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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门医娇-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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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转过身,将房门带上。向外面走了数步,确定室内的桂姨就算醒来也听不见他们的谈话,才开口说道,“她得了乳岩。”

    “这是什么病?”福伯听不懂,上官少华三个人也没听明白,不过看炎云惜这表情,似乎有些棘手。

    她记得古代称乳腺癌为乳岩,不过他们都不是大夫不清楚也正常。

    “绝症。”她一脸平静的说道。

    “什么?”福伯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嘴里念叨着,“怎么会,怎么会。”然后又对炎云惜说道,“是不是弄错了,我前两天还给她看过大夫,那大夫是说由于忧思郁怒,情志不畅引起的身子不乏,好生调养就没事。”

    “那位大夫说的没错,看脉象确实是这样的,由于忧思郁怒,情志不畅,忧思伤脾,运化失常,痰浊内生,郁怒伤肝,肝失条达,郁久而气血瘀滞,肝脾两伤,经络阻塞,痰瘀互结于乳而发,那大夫是不是看过之后随便开了一副方子就匆匆忙忙走了。”炎云惜道。

    闻言,福伯想起,这个月他请过京城好几位名医,给的说词都差不多,而且都应了这姑娘最后一句话,后面他再去请,还都说外出问诊了,所以一个月他才换了几位大夫。

    看福伯脸上的反应,炎云惜便知晓自己猜的没错,能查出这种病情的大夫,都是什么平庸之辈,在这个时代,越是有名的大夫,越在乎自己的名声,无法治愈的疾病,自然不想接手。

    “姑娘,你能救救她吗?求求你。”福伯一脸祈求的看着她,虽然当着少爷的面求少爷的朋友救害过少爷之人,不太像话,可那怎么说都是他的夫人,他这条命可以赎罪,他却不想眼睁睁看见她出事。

    上官少华没有说话,炎云惜是大夫,她做什么决定都是她的事情。

    “抱歉,我无能为力。”炎云惜道,不是她不想救,是真的无能为力,桂姨这病从她□□的肿块来看,已经拖了大半年时间,如果在现代立即进行手术,或许还有一线希望,可这是古代,就是有她这位外科医生在,也没医疗设备足以支撑她完成这项手术。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福伯说着,摇晃着身子蹲在了地上,头埋进双腿,抽泣着。

    这样的情景炎云惜以前在医院见多了,早麻木了,可穿来这时代,她还是第一次见。

    见此,上官少华有些于心不忍,走到福伯跟前问道,“福伯,你还好吧。”

    闻言,福伯直接双膝一弯跪在了地上,道,“少爷,你刚才说过一命换一命确实公平,桂香都这样了,就让老奴来赎罪吧。”

    他话刚落音,炎云惜便道,“就算用药物加以控制,她最多只能再活一年半载。”她想知道的是就算如此福伯还想为她顶罪吗?

    “既然只有剩下一年半载,就让她安静过完这一生吧。”福伯道,看来是铁了心要为桂姨顶罪,就算桂姨只有一年半载可活,也不想她受到一点伤害。

    有一个如此在乎她的丈夫,桂姨这一生也算是值了,只是这事还得由上官少华这个当事人做决定。

    “我说过一命换一命确实公平,我不要桂姨的命,也不用你赎罪,我只要柳儿上堂作证。”上官少华道,语气坚定。

    听到这话,炎云惜一怔,原来他说的一命换一命确实公平是这个意思。桂姨下毒害他,她救了他,而桂姨救了柳儿。柳儿会为了报恩,放弃离开宁王府的机会吗?这很难说。

    “少爷要柳儿上堂做什么证。”福伯问道,不明白上官少华口中的上堂作证是什么意思。

    “你应该知道柳儿是宁王府的丫鬟,明/慧郡主遇刺一案你也应该听说过,柳儿是这这案子的目击者,亲眼看见明/慧郡主是自己误杀了自己,可她却一直在说谎,诬陷炎姑娘杀了明/慧郡主。”上官少华道。

