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失踪?天地良心,那是托了某位佞妃娘娘的福,说起那几个宫人的何去何从,齐三长这么一把年纪,第一次对细作很同情。
好吧,这嚼舌根的几个草民祖上积德,也要托佞妃娘娘的福了,这一去,就算活着不光宗耀祖,死了那也是轰轰烈烈,只可惜,要断子绝根了……诶,齐三还是有点同情,一脸沉重地回:“属下明白。”
马车里头,佞妃娘娘翻来覆去,还是心情不舒坦,一脚踢在马车上,颠了颠,佞妃娘娘直嚷嚷:“瞎了眼了,本宫哪里红颜不及了。”
敢情,佞妃娘娘是气这个。
秦宓抱着她,省的她乱动,亲了亲她的发安抚:“莫气了,回头爷剥了他们的皮。”
闻柒果断摇头:“爷,咱都是文明人,对待刁民,也要温柔。”
总归是不给人个痛快,秦宓轻笑不已。
闻柒心烦意乱,端着秦宓的俊脸:“宓爷。”
“嗯。”
应了句,秦宓俯身便要亲闻柒,她推开,一本正经的模样:“你看我,仔仔细细地看。”
秦宓深深看她,很想吻她喋喋不休的唇。
闻柒眨巴眨巴眼,抛了个小媚眼:“美不美?”
若论容颜,闻柒也是少见的精细人儿,只是,她那一身桀骜夺人的风华太过于世无双,却易叫人忽略她那张倾城的面皮。
“配爷刚刚好。”说完,便嗪住了闻柒的唇,轻舔慢挑地厮磨,秦宓耐心极好,并不急着攻城略地,他喜欢与她这般耳鬓厮磨。
闻柒微微一笑,红颜足矣,乱秦宓心。她抬头,亲了亲秦宓的眸子:“不愧是世间最美的一双眼,眼神真好。”
秦宓扬唇,与她唇齿交缠,溢出轻笑:“不过倒是说准了一句。”
“哪一句?”
闻柒睁着雾水迷离的眼,看着秦宓。他说:“祸水有之。”微微沉吟,似笑非笑的揶揄,“爷便着了你的道,由得你乱。”
闻柒眯了眯眼,全是笑意,眼角溢出浓浓的欢愉,眨眨眼,很无辜:“有吗?”她拍拍胸脯,“我是良民!”
良民?信不信天打雷劈?顿时,下一刻,一声巨响:“咚!”马车颠了三颠。
秦宓紧紧抱着怀中傻眼的女子,拍了拍她的背,眉头紧蹙:“怎么了?”
齐三弱弱地:“爷,是马惊了。”
好吧,还以为是天打雷劈呢,不过……看吧,这良民说辞连马这畜生都听不下去了。
闻柒的脸很黑,眼珠子也很黑,瞪着滴溜溜的眼看秦宓:“爷,这是巧合,这真的只是巧合,我真的是良民。”
良民?真不怕天打雷劈!
这时,马车外,有妇人忽然大喝:“你这孩子,乱跑什么,没看见马车吗?猴孩子,再不听话,让那燕宫里的闻家妖妃捉你去!”
闻柒囧,然后马都哆嗦了,然后……
“哇!”
一声惊天动地的哭喊,那叫一个撕心裂肺,这孩子,吓坏了吧。听听,这宫里的某位妖妃娘娘,多吓人。
闻柒大囧,耷拉着脑袋,一脸受伤:“宓爷,我好像受伤了。”她都快哭了。
秦宓大笑出声,一把将楚楚可人的女子抱进怀里,轻声细语地哄:“爷亲亲你。”
俯身,他深深吻她。
闻柒晕晕乎乎找不到北时想着:我都没耍流氓,真的是良民!
------题外话------
天气好冷,骤然降温,妞们注意保暖。冷死了,码字好慢好慢,整整一天就这字数,我醉了,没醉的妞出来戳戳我,我还没醒
☆、第二十七章:人自醉
俯身,他深深吻她。
闻柒晕晕乎乎找不到北时想着:我都没耍流氓,真的是良民!
嗯,闻良民一路上都跟老实,规规矩矩,不耍流氓不耍大爷,倒是爷,有些神色怏然,齐三觉着就是闻主子太正经了,爷才有些坐不住。
叶九叶十等在燕都城外,马车方出燕都城,便陆续尾随而来,马车行得很缓,想来是车里的主子困顿了,叶九小声唤了句‘主子’。
车里闻柒昏昏欲睡,窝在秦宓腿上哼哼唧唧了一声算作回应。
“如主子所料,从未时起,已经是第六批刺客涌入护国寺。”
闻柒掀掀眼皮,睡意散了,揉揉眼睛,嘟囔了句:“这群泼猴,全是猴子请来的。”
诶,怎么是猴子请来的?不是宫里或国公府的人?车外,三、六、九、十等人都愣了,不懂。
一只素手掀开了车帘,闻柒探出个脑袋出来:“逗逼懂不懂?猴子请来的!”
