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呼——
叉腰,瞪着他。
他把她扔到床上,强行给她挠痒痒,在她咯咯笑个不停时,他和她说“林馥蓁,自认倒霉吧。”
是啊,好像也只有自认倒霉的份了,反过来一想,这两家人现在已是老死不相往来的状态,万一有必须得见面的那一天,相信她和连嘉澍两人也是各自儿女成群了。
不巧地是,在林馥蓁认了这个“倒霉”几天后,柯鈤的妈妈去世了,柯鈤的妈妈给连钊诚留下了书信。
于是,柯鈤又和她说“你只是在不同阶段和两个姓连的家伙处恋爱了。”
想想也是。
几天前,当柯鈤问林馥蓁“要不要一起去”时,也就用了三秒钟时间林馥蓁在“点头”和“摇头”之间做出选择。
点头就意味着她需要去面对比较尴尬的场面,摇头就意味着逃避。
逃避,这个要不得,她现如今的生活是妈妈和黛西阿姨竭尽全力要来的。
为了这场生日会,林馥蓁花了点心思打扮。
这可是为了满足一点在前未婚夫面前我过得很好的虚荣心?
不,不是的。
是为了彼时间被连钊诚很不体面“请”出连家的孩子,那个孩子至今还保留着那张家长签名书让她很心疼。
连家人的嘴脸林馥蓁很清楚。
草地上,悬挂于半空中,从树枝上倒着流淌的霓虹组成的光和高挂于夜空的半圆月交相辉映,如梦如幻。
置身于如梦似幻场景里头的林馥蓁不得不硬着头皮面对眼前的尴尬时刻。
曾经和她有过暧昧的连圣耀;她的前未婚夫;她的现任未婚夫相聚一堂,更巧地是,她讨厌的女人的女儿也来了。
方绿乔安静站在一边,昔日穿二十欧鞋子的女孩蜕变成时髦的巴黎女郎。
不过,眼下,林馥蓁无暇去顾忌方绿乔,也不想去顾忌,这五年时间她几乎把这号人物给忘了,这五年时间里,她讨厌秋玲珑的时间也少得可怜。
前尘往事伴随二十岁的那场变故已是渐行渐远。
目前,林馥蓁得打起精神来面对她的前未婚夫。
她的前未婚夫正往朝她走来。
一花园,火树银花。
光阴似乎回到他们十岁那年。
林馥蓁垂下眼眸。
再抬起头时。
他已经站在她面前。
眉清清楚楚,目清清楚楚,珍珠白的手工礼服,整齐的发型,一小撮发丝垂落至额头处,让精致俊美的五官平添出几分桀骜。
上帝的宠儿按照上帝的意愿成长着,一举手一投足都是女人们的心头好。
十五岁时,林馥蓁曾经好奇于二十五岁的连嘉澍会长成样的一副模样,漫天繁星的夜晚,对着静默的星星“我猜,嘉澍二十五岁时会是全世界最英俊的男人。”
二十五岁嘉澍会不会成为这个世界最英俊的男人,不得而知。
但眼前这张脸,是十五岁的林馥蓁所无法想象出的,不是太阳神阿波罗,不是战神阿喀琉斯,不是所有在流传于历史长河卓越伟岸的男性形象。
是连嘉澍,是处于最好时光的连嘉澍。
但,不是嘉澍。
苏黎世是世界最大金融中心之一,即使林馥蓁不去翻阅报纸不看杂志不玩社交网络,但她所就职的银行赫赫有名,那是精英们的殿堂,她没少从年轻的女同事口中听到关于这个人的消息。
连氏企业还是他们银行的大客户,有一次,银行行政部漂亮的女同事来到她们部门,做出捧心状“我见到Yann了,他喝的咖啡是我经手的,这简直就像是在做梦。”
此时,林馥蓁脑子想着那位女同事的夸张表情,在连嘉澍目光落在她脸上时微笑着,甚至于她心里面隐隐约约想着“小婶婶”这个称谓。
这个称谓让她笑容加深。
落在她脸上的目光一闪即过,转向柯鈤。
连圣耀挨着连嘉澍站着,在连嘉澍看着柯鈤时在他耳边低语一番,低语时目光不时间落在林馥蓁脸上,说话内容大致是她看起来很面熟诸如此类吧。
当初连圣耀仅仅因为她是兰朵拉外孙女才接近她,两人见面次数不多,相信此时此刻连圣耀也不大确定是不是她。
想必连方绿乔也不敢确认到底是不是她。
现在她的形象像路上普通轻熟女,上班下班,周末宅在家里,节日才和朋友出行,打扮一下会好点,不打扮泯灭于众。
在连圣耀和连嘉澍低语期间,林馥蓁一直保持微笑,她现在身份是柯鈤未婚妻,如果连嘉澍不揭穿她的话,她就是第一次来到这里的薇薇安。