    “炎姑娘就是这位姑娘。”福伯抬头看向炎云惜道,他刚才听上官少华称呼过。

    “是的,我的命是她救,所以无论如何我也要救她。”上官少华又道。

    炎云惜清楚这话上官少华不止是说给福伯听的,也是说给她听的,他知道柳儿说出实话的后果,所以想往自己身上背,让她没任何压力。

    “这是应该的,我这就可以去找柳儿跟她说明这件事,但请姑娘也救救桂香,京□□医我已经请了好几个,可他们都只瞧了一次便借故不在来,你刚才说了用药物加以控制,她还能再活一年半载的。”

    “我会尽力而为。”炎云惜道,桂姨虽然差点成了杀人犯,可在她眼里也还是个病人。

    “那我就放心了。”福伯道,从地上站起身,因为跪了一段时间,腿有些抽筋,差点跌倒,上官少华伸手扶了他一把。

    “谢谢少爷!我这就去找柳儿。”

    “你去吧,桂姨这边我看着。”上官少华道。

    福伯最后再望了一眼内室的房门,转身向外面走。

    上官少华立即对影使了一个眼神,影会意,暗中跟着福伯去了。

    这间房里只剩下炎云惜,上官少华和魅三个人,炎云惜摸了摸手中的小药瓶,道,“我要对桂姨做个详细检查,你们不用在这边陪我。”

    闻言,上官少华问道,“你一个人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炎云惜回道。

    “少爷,我们走吧,她说没问题就肯定没问题,她这么说明显就是想我们离开。”魅开口道。

    炎云惜一怔,看向魅,这妹子前一句还好好的,可后面这句能不能不要说出来,她怎么觉得她对她有些怨气,明明今天才第一次见面,她应该没欠她什么吧?

    听魅说了个大实话,上官少华自然不好再留下,便和魅一同离去了。

    他们走后,炎云惜又看了一眼手中的小药瓶,然后走过去伸手将内室的房门推开了,她现在迫切想知道是这味药桂姨是从何处得来的。

 第76章 城

    走进内室后,她又转身将房间门给关上了,然后抬脚向床边走去,没走几步她又停下了脚步,道,“既然醒了,就跟我聊聊吧。”

    她话刚说完,躺在床上的桂姨便接声道,“你怎么知道我醒了?”

    炎云惜直接回道,“我是大夫,一个人是醒着还是昏迷,自然分得清楚。”

    桂姨淡淡的应了一声,“哦。”似乎并不想跟她交谈什么。

    停顿了一会儿,炎云惜再问道,“你不担心自己身体吗?”

    “我自个儿身体怎么样,我比谁都清楚。”桂姨回道,语气异常的平静,不同以往那些知道自己病情的病人之后会伤心欲绝,感觉天要塌下来一样,能如此平静,要么是她对生死看得极淡,要么是本身也不想活了。从她对上官少华的伤害来看,她应该不是一个对生死能淡然面对之人,那就是第二者。

    “所以你加重了药量。”炎云惜又道,心里对这个问题得答案早就肯定了。

    闻言,桂姨依旧很平静的说道,“是,他竟然一点事都没有,还走直接到我面前,真是太叫我意外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能用如此平静的语气跟炎云惜对话,这些事她一直埋藏在心底,或许早想找个人说出来了。

    “你难道不觉得自己的恨太过牵强了,上官少华他如何能决定自己何时出生,你就算硬要怪罪,最多怪他母亲,为何要算他头上,他明明是最无辜的,况且你明知道你的孩子是因何走的。”炎云惜继续说道。

    听完这句话,桂姨情绪突然激动了,本平躺在床上,现在身子侧向外面,冲炎云惜吼道,“不,那大夫是被买通了,说谎骗我的。”

    “她是夫人,你是家仆,她有必要多此一举吗?我们先不说这个,就说说这瓶药是谁给你的吧。”炎云惜说着,将手中那瓶药拿了出来,递给桂姨看。

    桂姨瞧见后,整个人一惊。

    “你惊讶这个小药瓶为何在我手里,如果没有关键证据,少华公子也不会相信是你所为。”炎云惜道,又将小药瓶收了回去。

    桂姨听她说完,出口否认,“什么药瓶,我不知道。”

    “这药瓶跟那张方子一起找到的,由不得你不承认,最关键的是没有这味药,那张方子根本达不到效果。”炎云惜又道,注意着她脸上的表情,看她似乎很慌张,像是被人识破了秘密,想逃避。可当初她知晓上官少华查到是她下的毒时,他都能一脸平静的面对,看来这瓶药果然不一般。

