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螅吹劝倌曛螅鼓苡蟹旨也姆荨�
“祖母您觉得好不好。”谢满月没说答应,只看着谢太夫人问,谢太夫人摸摸她的头,要她来说,她自然是舍不得,就算是认个干亲她也舍不得,族谱上写的她是谢家人,是三儿夫妻两个人的孩子,那就是只叫三儿作爹,就连陈家村那边她都让满月改口叫陈家大伯。
可她得多替孙女考虑一些,等她和侯爷百年一过,谢家是个什么态度他们可左右不住了。
“祖母再想想。”谢太夫人也没有正面回答孙女,拍了拍她的背,转过了话题,“铺子那儿打理的怎么样了?”
“今早卖出了一件呢,八十两银子。”谢满月伸手做了个八的手势,笑的格外开心。
杂货铺子里平日卖些什么谢太夫人也知道,没什么东西能卖八十两这么高的价啊,看孙女得意洋洋的样子,谢太夫人笑了,“你都定了什么价。”
听孙女报着价,谢太夫人越听神情越愣,半响都没反应过来。转眸看谢满月张大眼睛看着她,谢太夫人哭笑不得,“这么高的价还有人买呢。”
“自然是有啊,祖母您想啊,像那品鉴阁,说卖的都是珍奇异宝,价值不菲,去的客人也络绎不绝,价格再高都舍得下手,其实他们很多都不懂这到底不菲在哪儿,只觉得是奇珍异宝,那就是好。我这铺子里的东西也就是这么个道理,物以稀为贵嘛,只卖好的,不卖多的。”兆京城中有钱人多得是,谁说没人买,到时候她这些东西保管都被抢光。
“谁教你的这些。”谢太夫人让她给说服了,想了想自己和青衣都没教她这些。
“每次山里挖山货的时候去镇上都能卖好价钱,新鲜的山货比晒干的卖的好,山里打来的野猪比家养的贵,就连山上挖来的野菜拿到镇上都能卖的比自己种的贵呢,不止是因为它们好吃,还因为这些东西少,物以稀为贵,镇上那些大户人家就喜欢吃这些,都不计较价钱呢。”谢满月在陈家村的那两年,一有空就往山上跑,这其中的道理她明白的很。
“好,都由你自己打理。”谢太夫人对孙女有这举一反三的本领欣慰的很,老四把她带回来之后,她可让她省心的很啊。
————————————————
不消半日,祁将军来谢家的事在谢府中传开来了,谢太夫人这儿没让人瞒着,二房那边很快知道了这件事。
恰好二老爷谢仲仁回来的早,范氏拉着他就开始说起这事儿,“你说满月这孩子走的是什么运,还能有祁将军那样的亲自上门来说要认干亲,这要是真认了岂不占了大便宜,你看那齐少夫人,当初也就自己送上门去认的干亲,她的亲事祁将军还操心了,出嫁时候还送了两间铺子,这几年来有的没的给了多少好处。”
她的闺女怎么轮不到这等子好事。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谢仲仁不甚在意。
“要没这回事,娘那边还能把这消息走漏出来。”范氏嗔了他一眼,“就你还迟钝着不清楚,大房那儿早就知道这事儿了,可中午的时候我遇到大嫂,她都不提起半个字,瞒的这般死,我就不信她不羡慕。”
祁将军镇守毫安很多年,和兆京城中的官员都没有什么牵扯,更没有派别之分,所以也就没有不能结交这回事,若是认了,范氏自然是羡慕的很,她是有儿子的人,将来不论是走哪条道可都能使把劲。
“祁将军为什么要认满月。”谢仲仁被她这么一说,面儿上过不去,坐下来与她分析道,“他才回兆京,能见过满月几回,怎么就生出这想法来了。”
“三年前祁家小姐不是意外身亡了,今天祁将军来和娘也这么说,是和满月有缘,看到她想起自己的女儿,所以才起了心思。”范氏说着,忽然想到了什么,“我想着那祁家小姐小的时候可是个粉雕玉琢的姑娘,满月哪里能和她比,要说起来还是我们初幽比较像那祁家姑娘小时候。”
谢仲仁看了她一眼,“你是想说祁将军要是看到幽儿指不定就认她做干亲了是不是。”
范氏一拍大腿,“对啊,我就是这意思!”