如果连嘉澍不给她面子,人那她就变成了柯鈤口中“只是在不同阶段和两个姓连的家伙处恋爱。”的女人。
离开法国的第一个年头,林馥蓁是刺杀中国外交官的嫌疑犯处于被通缉状态,离开法国的第二年被刺杀外交官澄清:那天拿刀刺伤他的另有其人。
国际刑警撤销了对针对她的通缉令,但她还是重大贪污犯的女儿,她还得时时刻刻堤防罗斯家的报复,就因为帮她索菲亚不得不远走南美,不知情的萨娜也只能打包回家乡,在苏黎世,林馥蓁隐姓埋名,瑞士是罗斯家族的大本营之一,他们应该怎么也想不到,他们养的棋子之一就在他们眼皮底下生活,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二零一六年,林馥蓁等来了罗斯家族栽跟头的消息,在过去的六个月里,罗斯家族身陷帮助多位名人“离岸避税”丑闻,因为这份名人名单涉及到英女王导致于罗斯家族焦头烂额,这个时间点他们自然不会顾及到她,而且据说,去年罗斯家族就已经不再找她了。
现在,林馥蓁也不怕身份被揭露了。
一旦,连嘉澍真不给她面子,对她冷言冷语。
她就这样回:“你要我为和你的那点旧情而放弃像柯鈤这么好的男人吗?想都别想。”
但,暗地里,林馥蓁还是希望连嘉澍能假装不认识她。
起码现在她不想和这些人再有牵扯。
但连嘉澍是一个例外,和旧情难忘无关。
既然接受柯鈤的求婚,就得把一切事情摊在日光底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如林馥蓁所愿,连嘉澍没揭穿她身份。
连嘉澍只是冲着柯鈤淡淡笑了笑,目光从她脸上捏过,和连圣耀说,她长得的确有点像林馥蓁。
几分钟后,柯鈤妈妈留下的书信成功被转交到连钊诚手上,那也只起到象征性作用,因为连钊诚已经不认识字,更别提去辨认昔日被“请”走的孩子。
在连嘉澍提醒下,有点尴尬的认亲仪式开始了,知道他们不是来刮分遗产的,连家人表现出了应有的热络。
昔日和林馥蓁有过几次接触的二伯父家三女儿多看了她几眼,看完她又去看连嘉澍。
连嘉澍和林馥蓁一样会演,恰到好处的肢体语言让那些人认定:她只是有点像连嘉澍的前未婚妻而已。
三伯父家最小的女儿笑嘻嘻指着林馥蓁:“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未来小婶婶年纪应该比我小。”
在那位说这番话时,柯鈤逮到一个空隙朝林馥蓁挤眼,俨然在传递着:让年纪比你大的叫你小婶婶,赚到了。
“我才不稀罕,这是一种变相的变老方式。”隔着几个人,林馥蓁还以口型。
柯鈤会口语。
淡淡的阴影遮挡在她和柯鈤之间,抬头,眼睛触到一双满带嘲讽的眼眸。
☆、第118章 游园惊梦
淡淡的阴影遮挡在了林馥蓁和柯鈤之间; 下意识间抬头; 眼睛触到一双嘲讽的眼眸。
连嘉澍臂弯里挂着身材小巧东洋女孩; 不久前; 林馥蓁无意间撞到连嘉澍和这位东洋女孩接吻的场面。
辛亏当时她溜得快。
和西方女孩比起来东洋女孩的身高有明显的劣势; 但好在该大的大该小的小,比起方绿乔的飞机场好得太多; 怪不得此刻挂在连嘉澍臂弯的是眼前这位; 而不是连这块场地也进不来的那位。
显然; 今晚方绿乔是以连嘉澍较好的朋友出现在连钊诚的生日宴会上的。
之前,林馥蓁因好奇暗地里观察了方绿乔,那位一脸淡定,谈笑风生。
可……真能忍。
十一点半,生日宴会结束。
林馥蓁和柯鈤被告知:已经为他们安排了客房。
认完亲; 住上一晚似乎理所当然。
林馥蓁和柯鈤被安排在不同的房间里; 而且两人房间距离得走上一阵子。
好吧; 既来之则安之。
领她到客房的是南茜。
剩下她们两个人时; 当南茜叫她薇安是林馥蓁没应答也没否认,于是; 南茜给了她一个我明白我懂的表情; 南茜还告诉她; 当时她送的耳环她一直好好保留着。
离开前,南茜低声问:“你还会回到先生身边吗?”
