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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夏征,她们在驻马镇时,成衣几乎都是让莫三娘做的,林媛跟莫三娘也熟识,从她那里拿到姐妹几人的尺寸自然不是难事。只是这事,莫三娘居然没有告诉她,还真是让她心里有些小小的不舒服。
第一个箱子里是衣裳,第二个箱子里是成套的头面,分别放在不同的小匣子里。
春雨拿出最上边的一个小匣子恭恭敬敬地送到刘氏面前,说道:“夫人,公主说那日见面时太匆忙,忘了给您预备见面礼,这套红宝石头面是她特意为您挑选的,还望夫人喜欢。”
看到还有自己的礼物,刘氏一惊,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林媛赶紧帮她解了围,替她收下了公主的礼物。
第三个箱子里是一些古籍,还有一些文房四宝,不用问,肯定是给林家信和小永严的。
别看林家信只是个木匠,不过他画画的技艺极佳,之前林媛为稻花香准备包装用的木盒子时,都是林家信给画出来的。还有那些月饼的样式,也是林媛口述,林家信发挥想象力画出来的。
自从家中不需要他再卖苦力做木匠活儿补贴家用后,林家信便多了一个爱好,那就是作画练字。夏征还经常给他收罗各种名人字画让他临摹呢。
待箱子里的东西一一看过之后,春雨不忘又将安乐公主的话转达给林媛:“姑娘,公主说了,若是有人来给您下帖子,您若是不想去的只管推掉就好了,不用考虑那些人的身家背景。哦对了,公主还说了,若是实在是推不掉的,您就往公主身上推,就说公主让您过去陪她说话好了。”
林媛噗嗤一乐,看来这安乐公主跟田惠是一个心思,生怕她被京城里那些别有用心的千金们给欺负了去。
看来两人还是不了解她啊,若是真的跟那些人见了面,到底被欺负的是林媛还是别人,可难说呢!
嘱咐了一些话,刘氏让海棠去库房里将他们从驻马镇带来的一些自制的吃食给春雨让她带回去给公主尝尝鲜。
他们家里除了这些,目前也没有什么能作为回礼的了。
林媛念头一转,便让海棠将她自制的腊肉腊肠,还有之前做的皮冻带了一些给春雨。
公主喜欢不喜欢她不知道,反正夏征很是喜欢她做的这些东西,他们都是一家人,口味应该差不到哪里去吧。
正好田惠在,林媛也就让人给她准备了一份。
送走了几人,冬青临走前还凑到林霜身边再次嘱咐了夏征的话:“姑娘,公子说了,让您明晚上一定要在家里等他,他来带您去逛夜市看花灯。”
林媛唇角微扬,有些期待十五的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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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着最深情的男人,以及最不知好歹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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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筝是连城的大人物,遭万人唾弃,却又惹众人艳羡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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唾弃她的不知好歹——
甩了大名鼎鼎的医学教授顾先生不说,还在顾先生的酒里面下药,拐他上床,拍下“S级香艳视频”威胁顾先生。
再后来,她干脆骗走顾先生好兄弟的一颗肾脏,还外带偷走顾先生的心。
可是——
顾先生给乔筝的宠爱却日渐深厚,几近病态疯狂。
1。乔筝赌气,一夜输掉顾先生千万资产,却被他一笑带过:“要让顾太太尽兴。”
2。乔筝月经,顾先生大半夜跑遍全城便利商店买卫生棉,带上热粥,送到寝室。
3。纠缠乔筝的男人,不是进了医院,就是进了监狱。
☆、021 不一样的喜欢
正月十五上元节,宫中设宴,安乐公主夏远将军早早起来收拾准备进宫。
安乐公主亲自拿了一件天青色的长袍过来,准备伺候夏远更衣。
看见那个颜色的衣裳,夏远俊朗的脸颊明显一滞,有些嫌弃地蹙蹙眉:“这颜色太难看了,谁挑的?”
安乐公主眼珠子一转,撇撇嘴:“还能是谁挑的?当然是我了!怎么,嫌弃了?哼,嫌弃就别穿了,正好臻儿还跟我说喜欢这件衣裳呢,你不穿我就给臻儿送过去。”
“别别。”见安乐公主果真将那件袍子收了起来,夏远赶紧抢过来,虽然依旧不苟言笑,不过微微上扬的眼角还是暴露了他的心思:“娘子亲自挑选的衣裳,为夫岂敢嫌弃?哦不对不对,为夫怎会嫌弃?不劳娘子费心,为夫自己穿,自己穿。”
说着,就将那件袍子抢到了手里,三下五除二就给套在了身上,而后还不忘在她面前伸开双臂展示了一番:“我就说嘛,娘子的眼光最好了,特别是给为夫挑选衣裳,从来就没有让我失望过。”
对于这明显的巴结恭维,安乐公主心里好笑,面上却好似还在记着方才他的嫌弃,斜眼冷哼了一声:“是吗?”
