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一层皮。更何况,这会儿有名正言顺的罪名,妨碍官差办案。
宁老头儿叹了一口气,沈忠这个做老子的,可是难为了俩小的。
沈家的院子里。
柳氏已经瘫软在地上,默默地流着泪。
只是沈孝却是不认罪的。
沈婉护着俩个弟弟,站在沈孝的身后。一家子惶恐,哭成一团。
沈忠贸贸然地冲进去,果然,就听到官爷说道,“这又来了一个人,一起带走吧。这死婆娘竟然敢咬我,反了天了!这一趟耽搁太久了,回去的时候,说不定头儿要怪罪了。”
如今,衙门里人手不够,一趟出来基本就是扫荡一圈。
沈忠还没有说话,就已经被人拦了下来。
“大哥!你怎么来了!”沈孝看到沈忠走了进来,也是忍不住惊呼。
一直不认罪的沈孝看到差爷连沈忠都要带走,赶紧求饶,“官爷,这是我大哥,跟我家早就已经分了家了!不关我大哥的事情。”
沈忠没想到自己只是来探听消息的,就要被人给带走,一时间也是慌了。“官爷,我——我啥事儿都没有干的!”
“有没有关系可不是由你们说了算了,上面自然是会查清楚的,要是没有关系,自然会将人给放出来。”衙役打手一挥,就要将人带走。
这一趟,真是晦气。
城里的都已经搜罗了一圈了,这城南的村子里,一个个地都是没有颜色劲儿的,这么一趟,连一个茶水钱都混不上。
衙役不由地有些恼了,这一趟可是相当于白跑了一趟了。
“官爷,劳烦稍等片刻?”沈长致只是在门口稍站了一会儿,就摸清了刚刚说话的那个人就是这五人的头儿。说着话的时候,就将银子塞到了那个衙役的手里。
一个十两的银锭子。
也亏得当初沈团团买了后,坚持要留了现银在家里,说是以防万一。要不然,这会儿都不好办事。
衙役都是摸惯了银子的,这会儿,一摸大小,凹凸的手感,确定这是十两的银子无疑。面上也带了一丝笑,“这位小哥儿还有事儿?”
一得了十两银子,剩下的四个衙役面上也是松了松,这一趟总算是没有白跑了。
“官大爷,这是我爹,我爹是担心二叔一家子,想要过来问问官爷这是出了啥事儿了?可惜,乡下人嘴笨,一进门,就被官爷的威武给吓得不会说话了。”沈长致笑着恭维着。
衙役听着这话,笑意倒是真了些,一看这小哥儿的说话的水平,衙役也愿意卖个好。
“是吗?”
是不是,自然是由了银子来说话。
沈长致暗叹,可惜来的太急,原以为有十两银子,探听个消息应该是不难的。哪成想,他爹沈忠就这么不管不顾地先冲进去,这人都被拿下了。这会儿,是要衙役放人,这十两银子自然是不够的。
但是,若是进了衙门,再想捞人,恐怕再来个五十两都是不能够的。
沈长致正思忖着,能不能让人再等等,还没有开口。宁老头儿就进了来。
“官爷,给老头子一个薄面,这父子俩确实跟这一家不是已经的,早早地都已经分了家,就是里正那儿,都是有记录的。”宁老头儿说着,往官差的手里塞了俩个银锭子。
为首的衙役只觉得宁老头儿有些眼熟,但是想不起来,到底在哪儿见过。
实在是,一个老头儿有着仙风道骨又无赖的气质,既矛盾能能耐的老头儿,实在是少见。“不知道我是何时见过老丈?”
“小小年纪就记忆力不大好,这可不大好,你们县尉可是夸过你办事牢靠的,往后还能往上升一升的。”
衙役恍然,“我记起来了,您是宁大夫。小子失敬。”
说着,就要将二十两银子往宁老头儿手里塞回去,却是被宁老头儿给拒绝了。“当差辛苦了,茶钱。往后若是记忆不大好,再来村子里找我,我就住在这桃花庄。”
“小子有眼无珠,没成想打扰了宁大夫的安宁。”衙役恭敬地问候着。
宁老头儿摆摆手。
柳氏一看宁老头儿竟然能让人点头哈腰的,顿觉得地又有了一线生机。“宁大爷,救救我们,您救救我们,我们一定给你做牛做马。”
沈孝也喊道:“宁大爷,我们真的没有买卖私盐。”
衙役听着俩人的呼喊求救,若是以往,早就一个刀柄砸了下去,砸晕了再说,免得吵得人烦躁。
“宁大夫,您看,这是实在没法子,上头指派下来的差事,若是我们不将人带回去,恐怕我们几个都要被当成同党给抓了起来。”
宁老头儿也是没有料到事情这么严重。“嗯,我明白。只是,这一对父子俩就是住在我家隔壁,这往日买盐都是跟我家一道儿的,你们也知道,我老头子懒散惯了,都是托着他们家去买的官盐。”
正文 170 作保
“是是是,既然不是一家人,自然不会一道儿逮了去。”
“老头子有个不情之请,让我跟他们说几句话,可成?”
