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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宠之一品佞妃-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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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走一边各安天涯……
    果然,那一番剑拔弩张天雷地火,就是为了恼他,忤逆他,寻着机会便金蝉脱壳,那是她逃之夭夭的激将法。
    这次,她对他不来硬的,来软的。
    “你是在讨饶?你故意恼爷是想要爷放了你?”他该生气的,从来没有人敢招惹了他还妄图相安无事,只是,她这投机取巧的狡邪模样他竟舍不得拆穿了。
    她倒豪爽,大手一挥:“不用。”吞了吞口水,卯足了劲诡辩,“两相不见之后,等爷没了兴趣,爷是要杀要剐,还是强取强抢尽管来找我,到时爷狠得下手,咱就大战个几百回合。”托着下巴,她下结论,“嗯,一句话就是,迂回不奉陪,要杀痛快点。”
    敢情这姑娘是在玩休战啊,确实,是闻柒的手段,不拖泥带水,打不过惹毛了,趁着敌方乱了阵脚时就遁了,他日大战……嘿嘿,谁知道有没有他日,送死?那只是嘴上说说而已,真去送死,那是蠢!
    秦宓唇边嗪笑:“两不相见?”眸,微微冷了,丹凤斜长,融了绝美的光影,灼灼其华。
    这张容颜,一笑一怒,都是惊人的美。闻柒不敢看,胡乱点头如捣蒜,自然要不相见,至少现在,她绝不是他的对手。
    那眸骤然一冷,全是寒烈,秦宓舔着唇边她咬过的痕迹,邪魅得有些阴冷:“你扰了爷平静,就得陪爷不得安生。”
    闻柒眨眨眼:“所以说?”
    “乖,听爷的话。”秦宓浅笑着,丝毫不减半分强势,即便是哄骗,是诱惑,也带着一身与生俱来的不容置疑与唯我独尊。
    这世间,万生万物,他都要捏在手心,缓兵之计,激将法,美人计,金蝉脱壳……她软硬兼施磨破了嘴皮子,到头来,也不过咬了他一口毫无所获。
    也就一句话,秦宓铁了心和她杠上了,还不让人死个痛快,他要慢慢玩死!
    闻柒扯扯嘴,嗓门大开,吼:“靠之!浪费老娘这么多口水,你丫就是想来强的是吧,谁怕谁!当我孬种啊,说!打不打架,不打就滚。”右脚往后一步,抬左脚,双手防御,握成拳头,她这是要开打的架势。
    这模样,哪里有半分女儿家的矜贵,活脱脱一只炸毛的野猫。
    这般剑拔弩张的她,张牙舞爪地挠得他心痒,轻笑:“你又要咬爷吗?”
    废话,打不赢就咬!闻柒磨磨牙,没吭声。
    果然,她动嘴和动手一般随便。他抿唇,嗓音森冷了几分:“不准咬别人,爷嫌脏。”
    嫌脏?她还嫌呢!两辈子她就咬过这么一只妖孽,怎么还蹬鼻子上脸想申请个被咬专业户?
    丫个抽风呢!她嫌牙疼!
    “你不滚是吧?”
    秦宓抱着手,凝视着,眸子深深浅浅的碎影,似要将人沉溺。
    不打架,娘的,这是跟她玩攻心?顶着这张脸……闻柒咬牙:“我滚!”
    畏手畏脚灰溜溜地,她掉头,说滚就滚,马不停蹄,笑话,攻心攻计不行,招不得惹不起,她躲总行吧。
    身后,清润的嗓音轻笑开来。这只猫儿,尤其讨他欢喜。
    离了十米远,闻柒忽然回头,咧了个痞痞的笑:“哦,既然爷对我如此厚爱,那请爷帮我处理一下那坨麻烦不为过吧?想必燕成广的人已经告到太子那去了,虽说这蠢蛋不敢乱嚼舌根,可是人多嘴杂,他进了华清宫的门我很难撇的一干二净。”抬抬手,飞吻了一个,眨了眨一只眼,顽皮得紧,“亲爱的,交给你了。”
    说完,一蹦一跳地走了,挥挥手,洒脱得不带走一片云彩。
    闻柒又何尝不知道,她能走得了,赌得不过是秦宓玩心未泯杀心不够,他们啊,没完!没了!
    “亲爱的……”
    秦宓轻喃着,眉间柔和,美得惊了风华,迎着风静静看着那人儿,不知不觉温柔了容颜:“她称爷亲爱的,你觉得何意?”
    梁六眉毛揪起,他敢笃定,四国境内,无这等露骨的言辞,定是那大胆的闻家猫儿调侃人时的戏语。
    爷,当不得真啊!
    梁六苦着脸,昧着良心:“想必是女儿家的嗔语,闻家姑娘对爷定也是欢喜的。”
    欢喜?那小祖宗总是嬉皮笑脸,十句话九句假,以调戏逗弄为乐的小流氓,欢喜什么的,梁六说了,自己都不信。
    可,爷信。
    唇边掩不住笑,嗓音里全是欢愉,爷道:“哦,是吗?”
