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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口一直跳,她怕极了,这一次玩大了。
万一殷凯……万一他出什么事。
她的心,好像很痛,很难受。
殷凯,你千万不要有事,笑笑不能没有爸爸。
忽然,脚踝一紧,好似被什么东西缠住。她诧异回头,就看到一只大手正紧紧抓着她的脚踝,而那只手的主人,正是殷凯!
他还用似笑非笑,得意洋洋的表情看着她。一头细碎的短发,在水中张扬漂浮,无不让人憎恶。
乔轻雪气得差点一口气憋不住,不住踢腾脚踝,试图挣开殷凯的大手,他却猛地用力,直接将她拽到身边,一把拥入怀中。
她挥舞小手捶打他,口中冒出一串气泡。
殷凯见她气憋不住,赶紧俯头上去,撬开她的唇舌,一口气灌了进去……
乔轻雪大脑缺氧的意识开始不清晰,浑身都软绵绵下来,无力地伏到在殷凯的怀里。
殷凯很享受这个小女人这一刻的柔顺,还真有些不舍得上去,但见乔轻雪的脸色已经不好,只好很可惜地拥着乔轻雪绵软的身体上去。
新鲜空气灌入口中,大脑反而一阵晕眩不清晰,身子一歪,重重跌倒在殷凯的怀里。
殷凯也大口喘息着,蓝眸却笑盈盈地望着怀里浑身湿漉漉的小女人。他抱着她上了船,一手紧紧抓着围栏,一手紧紧抱着乔轻雪。
游轮已经停了下来,开船的小吴正在上面向殷凯伸着手。
“真是抱歉少爷,我不知道你们掉到海里去了!”小吴不禁心下流汗,这俩人怎么能玩到海里去了。
要是老夫人知道了,不会责备他看护不利吧。
殷凯的半个身子已经上去了,却侧头看向怀里毫无气力的乔轻雪,“你刚才担心我?”
“才没有!”乔轻雪断然否决。
“怎的没有?”
乔轻雪摇头,“绝对没有!”
“那你跳下去救我?”他挑眸,一副很不相信她说的是实话的样子。
“我……我只是……”乔轻雪努力组织语言,脱口说了一句自己都不知怎么吐出来的话。
“你这只骚货,掉到海里,把大海水都给污染了!”
殷凯的目光悠然一暗,似有厉色掠过。随后,他薄唇轻轻勾起,邪邪一笑。
乔轻雪顿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美眸不禁撑大。
果然,殷凯松了手。
“噗通”一声,乔轻雪坠入大海,溅起一片水花,打在脸上隐隐的痛。
“啊!”一口海水滚入口中,她吐出来,一双眸子,湿漉漉地瞪着殷凯笑得张扬跋扈的脸。
“殷凯!”
“在呢!”
乔轻雪被海水冲击得身体忽上忽下,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试图游向游轮,殷凯却命令小吴开船。
“少爷……”
“还不快去!”殷凯声音一凛,小吴心下畏惧,只好去开船。
船即便开的很慢,乔轻雪到底是女人,费尽力气也追不上,只能在大海里,拼了力气地游着。
殷凯一脚踩在护栏上,气焰嚣张地畅快大笑。
“哈哈……”
那个死女人,居然说他污染大海水!
“乔轻雪,我今天就让你好好喝喝本少爷污染的大海水!哈哈……”殷凯说着,就对着大海解裤带……
乔轻雪脸色雪白雪白的,瞬间拔出一声尖叫,“殷凯!你混蛋!”
“混蛋现在想撒尿!”他大声道。
“啊!”乔轻雪赶紧别开脸,怒声咬牙骂他,“殷凯,你要是敢,我保证,一定杀了你!”
殷凯闷哼一声,口气轻浮,“你没看见的时候,不知多少人做过!假装干净!”
