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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我带你去京城,以后由我来护着你,任何人都不会伤害到你。”
楚清绾有些哑然,她越来越觉得奇怪了,这白兰长得跟她妈一个模样倒也罢了,这白兰怎么着还对她这么好,按那楚小碗的记忆,对这白兰可没什么印象啊,莫非真是因为她长得像那白兰的一个故人,所以才对她起了恻隐之心,对她这般好?
不知道是因为好奇这些疑问,还是因为白兰那张像极了她最亲的人的脸,她决定跟白兰去京城,反正,不管怎么说,她都只不过是一个暂时没有根的人,根本就没有任何地方可以落脚。
林妈的办事效率是真快,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便打点好了一切,随行的除了白兰和楚清绾,还有白兰的贴身丫头巧儿、林妈和十个随行的侍卫。
这十个随行的侍卫便是大将军楚少杰亲自挑选出来的人选,各个身手不凡,用来负责白兰的人身安全。
白府门口,所有的人与马车都已就位,楚清绾跟在白兰的身后走出了白府,楚清绾一见这阵仗,登时浑身一个激灵。
单单看那十个轻装上阵的侍卫,步履轻健,神情严肃,想必不是普通的家丁那么简单,联想白兰的身份,这些侍卫一定是大将军府出品,必属厉害角色。
待所有人都已就位,十个侍卫分两队站在马车两边,就在此时,突然,楚清绾眸中一闪,从地上拾起一颗石子从手中弹了出去,目的直指那马车前排的侍卫。
下一秒,那小石子便轻松的被一名侍卫握在手心,随后很自然的丢在了地上。
楚清绾一阵哆嗦,瞧瞧人家的身手,她自认是警队的神枪手,连射箭也是一流的,自然,那瞄靶的本事也是一等一的,只是,丝毫没伤到人半分啊,唔,这群侍卫不简单,至少,此行,她们的安全还是有保障的。
只是,想到昨夜,她还信心十足的去人家府里打劫,这玩意若是落在这几个人手里,那她不是小命不保?
临上马车之前,楚清绾经过那接住石子的那名侍卫时,特意给了他一个挑衅的眼神,可那侍卫却是丝毫没有任何的反应,这倒是让一向得意的楚清绾有些受挫。
敢情,人根本就没将她放在眼里。
马车里,只坐着白兰和楚清绾,而林妈和巧儿则坐在马车的前面,楚清绾想着,这马车里面如此宽阔不坐,想着这古代的人对那套身份有别还真是崇尚不已啊。
因着来信说是老夫人病危,所以此刻需得马不停蹄的连夜赶路,大夫人白兰被急速的马车震得有些头晕,可她仍然坚持要快些赶回去,口里却关心着,“香儿,你没事吧!”
楚清绾摇摇头,“我没事。”
见白兰难受得面上都已变了颜色,楚清绾愣是不理白兰的吩咐,直接掀开了马车的布帘,叫停了马车。
第7章 巧解蛇毒
此刻已经是酉时,夜幕犹如一张天网般渐渐笼罩下来,楚清绾将白兰扶下马车,下马车的时候,由于白兰晕车,下来的时候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幸好楚清绾力大,才能使白兰没有摔个脸朝地,林妈和巧儿立马想要上前去扶,白兰却只是挥一挥手,两人便静声的退下了,白兰握着楚清绾的手,样子看起来很是欣慰,“香儿,你真是体贴。”
“呵呵,你只是晕车,没什么大碍的,只要出来透透风,很快便能恢复了。”毕竟只是样子像,楚清绾跟白兰并没有多少话说,便只是随意的回应道。
走了一会儿,楚清绾扶着白兰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下,楚清绾绕到白兰身后,为白兰轻捏着肩膀,“坐了一下午的马车,您这肩颈一定酸的不行,我替你松松胫骨。”
“有个女儿就是好,你瞧我多有福气,香儿,你说是不是。”白兰反过身子望了一眼身后的楚清绾,两眼笑眯眯的说道。
对于白兰来说,此刻能有安儿陪在她的身边,她会觉得自己真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了。
突然,楚清绾只觉肚子一阵绞痛,她捂着肚子四下张望。
白兰一见身后没了动静,立刻扭头,在见到楚清绾捂着肚子,面上一副难受的神情时,不由得担忧的问道,“香儿,你怎么了?你肚子不舒服吗?”
