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磐ピ旱难挂郑挡怀隼茨鞘鞘裁雌铡�
大概是自己心里还有什么未解的锁,希望在这里能够有一个答案,或者,也只是单纯地想要给自己一点回忆,又或者是安慰。
塔涅克看了她一眼,大概也明白了她的心思。因为汉诺弗亲王的缘故,她失去了最好的朋友,失去了那么多的同伴,还经历了那么多的危险与痛苦。而汉诺弗亲王的阴谋,几乎可以说都是在这里酝酿完成的,所以她来这里,可以想象她是怎样的心情。
而自己呢?来到这里,难道就没有什么打算和计划吗?或者,还是想要找什么答案?
塔涅克微微苦笑,原来这么久了,自己心里也有没办法放下的疑问。
大结局 畸恋与爱恋(…
“不瞒你说,其实,我来这里,也有我想找的东西。”终于,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塔涅克终于打破了沉默,轻声对薇迪雅说。
“怎么?你也有什么疑惑的事情吗?”薇迪雅回过头,掩不住眼中的诧异,塔涅克点点头:“是啊,而且,我想……也许不仅仅是我的疑惑吧。”
薇迪雅不再说话,心里隐约有了什么预感,但是还是什么也没说,这个时候沉默更加可贵。
再一次推开了这个宅院的门,大厅里依然是昏暗的光线,那些厚厚的窗帘依然遮蔽着窗户,只有几缕纤细的阳光投进窗棂,在大理石地面上投下破碎的光影。
而那一面镜子,依然立着正对着大门,镜子前面是那个一直背对着大门的高背椅。
只是房里的其他陈设,却都因为查抄的缘故,变得有些杂乱,有些东西更是洒落了一地。
塔涅克站在门口沉默了片刻,终于走到窗户边,伸手拉开了窗帘,阳光投进房间来,这个大厅里也许从来没有这么亮过。
地砖缝隙里的灰尘仿佛也被阳光触动了一下,在他拉开窗帘的那一刻,灰尘都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就觉得好像房间里的空气瞬间也有了些战栗的感觉。
面对着此刻凌乱的房间,薇迪雅也有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漫无目的地走到了墙边,被打开的壁柜里堆满了书册,还有好多应该是手稿,纸张看上去老旧而发黄,有些都已经破碎干松了。
薇迪雅随手抽出了一本手稿,翻了几页以后就看明白了内容,心灵魔法,竟然写的都是心灵魔法的研究成果。只是,真正的研究内容写在字的夹缝里,而书本身看上去只不过是一本讲农业的书。负责查抄的士兵显然不懂得这些,所以就把这些东西当作了不相干的东西,随便就留在了原处。
而且根据她对心灵魔法的了解,这本书上所记录的研究内容,已经超过了她自己所掌握的心灵魔法的范围,那样高深的魔法,果然的确足以控制像塔涅克这样的人,可是使用之后,同样也会对自身造成很大的伤害。
薇迪雅放下了手中的书册,又随手拿起了另外一本,翻开一看,原来是关于瘟疫魔法的研究。
那这么说……薇迪雅禁不住感到一阵揪心,连忙伸手又抽出了好几本书册,果然……果然都是各种黑魔法还有心灵魔法的研究成果,笔记、咒语、魔法阵……应有尽有。
多少年的处心积虑才有了这样的后果,然而,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大结局 畸恋与爱恋(…
而塔涅克一直没有说话,也没有见他有什么动作,薇迪雅翻了一些手稿,觉得有些无聊,再回过头去,却看见塔涅克手里拿着一本发黄的皮面本,站在原地出了神。
“塔涅克,怎么了……”薇迪雅小声说,但是很快就住了口,因为看塔涅克那样的神情,分明是在沉思什么,而且好像有什么沉重的情绪。
过了好一会儿,塔涅克才抬起头来,长长吐出一口气说:“原来……原来卡诺依是这样死的……”
“卡诺依?”薇迪雅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随即就明白过来,“对了,她是你的……”