三、六、九、十、程老大摇头,只确定不是好话。
闻柒甩甩车帘,又窝进去了,丢过来一句:“丫的,一群龟孙子。”
哦,逗逼就是龟孙子,果然不是好话。一干人等懂了,程大就问:“主子看要不要……”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顺带还配了一声音:咔嚓。甚是绘声绘色。
“不用!”闻柒说得豪爽,“咱都是文明人。”
所有人哑口无声了,便是秦宓,也不禁稍稍动了眉头。
文明人?秉持着主子说什么都是王道的原则,程大就问了:“那主子有什么文明的法子?”
马撕扯了几下,倒也没有颠簸马车,这马都识趣了。
闻柒深思熟虑,语气相当的温柔无害:“让姬家的人去苏国公府放把几火,再让苏家的人去姬国公府杀几个人。”
哦,原来文明人就是要光明正大地做偷鸡摸狗的事。程大喏了,开始奋力地倒三观。
闻柒揉了揉眉头,也没了困意,直叹:“这群猴孩子,头疼啊头疼。”
“爷想剥了他们。”秦宓眉头皱得不像话,眼里染了墨似的。
显然,爷心情不舒坦,爷一不舒坦,就喜欢剥人的皮。
闻柒顺着话就正气凌然:“就是,欺负弱小,咱爷都看不下去了。”
“闻柒。”
闻柒揉揉心肝,有点痒,怎觉着爷这般幽怨地唤她更像耍性子呢。
片刻沉吟,秦宓将她从软卧里抱起来,放在腿上:“你满脑子都是他们。”他伏在闻柒肩窝蹭了蹭,语气闷闷的,绵软极了,秦宓说,“一路都没瞧爷几眼。”
敢情咱爷真是闹性子了,好任性哟。
闻柒喜滋滋的,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小的是干正经事。”难得这么不正经的语气说了很正经的话。
秦宓沉默,寻着她的唇便吻,用力地啃咬吮吸,罢了,才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含着,将那咬过的唇舌又细细舔一遍。闻柒晕晕乎乎,有点不知东南西北,张着嘴让秦宓为所欲为。
她想,秦宓如何能撩人至此,心都会酥了。
“这就是爷的正经事?”闻柒睁着眼,水雾迷蒙的眸,恰似媚眼如丝,竟舔了一分慵懒的妩媚。
“嗯。”
秦宓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句,认真地从额头开始吻闻柒,最近他似乎上了瘾,极喜欢这般耳鬓厮磨。
嗯,相濡以沫很正经。
闻柒伸出手勾住秦宓的脖子:“爷,我们很正经地去私奔吧。”对天发誓,她真的很正经的,绝对没有试图诱拐良家妇男。
秦宓笑着:“好。”眸底全是浓浓欢愉,柔情满覆,温柔极了,“去哪?”
闻柒扬着头,眸子像极了浸了水的琉璃,晶莹剔透得好看:“小的听说藤林三县正是藤林花期,要不咱也附庸风雅,来个一期一会?”
附庸风雅,一期一会……这是闻柒这个文明的良民干得出来的事吗?实在不像!
吻落在了闻柒眼睑便停了,秦宓眸间一凉,拧起了眉:“闻柒,爷不喜欢。”
真不解风情!
“小的愚钝。”闻柒笑得很狗腿,“爷怎么就不喜欢?”
“你不是与爷私奔。”眸子似深秋的井底,幽深薄凉,秦宓说,“平藤林之乱,收定侯大军。”
靠之!要不要这么神?这么明显?闻柒心虚,干笑:“小的惶恐。”
唇上一疼,秦宓咬了她,最近,闻柒不怎么咬人了,倒是秦宓越发喜欢咬她,归根结底,就是那句惹了祸:你不是与爷私奔……
闻柒舔舔嘴角:“爷,咱还能愉快地玩耍吗?咱还能利索地捡节操吗?”她想,秦宓一定很想与她私奔,太没节操了好吗?
秦宓拉着闻柒便贴近自己,不留丝毫缝隙,紧紧相贴,一手搂着她腰,一手探到了她背后,缓缓摩挲,流连不去,唇,落在她耳边:“爷只想要你。”
声音,忽然便暗哑了,全是情/潮。
闻柒下意识吞口水:“咳咳咳……”被口水呛到了,她老脸发热,揪着秦宓的衣衫往后退了退,一本正经地问,“爷,请问小的能不带黄色颜料地倾听您的教诲吗?”