乔轻雪听见翻滚的海水中传来“哗哗哗”的声音,气得赶紧整张脸都纠在一起,紧紧闭上眼睛,爆发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啊——————”
“哈哈哈……”大快人心的笑声,一声声敲击乔轻雪凌乱的神经。
她忍不住睁开眼睛看去,就见殷凯正拿着一瓶水,缓缓往大海里倒,脸上的笑容简直一个“花枝乱颤”。
那笑声,刺激得乔轻雪浑身的神经都在着火,气得只能不住拍打海面泄愤。
幸亏今日阳光温暖,海水也很暖,泡着身体没有太冷。
但她的力气,已渐渐在海水中化散。
殷凯抓准时机,知道乔轻雪已快撑不住,就赶紧丢出一个游泳圈,上面还系着一条绳子,而绳子的一端就拽在殷凯手里。
乔轻雪没了力气,只抱住游泳圈。
殷凯就像个放风筝的人,在船上笑得眉飞色舞,还时不时拽一下绳子,害得乔轻雪的身体,忽而向前,忽而向后。
本来在海水里浮荡,五脏六腑就翻滚的难受,被殷凯这么一玩,直接胃里翻腾,就想吐了。
乔轻雪咬牙切齿,现在已经没有力气骂人,一双眸子,如针如刺地盯着殷凯,恨不得将殷凯在目光里挫骨扬灰。
“哈哈……装纯俏,舒服吗?”殷凯笑得狂野放肆,还露出一截雪白的牙齿,在日光下格外的刺眼。
乔轻雪真的要被他给气死了,胸口里像堵着一块硬石头的难受。
颤抖地喘息着,努力平复胸腔的翻滚,她努力勾起唇角,颤颤微微一笑,“还好呢!玩的再刺激点吧,我保证一会逮住你不杀了你!”
“哈哈哈……”殷凯笑得更加肆意,“就怕你一会上来,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还不乖乖趴在我怀里,任我蹂躏!”
他的话说好不正经,就像个淫荡的土匪。
乔轻雪脸色青白一片,嘴唇都气得苍白,眼睛寒意泠泠地盯着他,不说话。
殷凯拽着绳子玩得不亦乐乎,终于在游轮快要到岸,乔轻雪浑身力气被海水吞噬殆尽,浑身的肌肤都被海水侵蚀的起了一层皱皮似的难受。
殷凯总算心慈手软,拽着绳子将乔轻雪拽上船。
正文 第589章 589:是谁,要害她?
第589章 589:是谁,要害她?
“你这女人,非要我用手段对付你才消停!啧啧啧,弱不禁风的,真可怜。来来,我怜香惜玉一把,好好疼疼你!”殷凯笑哈哈地说着,蓝眸里星光点点的灿亮。
乔轻雪摇晃虚浮的脚步根本站不稳,整个身体都毫无气力地瘫倒在殷凯的怀抱里。
可双脚终于接触到踏实的船板,胃里的翻腾就更加剧烈,她紧紧咬着牙关,忍得脸色都苍白的毫无血色。
殷凯察觉到她的脸色不对,心下就不禁生起了点怜悯,叹息道。
“你早早乖乖听话,也不会吃这种苦了。女人,不要试图跟男人斗,男人是征服世界的动物,你们征服男人就好,不要太好强。”
乔轻雪不说话,牙关依旧紧紧咬着,嘴里酸水翻滚,随时都要决堤而出。
“没有一个男人受得了温柔似水的女人,木强则折,说的就是你,吃苦的最后还是你自己。来,乖乖地道声歉,哥哥原谅你。”殷凯搂着乔轻雪的肩膀,宽大的掌心还暖暖地在她瘦弱的肩膀上捏了捏。
乔轻雪缓缓回头,五脏六腑难受的滋味,让她的脸色已逼近透明。
她忽然张口,“哇”的一声,对准殷凯湿漉漉衬衫紧贴肌肉曲线性感的身体,直接吐了殷凯满身……
“嗷!”
