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时,一直站在最后排的一名少女上前道:“大人,你看我怎么样?”
长孙计眯着眼,朝那个身量纤细,却十分匀称的少女看去:“你多大了?”
“回大人,奴家今年十五岁。”
长孙计很满意:“唔……这个年龄不错,过来过来。”
少女甜甜一笑,朝他走了过去,长孙计手一伸,便要将她楼到怀里,少女却举手一拦,笑得酥媚入骨:“大人,你让她们下去,我一个人伺候您就够了。”
难得见到这么大胆又主动的姑娘,长孙计也就不计较她的无礼了,抬手一挥:“把这些烦人的东西带下去,哭哭啼啼,吵都吵死了。”
仆人听命,将剩下的女孩们都带了出去,离开前,非常体贴地将门阖上。
门扉阖上的刹那,长孙计便抛去了他正人君子的伪装,露出了淫邪猥琐的嘴脸。
“小乖乖,快过来,好好伺候本大人。”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脱衣服。
少女甜美的笑容,也在门扉阖上的刹那,变得阴森冷绝。
“好啊,我会把你伺候得非常舒服的。”走上前,少女一脚踩在长孙计胯/下的某处脆弱,在长孙计发出惨叫的瞬间,抓起他脱下的衣服,塞到了他的嘴巴里。
于是,他只能发出沉闷的唔唔声,守在门外的家仆听到这个声音,都露出了一抹暧/昧的笑来。
少女手下不停,将长孙计的衣服扯成条状,绑住他的手脚。
一切都做好后,她搬过那张沉重的红木椅,放在长孙计面前,然后一屁股坐上去。
“你一定很好奇,我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你。”少女端坐在阔背椅上,目光中透着一丝比长孙计还要可怕的残虐:“两年前,你出卖苏太师的时候,不知有没有想到,自己会有今日,不过无所谓了,从现在开始,你的好日子已经到头了。”
长孙计看着她,眼中露出惊恐的神色,一个劲地扭动身体。
没看出来,已近古稀之年的长孙计,力气竟然还这么大。
怪不得找这么多年轻的少女给他做侍妾,这种为老不尊的人,就不该活在世上。
假扮成无辜少女的苏墨钰站起身,从桌上拿起一壶滚烫的茶水,走到长孙计面前:“当年还有谁,与你一同陷害苏家?”
长孙计瞪着眼睛,一副警告模样。
苏墨钰冷冷勾起一边唇角,手腕一斜,将满满一壶开水全部浇在了长孙计的脑门上。
他痛得脸容扭曲,却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
苏墨钰从怀中掏出一个册子,拔掉他嘴的布,塞了支炭笔:“这上面的官员,哪一个是参与陷害苏家的,你用笔在上面勾画出来,不要妄想呼救,我能在你喊出救命之前,就割断你的喉管,不信的话,你大可以一试。”她将册子递到他脸前,同时,将锋利的匕首,紧贴在他肌肤松弛的脖颈上。
第354章 可怜
初夏,御花园里的花卉,开得荼蘼灿烂,美不胜收。
两年前,她也曾经常陪着皇帝来逛御花园,但那时,全副身心都放在政务上,以及怎么讨好皇帝,哪里有心情有功夫来欣赏这满眼的姹紫嫣红。
正悠闲自得地欣赏满园缤纷时,听得不远处传来一阵女子娇脆如银铃般的笑声。
她下意识朝对面看去,只见一群衣着艳丽的妙龄女子,正一边说笑,一边朝花园对面的白玉石桥走去。
她们年轻美丽,且富有朝气,明媚的脸容上,盛放着欢愉而又幸福的笑容,即便隔得这样远,也能清楚感受到她们内心当中的欢喜与怡然,岁月静好,光阴如歌。
叹了口气,低低道:“年轻真好。”她的年纪,明明与这些女子相仿,却偏偏说出这样一番沧桑至极的话语来,好似她已是七八十岁的耄耋老妇。
跟随在她身边侍奉的小太监闻言,不由得笑了起来:“公主才多大啊,这些秀女,跟您年纪一般呢。”
她挑眉:“秀女?”