“宁大夫,您请。只望能长话短说,要不然,我们回去不好交差。”说着,衙役稍稍走开了一些。
宁老头儿应了一声,走到沈孝的面前,“不是我不肯帮你们,只是这事儿已经闹大了,我也只是一个大夫,曾经就是给衙门里的一个大人看过病,说白了,也就是狐假虎威威慑一下衙役。
我最多只能讲你的儿子闺女护下来,其他的,却是没有办法的。你们也只能等着进去后,一定不能认罪,不认罪还有一线生机。我们外头帮你们活动活动,还是能出来的。毕竟你们也只是小人物,不会有人打眼的。若是招了,那可就是杀人流放的罪责。”
沈孝也看到了,这么一下子,已经塞进去了三十两银子。
沈孝闭上眼睛,然后朝着宁老头儿扑通一声地跪下了。“如此,就拜托宁大爷了。”
沈孝一家人跪了一地。
宁老头儿以自身担保,护下了沈孝的一女二子。沈孝和柳氏最终还是被人带了去……
等官爷一走,沈婉抱着俩个弟弟哭出了声音。
沈长明啜泣着,“大伯,我们要怎么办啊!爹和娘都被带走了,还能回来吗?”
沈忠还没有从惊吓中缓过来,这一会儿,也是呆愣的。
沈长致看了一眼他爹,确认他爹也只是吓着了,安慰起了沈长明这个小堂弟。“会没事的,都会没事的。”
宁南星带着沈团团和王婶俩人进了院子,不少村里人也涌了进来。
你一言,我一语地担心不已。
虽然柳氏平日里不讨人欢喜,但是谁也没有想过,柳氏会被逮了进去。更何况还有一个沈孝。沈孝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去买私盐。
轰隆——
一道闪电劈了下来。
不多会儿,就大雨倾盆。
沈忠仍是担不起事儿的模样,沈长致看着雨下了起来,赶紧招呼村里人往屋子里坐。
里正和宁老头儿坐在上首。
沈团团看着已经吓软了身子的沈婉,仍是不停地低低地哭着,“婉儿姐,如今这家,你的俩个弟弟,你的爹娘可都要靠你拿主意了,你就算是哭瞎了眼睛也没有用。”
沈婉泪眼婆娑地抬头望着沈团团,因为刚刚让人防备不得的雷雨,将人淋得透湿。“那我一个女子,我能做啥?我就是连衙门的大门往哪儿开,我都不知道。”
王婶几不可见地摇摇头,沈婉这般,还不成不打算救她爹娘了?“我去煮一点儿姜汤,里正他们都被淋湿了,喝点儿姜汤驱驱寒。都是来出主意帮忙的,免得人寒心了。”
沈婉依旧是哭着。
沈团团刚想说话,就被牛红梅给拦住了。牛红梅是跟着她的里正大伯一道儿过来的。听说沈家出事了,还以为是团团家出事了。等过来了后,才知道是团团二叔家。
“我刚刚听到了,说是银子都塞了三十两,还是以宁爷爷担保,才让他们兄妹三人没有被带走的。要我说,还不如换成沈孝叔在家,还能拿个主意。”牛红梅与沈婉虽然差不多年岁,但是她从来就看不惯那些个柔柔弱弱的小娘子。“团团你别拉我,要我说,难不成宁爷爷的二十两银子就是白白出的?就算十两银子是团团家护着沈忠叔的。但是宁爷爷可是外人,二十两银子可不能白出的。”
沈婉也不接话,任由着牛红梅噼里啪啦地说着三十两银子。
沈婉一两银子都拿不出来,她除了哭,能说啥。
沈团团和沈三丫将牛红梅给拉了开去,但是牛红梅却是不依不饶地说着,“你们别不让我说,这人啊,就是打着这主意。她们家的事儿,自在那儿哭哭啼啼的,一毛不拔,难不成就想着让你们出钱?我跟你说,沈婉这人主意大着呢,心也狠着呢。”
