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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门哗啦一下又拉开了,陈昊天趾高气扬的命令“宋暖暖,你帮我拿浴袍!”
我装作没听见,没过多久,陈昊天就围着浴袍大大咧咧地走了出来。我加快了动作,却不小心给扎伤了,十指连心啊!
有些人就是犯贱,你不理他,他就要招惹你。陈昊天一屁股坐在我的旁边,用脚踢了踢我问“怎么还不走?刚才不是一副我强了你的样子?舍不得了?”
我闷不吭声,不想搭理他,于是他拿起了钱包,从里面抽出了张卡,递到我的面前说道“我也不欺负人,这是我的附属卡,暂时没限额。你也挺有能耐的,我住那里,你也摸得着。虽然你的技术特别烂,但身材还不赖……”
我怎么会不懂他的意思,看来我让他陈大少爷还挺满意了,打算长期交易了。
我嗖地抬起头,怨恨地盯着陈昊天,要是眼睛能杀死人,我一定要把它碎尸万段,他不以为然的咧嘴笑了,露出干净整齐的牙齿,眼睛完成弯月型,该死的好看。
我伸手就抢过那张银行卡,想要用手去掰,但是我掰不断,于是我拿起了剪刀咔擦地剪成了两半,直接扔在他那张脸。
我毫不掩饰自己的真实情绪,恶毒的开口“我恨你!”
是的,我是恨陈昊天,四年前,我就恨他了。虽然我也是活该的,但他确实毁了我最珍贵的东西,让我背负着沉重的包袱过日子。我好不容易走出来了,他又冒出来,把我的生活搞得乱七八糟了,还是漠不关己的态度。
陈昊天沉下了眉,双手交叉在胸前,不屑的嗤笑出声“给脸不要脸。”
我明白他指什么意思,自己送上门的,还装什么清高,可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里就成了陈昊天的房间了。
我不想浪费口舌向他解释,穿上缝好的衣服,头也不回地走出门。
我走出了一段时间后,觉得安全了,才停下来打量着周围,我发现房间的后面全是‘阁’字,并没有发现有‘间’字尾的房间。
我正纳闷着呢,恰好有位服务员迎面走过来吗,就开口问他“茗香间在那里?”
服务员打量了下,神色有些轻视,不过仍是客气的告诉我“茗香间在二楼,这里是三楼,住着都是贵宾。”
我有种要撞墙自杀的冲动,茗香间和茗香阁真不是一处,我真的走错房间了。
我赶紧夹着尾巴走下楼,不费什么功夫就找着了茗香间。
我不安地冲进了浴室,把自己冲刷了好几遍,皮肤都给搓得快掉一层皮了,那些淤青和咬痕非得没消散,还更加明显了,我只好向王总监请假,整天都窝在房间里了。
第十五章 招惹上不该招惹的人
直至交流会的最后一天,王总监好几次打电话关切地问我身体那里不舒服。我也不好意思再宅下去,于是就换上保守的长衣长裤,又用遮瑕霜把脖颈的咬痕给遮挡住,才走出门。
我走到了大厅,发现前晚的宴会场所变成了赌场,还有性感的女郎在跳脱衣舞。那些所谓的淑女绅士都围在赌桌前,眼睛充斥着欲望,疯狂地呐喊,全然丢弃了礼仪和修养。
澳门确实是个让人疯狂的城市,尽管它很小,很小,你骑着小电驴慢悠悠地开上半天就能逛完了,可它却超过拉斯维加斯,成为世界第一大赌城。
澳门的每天,每夜都有奇迹在上演,一夜暴富,一夜情,艳遇之类,这里是金钱的天下,只有钱,你就可以放浪形骸,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在这种氛围熏陶之下,大家都是疯子。
王总监搂着一个俏丽的女郎走向了我,朝着我打招呼“身体好点了吗?”
尽管很多人都说王总监是个色鬼,但他从来没占过我便宜,相反还对我百般关照。我不好意思地笑着回答“我就是小感冒,没事的。”
“那就好了。”王总监摸了下光溜溜的后脑勺,笑得眼睛都眯起来,然后他随手拿了些筹码塞给我“你也来玩一下,年轻人就要有年轻人的朝气了。”
我打小就见二叔被人追债,对赌博痛恨至极了,只信自己,根本不信天下掉馅饼的事。我本还想婉拒,王总监搂着女郎又重新扑向赌桌,进行下一局的拼杀了。
我拿着筹码干站着也不是事,就挑了角落清冷的赌桌,把所有的钱都压在了大,结果证明我的运气向来不好,全部都输了。
我觉得挺没劲,就把手插入口袋,准备走人。有个荷官端着一盘筹码走到了我的面前,恭敬地说“宋小姐,这是陈公子送给您的,祝您财源滚滚,好运连连!”
