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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的是让她看清楚事实:林馥蓁,乖乖回到我身边,当聪明乖巧的女人,就像那只温顺的猫儿一样,我一勾勾手指你就过来。
门打开。
没给连嘉澍任何机会,整个身体扑了上去,用那半吊子格斗术把连嘉澍狠狠搁倒在地上,整个身体压上,脚快速缠上他的腿以手肘抵住他下颚,用尽全身力气一顶。
混蛋,下颌骨碎掉才好。
“连嘉澍,你让我觉得恶心,想和我睡觉就直说好了,想睡多少次,想睡多久都没关系,何必大费周章弄出这些。对了,对了对了……”语气不胜唏嘘,“一百二十磅的我你应该没什么兴趣,让你更感兴趣地是,如何把我当成动物园的猴子耍,看着我被你耍得团团转你心里乐坏了吧,嗯,那个小公主现在一点脾气都没有了,当然,这也是必然的,她现在没任何发脾气的资本,她那副德行再闹的话就是自取其辱。”
在说这些话时眼泪不争气沿着眼角,这让林馥蓁难以接受,更加难以接受的是她控诉的话语中隐隐约约含带撒娇意味。
不应该是这样的,这像话吗?
会流眼泪是委屈,劳动成果被糟蹋了,那是为妈妈争取的劳动成果。
但是,撒娇呢,她现在不是二十岁。
抵住连嘉澍下颚的手渐渐松开,去缠住他腿的脚松开也不是,继续也不是,对了,她还没有为自己此番行为正名。
“娱乐广角是你弄的吧?混蛋!”这简直是明知故问。
连嘉澍拿下抵在他下颚处的手:“一家八口的六个孩子中第三个孩子有点暴力倾向,午睡时被吵醒了,这让他十分生气,吵醒他的是模型火车轰隆隆声,双胞胎正玩得不亦乐乎,咔嚓一声,火车断成几节,留下那对双胞胎在发呆得意洋洋回房间继续睡觉。双胞胎在六个孩子中排行老四老五,都是男孩,经过商量决定找姐姐告状,姐姐排行第二,很喜欢双胞胎,为了帮双胞胎讨回公道她用口红把老三喜欢的黑武士弄成了个小娘们。”
语气很缓很慢:“姐姐的行为让老大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挑战,老大是个有点大男人主义的家伙,他认为双胞胎应该找的人是他,六个孩子中没人比他更适合主持公道这个工作,于是,为了捍卫自己的尊严还有炫耀身高,他把姐姐的花头巾挂在大家都够不着的地方,并毁掉了梯子,这些事情都是在爸爸妈妈去上班时发生的。”
“林馥蓁,真正一家八口应该是这样的,而不是按照网上房子开发商弄的模板,孩子们的想象力总是让你有操不完的心,特别是那种孩子一箩筐的家庭。”
林馥蓁再去细细想她刚刚看到的一幕,好像……连嘉澍说得有点道理,所以……
“嘉澍,你这是在帮我吗?”小心翼翼问着。
“你说呢?”
再细细去想,也许,连嘉澍真是在帮她,昨天她觉得不对劲是有道理的。
“那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怎么解释?”问。
“这个嘛……”连嘉澍拉长着声音,“六个孩子中表面看就数双胞胎最乖巧,但其实他们才是真正的坏胚子,看着哥哥姐姐们大展身手,他们怎么可能袖手旁观,趁着大家不注意他们联手改造了彩绘。”
