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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睁开眼发现天已经亮了,扭转一下头,冷不防对上双深邃漆黑的眸子,我吓得差点要尖叫出声,慌乱地低头检查衣服,幸好自己是穿着衣服的。
悬着的心才放下来,我紧张得磕磕巴巴叱问“你。。。你怎么到了我床上,你不是说自己去那边睡吗?”
陈昊天拉着我和他十指相扣的手露出被子,玩世不恭的戏弄“我也不想啊,可是某人握住我的手,硬是不肯撒开手,往我的怀里钻进来,我要是绝情地拒绝了,那太不讲究人情了,你说对不对?”
可能我把他当作父亲了,连忙松开手,气得说不出话,不懂用什么话来反驳,抿着唇寻思想法子,却发现嘴巴湿漉漉的,再看向他的唇瓣,也是亮光光的,微微红肿。
我又不是纯情的黄毛小丫头,肯定清楚他趁机亲了自己,还亲的时间不短了,怪不得刚才呼吸困难呢?
我真的是火了,自己就不该信他,那倒不如相信老虎改吃素了。我抬起脚要去踢他,可膝盖处仍是隐隐作痛,用不着什么力气,反而被他缠绕住了,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的黏在一起。
只好用老法子用手去推他,偏他重得要死,我使出浑身蛮力,他仍是岿然不动,人倒是累得大口喘气。
他俯身过来又要来亲我,我吓得捂住嘴巴,睁得大大的,警告的呵斥“陈昊天,你说不碰我的。”
“我说的是昨晚不碰你,时间已经过期了,我就亲一亲,摸一摸,不真干行吗?我憋了一晚,真他妈难受!”
“陈昊天,这儿是医院,你混蛋,你是流氓……”我想到了什么,就骂什么了,身子不停地往外挪,防备着他真的犯病了。
我退一步,他就进一步,我半个身子都落空了。
陈昊天狡黠地笑了,食指刮了下我的鼻尖“你真好玩,我逗一逗就吓得半死,老是面红耳赤,像个红苹果。明明长了一张小狐狸脸,偏纯情得让人有摧毁的冲动,好了,我起来了,你别再往外挪了,若是摔倒了,那不关我的事啊!”
他果真起来了,我才松了一口气,也放松了防备,身子忽然重心不稳落空了。我从床上掉到了地上,脑壳磕在冷冰冰的瓷砖,眼冒金星,我整个人都懵逼了。
唯一的意识是某人真是乌鸦嘴!
第二十八章 他有我好看吗?
门也在这时,咔擦一声打开,三四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走了进来,看到了我四脚朝天躺在地上的丑样,我真心想挖个地缝,把自己给埋进去,不然直接装晕倒算了,好丢人啊!
偏陈昊天硬是把我给抱起来,然后又对沈乔安说“你们医院的床太硬了,也太小了,两个人都挤不下,我建议你们改造一下。”
顿时间,空气弥漫着一种很诡异的气息,他分明是嫌弃不够丢人,为了防止他再胡说八道,我猛地睁开了眼睛,死死的盯着陈昊天,用目光来凌迟他。
沈乔安或许是见惯自个兄弟的目中无人,轻轻地咳嗽好几声,掩饰了下尴尬,才镇定地帮我测量体温,检查伤口之类的,事后他特意看了眼陈昊天,一本正经地嘱咐“这几天尽量不要做剧烈运动,以免伤口裂开。”
陈昊天坐在旁边啃苹果,吃得津津有味,只剩下果壳仁了,他就跟投篮似的准确无误地扔进了垃圾桶,轻轻的应了声,又问了句“什么时候可以?”
沈乔安扫了一眼陈昊天,也不应话,低头写着档案,接着他把钢笔插回了口袋,吩咐让我好好休息,便冷着一张脸走人了,看都不看陈昊天,估计是嫌弃自个的兄弟。
坦白说,我觉得沈乔安长得蛮帅的,清秀干净,举止彬彬有礼,确实很迷人,而大家对医生都有些敬佩。他和陈昊天压根不是一类人,搞不明白两个人怎么混在一起了。
陈昊天走上前,挡住了我的视线,他俯下身,板着张脸阴森森的质问“他有我好看吗?”
我抬头看到了张棱角分明,五官立体的脸孔,确实是好看的,惊艳的,看久了,那就会迷惑人。
我偏过头不愿再看下去,转移话题说“我要去刷牙了!”
