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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和冥青钺置气的,可是长生殿却忽然来了太监说皇上午睡的时候忽然高烧。
放下手上所有的事,诗晴又急忙派人去喊了采儿,急忙赶了过来。
刚进长生殿的暖阁,便见宫女太监七手八脚地在伺候着,而冥青钺正躺着。
“李公公已经去喊了。”
是一个小太监的回话,诗晴点了点头,急忙吩咐宫女们散去。
“留几个,人不要太多,去,拿帕子和冰块来。”
诗晴显得十分忐忑紧张,吩咐着,又站起,看的采儿都是一阵心疼。
“小姐,采儿来吧,您歇着就好。”
她正要上前,却被诗晴一把拦住,“不行,我就在这里守着,哪也不去。”
……………………………………题外话……………………………
楠竹就快恢复记忆了,虐啊,萱萱停不住虐了,后妈情愫滋生,后面夫妻两人不会闹矛盾了,甜蜜。
大病,祸兮福兮(2)
一个晚上的忙碌苦守,诗晴已经累地在旁边打起盹来,帷幔轻轻打下,采儿和宫女们也都各自在旁边休息起来。
因为冥青钺的烧已经退了,只是此时他的额头上不断沁出豆大的汗珠。
他仿佛在做一个很长的梦,只是梦里,他一直在跟一个女子吵闹。
他伤害她,羞辱她。
“雪儿,日后我若当上皇上,定让你做皇后,拉钩。”
漫漫的雪天里,一个十几岁的男孩正俯身看着一个不过七岁的女子,脸上满是欢喜。
女孩的小脸被冻地通红,只是咯咯地笑着,“好,今后雪儿就喜欢哥哥一人。”
说毕,两人便拉起手指来。
只是时空忽然变换,那个男孩忽然变成一个高大的男子,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同样的场景,同样的氛围。
“你可还记得八年前你在这里对朕说过什么?”
腥冷的眸子,里面有些愠怒的神色,男子猛然拽住女子的手,很不客气地问道。
女子的脸却变幻莫测,忽然秀眉紧蹙,脸拧成一个面团,然后又嘿嘿地笑了起来。
“皇上,那啥,应该是说很喜欢你吧。”
女孩嬉皮笑脸说着,可是男子从她眼神里根本没看到肯定,不禁恼羞成怒,一把掐住女子的咽喉。
“哼!你根本忘了!”
男子眼眸红地想要吃人,却猛然被女子一把推开,女子的眼里是桀骜,是不服。
……
一个晚上,冥青钺都在不断做梦,梦里的场面不断变化,最后那梦里,男子竟然一把将女子压在□□,肆意地掠夺她。
只见嫣红的血迹沿着女子的双膝缓缓流出,似游动的水蛇。
“啊。”
冥青钺彻底从噩梦中惊醒,看着眼前熟悉的纱帐,不禁定神,侧目看了看趴在自己旁边熟睡的人。
似乎是被自己的喊声惊醒,诗晴猛然抬头,眼神关切。
“冥冥,你醒了,怎么样?感觉头还疼么?”