殷凯低嚎一声,整张脸瞬间苍白的比乔轻雪还要难看。
“不……不好意思,没忍住。”乔轻雪弱弱地道歉,“不过吐完了,身体舒服多了。”
她直接双腿一软,就跌坐在甲板上,无力地躺了下去。
暖暖的阳光罩在身上,听着耳边殷凯愤怒地喘息和一声声恶心的低吼,她郁结的心口,总算舒服多了,唇边还勾起一抹甜美如花儿绽放的笑容。
……
陆羿辰的身体彻底承受不住,好像所有气力都被彻底掏空一般的虚脱,只剩下一副空空的躯壳。
离开顾若熙的房间,他在床上躺了两天,才恢复了一些气力,精神才恢复一些。
那药性,还真猛烈。
他没有再去顾若熙的房间,她怕他知道他现在的虚弱。他就在他们曾经的新房里休息了两天,医生还给他输了液。
这还是他生平第一次输液。
顾若熙一直担心他,想给他打电话却又不敢,他有交代过,不要主动给他打电话。
幸好,这两天,他的短信息一直没断过。
他说他出差了,去了美国,要三四天才回来,不要担心。
顾若熙总是按耐不住心里的慌乱,就跟他要在美国的照片,他还真发来了,虽然自拍技术有点蹩脚,但到底背后的背景是美国的场景。
她还真不知道,那是陆羿辰找人用最快最好技术,拼接出来的照片。
手指抚摸陆羿辰淡淡笑着的俊美脸孔,她忽然心头一酸,眼泪就又噙满了眼眶。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在伤心什么,就是觉得心酸的难受,感觉他好像瘦了,脸颊的曲线更加分明,棱角更加坚毅。
还有他的目光,也似带着点无力的憔悴。
但他掩藏的那么好,怎么会让她看出来清晰的痕迹。
她给他发短信,“我好想为你分担一些。”
“你静静地在那里等着我就好。只要你在,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顾若熙捂住嘴,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唇角却笑得弯弯。
这是他说的,最动听的情话。
夜深人静的时候,顾若熙在睡梦中,隐约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
她心中欢喜,以为是陆羿辰来了,睁开惺忪的睡眼,回头看向门口的方向。
“你回来了,这么快!不是说,还要一两天吗?”
顾若熙看不清楚门口漆黑暗处的身影,只是觉得那人的呼吸,有点陌生。
她蹙眉,努力汇聚目光,向那黑暗看去。
顿时心下一慌,赶紧去开灯,眼前却是黑影一闪,那人速度极快且极其精准地扑向她所在床上……
顾若熙眼前一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鼻端和嘴上似被一团湿乎乎的东西堵住,连带眼睛也一并覆盖。
她挣扎,双手被人用力固住,再动弹不得。
她憋闷得用力踢着双脚,不住挣扎却是徒劳,窒息地越想呼吸新鲜口气,鼻孔和嘴上封住的那湿乎乎粘稠的东西,就堵得更紧。
那是什么东西?
怎么像极了小孩子玩的软泥,极软极软,粘性也极强。
顾若熙窒息得头脑昏涨,意识开始不清晰,再无力挣扎,浑身的力气都软了下去……
束缚她双手的力气忽然离开,顾若熙稀薄的意识已不会动弹,更不会掀开脸上粘乎乎的那一团东西……
模糊的耳边,似听见猛地踹开房门的声音,好似有人奔到床前。
大声呼喊她,“熙熙!”
是陆羿辰!即便她意识模糊不清楚,也辨别出来,这声音正是陆羿辰!
脸上的东西忽然被一把掀去,空气终于灌入鼻腔之中,她大口大口用力地吸气,还是不能缓解头脑昏眩的晕沉。
她用力去睁开眼睛,去看眼前的人,想要确定,到底救她的人,是不是陆羿辰,又到底是谁要害了她!
当看到一双在黑夜中锐利如鹰隼的眸子,顾若熙狂乱的一颗心终于踏实的落了地。
她扑到那熟悉眷恋的宽大怀抱,余惊未定的泣不成声……
“吓死我了!”
“我来了。”他更紧地拥住她娇小的身子,她孱弱的肩膀哭得一颤一颤。
他锐利的眸光横扫这个房间,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地方。
即便没有开灯,顾若熙依旧清晰察觉到陆羿辰浑身冷冽萧杀的气息,正在滚滚弥漫,沁入心脾的寒……
他的手掌轻轻拍了拍顾若熙的颤抖的脊背,低声在她耳边小声说,“别怕,我在。”
他安抚了顾若熙,赶紧起身到里面房间的窗口。
窗户正开着,夜风从窗口渗透进来,撩起窗前的纱幔,徐徐飞舞。
陆羿辰没有看到任何人影,那人居然在五楼消失的这么快,肯定受到过最专业的训练。且动作敏锐,了解大宅子里一切的防守,才会悄无声息的潜入顾若熙的房间,悄无声息地逃走。
最让他奇怪的是,顾若熙房间的密码锁,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人是如何开的门?
就算那人会破解密码,为何他的手机里,忽然多出一条陌生人的信息?
“快去五楼!”
是谁?
给他通风报信?
目的又是什么?帮忙,抑或更大的陷阱?
而那个通风报信的人,为何知道有人要谋害顾若熙?为何又要给他报信?到底有什么目的!
纵然陆羿辰智慧过人,这一刻也迷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