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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了点头,又低头喝了下酒,有点儿八卦了,主要是周娇媚这个人蛮特别的,她在各种形形色色的人里都是八面玲珑,长袖善舞,相当的吃香。活脱脱就是红楼梦里王熙凤那种角色,让人钦佩不已。
我接着问“那你去吗?”
“我和他认识了好几年,他也帮过我不少,当然要去了。”难得周娇媚说出那么多话,看来她今个的心情不错了。
周娇媚说这话时,神情特平静,特淡定,好似她和温靖就是寻常的朋友。我还记得两个月前,他们还亲昵地拥抱在一起,吻在一起,就像是这个世界最亲密的恋人。
我不由想起了自个和郑琦,那怕现在跟了陈昊天,仍是时不时会想起,倒思念之类,而是人处久,难免有了感情,一下子无法抽离出来,我算不算很没出息?
周娇媚仿佛是看穿了我想什么,她走了出来,坐在了我的旁边,她说“暖暖,我和你是不一样的,我打小就跟着我妈在各种权贵之中周旋了,早就不信了感情。”
我是第一次听见周娇媚提及她的母亲,神情有些感伤,我敏锐地嗅到了什么,也不好问什么,就笑着说”谁没有过年少,谁没动过心,谁没动过情呢?不过……”
“不过稍微的爱情就是个屁,放出来很爽,味道够呛的!”周娇媚给爱情打了个最不堪的比喻,听起来挺刺耳的,但对于有些人来说,真就是那么一回事。
舞台上正好响起了张信哲的爱如潮水,还挺应景的,不过下面的人都吹起了口哨,满是不屑,DJ马上给换了歌。现在的都市男女,还有几个还信爱情了。
我眯着眼望着狂欢的男男女女,人有些恍惚了。
忽然有个服务员火急火燎的冲了上来,说乔尼去撩人,谁知人家不是男同,直接把他扣在了包间,人家要弄他。
我的脑海主动乔尼翘着兰花指,摸着某个男人的胸膛。喊着亲爱的画面,我光是想一想就毛骨悚然。同时也很好奇,乔尼的眼光高于天,对自个的容貌颇为骄傲,一般人看不了,他瞧上的人绝对是个极品。
周娇媚对手底下的人照顾的,前段时间,有个公子哥瞧上了个服务员。他非要拉着女孩子家走人,周娇媚说不服了,直接拿着酒瓶要和人家干起来,更别说她关系特好的乔尼。
她听着服务员那么说,马上捞起了酒瓶就给冲上去,那个架势从王熙凤转为了快意泯恩仇的江湖女侠客。
尽管我是怕事,但也是个爱看热闹的人,又不好意思光着手,就拿起了自个装着长岛冰茶的杯子,我没胆子用酒瓶砸脑袋,我就用酒泼他。
我随着周娇媚往前走去,那个心情既紧张,又兴奋,就像是考试作弊。
周娇媚嘭地一下踢门,真的是踢的,但是她踢了三下都踢不开,于是她猛地敲着房门,我们等了几分钟,才有人打来了门。
我见着有点儿脸熟,就是认不出他是谁了,我有点儿脸盲症,他见着了我瞪大了眼睛望着我,就跟见鬼似的,然后他挠了挠头。朝着我笑了,有点儿激动地说“你也在这儿?”
待他笑起来,我才想起他不就是音乐会认识的人吗?他的名字好似叫杜什么了?杜瑜恒,这个名字要是参加高考,估计也要费一定的时间。
我呵呵地笑了下,有个认识的人可能会好说话点吧!
可不等我和杜瑜恒打招呼,周娇媚就嘭地踹门,接着闪身走了进去,身后跟着一大批人,就跟黑社会老大似的,我畏畏缩缩的跟在后面。
包间很大,我们又往里走了些,才看见沙发中央的人,就两个人,一个是陈昊天,另一个是长得就跟冰块似的男人,还是那种千年寒冰,但确实是长得俊,像是电视剧里的冰冷总裁,我光是看着口水都来了。
陈昊天抬眸扫了我一眼,就指着我质问“你拿着杯子要干嘛?你给我过来。”
我连忙把酒杯放在了茶几上,朝着他呵呵额傻笑,都不懂自己该站在那边了,重色轻友不太好吧!
躺在地上哎呦呦疼呼叫的乔尼,他那张俊脸被打得肿起来,就跟猪头似的,真的是惨绝人寰了。
陈昊天又凶了句“过来!”