“未婚妻。”塔涅克面无表情地接上她的话,眼睛里有复杂的神色,“当然,是过去的事情了。”
“我……不明白。”薇迪雅垂下头,小声说:“不过有些事情,我还是知道的……她是狄勒纳议长的女儿,狄勒纳议长是一个很好的人,所以,她应该也很不错吧……”
“她是狄勒纳议长的小女儿,从小受过非常好的家庭教育,是个真正的淑女,也是一个真正有教养的贵族小姐。只是性格温柔得乃至软弱,当我出征的时候,她都是背着我默默流泪,然后天天一个人守在自己的房间,站在窗口边等我。”塔涅克轻声说,记忆中那个冰晶娃娃一样易碎而且脆弱的卡诺依,现在感觉已经成了很模糊的影子。
真快,已经过了快两年了,卡诺依已经死了快要两年了。那时候是雾峡城之战,亚特的部队攻陷了北峰郡,占领了北峰郡首府雾峡城。就是那一战收复了雾峡城,但是,再回来的路上,他和卡诺依订婚的项链离奇地断掉了,然后等到他用了三天的时间日夜兼程赶回帝都,得到的却是卡诺依已死的消息。
心可以承受多少次这样的冲击,从那以后他就开始自闭,因为从那个时候他开始认为,自己皇太子的身份不仅不是冠冕,而反倒是累赘,所以自己从那以后也再也没有提里正妃的事情,甚至连侧室也一并免了。
的确没有爱过,他清楚自己的感觉,那是一桩没有给他选择机会和选择余地的婚姻,身在其中只剩下身为皇太子的责任,然而他连这一点责任,都没有尽好。
结果她还是当了牺牲品,最无辜的牺牲品,死在宫廷阴谋的斗争之中,而且连尸身都没有留下,连同当时所有的痕迹与证据,都在那一次宫中冲天的大火里湮灭。
大结局 畸恋与爱恋(…
难怪当时要放那样一把火,为的就是消除所有的证据,而这一切本来也有可能永远成为秘密,却没想到因为无意陪着薇迪雅来到这里,又无意地翻找这些过去的东西,却在这里发现了当时的遗物。
黄金打造的红橡树项坠,巧妙的设计让那棵红橡树略微呈现出半圆的形状,和他自己的那个黄金打造的冬青树项坠拼到一起,就成了渥列樊帝国的黄金双树纹章。因为是黄金双树,所以这样的设计样式,经常使用在订婚项链的设计里。
而这一个红橡树的项坠,无论是成色还是大小,都和他的那个冬青树项坠无不吻合,翻过来看项坠的背面,那里有制作项链时刻下的铭文——“帝国历763年12月,贝尔西法”——正是这对项链被定制完成的时间,而贝尔西法家族,正是专门负责为皇室定制这些项链的珠宝世家。更何况这样规格的黄金双树项链,是只有皇室才可以使用的。
所以这个项链就是卡诺依的,不会是别人的,绝对错不了。看来是汉诺弗亲王下了命令,在杀了卡诺依并且灭迹之前,拿走了这个项坠,而且,项坠还被汉诺弗亲王这样珍藏起来。
是的,这个皮面的本子,是非常慎重地装在一个匣子里,只是因为查抄的士兵没有注意,想必也不会想到这样几件东西有什么关系,所以,也就放在了原位。
如果不是他亲自来一趟的话,一定不会发现这个东西,也就不会发现这个秘密了。
太大的冲击了,那一刻饶是镇定如他也有了几乎要窒息的感觉,这件事情的真相,实在是超出了他的意料。
那么久的沉默就维持在他和薇迪雅之间,终于还是由他打破了:“薇迪雅,你过来吧,看看这个本子,你就明白很多事情了。”
薇迪雅又是惊讶又是好奇,从塔涅克手中接过那个皮面的本子来,刚接过来就看到本子翻开的那一页画着一张炭笔的素描,画的是一个男子的胸像,画像不大,可是每一笔都画得格外用心,连衣服皱褶的阴影都描画得一丝不苟。画像上的那个男子大约二十多岁,穿着的是一身戎装,虽然并不是什么华贵的装束,却依然掩不住眉宇间散发出的英气与霸气,那样的器宇轩昂,即使是被炭笔素描画在纸上,而且又隔了这么多年,却依然有种震撼人心的力量。
“他是谁……”薇迪雅脱口就问了出来,但是随后就自言自语地说:“塔涅克,他和你好像……”
大结局 畸恋与爱恋(…
“是的,但是……”塔涅克点点头,又准备再说什么,可是薇迪雅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接口说道:“是很像,可是他并不是你。”
“对。”
“那……他是谁呢?”
