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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你敢舍我爱谁-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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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性子敏锐,总是轻易的洞察她的喜怒哀乐,劝解她的时候温柔,逗她开心的时候温柔,弯着眸子对她笑的时候更是温柔,让她会时不时的独自躲在被窝里偷笑。
  他平日里与人说话时清冷优雅,安静处事时孤傲漠然,独独对她温柔,事事都温柔。所以,她一直都坚信,边流溪对她是真心的。
  只是不知道,今世的真心,是否要比前世的真心经得起风雨,有着身份权势的束缚,她能奢求的东西太少。
  只愿,她没有信错人。
作者有话要说:  

  ☆、退婚?

  回屋后,花楚点了灯,提笔思索良久,写下短短的信笺,才和衣而眠。
  次日一大早醒来,花楚就吩咐下人将昨晚写好的信笺送去了段沉幕如今居住的太子府。然后去后院里牵马。
  到那儿之后,见边流溪正在给一匹马喂食料,那是匹高大结实的骏马,胸廓深长,肌肉发达,腰背平直,四肢强健。依着她多年骑马的经验,一眼便可看出这是不可多得的好马。
  “公子要外出?”见她过来,边流溪停下手中动作道。
  莫来由的,花楚有些心虚,眼神飘忽道:“嗯。”
  见状,边流溪并没有多问,将先前喂食的那匹马儿的缰绳交到花楚手中,道:“公子日后外出都骑这匹马罢。”
  花楚乖乖接过缰绳,但还是有些疑惑,她虽喜好骑马,但并没有固定过马匹,通常是随手一指,指到哪匹就骑哪匹,无丁点讲究。
  “这马品种优良,本就性子温顺,又被流溪驯养了三月有余,公子骑这马更让人放心些。”
  “……”
  原是这样,她自认骑马技术还是拿得出手的,不过就是在他跟前丢了一次脸,被马甩在了油菜地里,便这般揪着不放了。但似乎又不对,三个多月?
  边流溪见她面带疑惑,并没有多说什么,只幽幽道:“这匹马唤作平安,公子任性,总是喜欢骑着马乱跑,希望这匹马可以为公子带来平安。”
  “你才任性?!”花楚嘴硬回他一句,见四周无人,踮起脚尖,在他眼睛上狠狠一吹,见他经不住闭了眸子,趁机双手环在他颈上,于他唇边落下一吻,轻轻道,“放心,我会当心的。”
  说完,便牵了马蹦蹦跳跳的跑开。
  到了府门口时,花楚并不急着出去,而是吩咐人去前方路口守着,听他回报说太子殿下骑马朝这里赶来,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下命不许任何人跟着,出府骑马朝西山的方向行去。
  段沉幕远远看见花楚独自骑马不知要去何处,便快马追上她,拦在了她的马前。
  “上哪儿去?”
  “嗯?”花楚无辜道,“去西山的湖边捉鸭子玩,幕哥哥呢?”
  段沉幕脸色并不好看,凝她片刻,挑眉道:“捉你。”
  “……”
  怎么说话的?花楚漫不经心的骑马晃悠到他跟前,眼珠儿一转,朝他马上挥了一鞭子,趁他稳住马的空档,挥鞭疾驰而去。
  西山上丛林茂密,骑马并不方便,花楚便乖乖停下,跳下马拉着缰绳往林子里走。随在她身后的段沉幕亦然,下马缓缓往林子深处走,却不说话。
  “幕哥哥最近挺忙的罢,今日怎么有空出来?”
  “你说呢?”
  “……”
  好不容易挑起的话题被噎回来,花楚无语望天,这闷葫芦多说几句话会出人命还是怎么的?遂朝他无辜的眨眨眼,继续往前走去。
  西山上有一条水流潺潺的小溪,溪水流经之处土润草嫩,花美苔绿,蝶绕蜂围。在山腰的低凹处蓄有一汪湖水,湖中水草深浓茂密,不时有鸟雁停落于湖面游水觅食。
  花楚将马儿拴在一旁的树干上,捡起一块石头朝湖面扔去,惊飞许多正于其上嬉戏的飞雁,当然也不乏走起路来一摇一摆的野鸭,扑棱着略显笨拙的翅膀,朝岸边跑来。
  兴冲冲的捋起衣袖想过去逮着玩,却被身后的段沉幕喊住:“站住!”
  花楚疑惑的回头看他,见他脸色阴沉的朝她逼近,指尖捏在她的脸上,质问道:“难道你没有什么要向我解释的吗?”