“当然是了。”夏远一边整理着衣袖,一边睁着眼睛说瞎话:“娘子还记不记得上次给我挑的那件灰色外裳?田更崇那家伙嫉妒了好几天呢!”
灰色的外裳?
安乐公主微微蹙眉,想起来了,那件灰色的外裳是她给夏臻准备的一件衣裳,结果儿子更难伺候,非说那衣裳的颜色旧旧的。正巧,夏远进门,她就把那衣裳给了夏远,爷仨儿身高差不多,除了夏征瘦一些,夏远和夏臻的身材几乎是一模一样。所以,夏远穿了那件衣裳也十分合身。
一想到自己从儿子那里卖不出去的衣裳,今儿又被丈夫给捡了去,安乐公主心里有丝丝不忍,嘻嘻一笑上前亲自给丈夫整理衣领了。
这可把夏远给乐坏了,上扬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两人正腻歪着,外边冬梅禀报说是两位公子来了,夏远抬着鼻孔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这两个儿子就是没有眼力劲儿,还是闺女好,怪不得人家都说闺女是爹娘的贴心小棉袄呢,要是生了闺女,肯定不会来打搅爹娘的好事。
安乐公主却没有想到这么多,抚平了丈夫肩膀上的褶皱,对外边道:“臻儿阿征来了?快让他们进来吧。”
看着妻子的柔软小手从自己身上离开,夏远默默地抱怨了一下。
厚厚的门帘掀起,一股冷风窜了进来,夏远不着痕迹地挡在了安乐公主的身前,狠狠地瞪了一眼将帘子掀得高高的大儿子。
夏臻一进门就感受到了亲爹似要杀人似的眼睛,困惑地摸摸鼻子。
倒是后边的人精夏征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抿着唇嘿嘿一笑,紧跟在大哥身后进了门,头垂地都快要贴到地面了。
进门请安问好,夏臻便看到亲爹有意无意地摸着自己的衣裳,便笑着恭维了几句:“爹这衣裳穿着很合身啊!”
听到大儿子终于说了句中听的话,夏远掩饰不住内心的狂喜,正要开口说“是你娘给爹挑的”,便听到大儿子好死不死地补充了一句:“比我穿着好看,我就说嘛,这个颜色还是爹你穿着合适,我穿着太显老了!”
噗!
夏征死死捏着自己的拳头,差点都要笑出声来了,这个大哥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安乐公主一脸尴尬,不用扭头就能猜到此时丈夫的脸肯定黑得像锅底了。
清了清嗓子,安乐公主赶紧岔开了话题:“等下进宫,你们两个都记得,切不可多言不该说的话,更不可做不可做的事。”
夏臻连连点头:“不会不会。”
夏远哼了一声,瞪了这个愣头愣脑的大儿子一眼:“你最好记得刚刚说过的话。”
说起这个大儿子,夏远和安乐公主就一脸无奈,明明在战场上骁勇善战谋略技能无所不通的大帅,怎么一离开战场就跟大傻子似的。
暗暗摇了摇头,夏远的目光落在了垂头坐着一言不发的小儿子身上,因为今儿要进宫赴宴,安乐公主一大早就把他给叫了出来。
别看这小子现在低眉顺眼地很是听话,但是自己的儿子自己最清楚,这就是个安静起来坏的流油,捣起乱来上天入地的家伙。
安乐公主也发现了小儿子有些不对劲儿,关切道:“阿征,怎么一句话也不说?”
看着夏征身上穿着的那件衣裳,安乐公主不由地笑了笑,还是这个小儿子最听话,自己送过去的衣裳从来不挑不拣,瞧,今儿立马就穿了来见她了。
听到安乐公主问起,夏征微微地晃了晃脑袋,似是十分艰难地抬起了头来,声音也有气无力地:“爹娘,孩儿没事。”
他不抬头还好,这一抬头立即惊得安乐公主坐不住了,慌忙站起身来赶到儿子身前,又是摸额头又是叫丫鬟的:“哎呦,阿征啊,你这脸色怎么这么差?哎呀!头也这么烫!是不是发烧了?快,秋菊,快去叫大夫!”