荷官的音量不是很大,却足以让身边的人听见了,他们纷纷回过头看向了我,男人是猎艳而轻浮,女人则是羡慕又嫉妒。
老实话说,我就知道陈昊天是有些本事的二世祖,不是很了解他,就连他的家庭背景也不清楚,也不愿花费时间。可从总监以及其他客人的态度,我迟钝地反应过来,陈昊天非常有钱,不是一般的有钱公子哥。
我想起自己给他甩了一巴掌,不由地打个寒颤,好似招惹上不该惹的人了。
荷官见我不回应,又谦卑地说了一遍,我要是再不拿,就是当着众人不给陈昊天面子。
我吞了吞唾沫,忐忑不安的接过筹码,低头扫了眼,这堆不起眼的圆饼起码也值七位数,就用来玩乐消遣的,有钱人真会玩。
我心不在焉地玩起来,运气真是糟糕透顶了,无论玩什么就输了什么,没过多久,就把筹码输掉了。
荷官又送了过来,我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想玩了,径直走出大厅,上了甲板看风景。
夜风迎面吹来,把我的头发都给吹散了,我摸了下口袋,刚点着香烟,身后就传来道低沉的嗓音“抽烟不太符合你这种三好学生,优秀员工的行为。”
我撇头看到陈昊天嘴巴叼着一根香烟,吊儿郎当地朝着我走来,有点那种痞帅的感觉。
这算是只许官州点火,不许百姓点灯吗?
第十六章 你找死是吗?
天下果然没有免费的早餐,我警惕地望着逐渐靠近的陈昊天,也不懂该说什么,索性就一言不发。
陈昊天在我的面前停下来,他的个子很高,无形中就会给人一种压力。
他高高在上的睥睨着我,淡漠地开口说“阿琦经常会提起你,夸你的各种好,我倒是没想到他口中天仙儿的人是你。”
我觉得陈昊天真够厚颜无耻的,居然能当着我的面淡定自若提起郑琦,不过他们的圈子本来就乱,据说兄弟同玩一个女人也属正常,更别说其他重口味的玩法!
我有些狂躁不安起来,大口的吸了下香烟,再悠悠地吐出烟雾,装作不在意的回应“是吗?”
烟雾一圈圈向上盘旋,有些扑到了陈昊天的脸,他不悦地皱了下眉,霸道地抢走我手里的香烟,手指轻轻的一弹,就把香烟扔入翻滚的海浪里去了。
他还阴沉着脸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不喜欢女人抽烟!”
我对他的武断行为非常反感,很想白他一眼,讽刺上几句,但我不想在太岁头顶上动土,更不想再去突兀自己,就倚在栏杆眺望着水天一色的风景,就把他当作空气算了。
他得寸进尺地从后面挨近,手随意地放在我的身体两侧,呼吸的气体扑在我的脖颈,动作暧昧而香艳,可我清清楚楚地听见他问我“你真的喜欢阿琦?”
郑琦终究是扎在我心里的一根刺,这四年来,第一个走进心底的人,如同一缕阳光照进深不见底的深潭。
我回过头扬起下巴看向陈昊天,挑衅地应着“对啊,我喜欢他,喜欢他笑起来像小太阳,我喜欢他像个傻瓜的样子。”
陈昊天的眉峰习惯性地挑了起来,又仔仔细细地打量起我来,眼光始终来回遮瑕膏掩盖的淤青上流转。
我往旁边挪了挪位置,他反而玩味地把自己身体的大半重量压到我身上,恶毒的讥讽“前天爬上我的床,今天向我表露对另一个男人的深情,这水性杨花得本事也没谁了。”
这个王八蛋就不会好好说话吗?我自认为控制能力不错的,但陈昊天能轻而易举地让我愤怒,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了。
转念一想,我嫣然一笑开来,却字字如针说道“是啊,我就是水性杨花的女人,不过陈公子也不是瞧上我了吗?还想要把我包起来,原来陈公子那么重口味……””
陈昊天眼神冰冷,脸色沉闷,寒气透彻,猛地拽住我的衣领,咬牙切齿地说道“宋暖暖,你找死是吗?”