我撇过脸去看周娇媚,她整个人都钉在原地,目不转睛地望着那个冰块男人,身体都在微微颤抖。她可是就算是天塌下来,也是菩萨样的人物。
如此异样的周娇媚,我是意外的,于是伸手去握住她的手,试图来安抚她。
她才回过神来,强装镇定的看着冰块男说道“汤铖,我替朋友向你道歉,我们有话好好说行吗?”
身后的人全部都倒吸了一口气,好似听着那两个字代表着恶魔。幸好我没冲动地往人家的脸上泼水,否则后果惨重了。
冰块男,不对叫做汤铖的男人,他侧过脸高傲地瞥了我们一眼,冷森森地说道“你带了那么多人,这个架势是好好谈吗?”
周娇媚脸一白,就让其他人都出去了,黑压压的人全都如同惊弓之鸟,飞出去了。
不知谁还体贴的把门给关上了。顿时间,偌大的房间就剩下六个人。
陈昊天一改往日的玩世不恭,严肃地又喊了我一声。再也没有什么底气了,唯唯诺诺地跑到了他的身边,企图为周娇媚说上几句好话,陈昊天只是摇头,让我不要管。
汤铖指了指旁边的位置,说道“快五年不见了,你见着了哥也不敬几杯酒吗?”
他是周娇媚的哥,不是吧,两个人压根不是同个姓的,还有看周娇媚的表情仿佛见着了阎罗王似的,那是见着哥了。
周娇媚哆哆嗦嗦的走到了汤铖的旁边坐下,开始给自己的满酒,仰头就灌酒,还连续喝了三杯,简直是把酒当白开水喝起来了。
我担心她出事,伸手要去拦她。劝她不要喝了。汤铖冷冷地扫了我一眼说道“昊天,管好你的女人。”
陈昊天哈哈地笑起来,伸手把我搂入怀里说道“她这个性子正好,用不了改了,倒是你的女人要改一改了。好了,我们也不碍你了,先走了。”
话说那么说,陈昊天把我整个人都给抱起来。径直往外走去了。在走到了门前,他转过头对汤铖说道“春宵苦短,别婆婆妈妈了,要想要,就睡了。”
我真是醉了,他说话真的是不懂委婉点吗?我还是担心周娇媚,又看了她一下,她面无表情地喝着酒。好像汤铖不发话,她能一直喝下去。
我看着非常心疼,周娇媚在我的眼里是个女王,高高在上,让人仰望的女生,现在她看上起很狼狈,也很无助。
陈昊天抱着我走出了喧闹的酒吧,我拉了拉他的衣襟。问他“汤铖是周娇媚的谁?他会为难周娇媚吗?”
陈昊天把我放进了副驾驶,弯着身子看着我,用食指刮着我的鼻子,说道“你真是个傻瓜,你们女孩子不都是喜欢看偶像剧吗?人家是久别重逢吗?”
我很少看电视好吗?每天都忙得要死,那怕是轻松的大学时代,只要有时候,就忙着怎么赚钱了。
我嘟了嘟嘴有些卖萌的说道”我看着不像是久别重逢。分明就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你没看到周娇媚紧张得全身都发抖了,还有你那个朋友那张扑克脸,身上那股煞气,恨不得把周娇媚给掐断脖子了。”
“你还真说得没错了,就是仇人了。当年周娇媚妈做出的那些事,其中周娇媚也脱不了关系,换做是我。肯定会掐了。老子最讨厌别人背叛自己,还是最亲的人在背后插刀……”
陈昊天发觉自己说太多了,就住了嘴,掐着我的脸颊说道“我和你说这些干嘛?那是人家的事,与我们有什么关系了?”
‘我们’这两个词听起来很有亲切感,听起来我和陈昊天是同一体的,特别亲密的词汇。
我不由笑起来,笑得眯起了眼睛。也不再追问下去,而是问起了有关他的事“你怎么来了?”
“汤铖刚回国,我不是给他接风吗?刚好能把你接回去,现在才九点钟,你不是十二点门禁吗?”陈昊天迅速地关上了车门,就启动车子。
他这句话有什么含义,听起来乖乖的,又看着车子不是朝着我家的方向,而是相方的方向,马上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脸不争气地红起来,说道“我行李都没有收拾呢,明天不是要跟着你去三亚吗?我还要早点回去了。”
他回过头看着我,风从窗吹进来,他的头发又长长了,把额前的发丝都给吹乱了,有了点落拓不羁的美感,他说“明天是中午的飞机,赶得及的。”
我仍是不太习惯谈论这种话题,仍是忍不住问道“你能不能别总那个?”
