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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打入冷宫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司幽静声色俱厉,让冯贵人一句话再也说不出来,低下了头不再言语。
几人的反应,慕容千轻尽数看在眼中,淡淡的看向了赫连夜华,慕容千轻忽的冷笑出声。
此时房间之中的气氛极其的紧张和压抑,慕容千轻这样的嗤笑的笑声显得十分的突兀,在房间之中让每一个人都是诧异的看向了她。
司幽静与芷波脸色之上尽是不解,这一个小小的贱民,怎么会在太子和皇上面前如此的大胆?
司幽静眼睛一眯,冷喝道,“哼,哪里来的刁民!刚刚对本宫和一众后宫妃嫔不礼貌也就罢了,现在皇上面前,岂是你这刁民能够放肆的!来人来人,将她拉下去关进天牢,过了今日再来治她大不敬之罪!”
司幽静的话语刚刚落下,慕容千轻便继续冷笑了两声。
第八十四章 字迹是可以模仿的
司幽静气氛极了,“你笑什么?”司幽静就不相信一个小小的草民竟然不怕死吗?
“草民笑娘娘您刚刚还在说草民对皇上不敬,娘娘身为后宫表率,自己已经对皇上不敬了,如何还能够要求草民对皇上恭敬?”
“你胡说!”司幽静再次喝了一声,“本宫什么时候对皇上不敬了?!”
“娘娘口口声声皇上该这样,皇上该那样,刚刚皇上明明对锦妃娘娘做了处置,可娘娘却是反驳皇上的话语,如今草民只是冷笑一下,皇上还未开口,娘娘便已经开口训斥了,草民真不知道皇上和娘娘到底谁才是这天下的主人!”
“你……!”司幽静气愤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可看见赫连夜华变得阴沉的脸颊,当下来不及再职责慕容千轻,立马解释,“皇上,臣妾不是这个意思,臣妾是说……”
“够了!”赫连夜华一大早看这样一出表演早就已经不耐烦了,前方政事还在等着他,他哪里会在这里多做停留?
司幽静眼看着赫连夜华发怒了立马变得温顺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的赫连夜华十分的恐怖,许是真的很喜欢他吧,只要看见他脸颊之上的不悦,她的心里便突突直跳,生怕自己惹他生厌。
赫连夜华看着床榻之上的锦瑟,根本就没有思索的说道,“锦妃与太医袁青华有私情之事证据确凿,已经不再需要调查,来人,将锦妃打入冷宫,等候发落!”
周围的侍卫这一次不再等待,上前一步,作势要将锦瑟拉起来,慕容千轻立马脚步一动,挡在了锦瑟的面前,伸出了胳膊看着周围的侍卫,“谁也不许动!”
这话说完,司幽静便再次冷喝,“大胆!”
话还没说赫连夜华撇她一眼,让她生生不敢在说些什么,乖乖低下了头。
赫连夜华反而看向慕容千轻,语气淡淡,“这可是朕的家事,姑娘不会是想要干涉吧。”话里已经包含了浓重的不悦,让慕容千轻知道赫连夜华不耐烦了。
“皇上的家事,我自然是不敢干预,只是我实在是看不过就这样锦妃娘娘受到诬陷,连着辩驳的机会都没有。”慕容千轻再次镇定的说道。
赫连夜华极度的不耐烦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慕容千轻这镇定的眼神,看着慕容千轻这熟悉的身形和那张陌生的不能再陌生的脸颊,赫连夜华竟然渐渐的平定了下来,很想要听听她接下来会说些什么。
赫连夜华坐在那里,慕容千轻微微一笑,“皇上可知道,字迹是可以模仿的。”
“模仿?”赫连夜华眼眸一沉,字迹可以模仿这个道理谁都明白,可是对字迹极有研究的人确实能够一眼看出来模仿者和真实的差距,每一个人写字都有自己的特点,别人除非对她的生活习惯非常的了解,否则很难模仿。
赫连夜华和司幽静都是对字迹极有研究的人,看见那字迹,赫连夜华自然明白那封信的确是出自袁青华和锦瑟之手,他冷笑一下,看着慕容千轻这般镇定的模样,不知道她究竟在玩什么把戏,不由得心中突然有了一些兴趣。
“虽然听闻过字迹是可以模仿的,但是也从未见过,你如何能够说出这些?况且,你能模仿锦妃的字?”赫连夜华冷冷笑着。