小太监没发觉她脸上的异常,点头道:“皇上做太子的时候,身边就没个女人,连太子妃都没娶,现在是一国之君了,后宫没有妃子怎么可以?丞相和几个太妃一起商议,从世家大族里挑选一些品性相貌皆上乘的姑娘,给皇上充裕后宫,希望她们能早些为皇上诞下龙嗣。”
看着在白玉石桥前停下,花枝招展的姑娘们,她又是一叹:“可怜……”
小太监听了,很是不解,立刻反驳道:“怎么会可怜呢?做皇帝的女人,是天下间众多女儿们的毕生之愿,别说咱皇上是世上最有权势的人,就那样貌,哪怕不是皇帝,恐怕也有无数姑娘家趋之若鹜。”
她点头,赞同道:“这话倒是没错。”她顿了顿,又道:“但还是可怜。”
小太监有些急了,这个其貌不扬的契丹公主,凭什么说他们大晋的女儿家可怜?凭什么说做皇上的妃子可怜?“怎么会可怜?哪里可怜?真能选中成为皇上的妃子,人人羡慕都来不及呢。”
苏墨钰笑了笑,没说话。
不可怜吗?
一辈子,都在为了争夺一个男人,而费尽心机,而那个男人,并不属于自己。
风光无限?人人羡慕?
更是瞎扯!
这个小太监,大概是不知道淑妃的下场,不知道前皇后的下场,他若是知道了,就不会这么说了。
后宫的女人,就像那浮萍一样,永无归所。
御花园的花朵开得再鲜艳,再惹人怜惜,终将,会被下一次的盛放所取代。
一年又一年,春去春又来,御花园的花朵开了又败,败了又开,就和后宫的女人一样,一批又一批,永远都有新鲜的,你今日艳压群芳,倾国倾城,但明年呢?后年呢?五年之后十年之后?你又会是什么样子?
这个皇宫,埋葬了太多的红颜枯骨,以及还未来得及盛放就枯萎的爱情。
世人心目中金碧辉煌,富贵锦绣的皇宫,根本就不是天堂,而是地狱。
是让人摒弃人性,摒弃希望,摒弃一切美好的地狱,最后,唯一幸存下来的人们,全都变成了没有思想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从来到这里的第一天起,她的心中就充满了厌恶,不论过去多久,不论什么身份,她始终对这里喜欢不起来。
容蓟对自己的看管越来越严,总觉得,他已经知道了什么。
如今,她和他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窗户纸,就差最后捅破的那一下。
望向对面湖水旁的水榭,犹记得淑妃生辰那天的千钧一发,九死一生。
那时候,她就该看清一切,看透一切。
该就此辞官隐退,和容朝一起离开京城,四方游历,泛舟湖上,也许今日的一切,都会不同。
“诶?你们看。”对岸石桥上待选的秀女们也看到了苏墨钰,其中一人指着她道:“那人是谁啊,长得可真丑,不会也是选秀的秀女吧?”
众人随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顿时炸开了锅:“不会吧,她那么丑,怎么可能是秀女。”
“不是秀女,那她是谁?皇宫可不是谁都能进来的。”
“会不会那位契丹的索玉公主?”有人猜出了苏墨钰的身份。
“对啊,你看她黑不溜秋的模样,哪里像是咱们大晋的姑娘。”
“契丹的公主,怎么会长这么丑?”有人发出不解。
“有什么好奇怪的,契丹这种野蛮民族,怎么可能孕育出美丽的姑娘?”
“但我可是听说,契丹人都把她称作女神。”
一群人掩口笑了起来,自以为笑得很含蓄端方,却被远处的苏墨钰听了一清二楚,“女神?别吓我,女神要是都长这个样子,天上的男神仙,恐怕都要下凡来了。”
“那不正好吗?我长得这么倾国倾城,一定可以被男神看中,带回天庭。”
“真不害臊,就你这样,男神才不会看中你呢。”
“你说什么?我哪里不好了,倒是你,长得和那个索玉公主没什么两样。”
“你!”被拿来和苏墨钰比较的姑娘气得俏脸通红,撸起袖子,便朝讥讽自己之人冲过去,“你才跟索玉公主一样!你全家都跟她一样!”
“你……你竟敢揪我的头发……啊!我的衣服!我这可是花千金订做的广袖留仙裙,你赔我!赔我!”
