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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你的目的,兴许本公子觉得有趣,指不定会帮你一把。”
卑贱的女人,敢算计他,胆儿真肥!
黑泽凤眸中暗芒闪过,一个手风,秋葵便踉跄着后退数步,随之重重地跌倒在地。
坐到一旁的椅上,黑泽双腿自然交叠,神色涌浪,冷凝向她:“说吧,趁着本公子现在尚未改口,说出你的目的。”
“泽公子,奴家只是倾慕您,您至于这般待奴家么!”秋葵跪坐在地,水眸中泫然欲泣,看着好不惹人怜惜。
“不要在本公子面前装腔作势。”顿了下,黑泽像是在看死人一般,凝视着她接道:“机会不等人,你想好后再开口。”住进这宫里,几日来,他有察觉到有人在暗处盯着他,也有发现那目光的主人是名女子,想着以他住进宫的身份,能被人盯上,绝对存有什么猫腻,基于这一点,他才没有将人从暗中揪出,没有打草惊蛇,等着对方出手,最终将那个猫腻搞清楚。
果不其然,这么快就要收到成果。
麻痹哟,现如今如清水般的皇宫,竟还隐藏着如此奇葩。
倒贴,不要脸的倒贴,怎不好好了解黑泽?虽是鸟儿,但人家是妖界的黑羽皇,是站在权力巅峰上的男人,且容颜妖冶,脾气古怪,是一个奇葩能肖想的?再听听吧,这里面说不定还有什么故事呢,反正她这会倦意已过,有精神着呢!
“泽公子,您对奴家就没一点那个意思吗?”
秋葵臻首低垂,静默片刻,抬眼看向黑泽,眉眼间尽显妩媚。
“呵呵!”黑泽低笑。
云轻舞微愕,丫的该不会受不住诱。惑吧?
否则,怎还能笑出声?
“奴家伺候公子宽衣吧!”秋葵从地上站起,弱柳扶风般再次靠近黑泽,语气柔软,媚眼如丝:“泽公子,‘酣梦’是极品媚。香,您是扛不住的。奴家只希望过了今晚后,能留在您身边服侍,再无其他念头……”
黑泽扬手,只听“啪”一声响,接着就是秋葵幽怨的声音响起:“泽公子,您一而再对奴家出手,难道奴家真就这么入不得您的眼?”捂住脸颊,忍着火辣辣的疼痛,她眼里泪水如珠掉落。
“送上门的女人太贱,本公子看一眼都觉得脏。”黑泽刚隔空给了秋葵一巴掌,见对方还死撑着不说实话,凤眸中的冷意和厌恶愈发浓郁:“不想说,本公子现在就送你下地府。”抬起右手,他身上骤然间杀气爆散。
秋葵额上冷汗涔落,吓得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泽公子,奴家知道您对皇后有意,可是要想得到皇后,您就必须得除掉皇上,要不然,您只能……”
“闭嘴!”
若说黑泽前一刻只是威吓这不死活的女人,那么此时他是真的想一掌结果掉对方。
他是对小丫头有那么点心思,那人知晓,小丫头或许也知晓,但什么事可行,什么事不可行,他心里一清二楚。作为朋友,他们想来也是了解他的为人,才愿意与他继续相交,并丝毫不介意,允他住进皇宫,而这个不知所谓的卑贱女人,却不知从哪里看出他的心思,且想用这么点事挑拨他和他们间的关系,呵呵,看来,这女人不是胆儿太肥,就是抱着丢命的危险,来完成她的目的。
有趣,就是不知她的目的……黑泽想到这,蓦地神色冷如冰洞:“你想利用本公子谋害皇上。”他用的是陈述句,而非问句。
“利用?”秋葵压下心慌,抬起头,迎上他看死人般的目光,一字一句道:“泽公子难道就不想和皇后在一起,就不想让皇后成为您的女人?奴家旁的本事没有,但看人心的能耐还是有一点的,只要皇帝和太子死去,皇后不光失去了依靠,且会备受打击,到那时,泽公子只需多多关心皇后,还怕得不到皇后的心吗?”
云轻舞眸光清冷,唇角微抿,脑海中跃出一副丑恶的嘴脸。
下一刻,她嘴里不由发出声冷笑。
“谁在外面?”
随着黑泽冷冽的声音扬起,本闭阖在一起的窗户豁然间敞开。
“我。”云轻舞语声轻浅,推门而入。
她又不是刺客,放着门不走,去偷摸飘窗而入。
“你……你都听到了?”黑泽略显尴尬地开口。
小丫头来就来了,干嘛隐藏气息躲在窗外偷听?