  “啊?”知他指的是什么,花楚却故意不提,只缩着脖子想把自己嫩嫩的小脸蛋儿从他手中解救出来,嘟囔道,“松开手了,疼。”
  “没有吗?”段沉幕俯首逼近她,沉重的呼吸喷洒在花楚脸上,眸中压抑了些许怒火,道,“那正好,我也都忘记了。”
  “你……”见段沉幕作势要吻她,花楚偏头避开,低声道,“不许欺负我。”
  “欺负?你是我的女人,为什么不可以?”段沉幕看她脸蛋儿被他捏出红红的痕迹,这才松了手,却是更为得寸进尺的将她揽在了怀里。
  “谁是你的?”花楚双手挡在他胸前轻推,不满道,“你又不是我夫君。”
  “那便早日娶你为妃罢,到时候不论做什么,都不算是欺负了罢。”段沉幕眯眼挑起她的下巴,道,“花楚是这个意思罢。”
  花楚暗搓搓的攒了一口唾沫,但实在没胆量吐他身上,只好又蔫巴巴的咽了下去,没办法,这事儿还要他点头同意才办得成,由不得她太过任性。
  “不要,我才不要嫁人。”花楚赌气道,“你若等不及,可以娶别人啊。”
  “娶别人?”段沉幕冷哼,从怀中取出一封信扔在地上,怒道,“谁给你的胆子,竟敢开口退婚?!”
  “幕哥哥啊,”见他动怒,花楚不敢再添火,遂腆着笑脸道,“幕哥哥宠我,所以幕哥哥会替我撑腰的罢。”
  段沉幕简直要被她给气笑了,他喜欢的女人,竟仗着他对她的宠爱,想要与他退婚?!这是说笑给谁听的?!
  “你倒是再说一遍试试?”
  “我……”花楚笑嘻嘻的轻拍他肩膀,道,“幕哥哥记得就好,不用一直说来说去的。”
  段沉幕俯首不由分说的吻上她,将她紧紧箍在怀里,止了她的挣扎。他整日事务缠身,忙得东奔西跑,刚刚安生几日,就收到她说要退婚的信。
  他都快被气疯了,这只小狐狸却嬉皮笑脸与他耍赖装无辜,真是够可以的。生气的在她唇间索取,不知是想惩罚她,还是想让他自己安心。
  怀中人儿一个劲不满的哼哼,却不知娇媚的声音差点让他忍不住……
  段沉幕抬起头,指尖摩挲在她红润的樱唇上,看她满脸的不情愿,遂喘着粗气逼问道:“怎么?花楚喜欢上别人了?”
  花楚不敢看他,聪明的装作生气,扭头委屈道:“没有。”
  她喜欢上边流溪的事,如今若是让他知道,依着他霸道的性子,无疑是找死。
  “那……”段沉幕似是松了口气,全身不再如先前那般紧绷,语气也缓和下来,“可是哪里惹花楚不高兴了,与我开这般玩笑?”
  花楚没有说话,转身向湖边走去,捡了小石子朝湖面扔去,看那群肥胖的鸭子四散开来,要么躲进茂密的水草中没了影子,要么慌慌张张的跑上岸,嘎嘎乱叫。
  看它们那一个个讨喜的小模样,花楚乐得眼都眯成了月牙儿,欣喜的跑去吓唬它们。缎面干净的绣鞋踩在湿软的地面,沾染了些许泥土,她却毫不在意,躬着身子扑向被她瞅上的那只肥鸭,将它逮了抱在怀中,朝一旁看热闹的段沉幕走去。
  “幕哥哥,”花楚抬头看他,清美的小脸上沾着些许水珠,调皮的滚过颊边清浅的酒窝,很是好看。将嘎嘎叫个不停的鸭子举到他面前,笑道,“你看它可爱不?”
  “……”
  见他对这鸭子似乎没多大兴趣,花楚只好放开它,拿了树枝来回逗这鸭子玩,面色有些失神道:“儿时几乎没有人肯陪我玩,我时常来这里逗鸭子玩呢。它们单纯乖巧,不懂身份差异,不会嫌弃。估摸着给它们吃的就是好人,要它们命的就是坏人。傻乎乎的由着我逗。我可喜欢了呢。”
  段沉幕看向她,慢慢攒了眉头。开口道:“你若嫁于我,正好可以做个伴呢。”
  “或许罢。”花楚扔了树枝,任由那鸭子摇摆着跑远,幽幽道,“我很喜欢这些鸭子,却从未想过把它们带回府上养着。一是怕养着养着生出感情,等它们哪天忽然不见了后,会没出息的哭晕过去。再来,它们也是不愿离开这里的罢,不管会发生什么,这里的安详都是无法替换舍弃的罢。”
  “幕哥哥,”花楚抬眸看向有些暗沉的天空,声音里带着一份小心翼翼的期许,“如果我是那些鸭子中的一只,也有这么一个宁静的安身所,想要简简单单的生活,你会成全我吗?”