冥冥?心里咯噔一下,微微对这个称呼有些不适,但很快冥青钺又装傻地笑了起来,“不疼。”
“你当真把我吓死了,怎么那么不仔细,就这么躺着,现在才二月末,很容易着凉的,笨蛋。”
眼里露出一丝笑意,诗晴急忙伸手探上冥青钺的额头,确定烧已经退了,这才安心下来。
采儿被两人的说话声惊醒,也十分高兴,急忙走了过来,“快,如月,去准备些粥来。”
“是。”
如月作揖快步离开,采儿静静地站在原处,看着诗晴用十分关心的神情看着冥青钺,脸上也浅笑了起来。
“娘子,真好。”
看着一脸憔悴的人,冥青钺忽然坐起,将诗晴一把揽在怀里,嘴里并喃喃着。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温暖,诗晴只是紧紧地将下巴靠在冥青钺厚实的背上,忍不住摸摸流下眼泪。
她当然不知道冥青钺昨晚究竟经历了什么,也更不会知道,其实此时,抱着的人已经记起来了全部。
只是冥青钺不敢承认自己已经清醒,他真的怕失去她,但是只要继续装傻,她就会一直继续爱着他。
“饿,吃饭要。”
冥青钺不断地找寻自己脑子坏了的时候的说话方式,只是每次都觉得相当变扭,于是说话更加结巴起来。
“笨蛋,现在就连说话都结结巴巴了,知道啦,如月已经去了。”
诗晴嗔怪着,却不准冥青钺下床。
采儿当真觉得自己是一个巨大的灯笼,便随意找了幌子出去。
“皇上,小姐,那采儿去太医院喊江太医过来。”
“嗯,去吧,辛苦了。”
诗晴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采儿转身的背影,不禁想着哪日找个好时机,给采儿求个情分,让她出宫嫁入翼亲王府。
帝尊重出江湖(1)
自从冥青钺莫名其妙病了后,诗晴便日夜不离地守护在他身边,直到他病大好。
看着坐在圆桌前撑着下巴打瞌睡的人,冥青钺眼里闪过一丝宠溺,从□□走下,几步到诗晴跟前,将她打横抱起。
看着人儿紧闭着双眼,脸色十分疲倦,冥青钺轻轻俯身在她额头上浅浅一吻,这才将帐子放下,大步出去。
“小李子,更衣。”
已是恢复了以前的神色,只是为了不吵到熟睡的人,冥青钺就那么穿着中衣,走出了暖阁。
门外的小李子也守了一夜,忽然听到那久违的声音,不禁身子一颤,猛然惊醒,那眼神里全是不信。
虽然冥青钺一直是个很暴力的人,对他也是成日呵斥,没有无心待他半点好,但毕竟小李子跟随冥青钺多年。
所以当他知道自己忠心表错了主子的时候,也想不开病了一场。
“皇上?”
几乎是眼含着泪,小李子几步过来,然后示意小太监去拿衣服。
“嘘!”
冥青钺只是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虎步一跨,不多时,一个意气风发,冷傲俊朗的皇帝又出现在了长生殿。
很久没有处理朝政了,冥青钺当即就怕耽误了国事,不禁坐到龙椅上,就伏案起来。
他深深地记得,自己失忆这段时间,一直都是诗晴在帮忙批阅奏折的。
随意拿出昨日诗晴批阅过的奏折,看着上面她详细的朱批,半晌,冥青钺都没有反应过来。
何时她的字迹居然和自己的有八分想象了?
他只知道她有爱涂鸦的习惯,难道那些涂鸦都是在临摹自己的字迹?
心里微微一震感动,冥青钺点点头,眼中露出一丝赞许的笑。
不得不承认,若她的雪儿生地是个男儿,那毕竟是个君王之才。
“皇上,早膳要凉了。”
小李子已经在旁边提醒了好几遍了,宫女们热了一边又回来。
看着皇上又回来,而且还依旧如此勤于政务,他不仅提起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珠起来。
随意摆了摆手,小李子已将点心端到了冥青钺手边。
冥青钺随手抓着,只是当他看到那奏折上的内容时,不仅剑眉紧锁,“御驾亲征”。
这本奏折是诗晴唯一没有批阅的,因为上面写着要攻打雪国一事,还要自己御驾亲征。
但更为气氛地便是下一份奏折了,上面清晰三字,“清君侧!”
以左相为代表的当权派联名,纷纷要求自己废黜妖后。
“自古后宫不得干政,今皇后端氏,借皇上大病时机,肆意干政,有谋朝权威之野心,群臣惶恐,唯恐江山零落,特不弃生死,百人联名,清君侧!”
冥青钺当然知道,自己这段时期失忆,既然他们知道最近的折子都是由雪儿批阅,那么这么做,无疑就是为了找个借口。
找个造反的借口,只是他们不知道自己会在这个时候忽然病情好转,全部记起事情来吧。
唇角微微上扬,冥青钺的眼眸里又恢复了以往作为君王的沉着与冷酷,这一次,他便要彻底清理这混乱的朝政了。
帝尊重出江湖(2)
批阅了一番奏折,冥青钺那紧蹙的剑眉已微微舒展了,忽然大笑起来,将小李子喊了进来。
“宫里可是好久没有热闹了,去安排些戏班子进来吧。”
小李子一怔,还没反应过来,冥青钺已负手,大步出去了。
一路疾走,几乎是想在第一时间看到那个他朝思暮想的人,还未到中宫,便已听到院落里戏闹的声音了。
“母后,来抓星儿啊,嘻嘻。”
是一个稚嫩男孩的声音,而此时,又一声女娃咯咯笑的声音。
“小姐你看,公主这几日仿佛一下子就长大了,已经争着要自己走路了呢。”
采儿嬉笑着,两手勾住小公主的手臂,看着她努力地蹬腿,可是每次都有些踉跄。
小公主兴许是看到自己姐姐跟哥哥玩地开心,不禁嘟囔起小嘴来。
有多久没有看到自己的儿女了?