“是呢,都听到了。”云轻舞轻浅一笑,眸光朝他手中的寒剑上扫了眼:“不至于吧?”丫的竟敢对她拔剑?哼,她可是很记仇的,这笔账必须得记下!
黑泽握拳掩唇干咳两声,道:“来了就进屋,做什么躲在窗外偷听?”
“今晚月色好,我呢,是随意走走欣赏月色,又不是专程来找你,更没有存心偷听什么墙角。”伸出食指,将他还举在半空的长剑往旁拨了拨,云轻舞轻笑着道:“美人自荐枕席,你不笑纳也就罢了,作何还欺负美人?”
“皇后……”
未等黑泽启口,秋葵狠狠地盯视着云轻舞,恨不得立时立刻将其一剑刺死。
☆、745:自作聪明,找死
但,黑泽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让她丝毫不敢动弹。
云轻舞眼波微动了下,转瞬又恢复平静。
转过身,她淡淡地凝向这个想要她男人和儿子命的女人,道:“你不仅想要皇上和太子的命,其实还想要本宫的命。”
秋葵眼里写满恨意,却没接她的话,而是看向黑泽道:“泽公子,这个女人心里根本就没有您,既然得不到,您还不如立刻杀了她,免得她成为你的心魔,折磨您后半生过不舒坦!”他会被她蛊。惑么?不说这宫里,就是整个大晋,无人不知帝后恩爱,他要是不想活在爱而不得的痛苦中,就应该选择杀死皇后。
见黑泽不语,她的目光挪至云轻舞身上,言语狠毒道:“你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明明是一国之母,明明只喜欢皇帝,却还勾。引泽公子,你这是存心不良,想让皇帝和泽公子之间生嫌隙,最后再由皇帝出手杀掉泽公子,现在你的阴谋已败露,就等着死在泽公子的剑下吧!”
“挑拨离间?”云轻舞勾起唇角,语声轻缓却难掩冷意:“了解本宫,了解皇上,了解你口中的泽公子吗?不了解,就别自作聪明,使出这等卑劣的伎俩。你想要本宫和皇上,还有太子的命,若是我猜的没错,你应该是宁王的人。”
“你觉得宁王的死是我和皇上造成的,所以你恨我们,想着通过你的美人计,通过你的挑拨离间,利用你口中的泽公子来对付我和皇上。”
“是,我是王爷的人,王爷的死不是我觉得怎样,是确确实实死在你和狗皇帝手中。”
云轻舞扬手,隔空就甩出两巴掌,冷冷道:“那是他自个找死!”
“和这卑贱的疯女人有什么好说的,我帮你处理掉就是。”
黑泽沉冷的声音在屋里响起。
“我自己动手。”对于自个找死的,云轻舞向来不会心慈手软,她的语气和她的眸光一样冰冷,仿若千年寒冰一般,没有半点温度。
右手轻抬,催动真气至掌心,她眼里杀意迸射,看着这样的她,秋葵脸色煞白,目露惊恐,连声道:“你不能杀我,我是淑媛郡主身边的秋葵姑姑,淑媛郡主离不开我,你要是杀了我,淑媛郡主一定会找皇上做主,为我讨回公道,到那时,你肯定被皇上厌弃,对,就是这样……”
“淑媛郡主?”云轻舞似乎有那么点印象,拧眉想了想,她道:“淑媛郡主是宁王唯一的嫡女,皇上不计较其父之过,接孤苦无依的侄女住进宫里,好方便照顾这位侄女,而你这般心思不正,行为不端的女子,根本不配留在淑媛郡主身边。”
秋葵浑身如筛子般抖个不停:“你不能杀我,淑媛郡主离不开我,你不能杀我!”她想起身逃离,奈何双腿发软,怎么也站不起。爬,她就是用爬的,也要从这里爬离,她不能死,不能现在就死,王爷的大仇还没报呢,她得活着,得活着再寻找机会!
似是觉察出她心中所想,只见黑泽袖袍轻拂,刷地两声轻响,敞开的窗户和门全关闭上了,断了她所有的退路。
“皇上疼惜淑媛郡主,你胆敢杀我,皇上必将厌弃你,连同你生的太子一起厌弃。”
云轻舞嘴角噙笑,那笑落在秋葵眼里,冷若冰霜。
“你还真是自大。”
秋葵闻她之言,恐慌畏惧的眸子闪了闪。
“实话告诉你,本宫就是毁了这天下,皇上照旧对我一心一意。而你,就是只可怜虫,明知不配,还妄想成为宁王的女人,结果宁王死了,便为了你那点可笑的痴心妄想,找本宫和皇上报仇,你以为这样宁王就能接纳你,让你做他阴间的新娘吗?”