    亲爱的……三个字,闻柒姑娘不过打趣一番,就让爷心尖都软了。
    梁六顺着话,不敢逆了爷的好心情:“绝对是,闻姑娘也说了,爷是最受宠的!”
    忽然一股冷风蹿动,阴森森卷过。
    “最受宠?”秦宓眸色骤冷,黑压压的沉成一团森冷。
    妈呀,嘴快了!这没脸没皮的话闻姑奶奶能说,别的什么人能吗能吗?不能!爷的忍耐度只对闻小流氓无下限。梁六缩缩脖子:“属下口误。”补充,“闻柒小姐铁定是开玩笑的,女孩子家怎会随随便便与男儿调侃。”
    爷冷着脸,沉默。
    梁六急了,赶忙说:“什么猫啊狗啊的,都是糊弄人的,肯定只有爷一个!”
    爷眉头松了。
    梁六抹了抹一头冷汗,帮爷邀宠到这种份上,他也是醉了,猫啊狗啊都是浮云,爷要独宠!
    只是,下一秒,后面路口传来闻家猫儿欢声笑语。
    “嗨,兄台。”
    这台词,一成不变,刚才遇着爷也是这句,这是又调戏上谁了?爷的脸黑了。

☆、第四十七章:拈酸吃醋

这台词,一成不变,刚才遇着爷也是这句,这是又调戏上谁了?爷的脸黑了。
    隐隐约约那边接着传来闻柒的声音:“别急着绕道啊,咱一起叙叙旧,说说情,谈谈心,我保证不恼你。”
    叙叙旧,说说情,谈谈心……擦,小流氓!能不能正经一回!
    “美人,等等我啊。”
    “……”
    声音远了,爷的脸黑得很纯正,死死盯着那边路口,长袖下,剔透的指尖因紧握,泛了淡淡的绯色,倒与那锦袍一般妖娆得好看。
    刚才梁六还说什么来着:什么猫啊狗啊,都是糊弄人的,肯定只有爷一个!
    原来,真有猫啊狗啊。姑奶奶哟,玩太大,会死人的。
    “那是何人的轿子?”秦宓嗓音冷沉,压抑着愠怒,眸中,细碎的冰子狂乱。
    梁六细细张望,小心作答:“常湘王燕湘荀。”
    常湘王,保重!千错万错,都是争宠惹得错!
    沉默了久时,风都冷了,越发肆意地刮着,秦宓沉着脸,冷冷开口:“她会咬他吗?”抬手,他拭着唇边的痕迹,指尖竟微微泛红,有若隐若现的细小脉络。
    爷怒了,尽管不动声色,但是梁六知道,他家爷多年不曾如此喜形于色。
    梁六闭紧嘴,不敢作答,觉着那小姑奶奶没有什么不敢不会的,惹急了,别说咬人,肯定没什么她干不出来的。
    这么显而易见的答案,梁六也得给爷兜着:“闻柒小姐身手好,应该,应该,”梁六为难啊,硬着头皮,“应该不需要动嘴。”
    换句话说,打不过,动嘴!
    “她敢咬,爷就拔了她的牙。”
    字字都带了杀气,爷是真恼了,这样的独占欲,便是对这天下江山也不及几分。
    他家爷啊,真被闻家姑娘给收了去,变得越发不像自个了。
    “爷,这家伙怎么处理?”梁六踢了踢昏死在一边的燕成广,闻家姑奶奶惹来的麻烦,还得爷来收拾。
    秦宓稍稍沉吟,嗓音忽冷:“爷听闻常广王与常湘王素来不和,时常大打出手。”
    常湘王……爷要不要这么明显?
    梁六声颤:“爷是想?”栽赃嫁祸?铲除对手一人独宠?
    爷这是在拈酸吃醋?梁六醉了。
    爷冷冷吩咐:“处理干净些。”
    “属下明白。”
    是的,爷打着处理麻烦的幌子拈酸吃醋。什么趣味三分、新鲜劲三分、征服欲四分,爷纯粹是着了闻柒的道,十足地,十分地,果断地被闻柒染指了……
    这话,梁六烂在肚子里,他家爷那唯我独尊的性子,想必不会甘愿。
    抬步,拾阶而上,秦宓依着华清宫的殿门,笑意慵懒:“听到了多少?”
    逆着光影,清俊的容颜沉冷:“不要动她的心思。”
    “你是谁?你是他的谁?”