  话音落后,先是冬夜般的沉寂,然后,传来段沉幕生硬的回答。
  “不会。你是要陪着我的,”段沉幕将她揽在怀里,下巴紧紧绷着,一字一句道,“你凭什么妄想我会放开你?即便是自私,那便自私罢。”
  “凭什么?”花楚苦笑,“幕哥哥,我什么都没有,只能依靠你,只有奢望着,他日你若为王,能顾念旧情,护得尹家安宁。但我不想……”
  “那就不要拒绝。”
  段沉幕之前按压下的情绪再次失控,狂乱的吻在花楚脸上,浓烈的吻夹着揪心的痛,渐渐失了分寸。游移着落在她洁白细腻的颈上……
  霸道的挑了她衣衫上的盘扣,将她压在青绿的草丛里,不顾一切的吻上她,声音中带着迷茫,藏着欲望,透着执着。
  “花楚…………莫要拒绝我…………尹家的安宁可以允给你……那我等了这些年的安宁……你…………也要允给我。”
  天空中闷雷滚滚,有雨滴点点坠落,穿过段沉幕夹杂着迷乱的呼吸,砸在花楚脸上,生疼。
  “啪”
  花楚颤抖着苍白的手指,打在段沉幕脸上,挣扎着推开他,起身将被他扯乱的衣衫掩好。突然落了满脸的泪,牵过旁边的马儿,向林外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七月七

  六月的天总是说变就变,她上午出府时还是晴天,过了这么会儿,竟是下起雨来,还有着越下越大的趋势。
  花楚慢悠悠的走在林子里,全身已被雨水湿透。段沉幕并没有跟来,正好,此刻她也不想看见他。既然已经闹开了,那就想清楚了再见面罢。
  前世包括重生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不知段沉幕对她是这么一份感情。只知儿时与他在一起时,他很宠她,遂将他放在了心里,想起时会暖洋洋的,然,这份情意并不同与他对她的感情。
  至于自小定下的婚约,自她知晓那日起,在她眼里始终是朝廷用来牵制尹家的幌子罢了,如若能躲开,她自是求之不得。
  雨下得大,打在街道上,激起一层白色的水雾。行人稀少,且多是打了雨伞急匆匆的往前赶。花楚摸摸始终乖巧的跟着她走的马儿,然后跨马快速的朝府中赶去,再淋会儿雨,怕是要病倒。
  花楚回府时,边流溪已在府门旁有意无意的徘徊了许久。远远看见她,想了片刻,合上伞,放在府门旁边,走去别处。
  见她进门后将马匹交于下人,然后随手拿起放于旁边的雨伞,垂头急匆匆的朝自己别院走去,纤细的肩膀怕冷的缩着,面上却无甚表情,像是一头倔强的小狮子,即便模样狼狈,也不会轻易在人前示弱。
  红色的身影早已从视线消失,边流溪却是站在角落里久久没有挪步,抬头看不停掉落的雨滴不厌其烦的打在他身上,嘴角勾起一个清冷的弧度。
  ***
  花楚觉着自己每日都是生龙活虎,精神抖擞的,然,不过淋了场雨,便惨兮兮的一病不起。爹爹是点着她的脑袋,怒其不争的数落了多半天,直到她头疼喊饶才放过她。
  待爹爹与她号过脉,命人熬了苦巴巴的汤药端于她喝,花楚是眉头打结,喉头打颤,恨不能晕死过去。
  “丫头乖乖喝药,”知她自小吃不得苦药,尹重自是不会留她一人喝药,遂端了药碗,略有些粗笨的喂于她,像是哄孩童般,笑着道,“听话,丫头好好的,爹爹才放心。”
  爹爹很多时候都忙得不见人影,如今她病了,遂抽空来照顾她,哄她吃药。对于这点,花楚还是蛮高兴的,抿唇挤出颊边浅浅的酒窝,撒娇的衔着汤勺将药喝下,竟想着多病几日也是好的。
  病倒后,一连在屋内闷了七八日,天气也放晴了,花楚便想着出去溜溜,去去身上的霉气。
  出了别院,左晃右晃,没见着边流溪的影子,倒是见府上下人搬了书房内的藏书在太阳下晒,才想起今日竟是七月七。
  问了下人,晓得边流溪是被爹爹派去做事,已有三天不在府上。难怪她生病时没听得他半点动静。
  无奈,花楚只好独自去了街上。
  凤安山是皇家祭拜行佛之地,建有许多寺庙佛堂,但平日里还是允许百姓上去拜礼的。而七月七日,不管是待字闺中的姑娘还是少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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