“双胞胎中的哥哥看所有奇数都不顺眼,他把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变成白雪公主和四个小矮人,而弟弟对妈妈昨天晚上没给他讲睡前故事耿耿于怀,妈妈每天睡觉前都轮流给孩子讲故事,好不容易轮到他她居然失约了,为了向妈妈昭示不满,他决定让白雪公主也戴上妈妈那副土气的眼镜,其实,他冤枉妈妈了,一切都是爸爸的错。”
“怎么了?”慌忙问。
“因为,爸爸也是需要听睡前故事的孩子。”
“真不像话,哪有这样的爸爸?”低声唠叨出。
“是啊,真不像话,哪有这样的爸爸,但是,他行为情有可原,他在这个家庭似乎没什么地位,一个礼拜七天,妈妈每天晚上轮流给孩子们讲睡前故事,六个孩子的睡前故事从周一晚上到六晚上,妈妈周日才可以休息,也就是说周日妈妈才有空理爸爸,很不巧,爸爸周六要去出差,而且出差时间长,想来想去,也只能劫持妈妈。”声音很低很低,“自然,妈妈和爸爸间的睡前故事和孩子们的睡前故事不一样。”
就那么地,眼睛也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最小的孩子都做了什么?”急急忙忙说出。
六个孩子中就剩下最小的孩子没出镜了。
“最小的孩子刚满三周岁,是个小公主,目前小公主正在和哥哥姐姐们学习阶段,值得一提地是,小公主长相最像妈妈,目前最大的癖好是睡觉,而且赖床十分严重。”
眼睛还是不知道往哪里放,于是她问他都是在哪里学到这些。
“网上,你只要随便进入任意一个主妇论坛,这些比比皆是。”
真气人,她怎么没想到这些。
社区送牛奶的少年自行车铃声清脆嘹亮,后知后觉中林馥蓁意识到,她和连嘉澍维持着极其暧昧的姿势,他在下她在上,她弓起的膝盖正压在他小腹处,左边脸颊枕在他胸腔上,半垂着视线和他睡衣第四个纽扣形成直线。
“小画眉,你没穿胸衣。”这语气熟稔得像某年某月,逮到她的糗。
他动作比她还要快,在她做出起身姿势时他双脚一收,结结实实再次跌落于他身上。
这一次是正面,她那点三脚猫功夫只能让她勉勉强强用手肘撑开他的控制。
他在下她在上,眼睛对着眼睛,两张脸就只隔着几英寸,他目光毫不忌讳落在她唇上,而且也不管她的眼神警告,视线从她唇上一寸一寸往下移动。
她今天穿的是V字领。
☆、第131章 丛林法则
社区送牛奶的少年自行车清脆的铃声从夏栎树下穿过,从走廊处折射进来的晨曦呈直筒式顺着那扇打开的门。
如果这时有人从房间门口走过的话; 一定会以为那双双跌落在地板上的男女正处于难舍难分阶段。
才不是!
林馥蓁心里大叫着; 企图以这样的方式驱赶这说不清道不明的时刻。
在连嘉澍肆无忌惮的目光下; 牙一咬,说:“连嘉澍,我没戴眼镜。”
这是个笨法子; 之前她一生气把眼镜丢在娱乐广角; 现在当务之急是转移连嘉澍的注意力; 成功后再想办法赖掉。
他的手指压在她鼻尖上,一点点加大力道,让她的鼻尖往上; 在她吹胡子瞪眼中哼出一声“猪”。
框固在她后腰处的腿松开,迅速从他身上起身。
紧跟在连嘉澍身后; 从床前绕过再往里面拐,连嘉澍停下脚步,她也跟着停下脚步; 空间瞬间变小了起来。
后知后觉; 林馥蓁才意识到她跟着他进了更衣室。
进更衣室自然是换衣服了; 她刚刚可是把连嘉澍扑倒在地上; 这是爱干净的人。
连嘉澍转过身; 和她形成面对面; 无任何忌讳解衣扣。
低着头; 林馥蓁退出更衣室。
站在更衣室外等。
连嘉澍换了一年浅色衬衫; 林馥蓁一把他堵在更衣室门口; 堆上无辜表情:“嘉澍,眼镜的事情你可……你可不能怪我。”
“所以,该怪我?”