    知道自己否认不了,桂姨看向她问道,“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我只想知道你这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炎云惜道,走到桌边坐了下来,明确告诉她不知道答案自己是不会走的。

    “药当然我是在外面买的。”桂姨回道,虽然极力表现出一副平静的样子,但有些习惯性的反应是隐藏不掉的,就像她现在用力的拉扯自己身上的棉被,以此来掩饰心底的恐慌。

    “买,这味药有钱都买不到的。”炎云惜明确告诉她,她之所以如此关心这味药,是因为这味药不是一般人能得到的,而且瑾王所中的几种剧毒里,有一种□□的配方也用到了这味药。

    “谁说的,这药就是一般□□。”桂姨反驳道,其实她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药。

    “我早跟你说过,我是大夫,这什么药,我很清楚,可能你自己也不知道,这味药就算这府邸的主人,就是现在已经辞官的左相都极不容易弄到,而你却用了这药十多年,这药就算你倾尽家财都得不到一年的分量,我想这药那人是一年给你一次的吧。”炎云惜又道。

    听完后,桂姨半张着嘴,没说话,那神情像是在说她怎么知道的。

    炎云惜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又道,“我手中这瓶药当初装的应该是一年的分量,不过你前段时间加重的下毒的分量,所以现在才所剩不多对吧。”

    她竟然全都猜到了,桂姨低下头,不知道怎么回答。当初给她药的那人警告过,不得让任何人知晓他的存在,否则叫她不得安宁。

    “你有没想过,其实你一直被人当枪使。”炎云惜又道,知道这药的时候,她就想到了这个。桂姨是直接伤害上官少华之人不假,但背后还有一个超控这一切的人。

    “什么?”桂姨瞪大了眼睛,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

    “给你药方的人其实才是真正想害少华公子之人,你口口声声说大夫是被夫人给买通了,我们可以反推,他确实被人买通,只是他是被给你药的那人买通的,我想你会如此肯定大夫是被夫人所买通,因为这是那位大夫亲口对你说的吧。”炎云惜道,这是她的猜测,不过她想□□不离十,现在她看桂姨此刻脸上的表情便完全肯定了。

    她,她怎么又猜到了,当年确实是那大夫亲自找到她,告诉她当初他因为收了夫人的钱才说谎的,难道真的是她弄错了?中了别人的圈套,那她这些年所作所为算什么?

    “很多事情你应该比我这个局外人清楚。”炎云惜点到即止,她清楚在这桂姨这里应该也问不出什么,坐起身向外室走去。

    见她要离开,桂姨急忙问道,“你跟少华少爷什么关系?”

    “曾经我是大夫,他是病人,不过目前算是朋友吧。”炎云惜回道,人已经到了房门口。

    “你能不能装作不知道这件事,更不要对少华少爷说。”桂姨祈求道。

    炎云惜正抬头开门,闻言收回了手,道,“给你药那人是不是威胁过你什么?”

    听见她这么,桂姨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

    炎云惜也没在说什么?打开了内室的房间门。

    “求求你。”桂姨又一次祈求道。

    “如果他不知道这事会有危险。”炎云惜回道。

    闻言,桂姨没在说什么,就那样呆坐在床上,双眼无神,事情是她惹出来的,她受着就行,可她不想把他也牵连进来。

    “你也不要多想,我给你开个方子,你还是先顾着自己的身体,免得让家人担心。”炎云惜忍不住说了一句,作为朋友,这事她必须提醒上官少华,所以她不能答应她。

    说完,她便关上了房门,然后去外面找来纸笔,写了一张药方,便离开这个院子。

    刚走不去不久,她撞见了一个人。

    “姑娘,真的是你。”

    “你是少华公子身边的小厮。”炎云惜回忆道,这张脸她有些印象。

    “对啊,就是小的。”小厮阿赞笑着说道,似乎见到炎云惜他特别高兴。

    “我正好要去找少华公子,你可以带我过去吗?”炎云惜问道,对这位充满的热情的小厮,她有种莫名的尴尬,他眼神像是在说这姑娘跟他家公子肯定有一腿。

    “好啊,小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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