锦瑟的字,都是慕容千轻一笔一划教的,她写锦瑟的字自然能够模仿的唯妙唯俏,可模仿某人字迹必定是要长久研究,此时她若是写出锦瑟的字,必定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倒不如……
“草民不才,能够模仿千轻公主的字,不如草民来为皇上证实这个理论?”慕容千轻眼眸一抹精光射出,慕容千轻盛名在外,世人常以能够得到她的字迹和画像为荣,所以会模仿她的字,对她的字进行研究就说得过去了。
这话一出,赫连夜华眼瞳骤然一缩,千轻……
这两字在宫中三年已经成为禁词,从未有人在他面前提及过,可此时这人不知道是故意还是真的并不害怕自己,说的竟然是这般的流畅。
慕容千轻眼睛死死盯着他的脸颊,终于在他的脸颊之上看到了那一股极力隐藏却并不能隐藏起来的落寂和希望,她就突然间心里有了些慰藉,至少她知道,她痛苦的这三年里,慕容千轻四个字对赫连夜华来说也是一种折磨。
“你能模仿她的字?”赫连夜华声音有些低沉,眼神有些迷离,甚至是说话之时,话语里带着浓重的颤音。
慕容千轻再次点了点头。
“来人,笔墨伺候!”赫连夜华站了起来,他的眼睛,自始至终没有离开慕容千轻。
慕容千轻从容走到书桌旁边,在紫竹紫画的帮助下,拿起毛笔挥洒而下,在纸上写下了一句话,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赫连夜华突然间有些迷茫了,眼前渐渐出现了那个女子的身影,她也是这般站在自己的面前,将她的手郑重放在自己的手中,她认真的看着他,脸颊有些红润,她淡淡说出,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可现在,自己在这里,而她,却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当初,他不了解自己对她的感情,只想护她一个周全,可直到她坠入悬崖,他才清楚的知道,她在自己心中所占的分量是极重极重的。
赫连夜华噌的上前一步,一把抽出那纸条,愣愣看着那与她的字一摸一样的笔迹,可当初,她写下这句话的时候,眉宇间都是开心的,高兴地,连着字也变得轻快起来,而现在,看着这字迹,沉重之中带着压抑,如果……如果她还在面前,再写出这句话,也一定是这样的感觉吧。
赫连夜华猛然间抬起头来看向慕容千轻,骤然伸出手臂扣住她的肩膀,猛然间问道,“你……究竟是谁?!”
为何会写出与她一摸一样的字迹?
慕容千轻定定站在那里,看着这个深爱的男子,只在心中叹了口气,她前世冷清理智,今世在万千人中选中他,是因为相信他,喜欢他,她从来眼神独到,看人从不出问题,可她却偏偏喜欢上一个不该喜欢的人!
眼神一凌,她告诉自己,她来这里是为了复仇的!她嘴角轻轻勾起,冷静理智的看着面前这个渐渐有些迷离的男子,淡淡开口说道,“我是……”
第八十五章 她是我未婚妻 !
“未婚妻!”
蓦地一道略带焦急的声音打破了慕容千轻的话语,慕容千轻蹙起眉头看向了一边的司幽冥,整个人有些发愣。
司幽冥已经快步走上前来,伸出了手,将赫连夜华的手从慕容千轻的肩膀上拿下来,定定看着慕容千轻,微微笑着轻柔将她耳边的碎发拢到耳后,“轻儿,你真是调皮,平白吓皇上作甚?”
司幽冥眼睛眯着,带着戏谑的微笑,这话说着便对着慕容千轻使了一个眼神,他心里是极度的害怕的,害怕赫连夜华知道她是谁,害怕赫连夜华告诉她曾经发生了什么。
虽知道这样做很是自私,可他从来便是一个自私的男人,从来喜怒随从自己的喜好,夜,既然你已经错过了她了,那么这一次,就也给我一个机会吧。
司幽冥心中这样想着,接着便紧紧的抓住了她的手,示意她不要乱来,这才淡淡看向赫连夜华,“她知道我与千轻公主有些交情,亦知道我曾经对千轻公主动了心,所以这才是模仿千轻公主的字来获得我的心。”
司幽冥说完了这句话再次回头看向了慕容千轻,“哎,轻儿你可真是调皮,本宫都已经说过了本宫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你怎么还是如此固执?非要到这皇宫里来看看千轻宫主的故居做什么?”
慕容千轻看着面前这个狉狉拉着自己手不放的男人,只气的说不出话来!司幽冥的话……让她有种杀了他的冲动。
可……他话语里的……喜欢千轻宫主?
