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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宠之一品佞妃-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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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宓垂眸,有些倦色:“你烧了含章殿,爷今夜宿在这。”
    片刻芙蓉被散,秦宓抬手,捻灭了灯芯。
    夜深人静,孤男寡女,瓜田李下……
    闻柒脑袋一热,黑暗里眨巴着一双大眼:“有本事你别玩点穴。”语气百转千回那个十八弯,怎么就拿不稳呢?咬牙,她可劲挣扎,毫无章法地使狠劲,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乖。”一只手顺着她背脊轻拍,他轻哄,“别试图冲开穴道,你打不过爷,等有朝一日爷动不得你,自会任你作威作福,”拨了拨她的发,语气一沉“现下,听话。”
    闻柒重重一哼:“等着。”眼一闭,养精蓄锐。她发誓,有朝一日定要骑在秦宓头顶作威作福,让她喊一声姑奶奶大驾,哦,她要在上,在上!
    别瞎想,她闻姑娘很纯洁的,她只是要把秦宓压在下面,咳咳咳……当座骑!
    诶,夜深人静,人总容易想入非非,闻柒一脑袋花花绿绿,全是秦宓各种被蹂躏的画面。
    忽然——
    “你在干什么?”声儿是颤抖的,闻姑娘慌了。
    秦宓沉而静气:“就寝。”
    闻柒声再抖:“手放哪?”
    嗓音慵懒,邪魅而低沉:“抱你。”他紧了紧手,将小人儿整个抱在怀里。
    闻柒炸毛:“秦宓!”
    秦宓撑起身子,借着殿外的宫灯看着怀里的人儿:“不困?”
    “手给老娘放开!”
    原本缠在她腰间的手缓缓上移,拂过她背脊每一处,轻而撩人,秦宓俯身,贴着闻柒耳垂,气息温热,熏得他嗓音极是温柔,秦宓说:“爷发现,爷不嫌你脏了。”似乎想证明什么,指尖蹿进背脊,四处拂过。
    一寸一燎原,这感觉,她只觉得像锅底的鱼,翻来覆去,怎生煎熬。声音都哑了,没了往日气势:“老娘嫌。”这话说得总归少了几分气势,磨了磨牙,唇边就是秦宓的心口,她有点心猿意马,就是不知道从哪里下嘴。
    “再闹爷点你睡穴。”
    哟呵,威胁她啊!闻柒张嘴,一口下去。
    丫的,没咬到,她动弹不得,就沾了一嘴秦宓的气息,真恍她心神,闻柒不爽,从秦宓怀里硬生生抬头:“你丫的有本事——”
    别玩点穴啊……
    秦宓抬手,点了她睡穴,顿时,了无声响,只有浅浅的呼吸,熏软了心尖。
    秦宓失笑:“真不听话。”伸手,将她抱紧了,眸间柔了所有冷峻。
    微光漏进,照着地上破碎流苏,照着榻上相拥而眠的一双人,淡淡光华笼着他,而他,笼着她,夜,尤其静。
    久时,殿外梁六道:“爷,可用打水?”
    “不用。”
    也是,都搂着人姑娘睡了,哪里还会嫌脏。梁六不做声。
    “含章殿如何?”言语冷了冷,褪去了温柔,却似乎刻意压低了。
    梁六道:“炎帝怕是想借着东风对爷不利,又加了把火,任愈烧愈烈,含章殿面目全非。”
    这是找虐的节奏,闻家姑娘能放火,别人能吗?这世间,他家爷就惯着那一个作威作福。
    声音一冷,森寒尽现:“去煽些风,随了那老东西的愿。”
    瞧,这就是自不量力的后果,这风一煽,还不烧大燕个体无完肤。
    “闻柒。”一声轻喃,融了所有冷漠。
    梁六转身的步子一顿,细听,这是爷?那个温柔那个似水啊,哪有半分刚才的杀伐。
    似乎呢喃,很轻,声音极是柔和:“爷会对你好些。”又似哄骗,极尽了温柔,秦宓道,“你乖。”
    梁六叹气,百炼钢成绕指柔,闻家姑娘能耐啊。

☆、第二章:爷要正名

似乎呢喃,很轻,声音极是柔和:“爷会对你好些。”又似哄骗,极尽了温柔,秦宓道,“你乖。”
    梁六叹气,百炼钢成绕指柔,闻家姑娘能耐啊。
    冬夜漫漫,一处静谧一处喧嚣,子夜时分,衍庆宫中金公公急报:“皇上,不好了不好了。”
    炎帝一盏茶微洒:“发生什么事了?”
    金公公步伐慌张,腿一软跪倒:“含章殿的火势太大,这会儿已经烧到兰陵宫了。”
    炎帝眸光一沉,大惊:“兰陵宫怎么会烧起来?”