陈昊天不再追究下去,利索地抱着我去洗手间,还连续抱了三天,后来他有事要忙,就给我找了个护工。不过晚上十点多,他都会过来,偶尔动手动脚动嘴,却没超过尺寸,也不留着过夜了。
我如此忐忑不安地过了一个星期,那种亲密的举止分明是属于情侣,我和他什么都不算吧!我试着挣扎过,也试着躲避,但他撩人的手段高明得让人心猿意马,算是见识了所谓的高手。
伤疤好得差不多,下午终于可以出院了。我反而更加不安,曾经偷偷向护士打听够贵宾房住一晚要880元,还有专家点名费也很贵的,也不清楚结算完要多少钱了。
可根本没人来催我缴费,等我再三询问,才得知陈昊天早帮我付了。
我正追问具体要多少钱,打算日后再还给陈昊天,清瘦男人来了,他拎着大袋小袋走了进来,全是衣服,鞋子,首饰之类的女性用品,原来今天是陈大少爷的生日,让我去参加派对。
人情是最欠不得的,我自然不好意思拒绝。
刚换上漂亮又昂贵的衣服,陈昊天的电话就打来了,他得意洋洋地问我“尺寸合适吧?我快要到医院了,你赶紧下来啊!”
等我到了楼底,一眼看到了倚在车门抽烟的陈昊天,可能是过生日的缘故,他穿得比较正规,白色的衬衫搭配黑色的西裤,远远瞧着挺有范的,所谓的型男。
我踩着高跟鞋缓缓前行,他抬眸望向了我,眸子里闪过一丝的赞许,下一秒,他却悠悠地吐出烟雾调侃“怪不得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原来丑小鸭打扮起来,也能成为白天鹅。”
我气得跺了跺脚,自然而然地去掐他的胳膊,咬牙切齿地骂“喂,你不说难听话,你会死吗?”
陈昊天也不躲开,伸手把我搂入怀里,意味深长地说“可以,在某种时候,你只要你让爷开心了,说什么话都行了。”
第二十九章 你喝醋了?
这几天,我听惯了他带着黄色调的话语,也不似前几日,动不动就面红耳赤,索性不当做一回事,不然他逗得更加欢了,他自个觉得没意思,就不会再纠缠下去。
车子在一栋邻近珠江的别墅停下,依山傍水,确实是富有诗意的山水画。不过走了进去,就被满目的比基尼美女给败坏了如诗如画的风景。她们好似在比较谁穿得最少,有好几个就是几根丝带,某些部分几乎都遮挡不住了。还有男女在游泳池嬉闹,一派奢靡荒丽。
如此香艳的画面,我的眼睛都不懂往哪里看了,心虚地半垂着眸子。
陈昊天凑到了我的跟前,又想逮住机会来调侃我。有个娇嗲的女声从不远处传来,那声音真的是太嗲了,胜过志玲姐姐好几倍,于是成功地吸引我的目光。
有个穿着黑色比基尼的美女走了过来,她的大腿一上胸以下的部位都软得跟蛇似的,左摇右晃弄得春满乾坤,她亲昵地挽住了陈昊天的胳膊,巧笑嫣嫣地打招呼。
我不是傻瓜,自然是看出两个人之间的猫腻,相当有自觉地闪到了一边,寻思着要不要再躲远点。
陈昊天看都不看美女一眼,就连应付都免了。他挨了过来,目中无人地伸手揉了揉我的头顶,把我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后,才心满意足地说“你不是肚子饿了吗?我带你去吃东西!”
美女脸上讪讪地笑着,有点儿挂不住了,迫于陈昊天的身份又不能发火,只能继续尴尬地赔着笑。我估计她肯定恨死自己,但我也很冤枉,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
陈昊天又是霸道地扯着我来到餐饮区,亲自给我夹菜,还不忘向我介绍“莲香楼的鸡仔饼豉油鸡和泰味酿鸭掌很不错,你尝一尝怎么样?”
我静静的打量着陈昊天,最终开口问“那个女人是你的女朋友吧?”
陈昊天放下镊子,拿着眼睛横着我说“你见过哪门子女朋友见着自个的男人搂着其他女人,还笑得跟花似的?你会吗?估计早就扑上去撒泼滚打。”
我环视了一周,见身边没人,又低声问了句“火包友?”