慕容千轻愣住了,司幽冥这样倨傲洒脱不羁的男人,怎么可能喜欢自己?况且他与自己只有两面之缘!何来的喜欢?
慕容千轻不知道的是,喜欢一个人,可以在一秒钟内。而忘记一个人,却需要一辈子。
司幽冥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个被困狼笼,那个镇定的喝完狼血满脸狼藉却对他镇定高傲的说着不过是与狼共舞罢了的女子,那个时候,他觉得,这个世界上,怕是只有她一个人值得自己喜欢!
赫连夜华看着两个人的眼神,渐渐变的疑惑起来,如果说昨日,司幽冥与她之间有些暧昧关系,自己也是看了出来,可为何刚刚当自己扣住她的时候,司幽冥会如此的焦急?
而且……他离她那么近的时候,分明的感受到了她对他的恨意。
为什么?她究竟是谁?她是未央宫的人,那么未央宫现在有了新的动态?
赫连夜华就算是想到这些也并未说出来,只是看着那字,再次看了看慕容千轻,只觉得眼前的女人与那个记忆深处的人慢慢的,慢慢的融合起来,慢慢的成了一个人……
他低垂下眼帘,不讲一句话,只是淡淡说道,“既如此,此时暂且阁下,等到锦妃醒来再……”
“袁大哥……”赫连夜华说话的时候,蓦地床榻之上锦瑟醒了过来,只是处于半醒半梦状态的锦瑟,醒来了便是神智不清起来,立马唤道袁大哥。
她的眼睛睁开,看到满屋子的人,忽的再次手指扶上了自己的小腹,她哭喊着说道,“袁大哥,青华,我们的孩子没了,我们的孩子没了!”
她哭得眼睛通红,在床榻之上坐了起来,眼神迷茫伸出了手,仿若想要寻找那记忆力让她感觉到安心的人儿,可是什么都没有,她找不到袁青华,她眼睛在房间里转了好几次,她都没有找到袁青华。
最后,她的眼神,定格在赫连夜华的身上,她惊愕的瞪大了眼睛,“将军?将军,你可见到青华哥哥了?你可见到太子殿下了?我……我喜欢太子殿下。”
她的脸色略微有些红。
慕容千轻自然知道她所说的太子殿下指的是……皇兄慕容瑾,她更加惊愕的看向了锦瑟,这才明白,她为了报仇,为了能够打倒司幽静,她竟然让自己与不喜欢一直敬重的人发生了关系,而做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报仇。
她的眼眶再次有些酸涩,看着赫连夜华的眼神愈加的阴狠,她知道,她必须要保护锦瑟不能有任何的事情!
她立马挣脱开司幽冥的禁锢,来到锦瑟面前,伸出双臂抱住了她。
这样的拥抱……锦瑟迷茫的双眼渐渐回归了清明,这样的拥抱好像是公主的……公主公主……
锦瑟心中这样喊着的时候,慕容千轻已经顺势为她注入一些内力,让她精神回归清明。
锦瑟的眼睛越来越明亮,终于神志恢复。一把推开了慕容千轻,警惕的看着她,“你做什么?!”
司幽静再也掩饰不住自己的兴奋,立马上前一步,指着锦瑟大喝道,“哼,自己都承认了孩子是袁青华的吧,这下子看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司幽静的话让锦瑟一下子愣住了,迷茫的时候她说的话醒来之后什么都不记得,看见司幽静这样说以为自己昏迷之时说漏了什么,在慕容千轻还未来得及开口警告她的时候,锦瑟便是阴冷的一笑,“是他的又如何?!”
慕容千轻忽的便是泄了一口气,自己抱着差点泄露身份的危险帮她,她这是何必说出来呢?
而慕容千轻不知道锦瑟的真正目的……
锦瑟再次看向了赫连夜话,面色没有任何的愧疚,“皇上,您这三年来对我百般忍让,我知道你是因为对公主愧疚。”
她的目光突然间变得决然起来。“你恨公主,是因为公主杀了您的母后吧。”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向了司幽静,“皇上你可知道,司幽静没有杀害臣妾的孩子。”她低下了头手指再次扶上了自己的小腹,“可是臣妾就是诬陷了她,众人都看见是她杀了孩子,然而她只是被臣妾抱住了而已。”
司幽静一听自己的嫌疑洗脱干净,立马冷笑一声,“哼,算你识趣说出真相,没让本宫落下一个残害儿童的恶名。”
“你的恶名还少?”锦瑟毫不畏惧对上了司幽静的面容,让司幽静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