“他是我的祖父,渥列樊帝国的开国皇帝,阿麦雷斯大帝。”塔涅克微微垂首,眼睛里有叹息的神情,“嗯,其实经常有人在说,我长得最像祖父,甚至比我父皇更像他,小的时候,有些老臣,还有宫里的一些上了年岁的管事,都说我就像是和祖父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薇迪雅仔细看了看本子上的画像,又看了看塔涅克,的确,除了画像上的阿麦雷斯看上去比塔涅克年长数岁以外,从外貌到气质,都无不神似。
“可是,我不明白这幅画出现在这里,意味着什么……”薇迪雅小声说,毕竟不是皇室的人,这中间的关系,依然不尽然了解。
“你再看这个。”塔涅克翻过了页,在这一页的背后,用炭笔写着几行字,薇迪雅看了一眼,可是发现自己并不认识。
“这是很早以前的凯普拉语,只有以前的凯普拉国王族中还有些人懂得这种语言,渥列樊帝国建国以后,我国就一直使用西方大陆的通用语。”塔涅克解释着说,“而这几句话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吾爱,纵使日久也未能使我忘情,叹息你已经不在,无以为念。英武明智,无人可及。然可恨,恨不能,恨不公,恨不查,恨,恨,恨……’这一段,说的全部是恨。”
虽然明知道薇迪雅听到这一席话一定会震惊,但是塔涅克依然没有管她的反应,翻到了后面一页,继续翻译给她听:“这一段说的是‘他很像你,我没有想到他这么像你,吾爱,从他出生我就发现他像你。看来是你还有上天同情我的思念之苦,在你死后造这样一个像你的人来安慰我。可是,我还是只能看着,依然只能恨,为什么不让我在合适的时候,用合适的身份遇到你?吾爱,原谅我的作为,我只好除掉妨碍我的人。’后面的话,也大致都是这个意思。”说完以后塔涅克合上了本子,眼睛里神情复杂。
大结局 畸恋与爱恋(…
“那他的意思是……”听塔涅克念完,薇迪雅差一点失声惊呼起来,伸手掩住了自己的唇,犹豫了一下以后才试探着问道:“这么说……他的意思是,他所说的‘吾爱’,其实……其实是阿麦雷斯大帝?!”
“是的。”塔涅克伸手掠过自己的额发,摇了摇头,眼睛里有厌恶的神情,“我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可是,从现在看来,这应该是事实。怪不得……怪不得他那么恨国母,原来是因为这个……”
薇迪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汉诺弗亲王爱上的人是阿麦雷斯大帝?这怎么可能?可是,从家族的关系上算,他应该是萝兰娜的皇叔的侄儿;从年龄上算,他比阿麦雷斯大帝大约年轻二十岁,而他,居然爱上了阿麦雷斯大帝?而且,从他所留的文字上看,竟然还爱了这么多年,爱得这么执着。
薇迪雅简直不敢想象,如果说汉诺弗亲王只是为了权力也就罢了,没想到……没想到居然是因为由爱生恨?怪不得他对萝兰娜这么恨之入骨,就只是因为,萝兰娜才是阿麦雷斯抱憾了一生也珍视了一生的人,而他,因为身份也因为性别,所以就只能把这份畸恋埋在心底?
那这又和塔涅克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还要收藏起卡诺依的项链……薇迪雅只用了三秒钟就想明白了这中间的关系:难道,难道是因为塔涅克和阿麦雷斯大帝长得格外的像,所以对他来说,塔涅克的存在就代替了阿麦雷斯大帝,成为了他寄托这种狂热的畸恋的对象?所以杀掉卡诺依,也许并不只是因为政治考虑,而是因为,她是塔涅克的未婚妻,所以,汉诺弗亲王……嫉妒?
天!薇迪雅简直不敢想象这样的事情,分明就是同性单恋再加上了乱伦,因为从辈分上讲,塔涅克应该是他的外甥!
“怎么会这样……”薇迪雅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伸手扶住了额头,这样的结果,即使她曾经也作为一个现代人,也还是觉得难以接受。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阵尖锐的风声呼啸着射进了大厅,薇迪雅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塔涅克一把拉进了怀里,就地向旁边一滚,手中的皮面本也因此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