他立马心领神会,然后仰头大笑,发出咯咯的响声,引得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我连忙扯了扯他的袖子,示意他低调点。
等他笑够了,他斜着眼看我,看得特仔细,就像是医院X光,从里到外都看得清清楚楚了,他说“你是在喝醋吗?”
我也斜着眼瞪他,不服气地顶回去“我喝你得醋?你陈大少爷的醋如同滔滔江水,我喝得完吗?人贵有自知之明。”
陈昊天的脸色阴了下来,压低了音调,凉飕飕的威胁“今天是我的生日,你最好别惹我不痛快!”
我算是通透了,他心情好时,你拔他的毛也没事,可人家毕竟是陈大少爷,稍微说错话,惹得他不痛快,便会翻脸不认。
于是我当自己是个机器人,他让我走东,我绝不走西,让他大爷痛快,先还了该死的人情,等过了几天,再向他提还钱的事。
陈昊天搂着我进了唱歌室,全都是上次见着的那帮二世祖,他们围到了陈昊天的身边,开始吹嘘了,说得话题十之八九离不开女人。
我也趁机松了口气,转过头发现坐在小舞台唱歌的周娇媚,同时她也看向了我,朝着我招招手,示意我过去。
终于遇着个熟人,那种感觉如同狼群里遇着另一个落单的绵羊。虽然我们也反抗不了,但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我在她的身边坐下,也不说什么,就是陪着她唱歌。男人聊得正欢,也不管我们了。
她的声带微微沙哑,唱起阿桑的歌特有范儿,我听着都不由伤感,想起了郑琦,这段短暂的初恋,或许女人多多少少都有初恋的情景,太纯净,太美好了。
我们连续唱了十几首歌,嗓子都干哑了,周娇媚说要上洗手间,我也说要去,有种回到学生时代,女生们手牵着手成双成对地上洗手间。
在洗手时,周娇媚问我“你真的跟了陈昊天?”
我连忙摇了摇头解释“没有!”
周娇媚拿出烟盒点着,问我要不要也来一根,我也不别别扭扭,爽快地接过。
她接着又说“陈昊天要是对一个女人好时,那怕你想要天上的星星,他都会给你弄来陨石,不过他不长情。若事要想要求名,求钱,他确实是个好金主,你……”
她不再说下去,仅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出去了。
我站在洗手槽前,半天说不出话,心里也是赞同周娇媚的话。这几日,陈昊天对我是真的好的,不带任何的虚假,真真实实。
第三十章我替你喝了
我从洗手间走出来,就听到了震天响的声音,整个屋子格外的闹腾,这帮二世祖正在玩重口味的递牙签,一个比一个放浪形骸,真他妈败类。
我不太想参入,又跑去小舞台,唱歌打发时间。有人在叫我,宋暖暖,坐过来,听说你生病,哥哥好几天没见着你了,想着你呢!
那个吊儿郎当的腔调,我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正是响当当的温大少,他怀里搂着周娇媚,朝着我大大咧咧地笑。
我也不好意思过于直白拒绝,委婉地说“我身体不舒服,他们玩得愉快点!”
陈昊天好似没听见,手指着我居高临下地命令“过来!”
我挺不待见他那个态度的,可再拒绝了,便是不懂规矩,不情不愿的挨着他的身边坐下。他相当自然地把我搂入怀里,按着我的坐在大腿,下巴搁在我的头顶,压根不给我抗拒的机会。
旁边的温靖起哄“哎呀,有了情郎,妹妹就不要哥哥。怪不得人家都说了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要不回来了。”
温靖左一声哥哥,右一声哥哥,说得正欢。
陈昊天抬脚踢了下温靖“喝你酒,那来这么多废话?”
大家又接着玩游戏,牙签是传一个就掐断半截,等传到陈昊天的嘴里,剩不到牙签的四分之一,真的咬上去,肯定会亲到了一块去了。
陈昊天叼着牙签,落拓不羁的望着我,等着看我好戏的架势。
我一动不动地盯着短短的牙签,心里百般个不乐意,咒骂城里人真会玩。
内心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我咬也不是,不咬也不是,脸憋得通红了。其他人纷纷起哄,咬啊,咬啊!
我偷偷拉了拉他的袖子,只要他发话,别人肯定不说什么。偏他继续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的窘态,打算见死不救了。
我立马弃械投降,做出小鬼子灰溜溜投降的样子说“我认输了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