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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寞潇看起来还是那么不服输,那样的难以驯服。
“哈哈哈哈,不要脸?寞寞,我的宝贝儿,我这也都是为丫要得到你啊!谁让那些人都和我抢你,没办法我只有先毁了你,再把你带回去关起来了。放心,我不会像那些人那样,不懂得珍惜你的。我说过我要你,就一定会陪伴你,一辈子!”
他会像对待金丝鸟那样的对待她,把她关在他建造的城堡里,让她只为他一个人歌唱、欢笑。
“哼,就凭你?”叶寞潇不屑的低笑着,肩头微微颤抖,似乎笑得很夸张,很得意。
“就凭我!”
他回答的坚定,目光也如同话语一样,坚毅不已。
他干脆放开叶寞潇,瞧着她因紧张而低喘的样子,唇角又掀起了弧度,弯弯的有些促狭。低头,他看了看腕表,笑容更为灿烂了些,声线也变得有些嚣张。
“再过一个钟头就是新闻发布会了,到时候秦天不知会在会上说些什么,你们的关系也会被揭穿吧。还有陆炽,他会怎么尽力的帮你呢,收购我们公司吗?如果那样我会感谢他的,感谢他又要给我们送一笔钱!”
“哼,小伎俩,你当他们会相信?傻子,我没见过比你更傻的!”叶寞潇看似冲动的在嘲笑他,实则是在故意激怒他,希望从他嘴里了解到更多现成的布局。
“就算现在你都知道了又能怎么办?寞寞,我不怕告诉你,就算他们今天的新闻发布会没有正常举行,我照样可以让那些媒体写出那样的报到!一来,赚钱的事儿没人会拒绝,毕竟没人和钱过不去。二来,那些个媒体里都安插着我的人,就算没有这回事儿也能编排出来,这才是自由的媒体!”
“那是没有职业操守的媒体人,比如你!”
冷笑着,此刻她的眸光里有一抹与刚才不同的光晕,只可惜郑桓的自大让他蒙蔽了眼睛,似乎还没有发觉她的异样。
眸光一转,一抹媚色划过眉梢,清艳撩人,颦笑间却染着种蔑视。
咬碎银牙,她一字一顿的冷声嘲讽道:“瞧我这记性,差点忘了,那些没有职业操守的家伙都是二三流的,正好和你这个二三流的人臭味相投。这恐怕就叫做自家人进自家门吧,你们,还真配啊!”
“寞寞,我就是喜欢你这个性,但不喜欢你这张嘴,总吐出些不中听的话!不过,也是该改改了,这嘴巴以后可不能总说让我生气的话,记住!”
手指伸来,缓缓地往叶寞潇的唇瓣靠近,似乎就要抚上去了。
偏过脸,叶寞潇躲过他的抚触,下一刻一口咬了上去,死死地咬着,那股恨意若再浓些说不定会直接咬断了他的手指头!
“啊——”惨叫一声,郑桓吃痛的想要甩掉她,却没想到她如此倔强,居然咬的更深了些。
“臭丫头,等明儿栽倒我手上,看我怎么收拾你!”他要她成为他的奴!
女人果然不能怜香惜玉,心一横,郑桓使劲的将她甩开,而叶寞潇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大力甩的,松了嘴不说,还差点一头撞在了洗漱间的墙壁上。
“呸呸呸——”
叶寞潇吐着口水,做出一副嫌恶的样子,心中早已将他骂了个底朝天。
怒瞪了他一眼,叶寞潇低吼道:“你真恶心,连血的味道都令人恶心!”
“恶心吗?”
再次看表,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重要时刻的来临死的,牵起嘴角,很有耐心的提醒道:“还有不到三刻钟的时间,我的寞寞!换句话说就是,你要打要骂,要嚣张,也只有着三刻钟了,时间一到你没有选择的余地,天下之大也只有我才能维护你!”
“是吗?可在过不到三分钟,我的人就会来找我,你有着自信可以逃得掉吗?”
叶寞潇不用看时间,那种表早就在她心里了,是一个生物时钟,比他的更为准确。
“你会让我跑掉吗?寞寞,我很了解你,如果他们真来了,你一定会想办法支开他们,继续和我倒数时间的!”
自信冉冉的笑着,郑桓仿佛压根就没有意识到,自己哪一步棋走错了,也没有意识到,眼前的小女子已经不是八年前的那个了。
“如果是寂昀呢?”
试探的问着,叶寞潇的嘴角微微抽了抽,心中不屑的轻嗤:没用的东西,一点儿都不好玩。看起来挺精明,其实这脑子和他妈一样笨!