她也不想满脑子黄色泡泡,可爷那……咳咳咳,是谁说她家爷清心寡欲来着,拖出去,扒了!
“不能。”声音哑得不像话,秦宓抬眸,竟是满覆绯色,灼人发烫的眸,“闻柒。”
又来了又来了,勾人犯罪啊。闻柒撇开眼,文明的良民绝不犯罪。好吧,老实说她怕她这发育不全的小身板忍不住化身为狼……咳咳,哎哟,好羞涩呀。
闻柒面不改色,扯了扯衣裳,衣冠楚楚:“爷,小的这搓衣板的小身板,您下得去嘴吗?不嫌咯牙吗?”
耳边,秦宓轻吐气息,只道了一句话。
顿时,闻柒脑袋里无数黄色泡泡奔腾而起,然后,热血沸腾了。宓爷说:闻柒,昨夜爷梦着你了。
梦梦梦梦……梦啊,闻柒很纯洁地想,春天怎么能做梦呢?也很纯洁地想,爷怎么在春天梦她呢?再很纯洁地想,爷在春天做了梦,梦了她,能纯洁吗?
好羞射!闻柒搓手:“小的给跪搓衣板了。”
闻柒做势就在秦宓怀里跪着,秦宓揽住她的腰:“别乱动。”嗓音嘶哑,低沉,“你可知你这小身板也能要了爷的命。”
那小身板不动了,心猿意马装淡定:“我不要爷的命,我要爷一句话。”她扬头,眸光莹润,点了漆般,墨亮,“甭管上刀山下火海,爷跟着小的混吗?”
秦宓颔首,轻咬她脖间:“不跟着你,爷怕你越跑越远。”
“不怕,你若不跟着我,我也会去找你。”她想,她家爷太勾人,得看着,寸步不离,拴在裤腰带里最保险。
秦宓未语,执起她的发轻吻。闻柒偎着他,懒洋洋得蹭着:“突然想到一句千古名言。”秦宓拂了拂闻柒的发,她说:“待我长发及腰,绿头牌给我可好,任我日翻夜翻想翻就翻。”
秦宓轻笑出声,言:“好。”
到底,何来此千古名言……秦宓只觉得,她说什么便是,甚至……
车外听耳根子的一干人一致认为,咱爷这是求之不得!可是,日翻夜翻想翻就翻……爷,当心身子。
不过——
长发未及腰,爷的绿头牌也未奉上,这日翻夜翻想翻就翻的日子竟来得这般快。
胤荣皇贵妃特使秦七公子视察三县,这是到藤林三县的第三日,藤林花开得正盛,是个争奇斗艳的时节,也是个桃花朵朵开的时节,使臣秦七的院子里,欢声笑语一片。哦,原来是藤林三县的县守给秦七公子送来了好些美人,正戏耍着呢。
西厢院里,美人环绕,酒香茶清,公子如玉。
院外,程大齐三尔等大眼瞪小眼。
“第几回了?”
“第六回。”
程大咋舌,都第六回了,那得多少美人啊。
梁六远远看着西厢院里你追我躲的身影,很不可思议:“才到藤林三天,闻主子就收了十九个女人,据说这些女人都是藤林县守之一钱县守的姨太太,送来时一个个哭得死去活来,不出半天,便花枝招展得同闻主子在院子里戏耍品酒、赏花赏景赏月亮,对闻主子那是一个趋之若鹜,恨不得……”梁六想了想措辞,“恨不得十几个女人分了闻主子,没瞧见咱爷的脸色,都绿了。”
这架势,很恐怖,闻主子不过是长发一挽,玉扇一摇,道了句‘在下秦七,七公子是也’,这些原本还哭哭啼啼骂着藤林县守没良心,眼泪一抹,就矫揉造作地喊‘公子有礼’,想想咱爷……
齐三道:“爷哪止脸绿,咱爷昨个儿泡了一宿热水,还觉得有脂粉味,闻主子倒好,晚上与那群莺莺燕燕耍够了,辰时回来,带着一身脂粉就钻进了爷的被窝,爷到现在还在水里泡着呢。”这也就算了,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爷宁肯白天泡一天热水,晚上也要忍着脂粉抱闻主子睡觉。
程大挠挠头:“闻主子到底想作甚啊。”
梁六回:“说是反间计。”这些女人无疑是细作。
齐三驳:“我看是美人计。”这些女人无疑都被闻主子勾了魂。
不信,就瞧瞧院子里,十九个如花似玉的女子各个花枝招展,倒酒的倒酒,喂食的喂食,环绕着软榻上的公子哥,那公子哥年纪尚轻,微微消瘦单薄,却生得高挑英气,一身月白的衣袍,摇着仕女玉面扇,一举一动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