林馥蓁触了触自己的无名指; 戒指虽然很普通; 但明眼人一看就明白那是怎么回事。
看了她一眼; 低声说了一句“薇安,你离开后先生过得并不好”关上门。
门关上,林馥蓁手从无名指处滑落。
洗完澡,换上给客人提供的衣服便鞋,林馥蓁安静等待着敲门声响起。
十二点三十五分,敲门声响起。
敲响她房间门的是科恩,德国人远比南茜专业多了,面带微笑传达主人的话,没多出一句多余的话。
跟着科恩,林馥蓁来到连嘉澍的书房。
连嘉澍在,柯鈤也在,加上一个她都可以凑成一个三方会谈,让人联想到三方会谈源于书房主人的表情。
很严肃,看着不好说话。
撇了一眼柯鈤,俨然一副把书房主人当成自己晚辈的意思。
柯鈤唯一提过连嘉澍的一次就是“那么小的一点,说法语,戴着蓝色领结,头发看起来柔软极了,手里拿着旋转木马图腾的音乐会,被老头子牵在手里,圣诞节,说着法语有着柔软头发的小男孩美好得就像一座小小的法兰西。”
于是呢,热爱小动物的大男孩带着小小的法兰西去看了他的私人动物园,和他隆重的介绍起自己的土拨鼠,小小的法兰西管他叫堂哥,他纠正了一个晚上是小叔叔,他还是叫他堂哥。
第二年,还是圣诞节,小小的法兰西还是被老头子牵着手带进吉隆坡的那间大住宅里,小小的法兰西长高了一点点,精致了一点点,也会一点点中文,他用中文和说我认得你,那语气就似乎他得到很多荣耀似的。
还是带着小小的法兰西去看他的动物园,第三个圣诞节,柯鈤已经被请出那座漂亮的住宅,从此以后,他再也没有见到那美好得就像一座小小法兰西的男孩。
多年后,他在报纸上看到那个男孩,看到那个男孩的第一眼时他和朋友说“我就知道,他会长成漂亮的男孩。”
再再后来,那个漂亮男孩昔日的未婚妻变成他现在的未婚妻。
这就是柯鈤和连嘉澍之间历史。
“那是那个家庭我不讨厌的人。”介绍完和连嘉澍的历史,柯鈤说。
问他为什么。
“他把我的绿蜥蜴吻活了,我一直记得这件事情,那一刻,他对于我简直是天使般的存在。”柯鈤说。
事情是这样的:柯鈤妈妈的朋友从南美给我带来了一直绿蜥蜴,柯鈤很喜欢那只绿蜥蜴,可是绿蜥蜴自从来到吉隆坡一直在生病,兽医说它活不过圣诞节,那年圣诞节,小小的法兰西亲吻了奄奄一息的绿蜥蜴,那个孩子说他从书上看到唾液可以治病,神奇地是,第二天,那只绿蜥蜴就变得生龙活虎。
柯鈤是个念旧的人,念旧,死脑筋。
柯鈤还说,连嘉澍是林馥蓁的前未婚夫和连嘉澍是救活他的绿蜥蜴的人是两码事。
书房只亮着一盏落地台灯和一盏壁灯,在不是很明亮的光线下,柯鈤坐在书桌前的双人沙发上,连嘉澍斜靠着书柜。
林馥蓁往柯鈤坐的方向走去。
“林馥蓁。”
停下脚步,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名字,但却已阔别经年,很久没人叫她林馥蓁了,为了保护她,他们都不叫她林馥蓁,即使是柯鈤也只敢在家里叫她林馥蓁。
“那不是你的座位。”连嘉澍目光落在柯鈤对面的座位上,语气很是不客气。
今天她有点累,夜也深了,没必要在这些小事情上较劲。
林馥蓁坐在连嘉澍指定位置上。
连嘉澍维持着之前姿势,只是动了动嘴:“柯鈤。”
那声“柯鈤”让林馥蓁有点坐不住,即使现在不是在公共场合,不需要装模作样,可也不能以那样轻蔑的语气。
皱起眉头,倒是坐在她对面的人似乎没把连嘉澍的语气放在心上,笑着以眼神传达:洗耳恭听。
“你知道她叫林馥蓁?”连嘉澍问。
“是的。”
“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咄咄逼人。
“她十九岁时我就认识她。”
连嘉澍站直身体,书房气氛骤降。
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