛇般,不停地在青笙身上游走,令她颤栗。
  忽的清冷的声音在旁响起,“皇上,你醉了”,端若华急急走了出来,脚步有些慌乱,她扶住他的胳膊,往榻边走去,微侧着身子,不着痕迹地使个眼神,让青笙赶紧退下,景文帝倚着她,将身上的重量靠了过去,抬着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头,却忽然似是想起了什么,一把甩开了她的手,转过身,指着欲离去的青笙,大声吼道,
  “她在此作甚”,他脸色阴冷,眼眸深沉,里面甚至含了一丝妒意,大抵是看错了吧,青笙暗想。
  “你,留下”,景文帝指了指青笙,回想起宁贵妃下药那夜的言语,又转头看着端若华,勉强稳住心神,睁大发红的双眼,仔细辨别着她的神色,似要看出些什么端倪。
  只是那张对着他的脸颊,永远都是那么可恨的的清冷如水,冷淡如冰。
  他周旋于众多女人中,她不在意,他对她日益疏淡的恩宠,她不在意,他错信别人贬黜她至冷宫,她亦不在意。巫蛊之事水落石出,他亲自迎了她回宫,从长宁宫出来后,她对他开始温柔以待,他以为她心中终是在乎自己的。
  可是不过几日,不过几日,她便又恢复了淡漠冷寂,再三推脱,不愿相见,如今,她竟找了与自己相似的人来服侍他,冷漠绝情,她到底在意什么,到底在意什么。
  景文帝不由抬手抚在端若华清冷的脸上,喃喃着,“皇后还要躲朕到什么时候呢”,端若华神色冷清,微闪过一丝恼意,头微侧开,低头道,
  “臣妾一直身子抱恙,不想皇上见着憔悴的样子”,
  皇帝的手仍停在原处,尴尬地举着,见她一袭月白暗纹长衫,侧首直立,颈项颀长,眉如远山,眼眸清冷,看不清情绪。
  后宫众女谁不争先邀宠,她却总是躲之不及,除了着明黄凤袍,总是素净的白色,寻常人的白,在后宫姹紫嫣红中,素如空谷幽兰,不争芳、不夺宠。
  景文帝是个多情之人,他爱美人,爱她们的一颦一笑,爱她们的或悲或忧,爱她们的如泣如怨,凝望着他那思慕爱怜的眼神,就算是他作太子时,与端若华情深意长,却仍是不舍得放下王府中的无数美人。
  怪不得端若华总会说,男人,总是多情的,她厌恶多情的人。
  看着她这般相敬如冰,他眼眸更深沉了些,让泛着醉意的眸子,染起熊熊的火焰,他伸手捏了她的下巴,狠重的瞬间让下巴留下了指印,微微泛着红晕,强迫她抬头,那眸子如寒谭壁玉,清润、寒冷,激的他微一愣神,手不自觉松开了,退缩了一步,像很久前般,她总是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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