好端端的,原本赏心悦目的一道风景线,顿时变得鸡飞狗跳,一旁的宫人上前拉架,却被处于气头上的秀女们一顿狂揍,场面一度很尴尬。
苏墨钰突然愉悦地笑了起来,斜倚在栏杆上,饶有兴致地欣赏起姑娘们打群架的模样,微微侧了侧脸,向身后的小太监问:“瞧?这样还不可怜吗?”
小太监目瞪口呆地看着对面全然不顾形象,打得如火如荼的世家小姐们,嘴巴张得可以塞下一只鸵鸟蛋:“的、的确可怜。”
正说着,穿鹅黄裙衫的姑娘,两手猛地朝前一推,便将穿淡紫罗裙的姑娘给推进了湖泊。
扑通一声,渐起一蓬水花。
苏墨钰笑得见牙不见眼,拍手道:“水花太大,差评!”
第355章 该来的总会来
容蓟刚回宫,翰林院大学士长孙计便递上了辞官的简奏,声称自己年纪大了,很多事情都力不从心,打算告老还乡。
容蓟匆匆浏览了一番他递上的奏章,顺手将奏章丢回到他的面前:“朕不准。”
长孙计连连磕头:“皇上,老臣实在是没有这个心力,再继续担任翰林大学士一职,还请皇上应许老臣的请求。”
容蓟看着他,神色淡漠:“长孙大人,您是三朝元老了,在朝中颇有威望,如果苏太师还活着,说不定可与你并驾齐驱。”
一说起苏太师,长孙计的身子,不由得晃了晃:“老臣惶恐。”
“你惶恐?”容蓟冷笑,“当初你联合其他人一起上折指认苏太师谋反的时候,你怎么不惶恐?”
此言一出,长孙计吓得险些瘫倒在地:“皇上,老臣……”
容蓟打断他:“长孙大人,你因为出卖了苏太师,才得到了今日的威望和地位,长孙家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你此时提出辞官,怎么看,都不很不正常。”
是不正常,他也不想辞官,可那不知跟苏家有何关系的女子威胁他,如果他想保住自己的名声和性命,就立刻去辞官,并把多年来贪污的银两全部捐给贫困之地的人民,否则,她不让要灭他满门,还要让他名誉扫地,遗臭万年。
他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的。
“长孙大人,您的脸是怎么回事?”借着窗户射进来的光线,容蓟发现长孙计的脸上,脖子上,全都泛着狰狞可怖的紫红色,脑门的地方,颜色 更深,而且还有部分溃烂。
长孙计只一个劲磕头:“……是老臣,不小心打翻了茶蛊,溅在了脸上。”
这话鬼都不信,容蓟拧眉:“长孙大人,你可知在朕面前说谎,乃是欺君大罪?”
“老臣不敢,老臣……”长孙计作为三朝元老,最是了解容蓟的脾性,听他口吻渐沉,隐含杀意,吓得脱口道,“老臣也是逼不得已,那个小贱蹄子她……她威胁老臣,还说要杀了老臣一家!”
有人去找过长孙计?容蓟忙问:“你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长孙计抹了把额上的汗,把那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容蓟,不过却省略了他挑选侍妾的过程。
容蓟闻言,缓缓闭上了眼睛。
御书房内安静得诡异,长孙计老胳膊老腿,跪不了太长时间,但他一动也不敢动,汗水顺着脑门淌下来,蜇的伤口火辣辣的疼。
不知过了多久,容蓟猛地睁开眼睛:“长孙大人先回去,既然那女子找了你第一次,就会找你第二次,朕帮你把她揪出来。”
长孙计闻言大喜:“多谢皇上。”
望着长孙计颤颤巍巍离开的身影,男人眼中,蓦地掠过一抹暗流。
……
夜晚的学士府,被沉闷的夜幕笼罩其中,幽幽沉沉,鬼影幢幢。
长孙计端坐在椅子上,身旁只燃了一盏光线昏暗的烛灯。
他端起茶盏,想了想又放下,然后再端起,再放下。
如此反复数回后,紧闭的门扉,终于被人从外面推开。
“长孙大人,您没有信守诺言。”
看到出现在门口的女子,长孙计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就、就是她!”
伴随他话音落下,屏风后绕出一个人。
“你就是那个威胁长孙大人的姑娘?”
女子看着对方,眸中闪过一丝讶异:“你要帮助这个狗官?”
容蓟掸了掸袖口,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你告诉我,你究竟是谁?和苏家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