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相较于我的战战兢兢,陈昊天悠然自得地站着,似笑非笑地说道“你少来自作多情,我对你早就腻味了。你的身体早就了如指掌,也没有了什么新鲜感了。”
“那就最好,我也对你腻味了,希望你能准守好自己的承诺。”我抓着了裙摆,用力地抠着。抓破了这个单薄的蕾丝,又往后退了几步,双眼死死的盯着陈昊天。
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恶魔,鬼知道又想要干什么了?
他说着无所谓的耸耸肩,接着又补充道“我就是不想你把好戏给搅了。我等着看戏呢,谜底那么快解开了,这个戏就不好玩了。宋暖暖,我等着你做死了。”
他轻嗤出声,露出刻薄的嘴脸,我想起了他放在床头的两万块钱,原来他陈昊天不爱一个人了,他对一个人没有了新鲜感,下手真的是够狠的,招招都是致命的。
“那也不用你管!”我再也不顾他。转身就快步的往前走去,我走得太快了,差点儿就扭着了脚。
我在化妆间等了一会儿后,杜瑜恒又再次推开了门,笑着对我说道“时间到了。爸妈让我们出去了。”
我站在椅子上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了一遍杜瑜恒,忍不住追问道“刚才是谁给你打电话,瑜恒,我们都要结婚了,我希望你要是遇着了什么事。就不要隐瞒住我。”
“我还能有什么事?暖暖,我爱你的,你不要乱猜了。”杜瑜恒恢复了斯文儒雅的形象,好似刚才传入我耳朵的恶语都是自己的错觉,但我肯定自己不是出现错觉的。真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又想要再追问下去,杜母随后也来了,笑着催促道“暖暖。瑜恒,你们怎么还不走?客人都来齐全,快点儿,不要让客人等太久。”
我本想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可杜母都来了。我又不好再问什么,几乎是半推半就的情况下,出席了婚礼现场。
婚礼现场布置得浪漫又温馨,那是白色与紫色桔梗花勾勒出来的海洋,正是我梦寐以求的婚礼现场,他真的很了解我,一入场,掌声就响起来了。
我心事重重,勉强扯出一抹笑,让自己有了新娘子的朝气。可一眼就看到了台下的陈昊天,他坐姿优雅,脸上的表情风轻云淡,好似我们只是陌生人,真的毫无交集。
偏偏脑海浮现了他刚才的话。不知是不是太紧张了,我的右眼皮不停地跳个不停,后背不停地冒着虚汗。
陈昊天对上了我的眼,他右嘴往上挑起,那张精致得无可挑剔,就像是用水晶玻璃雕刻出来的脸露出了一抹妖异的笑。
我见着他笑了,慌忙地往后退了两步,要不是杜瑜恒拉住了我的手,肯定撒腿就要跑了。
“暖暖,暖暖!”杜瑜恒在我的耳边低呼唤了好几声,我才回过神来,原来主持人正在问我问题,我也不懂他在问什么,人有些呆愣。
主持人很有经验地打破冷场道“看来新娘子是太紧张了,希望大家能多给点掌声。不如我们通过VC一起了解新娘和新郎的故事,还有他们两个人小时候的照片,打小就是郎才女貌……”
杜瑜恒什么时候拍了VC,我怎么都不知道的?我抬起头不解地看着杜瑜恒,他朝着我露出神秘的一笑,凑近我的耳朵说道“希望你能喜欢。”
屏幕开始播放影片了,可跳出来的确实一个酒吧,杜瑜恒坐在吧台,有个长相与我有几分相似的女人坐在杜瑜恒的怀里,两个人走进了房间。
那个女人的脸,我打死都不会认错的,就是我的堂妹,现在是陈昊天手下力捧的花旦。杜瑜恒什么时候和我的表妹认识了?他们认识时候再一起了?
在我满是狐疑时,屏幕画面又变了。里面的男女主变了,变成了我和陈昊天,我们躲在巷子的角落接吻,脑子就像是被雷电给劈中了,我久久回不过神来。
下面的嘉宾早就闹开了,我慌乱地转过头看向了陈昊天,他仍是纹丝不动地坐在了座位上,根本就不顾别人窥探的目光,仿佛根本就不在意别人说什么。
他不在乎别人说什么,但是我在乎,屏幕又放到我们走进了酒店,还是我搀扶着陈昊天。
第二十一章 你还爱他?