谢仲仁笑了,中肯的评价,“你就省了这份心,两个孩子出去,要我也喜欢二丫头多一点。”
范氏瞪了他一眼,“你这是觉得自己闺女不如人家了。”
“我这是实话实说,你看满月那孩子,能哄的爹和娘高兴,那就是个机灵的。”谢仲仁说的实事求是,这儿还没等范氏开口,门口那儿传来了谢初幽的愤愤声,她不满的看着谢仲仁,“祖母喜欢她也就罢了,怎么连您都这么说,我哪里比不过她了,你还喜欢她多一点,她有什么好的,就是一个乡下野丫头!”
说罢,谢初幽拔腿跑出去了。
“你看看她那样,像什么话!”谢仲仁微沉着脸起身看范氏,“你平日里就教她这么和长辈说话的,还不快派人把她找回来。”
“你冲着我吼什么,教女儿是我一个人的事么。”范氏白了他一眼,也是委屈的很,这丫头从小到大都这样,小的时候怎么觉得她这也好那也好,如今倒是说没教好了。
————————————————
范氏还在自己院子里和丈夫置气,只派了个丫鬟出来找人,这头谢初幽已经冲到了玉溪阁,门口白露和冬至两个丫头拦不住,她直接就冲进了谢满月的屋子。谢初幽看她坐在书桌前写东西,上前抓起了桌子上的砚台直接甩在了地上,咣当一声,姑姑送给她的这块歙砚直接摔成了两半,里边刚刚研开的墨撒了漆黑的一地。
谢满月纸笔的手还顿在半空中,她看了一眼地上碎裂的歙砚,面无表情的吐露,“摔坏了,你赔。”
谢初幽还不解气,跟着上前踩了两脚摔坏的歙砚,可上头都沾着墨呢,她这一踩,鞋子上裙子上都弄脏了,粉白的裙摆上沾了这漆黑的一块十分难看,她越看越委屈,干脆把碎开来的歙砚往谢满月那边一踢,直接蹲在了地上,把头埋在怀里,双手抱着膝盖大哭了起来,“凭什么,凭什么连我爹都夸你,凭什么,呜呜。”
☆、第3章 。27【捉虫】
谢满月脸上一喜,来的可太是时候了,垂在常怀安背后的手努力朝着那边跑来的马车挥了挥手,生怕他看不见,张口喊道,“孙鹤明,我在这儿!”
一想不对,谢满月很快改口,“孙大哥,我在这儿,我在这儿!”
常怀安扭头看到那滚滚袭来的浓烟,马车来势汹汹,这头关着门的马车内一个声音沉稳传来,“赶紧上马车!”
常怀安利索的把谢满月把马车内一塞,谢满月没坐稳,几乎是滚了一圈滚进马车的,脑袋砸在车框上,疼的她眼冒金星。
这头那个护卫听令之下马上驾车要先绕过去,可刚刚开跑的哪里比的过那头飞快奔过来的马车,四辆马车才没跑多久就被赶上了,孙鹤明的那一辆急转之后直接拦在了他们前面,常怀安他们的马车不得不叫停。
谢满月又是一撞,这回是撞在了常怀安的身上,她双手扒住他,恶狠狠凶道,“放我下去,否则我就告诉你爹,让他打你打的你娘都不认识!”
十岁的小姑娘凶狠着神情说出这样的话来能有多少威慑力,常怀安把她架在了胳膊底下,打开门,孙赫明已经下了马车,他身后还有一辆跟着,马车外坐着两个人,看起来不像是车夫。
看到孙赫明,谢满月手舞足蹈的冲着他嚷,“还愣着干什么啊,还不快把他揍下来,姑姑还在马车上呢。”
要不是场面的气氛很怪,孙赫明看到她这样绝对是要笑的,他瞥了一眼那一直没有开门的马车,再看坐马车门前的常怀安,淡淡的说了一句,“你自己放人,还是我打的你放人。”
此话且听霸气的很,又显得自己多能打似的,有装的成分,可在场的唯有谢满月清楚的知道他不是装的,常怀安他们只知道孙家和祁家一样出身武学,却不知道他跟着孙大人出去打仗时,十四岁就敢提刀上阵,是杀过人见过血的。
常怀安自然不信,这几年接触这个孙家少爷哪有这么厉害,顶多会一些拳脚功夫罢了,他人多啊,常怀安一手压着些满月避免她乱动,右手一挥,“来人,陪孙家大少爷练练手。”
魏王府的护卫再经乔装,看不出是哪家出来的,但功夫一定不差,常怀安信心十足,他这还有个‘筹码’在手,他们只不过要邀请谢姑娘去小坐而已,一没伤人二没轻薄,打赢了就带走,话都是随他们说的。
孙赫明拍了拍裤子,一路来烟尘滚滚,都积了层灰了,抬手敲了敲马车,在常怀安的诧异之下,两辆马车上走下四个人,一看身板,皆是习武之人。
这年头,谁说逞英雄得孤身一人,谢满月安静下来看着,五对十二,也不是没有胜算。
谢青衣拉开帘子看到这副情形,神情里闪过一抹担忧,这,不会受伤吧。
她的视线定在了孙赫明身上,只见他撩起了袍子的一端系在腰间,只朝着她的马车走来,这几个护卫要去拦,孙赫明身后的四个人一齐涌上来,堪堪挡住这几个人后,孙赫明十分顺利的到了马车旁边,三招把驾马车的护卫给扯了下来,踹了开去。
谢初幽胆子不小,见这个护卫都已经被打下去了,直接打开门开,马车内的情形自然露在了孙赫明面前。
这么近见到谢青衣,孙赫明紧张了。
谢青衣清晰的看到他忽然泛起的脸红,瞥见后面冲上来的护卫,见他失神似的没反应,脱口而出,“小心啊!”