不由楚清绾解释,白兰立刻朝林妈叫道,“林妈,香儿她………”
不等白兰话说完,楚清绾立马接话道,“我没事,我就是肚子疼,需要方便。”说完又一脸尴尬的望了一眼匆匆赶过来的林妈。
林妈望了一眼楚清绾捂着肚子难受的样子,不由掩面而笑,“夫人,小姐不过是要如厕,看把您紧张的。”说着又望着楚清绾道,“小姐,我带你去那边。”
顺着林妈指着的方向望过去,楚清绾才明白林妈所指的是那是十米开外的一颗大树后面。
所谓人有三急,楚清绾此时顾不得嫌东嫌西了,捂着肚子就朝那十米开外的大树的方向小跑着过去,而林妈则从马车上取遮羞的帘子朝楚清绾的方向追了过去。
搭上一块简约的遮羞屏风,这便是天然的厕所了,楚清绾感叹,这大晚上的谁看得见的,哪儿用得着遮羞帘子这么麻烦。
解决了生理需求,楚清绾与林妈远远的就听见马车的方向一阵嘈杂声,两人立刻加快了步子赶过去。
“林妈,不好了,夫人被毒蛇咬伤了。”两人刚到,便听巧儿哭哭啼啼的说道,“怎么办,这荒山野岭的,我们又没带大夫一起……”
闻言,楚清绾一愣,大夫人被好几个侍卫围在中间,一时间束手无策,林妈道,“赶紧的,快马加鞭,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镇上,然后找大夫给夫人解毒。”林妈说着便要上前扶起白兰。
林妈当然知道,一旦被毒蛇咬伤,如果不及时治疗,夫人一定会毒发身亡。
“等等。”一道严厉的女声喝止了所有人的动作。
众人一愣,不明白这楚清绾究竟想要干什么,为什么这么关键的时候,还要等等。
“还等什么?若不是你说下车休息,夫人根本就不会被毒蛇咬伤。”巧儿颇有怨念的朝楚清绾说道。
“巧儿,住口,快扶夫人上马车。”林妈厉声喝止了巧儿。
“你们谁都别动,你们动了夫人,只会让夫人毒发的时间更快。”楚清绾凌厉的扫了众人一眼,厉声说道。
此言一出,众人立刻噤声,面面相觑。
楚清绾走入人群中,望了一眼一米开外的被侍卫斩杀的毒蛇,又望着白兰脚踝处的伤口。
白兰中毒已经晕厥,她的脚踝处,有毒蛇留下的两个牙印,牙印的周围晕染着黑红的鲜血,楚清绾望了一眼伤口,不禁眉头紧皱,看来,这蛇毒很严重。
“不能动怎么办?总不能在这儿等死啊,巧儿依旧有些不服气,语气咄咄逼人。
“是啊,小姐,你懂医术吗?”林妈也不由疑心。
“我试试看。”楚清绾凝眉,望着周遭的环境大脑在飞速运转,想着在这样的情况下,到底要使用哪一种方法才能最快速最有效的解除蛇毒,保住大夫人的命。
她眯了眯眸子,从一旁的一个侍卫腰间拉出剑,一时间,剑的光芒闪过每个人的眸子中,侍卫一惊,巧儿立刻道,“你想要干什么?”
“小姐,你拿剑干什么?”