某种时候,我是个犟脾气,为此小时我打过不少架,我学着他眯着眼,似笑非笑的样子说“难道不是吗?不然陈公子何必像个狗皮膏药,我甩都甩不掉?”
我以为他会雷霆大怒的,谁知他反而的耸耸肩,不以为然地回“你说得也没错,我就是想睡你。”
我惊诧他说话那么直白,更惊愕得是他怎么如此镇定自若,顿时就懵逼住了。片刻后,我缓过神来,放低了姿态,也放柔了音调说“不管你信还是不信,我仍是要告诉你,我前天是喝醉了,走错房间,我的房间是茗香间,并不是故意的。你要是不行,可以让人查一查。。若以往有什么不周,还请您多多包涵了。”
那个女孩不曾幻想过遇着白马王子呢?我也有过,当我遇着郑琦,认为他是来救赎我的,后来证明那仅是黄粱一梦。而陈昊天更不可能,我从不信浪子回头,也不信花花公子会爱上一个人的童话。
第十七章 笑得真够恶心
我以为自己放低了姿态,满足他陈大少爷的虚荣心。
他却又用力地提了提衣领,几乎就把我都给拎起来。我被衣服勒住了脖子,脸都憋得鼓起来,难受得咳嗽了好几声。
他看到了我的狼狈样,脸色稍微好了点,将我抵在栏杆上挖苦“刚才不是挺伶牙俐齿的,我还以为你很有种呢,现在就求饶了,真没劲!”
我仍是谄媚的笑着,不用照镜子,我都想象得出自己肯定是奴仆样。
陈昊天用手捏住我的下巴,抿着薄唇冷嘲“笑得真够恶心的!”
我笑得更欢了,妈的,我就是要膈应他,恶心死他了。
谁知下一秒,陈昊天俯下身就要亲我,我立刻把头偏过去,伸手要把他推开,这一系列的动作完全是条件反射的。
陈昊天敏捷地擒住我的双手,牢牢的把我抱住怀里,发出欢悦的笑声,戏谑地打趣“你要做戏,也不能做得逼真一点?我就是要亲一下,就破功了。”
清新的西柚香混合着烟草的气息将我笼罩住了,我慌乱得要逃离,也装不下去了,手脚胡乱地飞舞,就想挣脱开陈昊天这个混蛋。
但他长得高,身材健硕,力气又很大,无论我怎么闹腾,都能把我治得死死的,就跟逗一只抓狂的小猫,有趣着呢!
我被他逗得实在恼火了,恨得牙痒痒的,想都不想就咬住了他的虎口,发了狠的用力,牙齿嵌入了肉里,满嘴都是铁锈味。
陈昊天疼得皱起眉,眯着漆黑的眸子,眼里闪烁着一股无法遏止的怒火,他咬着牙骂道“宋暖暖,你他妈是狗吗?动不动就咬老子,你给我松口,松口!”
我看他那个样子也是后怕了,后背的冷汗都冒出来,松开了口,就看到了陈昊天的伤口早血肉模糊了,我越发恐慌,于是趁着他收回手的功夫,撒腿就要往前冲。
我才没跑几步,陈昊天就伸手把我捞入怀里,把我堵在栏杆,咬牙切齿的威胁“宋暖暖,你要是再闹腾,你信不信老子在这个就办了你。”
我听了他的话,窘得无地自容,脸涨得通红,怨恨的盯着他,却也不敢再跑了。以他无法无天的性子,绝对会做出如此离经叛道的事。
陈昊天一屁股坐在了座椅,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让人拿包扎的东西,然后就开始凶我“你瞪什么瞪?你以为就自个的眼睛大吗?你给我过来!”
我气得要对他破口大骂,却看到他的伤口还不停流着血,看得我都心慌慌的,就大气不敢出,老老实实地站在他的面前,低着头保持着缄默。
“你说一说自己做错了什么?”陈昊天得了便宜还卖乖,一本正经地教训我起来了。
我依然是不说话了,陈昊天粗鲁的把桌子上的摆设全部都挥下,那些精美的瓷器碎裂开来,发出霹雳巴拉的响声,陈昊天怒气冲冲地叱骂“说啊!”
他那个架势就似小时候我犯了错事,老爸责问我的样子,我竟然犯贱的觉得自己做得有点太过了,再怎么说武力来解决事情,确实是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