    金公公战战兢兢:“像是含章殿燃着的流苏被风卷到了兰陵宫,这才让火燃上了,这会儿,只怕要不了多久兰陵宫西侧的三宫六院都要染上火星子。”
    这把火烧得好生嚣张,似要将这燕宫焚了去,虽曾煽风点火,只是祸于含章殿,那么兰陵宫之火……炎帝一声冷笑,满眼阴鸷:“今夜刮的西风,兰陵宫在含章殿的东侧,这流苏卷得可真好啊。”
    毋庸置疑,炎帝借了‘东风’祸含章殿,却有人借了含章殿祸燕宫,一环扣了一环。
    “皇上,不是天灾,是*。”
    *……这大燕皇宫、天子枕榻,有如此能耐的便只有一人……果然,含章殿的火哪里动得了秦宓一分,反而任他将计就计,他既动手,怕是要翻天覆地,这把火……炎帝瞳孔骤然一紧:“井干楼!”炎帝拍案而起,打翻了茶盏,大喊,“快,快把井干楼里的东西都搬出来,快!”
    “井干楼?”金公公一怔,随即身子骨一软,惊道,“如此火势,又有东风助纣,*为之,皇上,怕是来,来不及了。”
    炎帝身子重重一跌,瘫软在座,金公公连忙上前搀扶:“皇上。”
    “秦宓,你可真好手段啊。”炎帝一掌拍裂了案桌,指甲深深陷进了皮肉。
    燕宫钱财十分,井干楼八分,一把火便烧了国本,这等手段……
    这大燕,他一人之力,无所不知,亦无所不能。
    西风肆意,天际亮如白昼,燕宫的火烧了整整一夜。后,史记有言:大燕炎禧年间,冬月年关,宫中大火,毀殿十座,宫十三所,院楼数目不详。
    次日,东阳普照,燕宫依旧处处沉冷,人心惶惶,若嗅仔细了,闻得见那尚未散去的焦灼气息。
    “诶,你瞧见了吗?”
    华乾殿外,三两个司膳房的宫女凑成堆,神神叨叨,交头接耳讲是非:“昨夜兰陵宫和井干楼都被烧得面目全非了。”
    一旁的人赶忙符合:“可不是,六宫十二殿便只剩了几座完好的,昨夜那大火可比闻家的火还烧得烈,昨夜里各个宫的主子都出来避难了,说是常钰王领着五千御林军都没法子,还是烧了个七七八八。”
    端着水盆的宫女瞪着圆目,一脸的惊魂未定:“所幸没有烧到我们华乾殿,旁的宫里都乱着呢。”
    身侧的宫女点头,望了望四下无人,掩着嘴又道:“我听衍庆宫的小喜子说,昨夜皇上发了好大的火气,天方泛白便摆驾去了含章殿,宫里都传火是从含章殿的寝殿里烧起来的,这才牵连了六宫。”
    “含章殿不是宫里特意留给六王爷的下榻之所,那么大的火,那六王爷——”到嘴的话骤然噎住,那宫女手一抖,咣当一声,一盆热水洒了个干净,那宫女目瞪口呆傻住了,嘴皮子打架,说不利索:“男,男——”一蹬脚,“男子!”
    “说什么呢?什么男子?”
    那宫女顿住脚,颤着手指去:“那个男子,是从七小姐屋里走出来的。”
    旁的人顺着看过去:“六、六——”整个人呆若木鸡,“六王爷!”
    咣当,又一盆水砸在地上。
    西厢殿外,旭日里,人影修长,步子有些懒散,侧脸笼着光,极美。
    “爷,被瞧见了。”梁六看看后面三两宫女,有些兵荒马乱,又看看自家爷,很是闲庭信步。
    “嗯。”
    爷只轻轻扔了一个字符,侧了身子,步子依旧散而慢。
    梁六有种猜想,爷是故意露出半张脸让人瞧见的。想了想,试探着问:“用不用属下去——”灭口啊,杀人啊,毁尸啊,灭迹啊什么的。
    秦宓淡淡道:“不用。”唇角,略微上扬。
    梁六拿不准,掂量着:“她们瞧见爷的脸了。”
    秦宓抬抬眸子,懒而邪魅:“爷可是见不得人?”
    呵,爷果然是故意让人瞧见脸的,太明显了,梁六立马中气十足:“谁敢!”爷嘴角又上扬一分,梁六心肝儿晃,想了又想,还是支吾着道,“可是爷,传开了,不好。”摸了摸鼻子,微微抬嗓门,“很不好!”
    大清早的从人姑娘房里出来,被人看了去,指不定得传成什么样子,什么夜深人静,什么苟且之事,什么孤男寡女,什么瓜田李下……咳咳咳,虽然都是事实,不过这等事不应该堵住悠悠之口吗?