到底是自己的堂姐,沈团团虽然看不惯沈婉竟然事事都丢开不想管的模样,但是到底还是帮她说话。“可能婉儿姐只是一时还没有想到,受了惊吓了,等缓一缓就好了。”
“别,团团你不是挺机灵的一个人么?这会儿,就看不明白了?这要是真的受了惊吓,还不早就晕了过去,这反反复复地嘤嘤嘤地哭着,像是受了惊吓?要我看,沈忠叔才是受了惊吓!就她沈婉,我是一百个不信的。”
“虽然我不待见牛红梅,但是这话,牛红梅没说错。你堂姐可不是没脑子的。说不定就是我打着这个主意,你们家可被赶上去做冤大头。”沈三丫也是小声地说道。
沈团团他叹了一口气,连牛红梅都能看得明白的事儿,沈团团怎么会不知道。
里正带着村子里的人在堂屋里商量着对策,而作为沈家如今的长女,沈婉却坐在廊下哭,连怎么救他爹娘的法子都没去听,这让人心寒。若是柳氏知道,她向来最疼爱的闺女是这般的,不知道会不会心疼。
沈孝的长子沈长贵原本一直坐在沈婉的身边哭,听到牛红梅和沈三丫的话,咬牙站了起来。
“二弟,你做啥?”沈婉拉着沈长贵的手,沈婉一手拉着一个。
这些日子,柳氏因为担心受怕,生怕自己有一日会被衙役给抓了去,所以,打听了不少的消息。
那些个卖地的人家,就算是倾家荡产,也没有换回一个人。
沈婉很清楚,自家的银子都被她爹拿去买地了,如今,家里头真的没有一两的存银了……
“我去听听大伯他们有没有想到了法子救救爹娘。爹娘又没有买卖私盐,为啥会被抓进去。”沈长贵狠狠地用手背擦了一把泪。他们说的对,没有爹娘在,他就是长子!不能哭!
“哥,我跟你一起去!”沈长明已经囫囵地知道,团团姐他们说得没错。
“好!”
沈长贵和沈长明手牵着手,站在堂屋的门口的时候,沈家族人看到这兄弟俩,也忍不住一声叹息,“总算都不是没良心了,也不枉沈孝那么辛苦地养着家。”
沈长贵跨进了门槛,领着弟弟跪在了门口,“求大爷,大伯们救救我的爹娘。”
沈婉看着俩弟弟进了堂屋,沈婉也跟着站了起来。俩弟弟跪在堂屋内,沈婉就跪在门外。
只是,谁也没有去看跪在门外的沈婉。
沈长贵跪在地上,紧紧地握着小弟的手,强撑着不让自己落泪。“我家的银子都已经被我爹买地了,不过我知道地契在哪儿。长致哥,这地就劳烦你帮忙卖了吧。若是银子还不够,就将这宅子也给抵了。若是还不够,长致哥,只能求你借我一些,我会写欠条的。我一定会还的!就算是我还不清,以后还有我的儿子,我的孙子!只要——只要我爹和我娘能出来……呜呜——”
“还有我,还有我的儿子,我的孙子!我跟我哥哥一起!”沈长明跟着说道。
看着俩小子抱着哭成一团,屋子里的人也都不是滋味。
沈长致摸了摸俩小子的头,“都是好小子。”
沈家出了这等事儿,不过下半晌,沈春云一家子就冒雨赶了来。
沈春云的眼睛已经发红,可见路上已经哭了一通。
“我当初就生怕要坏事,果然!柳氏那个扫把星,可将我二哥连累地好惨!”沈春云一进屋,就哭着骂道。
这话,如今也就只有沈春云会骂。
“我凑了五十两银子,长致你先收着,明日你跟里正,和宁大爷一道儿去衙门打探打探吧,这银子先用着。若是不够,我再去凑。可是一定要把二哥给弄出来啊。这里面,可真不是人待的地方啊!”因为都买了地了,这些银子,都还是沈春云借了不少的。
沈长贵带着沈长明给沈春云夫妇俩磕头,未语泪先流。“姑父,姑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