    冬日浅淡,微暖,华清宫里暖炉生烟,流光溢彩里,男子久久未语。
    “你要玩,爷奉陪,这大燕的天下安生太久,是该乱了。大燕你可以谋,龙虎令你也可以夺,只是爷还你一句,”清润的眸,涌出一抹汹涌的寒烈,“不要动她的心思,闻柒,”唇边殷红,秦宓道,“他是我的。”
    华清宫外,冷风大作,这冬日,越发喧嚣了。
    百米外,十几宫人,六抬软轿,轿中,燕湘荀侧卧,抬首,冷睨:“你挡本王的道了。”
    瞧瞧,这架势,这姿态……方才摆脱那位高冷的大爷,这又来了位*爆的小爷,这年头,脸长得俊都这么任性吗?
    这会儿燕成广应该还在华清宫外躺尸吧?闻柒揉揉眉心,麻烦啊。
    闻柒耸耸肩,不以为意:“哦,是吗?”抬抬手指,说得轻巧,“那王爷你改道吧。”
    燕湘荀一个鲤鱼打挺,瞪着闻柒,哼了哼,没发话,只是气氛渐僵,宫人们战战兢兢了半天,面面相觑后,抬轿,才绕了个小弯。
    燕湘荀立马大吼起来:“你们一群死人啊,本王说了要改道吗?”
    抬轿的宫人立马调转,各自抹汗,腿肚子在打颤,苦不堪言啊,每每主子遇上闻家姑娘,都要憋上一肚子火。
    闻家姑娘抱着手,横在路中间,挑眉戏笑,不似玩味,更像挑衅:“王爷,好走。”
    瞧着这狂妄不训的人儿,一股火气就蹿上了燕湘荀了心坎,瞬间焦灼了个透,咬牙,狠狠道:“碾过去!”
    诶,当燕湘荀遇上了闻柒,神马英明神武威风凛凛全是屁,整个一炸毛的狮子,见人就咬。
    轿子颠了几下,宫人们手抖着温温吞吞地上前。
    要是让燕湘荀看见了燕成广……闻柒连连摆手,宽袖扬起,半遮面,竟演起了泫然欲泣那一套:“王爷你可真狠心,昨儿个还对我暗送秋波一表衷肠,这会儿怎么就翻脸不认人了。”
    暗送秋波……
    一表衷肠……
    八个字,平地一声雷,炸红了燕湘荀的脸,耳根子都带着淡淡的绯色,呼吸都急促凌乱了,只听见他沉闷愤恨的语调:“碾过去。”
    说得一字一顿,更像欲盖弥彰,这不是小霸王的风格啊,要是往日,八成是漫不经心抬抬手:赐死。今个儿,有种怒其不争。
    嗯,有猫腻。
    宫人们一边揣测一边犹豫上前,闻家姑娘又说了:“前头可是东宫门,只坐落了我家梦里的华清宫,王爷你是故意的吧?”
    轿子顿住,宫人们侧耳。
    “什么故意?”燕湘荀嗓门很大,有些别扭。
    闻柒眯着眼笑,甚是不怀好意:“来寻我呗,怎么,想我了?”
    见过这么恬不知耻的人吗?
    死寂了半天,只听见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改道!”
    轿子颠三颠,改道了,隐约见流苏里燕湘荀在捶胸顿足拍轿子。生气吧,恼怒吧,心塞吧,还能怎么办,不改道不就坐实了那点让燕湘荀自己都想抓狂的心思:来寻她,来寻她……
    闻柒托着下巴,眸子流光顾盼:“啧啧啧,一个一个前仆后继的,魅力大,挡不住啊。”
    轿子后面,闻家姑娘笑声不绝,轿子一路颠簸,那是燕湘荀在跺脚捶胸。
    “殿下,这药还要不要给闻姑娘送过去?”近侍公公捧着锦盒,颤颤巍巍。
    “谁说是给她的?”燕湘荀怒吼。
    今早啊,常湘殿的宫人禀报,闻家姑娘夜里落水了,是谁急得手抖洒了一杯茶?是谁急不可耐去元妃那求来良药?是谁屁颠屁颠一大早来华清宫寻人?是谁是谁?
    近侍公公不敢说。
    燕湘荀整个一发怒的狮子,“给本王拿去喂狗!”
    轿子颠簸得更厉害了。
    喂狗……我滴爷啊,这盒子里装得可是百灵草啊,据说包治百病,千金难求啊,用来治闻家姑娘落水已经够暴殄天物了,喂狗?要不要这么任性啊?近侍公公一脸苦相:“奴才这就去。”
    “等等。”
    近侍公公才迈了三步的脚收回来。
    沉默了好半天,燕湘荀似乎不耐烦,催促:“送去华乾殿,就说,就说是本王母妃赏的。”
    就是说嘛,这胳膊还能扭过大腿,王爷遇上了闻家姑娘,栽定了!

☆、第四十八章:气炸天,从!

就是说嘛,这胳膊还能扭过大腿,王爷遇上了闻家姑娘,栽定了!
    尔后,这百灵草是送去了华乾殿,闻家七小姐也大大方方收了,还差人来传了句话,说:懂滴,懂滴,这别扭劲,真雏儿!
    燕湘荀一听,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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