当看到诗晴一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一边带笑地看着大皇子时,他的心也一阵颤抖。
“母后,为何不让星儿去看父皇呢,父皇病了星儿就更应该去看才是啊。星儿真的好想父皇哦。”
玩了一会儿,大皇子停了下来,忽然一把抱住诗晴的大腿。
看着孩子期盼渴望的眼神,诗晴也忍不住摸了摸大皇子的脑袋。
“傻孩子,父皇好了母后一定带你去看。”
说着,已俯身下来,亲了亲大皇子的额头。
“星儿。”
一声洪亮,冥青钺高亢的声音透过敞开的朱门,传到院子里,让大皇子猛然回头,一看朱门外,一袭明黄色的身影负手而立,眼里带着慈祥的笑。
那不正是自己的父皇吗?
“父皇!”
大皇子小跑着,一把扑向冥青钺的怀里。
大家看地都是一阵感动,诗晴也捻起帕子,唉,无心在的那段时间,羽灵可是撒各种谎不让他去见皇上呢。
这下可好了。
“来,蝶儿也要父皇对不对?”
采儿嬉笑着,将还在地上挣扎的小人儿一把抱起,快步送到冥青钺跟前。
小丫头像是知道什么般,张开小手就去摸冥青钺的脸。
“看,小公主要皇上抱呢。”
采儿看着冥青钺,松开手,小丫头便咯咯地凑进冥青钺的怀里。
看着父子,父女们笑地开心,诗晴也不禁浅笑过来,拿出帕子想要给冥青钺擦拭衣襟。
“瞧瞧,蝶儿不乖哦,口水都弄到你父皇身上了。”
诗晴嗔怪着,白色的丝帕在冥青钺明黄色的龙袍上擦拭,只是擦到一般,却忽然停了下来。
像是被触电般,又像是被雷击中般。
诗晴怔怔地看着眼前嬉笑的人,那张熟悉的脸。
她缓缓将纤细的手抚摸上去,冥青钺的脸上很干净,很光滑,尤其是那笑,虽然看起来不傻了,却是那么温柔。
“你?”
几乎是快要哽咽了,诗晴忽然觉得自己快要说不出话了,像是在做梦一般。
“你,怎么,怎么?”
她想要问,你怎么好了?这是梦吗?
采儿也没注意到,只是半晌看着诗晴的反应,忽然才回应过来,那一瞬间,她倒当真把眼前的皇帝当做是无心了。
朕也不喜欢那狐狸精(1)
“娘子为何那么看我?可是觉得我如霓如玉了,嗯?”
冥青钺笑着,抱着蝶儿,玩弄着她的小手,放在嘴巴里,又眯缝着眼,打量着诗晴。
“你真的好了?真的么?”
诗晴几乎是快要哭出来了,昨天还在为冥青钺忽然高烧而担心,谁知道今天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不仅已经能完全辨认出人,说话也是好的。
“恩,都好了,以后我来保护娘子,再也不让你担心了。”
冥青钺笑着,眼睛明显有些红肿,男儿有泪不轻弹,更何况他是君王。
“真好,真好!”
笑着,眼泪也不争气地流下,诗晴一把就抱了上去,紧紧地绕着蝶儿,将冥青钺环住。
“小心把蝶儿弄哭了。”
冥青钺宠溺地笑着,单手已张开,将诗晴揽入怀中。
本是打算一直瞒着,不告诉雪儿自己好了的,可是今日,他实在忍不住了,原来,不仅是母亲,父亲也是很舍不得自己的孩子的。
采儿当真是为有情人终成眷属而高兴,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