“那个?”他明知故问。
我还是不要和他打岔了,等下给他绕进了圈子里。风徐徐吹来,冬天的风有点冷,偏陈昊天就爱开车开窗,我冻得发冷了,就偷偷把手伸进了他衣服的下摆。
他仅是笑了笑,专注地开着车,加大了马力,耳边传来他的声音,他说“我这几天都在想你,想睡你,呵呵。”
他为什么要加上后面那三个字呢?他就不能委婉一点,非要把话说得那么直白了当吗?
不过若是文绉绉了。我反而受不了了,想起了他说的那句话,你来我怀里,我给你避风港,还吓了一跳呢?
第五十九章 这么巧合?
车子又开回了上次陈昊天生日的那栋别墅,我们在这儿也处过个半月,我算是熟门熟路了。
这个的建筑风格是苏欧式田园风格,像是喧闹而繁华的广州一处世外桃源,那怕是十二月份居然也鸟语花香。
泊好车后,陈昊天带着我走了进去,我看到了一个很大的鱼缸,新布置的,里面养着漂亮的珊瑚,还有五颜六色的鱼儿,可漂亮了。
我趴着打量起鱼儿,用手拍着鱼缸,逗着里面的鱼儿。我打小就喜欢鱼儿,每次放暑假就特喜欢跟着村的表哥表弟去捞鱼捕鱼。像个乡下野丫头,不过我不爱吃鱼。
陈昊天猛的从后面搂着我,吻我的脖子,他的吻凉凉的,身体立刻起了鸡皮疙瘩,我挣脱了几下,也挣不开,就由着他。
我继续逗着鱼儿,有几条小金鱼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仿佛它们也有意识,好奇地看着我们做羞羞事。
看着我有点儿不好意思,于是我又想抬手把它们别过头去,陈昊天把我的手给按住问我“能不能专心点。”
我不懂别人做这档事是怎么样,反正我的神经比较大条,经常是跟不上节奏的,还喜欢胡思乱想,算不上是个称职的女朋友。
其实,我也搞不清楚自个是陈昊天的女朋友,还是情人了,我点了点头应着“嗯嗯!”
陈昊天将我整个人都捞起来,将我放在了沙发上。两个人四目相对。他的眼睛特别亮,我又看见他眸子里自己的倒影,脸红地像个西红柿。
不知为什么好想笑,根本进入不了那种情绪里面,体会不了孤男寡女,干柴烈火,难以把持的激动感。
我那么一笑。气氛顿时就破了,陈昊天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威胁道“让我不许笑。”
可他低头吻我耳朵,呼吸的气体扑在我敏感的耳后,还是笑出来。他报复性的狠狠地咬了我一口,我疼得呼出声,怕再惹怒他。按照陈大少爷的脾气,我第二天就要把自己穿成了臃肿的粽子了,我努力憋着笑。
亲着亲着,我想起了自己的危险期,对于这方面,我是尤其重视,总觉得女孩子要多保护自己,问他“家里有TT吗?我不喜欢吃药。”
这段时间,也是他做措施的。陈昊天皱了下眉,跑进了卧室,然后空手走了出来,拉着我说“你和我去一趟楼底下的超市。”
“我不要,我才不要呢?”我坚决地否认了,跑去超市买TT,那是多难堪的事,才不要呢,骨子里还是有女人的矜持,思想不够开放。我搂着抱枕,使劲的摇晃着脑袋。
陈昊天一只长胳膊懒懒地架在我的身体两侧,完全挡住了命令道“去,我进去拿,你在外面等着就可以了。”
那为什么还要我怕陪着他,我确实是老姑娘上花桥头一次,真的不愿,从他的长臂下钻了出去,又想去看金鱼,才走了半步,就被他一把从后面抱住。
他搂着我拼命扭动的腰。凶巴巴说道“要去一起去。”
那一次,我不是被他压迫着的,他硬是拽着我进了超市。
九点多的超市依然热闹非凡,我本来是不想买什么的,可女人仿佛对买东西有着无法抵抗的,我拿着购物篮,一过来。这里兜兜,那里逛逛的,看到有打折的东西,就控制不住了,然后就有了一堆不在计划之内的东西。
陈昊天始终跟在我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