顿时间下面的嘉宾议论声更加大了,有人说他们是各玩各的,又有人说,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够时尚的,够赶潮流的,也有人胆子更大点的,那不正是陈总吗?我早就听说了,这个女的之前是陈总的情妇,也是够本事的,估计技术很好,哄得杜家娶她做媳妇。。。。。
议论声一声大于一声,我整个人都给定格住了,就像是被潮水卷进去了,整个人都给掩埋进去了。议论声并不是最可怕的,而是目光,我在这些面前好似被脱光了衣服,一一丝不挂,耻辱得我要钻入地洞了。可我没有地洞。
我明白自己完了,真是完了,名声彻底被陈昊天给毁了,这不就是他想要的目的,他不想要的东西,别人也不能得到。我站在了舞台中央像个疯子般笑了,笑着笑着眼泪都来了。
杜母走了上来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通红着眼望着我说道“我早就知道你是这种女人了,我就不该对你有期盼的。”
几分钟前,还说过会对我好的女人,马上就转变脸色了。其实我是明白的。她对我好,仅是以为她希望我能对杜瑜恒好,若我对杜瑜恒不好了,她那么高贵的身份,自然用不着对我好了。
“妈!”杜瑜恒上前想要拦住,但是太迟了,巴掌已经落在了我的脸上,但我却感觉不到一点儿疼痛,人也是呆呆的。
杜母扭头看着杜瑜恒,严厉的责备道“这种女人护着干什么?难不成你想要戴满头的绿帽子!”
她好似忽视了一件事,杜瑜恒也和别的女人开房了,可她却给我定了罪。把所有的过错都归咎在我的身上。
我不等人家赶我走人,就把头上的婚纱给扯下来,重重地扔在地上,反正这个婚礼是无法进行下去了,我定定地看了眼杜瑜恒,转身快步的往外跑去。
因为太信赖了,所以背后捅刀子才会更加疼,更加刺骨。
我如同一个落败的士兵,丢盔弃甲跑回了家,幸好我还有一个住处。去年,我狠下心拿出所有的积蓄买下房子,真的是一个明智之举,自己受伤了,还有个地方可以落脚,不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人。
我手忙脚乱地把门反锁上,无力地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整个人真的糟糕透顶了,我哈哈地笑开了,笑得眼泪不断地往外流淌,为什么?郑琦背叛了我,而杜瑜恒也背叛了我,真的太可笑了吧!
我陷入自己的情绪中,无法自拔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我以为是杜瑜恒追来了,并不肯开门,门外的敲门声不依不饶,好似我不开门,就不肯善罢甘休了。
我人在气头上,又听着刺耳的敲门声。怒气腾腾的拉开了门,发现门外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陌生姑娘,她公事公办地问道“你是宋暖暖吗?”
我在这边都改名为宋小暖了,很少人知道我原来的名字了,谨慎的看着姑娘不说话,她把一个文件夹拿出来递给我“你有一份快递!”
快递?我看下了姑娘手里的一份文件。有些不解是谁给我递文件。女孩忙着要去干活催促着我签字,就走了。
我狐疑的望着手里的快递,不解到底是谁邮递给自己的。转念一想,估计是陈昊天,他又想要送什么来刺激我,报复我,他不就是最擅长落井下石吗?
反正无所谓了,一切都不在意了,我就不信他还有什么能威胁我的,有什么把柄来拿捏我了。人无欲则刚,我拆开了文件夹,倒出了好几张照片。全都是一个小男孩的照片,四岁左右的年纪。
可能是偷拍的缘故,有些模糊,看得不太清楚。顿时间,我的心就给漏掉了一拍,也不知是为什么。就有个念头浮现在脑海,这个孩子是我的,这个孩子就是我的,也说不出个究竟,我就那么的肯定了。
我仔细地察看着照片,终于有张照片比较清晰,那个眉,那个眼,那个脸型都像极陈昊天了,完全就是缩小版的陈昊天。
我手忙脚乱地翻找着照片,有人给我送照片,那绝对是有目的。
我也料定肯定不是陈昊天送的,果不其然翻找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电话号码。我迅速把电话拨打过去,很快,电话就接通了。
里面传来了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我直白地问道“那个孩子是我的吗?”