慌忙摇头,支支吾吾:“嘉……嘉澍,你能不能当没看到……我没戴眼镜……我……我当时气坏了。”
似乎,她干了一件蠢事,类似于爱偷懒的学生“老师,我作业没写。”“你作业没写吗?”爱偷懒的学生这才明白到其实是自己自投罗网。
连嘉澍横抱胳膊。
一把拨开额头上的头发,扮可怜:“嘉澍,我头磕到了,因为太生气了,走路太快头就磕到门板了,嘉澍一大早头就磕到是很倒霉的事情。”
连嘉澍拿开她的手。
林馥蓁有些心虚,她压根没磕到。
垂下头,低声:“嘉澍,你能不能看到我头磕到……”
“林馥蓁,眼镜你戴了。”
“啊?”抬头。
连嘉澍瞅着她,手指就势顺着额头沿着她鼻梁骨处开始往左绕行,绕了一圈再回来,说:“林馥蓁现在戴着连嘉澍在她二十岁生日时送的那副眼镜。”
下颚被动稍微往上扬。
“眼镜很适合。”他目光在她脸上流连着。
好吧,眼镜很适合就很适合,重要地是,没有多出百分之一的投票率。
“我也觉得很适合。”林馥蓁做出推眼镜的动作,不动声色避开连嘉澍的手。
事情解决了,自然不需要跟着连嘉澍,她今天需要把自己变成一名花园园丁。
一只脚刚迈出门槛,来自于背后:“林馥蓁,你胸部保持得不错,据说,二十五岁前半球形胸型占据绝对优势,但二十五之后真正吃香的是锥形胸,依然□□饱满且不容易下垂,这话是安德鲁说的,安德鲁的话在你身上得到实践。”
她就知道,在连嘉澍身上不具备任何“好人”的特点。
是夜,洗完澡,披着披肩林馥蓁坐在花园秋千上,一边等夜风吹干头发一边欣赏刚落成的花园,这个花园花了她近十个小时时间,松土除草,再把从花圃定的花种上,出来的效果林馥蓁很满意。
玫瑰绣球花海棠花争奇斗艳,满园香气。
她应该可以凭着花园从邻居里拿到部分投票,明天就是投票日,晚餐时连嘉澍说了,他会监督整个投票过程产生。
透过密密麻麻的树叶缝隙,星空零零散散,这是林馥蓁来到伦敦后第一次有时间抬头仰望星空。
捂紧披肩,缓缓闭上眼睛。
妈妈,很快,你也可以坐在公园长椅上抬头仰望星空了。
淡淡花香混合着熟悉的气息,伴随长街的风。
风撩起她额头上的刘海,头发很干爽,再睁开眼睛时,秋千椅上多了一个人,她头就搁在他肩膀上,披肩一角滑落至地上。
矮围墙外,妈妈拉着孩子的手,笑得很友善。
不不,女士,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眼中坐在秋千长椅上打盹的男女之前的确是情侣关系,但现在是两个毫不相关的人。
两个礼拜之后,坐在秋千上的女人将沿着惠特灵大街前往苏黎世,也许阿尔卑斯山脚下会有一场婚礼和一个男人在等着她。
那位女士向她点头致意,拉手里的小女孩还频频回过头来和她扮鬼脸。
林馥蓁心里有小小的烦躁。
触了触发末,头发已经干了呢。
头小心翼翼从那个肩膀上移开,小心翼翼离开长椅,脚踩在草地上,一小步一小步从花园离开。
站在门口,看着独自坐在秋千椅上的男人。
竖起中指:连嘉澍,像猪的人是你。
看看,连睡觉时也要维持一名古典音乐者的优雅格调。
不不,古典音乐者已经是遥远的时代了,连同小法兰西。
嗯,现在那些人了解到小法兰西并非褒义,都不敢再管那个孩子叫做小法兰西了,他们现在以“青年企业家”来称呼他。这位青年企业家现大部分时间在日不落帝国办公,贴有风流病标签的城市已离他远去,他是日不落帝国“英伦情人”之一。
回到房间,关上灯。
想了想,林馥蓁来到窗前,轻轻打开窗户,花园一览无余,连嘉澍还维持着她离开时的姿势坐在秋千长椅上。
已是深秋时节,夜风带着冷意。
有几颗夏栎果子掉落在窗台上,捡了一颗朝着秋千椅方向,在院子里睡觉被从树上掉落的果子击中是很平常的事情。
第一颗夏栎果子没击中正在睡觉的人,林馥蓁再拿了一颗夏栎果子,这次在扔出果子前她还特意瞄准了一番。
夏栎果子没击中连嘉澍,倒是击中了秋千椅,果子和木材撞击发出闷闷的声响,这声响让坐在秋千椅上的人侧过脸来。
一吓,蹲下了身体,背贴在墙上,一颗心砰砰乱跳着。
屏住呼吸,静静倾听附近一切声响,脚步声从鹅卵石小径传来,围墙门被关上,脚步踩在石板上,上了台阶,老旧木板门闷哼一声。
林馥蓁松下了一口气,关上窗户,以最快速度上床,拉上被单蒙住头。
这个社区除了周末有些声音,其余大部分时间都是静悄悄的,特别是夜晚,房子走廊楼梯采用木板制作,每一个脚步声都一清二楚。
脚步声沿着走廊,停在她房门外。
没有来由,林馥蓁又心里烦躁了起来。
在大片大片寂静中。
低低沉沉的那声“小画眉,晚安”穿过门板缝隙,在她耳畔徘徊。
蒙住耳朵。
次日,上午九点整,门铃声准时响起。
让自己的笑容弧度能有多亲切就有多亲切,林馥蓁打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投票者们,按照人头计算至少不下五十人,他们都是来自于这个社区,每人身上至少有十年以上的婚龄,从事各行各业。
这个老式英格兰楼房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