云轻舞语气轻蔑,将秋葵深藏心底的念想,一点点道出,见秋葵神色瞬间变得呆滞,她知道自己的猜测全说到了点上,眸中神光愈发显得鄙夷:“宁王即便背着罪名而死,却也是皇家子弟,就他的身份而言,到地府也是宁王妃在身边作伴,你呢,一个不自爱,一个人人可唾弃,与风尘女没区别的疯子,就别肖想能得到他的青眼了。”
“王爷会喜欢我的,我这么做为的是给他报仇,他不会嫌弃我的……”想活下去已然没有可能,秋葵不想再欺骗自己,她笑了,无声地笑了,笑容阴狠而决绝:“云轻舞,我知道你不会放过我,既然如此,我现在就和你同归于尽!”不待音落,她从地上蓦地爬起,就欲攻向云轻舞。
“找死!”
冷冽的声音自门外传入,紧跟着房门被推开,宫衍提步而入。
秋葵动作滞住,瞬息间仿若失去了魂魄,木然地站在屋子中央。
“你怎么过来了?”
云轻舞收敛真气,望向自家男人问了句。
“带你回去安寝。”走到她身边,宫衍眸光寵溺,嘴角噙笑,伸出长臂,揽着她的腰身就往走。
“等等,等等,我还没了结那不知死活的女人呢!”云轻舞做事不喜欢拖拉,闻她之言,宫衍笑着道:“有我在,哪用得着你动手。”袖袍很是随意地一拂,刚还站在原地,像是失了魂魄的秋葵,刹那间成为一座冰雕,紧接着,一阵细密的碎响传入云轻舞耳里,她回过头,就看到那人形冰雕以肉眼不可及的速度分解开,化作无数星星点点的光斑,朝不知何时又敞开的窗口飘去。
“你练成了天冰决?”云轻舞既惊讶又兴奋。
宫衍笑“嗯”一声,柔声道:“你不在那你几年里,我除过想你,处理政事,剩下的时间全都在练功。”
“难道你不睡觉,不吃喝?”
“自然要睡,要吃要喝,但这并不影响我想你。”
“傻!”
黑泽嘴角抽了下,冲着两人即将消失在门外的背影喊道:“你们就这么走了?”天冰决是擎天的必杀技,没想到他竟然在这俗世练成了,看来,他如今已达到昔日擎天的修为。
☆、746:唉!无法抵挡住
“你这殿里房间很多,不想住这间,就重新选一间。”
宫衍揽着媳妇儿,脚步不停,头不回,轻飘飘地回他一句。
“我不想再被算计。”
黑泽大步走到门口,望向两人走在月下的背影再次喊出声。
“等不急就自己解决。”云轻舞转过头,语中略带嫌弃道:“大晚上的别再喊了哈!”不就是个被买通的宫人么,找出来压根就不费吹灰之力,还需要他们出手?
“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黑泽嘀咕。
云轻舞耳力极好,不出意外地听到,反问:“你是客吗?”早都不把自个当外人,还好意思说是客?
闻她之言,黑泽嘴角动了动,终无比郁闷地叹口气,没再多说什么。
回到寝宫,宫衍前去沐浴,某女则走到牀边,伸手拿过一个卡通软枕垫到后背,慵懒地靠着牀头,翻看着一本这个时代的话本子。随着话本中的剧情发展,她时而蹙眉,时而轻笑出声,只觉手里这可称为老古董的话本,闲时解解闷还真是不错。
就在她看得津津有味之际,宫衍着一袭纯白中衣走了过来。
“你的洁癖还没好吗?”
“好了。”
“那你怎一回来就又去沐浴?”
“脏。”
宫衍这话一出,云轻舞抬眸,怔了怔,想到之前在黑泽屋里的情景,柔声道:“你用的是天冰决,根本就没碰到那个女人。”罢了,洁癖也不是什么大病,再说了,现如今的他,洁癖明显已经不是很严重。
“不舒服。”宫衍脚步未停,继续朝牀边走近。
他是没碰那个女人,就将其处理了,但饶是如此,也让感到恶心。
云轻舞注视着他,澄澈的水眸一转不转。
身形颀长,气韵清雅,墨发披在身后,行走间的动作和神态尽显风流。宫衍星眸潋滟,微微一闪,打趣:“你在偷看我?”云轻舞脸上一红,轻啐他一口,道:“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