林妈的话刚落音,楚清绾便从自己的身上撕下一块布,然后用力的缠在白兰的脚裸上方。
此刻,楚清绾并不想跟这些人解释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毕竟,这对于他们来说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这里没有血清,也没有医生,做不了手术,如果蛇毒蔓延,或者再迟一些,恐怕大夫人白兰要么会废掉一条腿,要么直接丧命。
“谁有火折子。”楚清绾一边绑着白兰的脚踝上方,一边问道。
“马车上有,我去拿。”林妈说着立刻飞奔马车处。
“来了,来了,火折子来了。”此刻的林妈,浑身在发抖,她知道蛇毒的厉害,她曾经亲眼看见自己的一个亲人就是这样死于蛇毒之手,她知道,即便现在快马加鞭赶到镇上,找到大夫,夫人能够活命的机会几乎微乎其微,所以,她看到楚清绾如此镇定的模样,便只能把希望都放在她的身上。
楚清绾此刻也是死马当活马医,虽这白兰到底是跟她非亲非故,但到底这白兰对她是真好,她无论如何都要一试。
楚清绾将火折子点燃,然后将那从侍卫身上拔出来的剑放在火上高温消毒,随即将剑划向白兰的脚踝。
“啊!!!你要做什么?”巧儿捂住嘴尖声叫道,但却没有做出任何阻止的动作。
将那剑划开伤口的四周,然后用力的按压伤口的四周,直到那挤出来的鲜血由黑变成艳红的颜色,再拿水不断的冲洗伤口,再用干净的布将那伤口暂时包扎起来。
楚清绾缓缓吐了一口气,朝林妈吩咐道,“夫人蛇毒已清,但我并不能保证身体还有没有残余的蛇毒,咱们必须尽快的找到大夫。”
“好。”林妈不住的点头,脸色已然已经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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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节纯属虚构,对对对,就是本宝宝捏造的,那啥解毒只可眼观,不可模仿哦!{嘿哈!嘿哈}
第8章 刮目相看
此举动,就连楚清绾自己都没有完全的把握,更别提在场的所有侍女侍卫了,主子命不保,侍女侍卫又怎能逃脱干系。
对于楚清绾的做法,林妈有些讶然,她不知道楚清绾的做法到底能不能救到自家夫人,不过此举,也着实让林妈对于楚清绾是刮目相看,想着不愧是将军夫人骨血,有胆有识。
约莫戌时,一行人马不停蹄的到达了最近的一个小镇,已是深夜,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位年过半百的大夫。
大夫把完脉,皱着眉头捋了捋胡须,似乎是在思索着一个难以解答的问题,林妈急的不行,扑通一声就朝大夫跪了下来,她一把拉扯着大夫的衣袖,“大夫,求求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我家夫人。”
楚清绾见状,不由得皱眉,心道,按理说刚才的方法应该是可行的,为什么那大夫如此神情,莫非她刚才哪个出了错误?
林妈突如其来的动作也着实将大夫吓了一跳,他将林妈拉着起身,突然捋着胡须大笑了起来,“放心,你们夫人并无大碍,等一会儿,我开些清毒的草药熬了喝下去,然后再在伤口处敷些消炎的药就行了。”
一听大夫说夫人没事,林妈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她喜极而泣,“真的吗?大夫,你是说我家夫人没事,没有性命之忧对不对。”
闻言,楚清绾也顿时暗暗松了一口气,心道,你个糟老头子,关键时刻卖什么关子啊,吓死宝宝了。
大夫捋着胡须点了点头,“嗯,并无性命之忧,只需喝些药调理身子便是,不过我好奇的是,究竟是哪位高人懂的如此妙方,竟能不用任何草药便将蛇毒清理干净,而且蛇毒并没有蔓延到全身。”
楚清绾微微一笑,也不说话,不过,这被人夸的感觉还是蛮不错的。
林妈望了一眼楚清绾,面带感谢之意,那大夫接着说道,“要知道,一个正常的人中了蛇毒,而且相隔了好几个时辰,必定早就一命呜呼了,这位高人,真是高啊,老夫行医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
“大夫,那你说我家夫人没事,怎么我家夫人还没有醒来呢。”巧儿截断了大夫的话头问道。
“无妨,无妨,喝了药之后,睡上几个时辰便会醒来了。”大夫开好方子递给林妈,“照这方子抓药以文火煎熬,一日三顿喝下去,不日便能痊愈。”
“谢谢大夫,谢谢大夫。”林妈连连点头。
今晚便只能随便找一家客栈暂且歇息,毕竟,大夫人人都未曾醒过来。
喝过药之后,楚清绾一整夜都守在白兰的床前,任林妈怎么劝她都不肯离开,生怕白兰醒不过来似的。
卯时,天刚放亮,楚清绾感觉到她的头顶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她立刻清醒了过来。
“香儿,你醒了,傻孩子,竟在这里守了一夜。”白兰伸手摸着楚清绾的头顶,嘴上埋怨,心里疼惜的紧。
“天哪,您总算醒了。”楚清绾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昨夜,那大夫虽说无碍,可楚清绾总觉得心里没底,总想着非得看着大夫人醒过来才放心,这也证明了,她的铤而走险是对的。
听到了房间里说话的动静,同样在房间里守了一夜的林妈见自家夫人醒过来了,立刻激动的扑了过去,“夫人,你可算醒了,可吓坏了林妈了。”
楚清绾转头往望了一眼林妈,表情真挚,高兴是眸中带泪,算是喜极而泣,当真是一个忠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