夏征怎能让安乐公主真的叫大夫来?若是大夫来了岂不是要穿帮了?
“别去了。”他有气无力地晃了晃安乐公主的袖子,眼皮十分自然地耷拉着,只露出一条小小的缝来:“娘,我没事,就是头有些沉,睡一觉就没事了。”
“这怎么行?你这额头烫得娘的手都疼了,这脸色也白得跟纸似的了,不让大夫瞧瞧,娘怎么放心的下?”
安乐公主才不听夏征那一套,执意要让人去请大夫。
夏征心念一动:“娘,马上就要进宫了,叫了大夫来也没工夫瞧病了,还是别跑那一趟了。”
“瞎说!怎么是白跑一趟?”
安乐公主不依,给秋菊使个眼色,催她赶紧去请大夫,而后拉着小儿子的手嘱咐道:“进宫能力有给你瞧病重要?你的身子才是最重要的!进不进宫无所谓!冬青,快,扶着你公子回房歇息歇息,今儿就不用去宫中参加宴会了,好好地给娘在家里歇着!”
夏征心中窃喜,嘴上却依旧不乐意:“娘啊,这怎么能行?这宫宴可不是一般的宴会,哪里是说走就能走,说不去就不去的?”
安乐公主嗔了他一眼:“哼,去年是谁在宫宴开始前一刻偷偷溜出宫的?还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再说了,就算你真的不去,我看谁敢说你的不是!”
夏征垂眸,嘴角微微扬起,果然是亲娘!
一旁的冬青垂手而立,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果然是亲娘啊,就连说的话都跟公子料想中的一样。
只是,当两人准备起身回房休息的时候,夏远突然摆手拦住了两人:“夏征,去年你就偷偷溜出了宫,皇上知晓后甚是气恼,昨日还特意嘱咐我定要带你进宫拜见。你一年都未回京,甚至连过年都不回,若是宫宴再不去,实在不妥。更何况,身为大将军之子,头痛发热这种事何足挂齿?”
不等夏远说完,安乐公主就跟护小鸡崽儿的老母鸡一样炸了毛,方才的温柔顿时不见,窜到夏远面前就开始数落:“夏远,你到底是怎么当爹的?到底是儿子重要还是面子重要?陛下让阿征进宫那是因为想念他,不是因为要责怪他!若是陛下知道阿征生着病你还逼着他进宫,定是要怪罪于你!再说了,要不是你在儿子一回家就把他关进了祠堂,还不让任何人接触,儿子怎会受凉生病?”
安乐公主发了彪,原本还正襟危坐斥责小儿子的夏远顿时变了脸色,慌忙站起身来,声音也不自觉地软了下来:“我只是说说而已,有没有非得让儿子进宫?你突然生这么大的气做什么?哎呀,快别气了,气坏了身子还怎么生闺女啊!”
对于夏远这突然变脸的模样,夏征兄弟两人完全视而不见,该装病的装病,该抠手指的抠手指,好像早已司空见惯。
一听生闺女三个字,安乐公主火气更盛了,一巴掌挥开夏远伸来安抚她的手,小脸儿一变,委屈地说道:“生闺女生闺女!我就知道你是嫌弃我给你生了两个儿子,你嫌弃他们,你重女轻男,你不心疼儿子!呜呜,枉我十月怀胎受尽了苦楚,没想到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孩子这么不招你待见!好啊,你不是不想要儿子吗?那你把给休了吧,我带着儿子回公主府去,再也去登你将军府的大门了!你不是想要闺女吗?京中那么多闺阁千金,你看上了哪个就娶进门来,给你生闺女好了!”
说着,竟是真的转过身去,拉起装病歪在冬青身上的夏征和正在埋头抠指甲的夏臻,头也不回地就往外走。
原本只是随口教训一下儿子的,哪里会想到竟然踢到了妻子这块铁板,夏远此时是会的肠子都快青了,赶紧上前拉住安乐公主的手,一边轻轻抚摸着,一边软语安慰:“娘子啊,为夫怎会舍得让你回公主府去?就算真的要走,也是我走,这将军府就是你的家,哪里也不要去。好了好了,阿征不想去就不去了,让他在府中休息。”
安乐公主也不是真的要走,虽然这带儿离家出走的戏码已经用了不下十余次,但是每次都是屡试不爽。她明亮的眸子动了动,含了一丝笑意,却依旧没有会转过身来,冷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