“恭喜宋小姐终于找着了自己的儿子了。”电话那头的人倒也不藏着掖着,干脆利落地告诉了我答案。
我现在谁都不信了。谁都有可能背叛你“我凭什么相信你,你以为拿一张孩子的照片就来忽悠我了。”
“这种事情说得了假吗?DNA鉴定技术那么先进,若是宋小姐不相信,完全可以通过科学的鉴定手术,不是吗?你给我打这个电话,不就是心里有数了吗?”
我被说中了心思。焦急的问道“那孩子在那里?他在谁那里?”
之前,我认定了孩子走了,现在有人告诉我,自个的孩子活着,它还健康地活着。在我认为自己的人生过得无比糟糕时,居然有给了我希望。
“你不是已经猜出答案了吗?”对方开始打起了太极。
我不是很有耐心,追问道“你找着我,也是因为在我的身上,有利可图,我们还是开诚公布点,那样对彼此都好!”
“那好,我们约个时间见一见吧。宋小姐,你在澳门也玩够了吧,也躲得够长时间了不是吗?”
看来对方对我的情况了如指掌,也对的,人家都让快递送到家里了,怎么可能还不清楚我躲在那里呢?
“孩子在京城!”她说完话。就挂断了电话。
我的注意力又落回了照片上,一遍又一遍地细细看着照片,有些不可置信,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了,真的就是在做梦,一个好梦,不愿醒来的好梦。
杜瑜恒来的时候,我已经把东西收拾好了,正要拎着行李去做飞机。
杜瑜恒喝了很多酒,走起路来,人都是摇摇晃晃的,走廊昏黄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满是憔悴与疲惫之色。
他伸手强行拿走了我的行李,逼问道“你要干什么?你要走吗?你现在是想要躲着我吗?”
我不愿发生争吵,那怕分开了,就想和平分手,不想再如同年少时,用尽各种刻薄的语言来挖苦对方。
我伸手要躲过行李。杜瑜恒去用力地扔在地上,冲上来擒住了的双手,把我又推进了门,他粗着嗓子问我“你为什么不问一问?你就不想问清楚吗?你就连问都不会问我?还是你就盼着这个情况出现,你根本就不想嫁给我是吧?你就愁着找不着机会要摆脱我不是吗?我正好给了你机会。”
酒味很浓,浓得呛鼻。看来他喝得真是不少,我皱了下眉低声说道“这个没有什么意义不是吗?”
“怎么没有意义了?你就不想知道我有没有和别的女人滚过床单吗?因为你不在乎是吗?”杜瑜恒在我的耳边怒吼。
我的耳膜受不了,发出嗡嗡的震鸣声,疼得我有些受不了,身子往后退了两步。杜瑜恒就像是疯了一样,哈哈地笑出声“对啊。你不在乎,你根本就不在乎,你不就盼着这个吗?”、
杜瑜恒伸手把茶几上的杯子全部都扫在了地上,痛苦的大笑出声。
我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也不怎么好受,终于决定说真话“我想过嫁给你的。真心嫁给你的。”
杜瑜恒右手放在眼睛上,遮挡住了,沉默了片刻后,他说道“对,我和她睡了。那天你在影楼跑了,我心情糟糕透顶了。就跑去酒吧喝酒。她长得和你有几分相似,举止很轻佻,当时就想着试一试吧,就想试一下自己行不行,要是不信,就甩她点钱,让她走就好了。可能没有心理负担,我……”
“我知道的!”我闭上了眼,咬碎了牙,生生地吞了下去。
杜瑜恒身体挨近了我,就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野兽,张开双手抱住了我“暖暖。我不想伤害你的,我喝多了,我真的想要守护你的,你原谅我好吗?我们重新开始,我父母那边,我会处理好的。你信我好吗?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他用脸蹭着我的脸,满是期许地凝视着我,悲伤的哀求道“暖暖,你原谅我好吗?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真的爱你的,我是把她当作你了。”
可能我的心真的是冷了,变成冰块了,以至于面对他的低声下气的哀求,只淡淡地问了句“你也知道我的孩子没有死是吗?”
杜瑜恒好似触及了电流,动弹不得,目光也定格了,一动不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