那边的棍子砸过来,孙赫明头一歪躲过,抓住棍子把那护卫往他这儿带,抬脚一踹,那人当即四叉趴在了地上,激起一股烟尘。
谢初幽后怕的往谢青衣怀里缩,孙赫明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伸手替她们把门关上,声音不如刚刚和常怀安喊话时候那么的酷,反倒是透着颤,“外头风大,把门关起来。”
谢初幽年纪小都感觉到这孙家大哥哥的不正常,更何况是谢青衣呢,她抱着谢初幽拉开窗户帘子看,外头已经混打成了一团,五个人打十二个护卫还是有些吃力。
常怀安看着也着急啊,一群蠢货这么多人还打不过五个人,抓着谢满月的手一紧,谢满月嗷了一声,抬手就往他脸上赏了个小巴掌,还留下三道红痕,常怀安吃痛要揍她,谢满月气鼓鼓着神情瞪他,“快放了我,弄疼了我,祖父和祖母都饶不了你!”
“嘿我说这小丫头片子,你这是在我手上,还反威胁起我来了,信不信我弄死。。。”常怀安作势要掐她吓唬,谢满月瞪大着眼睛看着他,忽然,双眼一眯,张开嘴巴大哭了起来。
“你要弄死我,你要弄死我,孙大哥,你快来救我,这人要弄死我。”谢满月挣扎了起来,双手一点都没闲着,又是掐又是闹,常怀安又不能真掐死她,他就是想吓唬吓唬她让她好歹露出点害怕的样子啊,可这也太两极化了,刚刚虎着脸威胁他,现在哭的跟杀猪一样算是怎么回事!
“别吵!”常怀安气死了,在她头上拍了一下。
谢满月一愣,转而挣扎的更厉害了,冲着孙赫明喊道,“他打我,他还打我,他要打死我,呜呜,他打我。”
孙赫明朝着这边看了一眼,退开几步,十二个护卫伤了六个,还有六个护着马车,继续往下打,肯定是能赢,但是谢满月还在常怀安手上,谁知他会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来。
“还打不打。”孙赫明看着常怀安,“把人放了。”
常怀安也看出来了,再打下去自己也得挨揍了啊,下意识的看向后头的马车,那儿终于有动静了,微低沉的声音传来,“孙兄,我们不过是想请谢家几位小姐去河畔小楼一聚,并没有恶意。”
“还没见过这样请人的,打了车夫强行带走马车的我也是头回见着,欺负几个弱质女子,亏你也能说没有恶意。”这里距离小湖畔不过十来里的路,再者又有一大半的路是官道,接近兆京的,哪个胆儿肥的劫匪敢在这儿劫人,所以这条道上许多年来都没出过什么事,常怀安这么一拦,就是要争当第一人了。
“若是谢家小姐不肯,我们也不会勉强。”马车内又沉沉的传来声音,这边孙赫明还没说什么,谢青衣打开门,朝着那边的马车冷声问责:
“魏王世子,既然已经来了,何必藏着掖着,故作玄虚,我早已经言明何意,你执意要带我们走,有何居心你自己心里明白,魏王和我父亲也是交好,你若是想因此事让魏王府和谢侯府恶交,你尽管把我们带走。”
谢青衣这番喊话,那边马车内忽然就没了动静,谢青衣看了一眼常怀安,“现在把满月放了,今日之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不会与我父亲提及,但若还有下次,必是要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