    秦宓不痛不痒:“是事实。”
    额……梁六一愣,无言以对了。咱爷就是牛,苟且都这么坦荡!只是咱……悠着点,梁六紧跟着,颠儿颠儿道:“爷,名声。”这要传出去了,人姑娘还怎么兜得住脸面。
    秦宓皱眉,言简意赅:“爷不喜欢偷偷摸摸。”
    敢情爷这是给自己正名啊,换句话说,爷想光明正大做苟且之事了。梁六又一番思忖,还是不妥:“那七小姐的闺誉?”咱爷的名声是非是没人敢嚼舌,只是人家一未出阁的姑娘……
    秦宓还是言简意赅:“爷不计较。”
    您不计较,有人计较啊。闻家姑娘铁定第一个……哎哟喂,又要闹了。梁六摇摇头,心儿惶惶。
    “程大。”
    梁六泪了,程大死哪去了,上前,微微颤:“爷。”
    秦宓笼着肩头貂毛,漫不经心的神态,道:“今日之内,把消息传开。”
    爷这是真没打算给人姑娘留点闺誉啊,而且还很捉急啊。
    梁六又想到一茬:“爷,七小姐才十三岁。”宫里该怎么传啊,六王爷恋童玩娈,口味之重……
    秦宓拂了拂肩上微乱,眉宇稍稍不散:“十三岁是年幼了些。”
    梁六满眼迫切:是很年幼啊,都不方便下嘴啊,咬了吃了也没料不是?
    秦宓若有所思,半响,眉间疏散,道:“爷便吃一次亏。”
    梁六一个趔趄,差点脑门磕地。
    嗯,很捉急啊很捉急……于是乎,不到一个时辰,六王爷在闻柒小姐房里过了夜的事儿燕宫无人不知,竟是压下了昨夜大火的风头,成为口口相传的宫廷秘辛,有人嘲笑,娈童苟且不为人齿,有人心惊,狼狈为奸强强联手,有人愤然,狐媚手段勾人下榻,最多的是不齿,道闻家姑娘不甘寂寞……
    当然,还有人一口大红袍喷出了数米,梗红了脖子,破口大骂:“操他丫的蛋,谁说老娘不甘寂寞了!?”
    这脏话,放炮似的。
    华乾殿里一屋子的宫人都汗颜,连华贵妃主子也揉眉心,无奈至极。还是林小贱开口:“宫里都传开了,说主子你年纪虽幼,却不守女戒,行,行苟且之事。”
    林小贱也是醉了,宫里一群小糊涂老糊涂,这位姑奶奶是不守女戒,不过行的不是苟且之事,是伤天害理之事好吧。
    人闻姑娘自己也否认了,很义正言辞头头是道,连暖炉都踢倒了,嗓门很大:“妈的,都瞎了吗?明明是秦宓那个畜生饥不择食!”
    饥不择食?这措辞……
    闻华裳眉头都拧一块儿了,轻斥:“小七。”叹了口气,“不管对错,你总是落了口舌,你一个姑娘家的,如何是好。”
    闻柒脑袋耷拉,眸子一凝,可怜兮兮:“姐姐,我是被强迫的。”
    闻华裳脸一沉,神色凝重。
    越描越黑了……
    不再迟疑,闻华裳当即吩咐:“桂嬷嬷,去请六爷过来。”
    桂嬷嬷道:“六爷一早便出宫了,只差了两位姑娘来照料小姐。”
    说话间差了两位姑娘进来,一模一样的面孔,是对双生的姐妹,生得眉清目秀的,只是眉宇间多了股寻常女子没有的凌厉,倒是恭恭敬敬请了礼,只是秦宓的人,难免一身傲然,想必能耐都不小。
    闻柒一肚子火正没处撒,没个好脸色:“你们主子呢?”
    穿红衣那个没沉住气,脸色有些不善,倒是白衣那个神色恭敬:“爷说今后小姐便是我们姐妹的主子。”
    这是来看人的啊。
    闻柒眯了眯眸子,不疾不徐:“既然我是你们的主子,是不是我说什么你们都听?”
    姐妹都道:“主子请吩咐。”
    想必秦宓下了令,说到底,这姐妹听的是秦宓的。
    闻柒扯嘴冷笑,指了指殿外,语气骤冷,咄咄逼人:“出去,仰天,大骂三声:秦宓,你丫的禽兽!”
    两姐妹抬眸,神色凌乱,错愕,不可思议,唯独没有服从,站着一步也没动。
    闻柒冷嗤:“怎么,做不到?”
    自然,整个大燕,甚至放眼四国,这等大逆不道的话也就闻柒敢讲,何况,秦宓是她们主子,是爷。
    闻柒撑着下巴,往后一靠,挥挥手:“做不到就给老娘滚出去,等什么时候老娘叫你们往东你们不敢往西,叫你们骂秦宓是狗你们不敢骂猪,再滚进来喊我一声主子。”
    两姐妹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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