“呵呵……”他笑的极为放肆,似乎听到了一段极其搞笑的笑话,而那个讲笑话的人就是叶寞潇。“就凭那小子,你以为他能干什么?!”
稍顿,他继续说着:“寞寞,别提我们那个没用的弟弟了,他能撑得了什么事儿?你知不知道,在你出去学习的那段时间里,他虽然在你们叶氏工作,却就像在我的眼皮底下一样。我告诉你,他的一举一动都逃不出我的视线范围,包括他那些懦弱的毫无用处的决策!他就是个废物,没用的废物,是不能和你比较的!”
他心中的白寂昀,就是个草包,软弱无能的小男孩。这一点,不是说能扭转,就能扭转的!
“不过,多亏了他,不然我哪能办成那么多事儿?寞寞,等会儿你就会看到了,你袒护了那么久,疼爱了那么久的弟弟,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见她怔忪,郑桓低笑着在心中暗自轻笑,随手拍了拍她幼嫩的脸颊,继续道:“相比之下,我更看重你,从小就是,从第一眼看见就开始了!我说过,你会是我的,我要的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弄到手,包括你!”
“很可惜,你输了,游戏结束了,先生!”低笑眉眼间流转着一抹难以分辨的诡异,阴霾浮现眼底,隐藏在睫羽投射下的阴影中。锋芒隐现的眸投向他的身后,淡淡的语音在他耳边悄然回旋。“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
“是,夫人!”两边不知何时窜出许多身着黑衣的高大健壮的男人,他们行动敏捷如豹,动作干净利落,只要主子一声令下,就立刻训练有素的执行。
只一瞬,人影扑来,郑桓连逃跑与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那么抓了起来。这或许也不能完全归功于他们功夫了得,有一部分也是因为这郑桓,太过大意了些。
“哈哈,好一招美人计,潇潇,不愧是我叶家的女儿,无论什么时候都魅力四射!”叶墨从里头走出,促狭的笑着,并学着叶老爷子的语气夸赞着叶寞潇。
“哧”,叶寞潇越过那个被人反扣这压在洗手台上的郑桓,迎上前,满眼笑意。“我这点小把戏,哪比得上大狐狸你的?小舅舅,怎么说你也比我多吃了几年米,那鬼点子可不比我的少!我看寂昀被你调教的就挺好,在这家伙的监视下也能成功滴蒙混过去了,实属不易!”
“哈哈,就象你说的,这小子级数太低了,要和我们老叶家人斗,太嫩!”
相视,两人均大笑起来,弄得郑桓好不纳闷。
“寂昀,你过来,让他好好看看你,看看蛰伏多年的你是怎么样的!”温柔低沉的声音幽幽地穿了过去,不远处隐藏在卡座间的白寂昀起身走来。他的步伐沉稳自信,面上早已没了孩子的稚气,与富家子弟的纨绔,只有一抹嘲弄挂在嘴角,让他那张本就斯文的面孔看起来多了丝野性的美。
“寂昀?!”难以置信的看着白寂昀,郑桓从未想过会被自己养的棋子如此反扳了一局。两人在这一刻换了位子,他成了棋子,而白寂昀成了那个运筹帷幄的棋手。
棋局从此翻了过来,只一招。
胜负其实也很简单,就像少年的蜕变,随着年纪怎长得不知有升高体重,还有少年坚韧的心。
“哥哥?哦不,我差点忘了,现在该叫你……郑桓。”
毫无实质内容的笑容似乎比之前那抹稚气的温柔要璀璨的多,带着几分恶魔因子在里头浮动,与叶寞潇和叶墨的神态有些神似。
“你,你个白眼狼,我白家算是白疼你一场了!”
“疼爱?白家?哈哈……”冷笑几声,白寂昀耸耸肩挑着眉梢望着他,嗤笑,眉头一拧,陡然转为不耻的嘲讽:“你们白家的疼爱,是想把我往一无是处的纨绔子弟方向塑造,可惜,我这身体里还流着叶家的血,让我没有一时敢忘记自己是谁!至于白家,说起来也不是你的,你不过是白家名义上的继子罢了!真想认祖归宗?除非,白老头愿意拿自己家那点儿本就低的可怜的声誉开玩笑!”
“好你个白寂昀,这些年你装的够可以的,连我都被你个骗了!”他不甘心,不甘心眼看着自己多年的苦心毁于一旦。只是……一丝希望从眼底燃起,他蓦地抬头,邪佞的笑着说:“这一切不觉得太晚了吗,你在装,有一样改变不了,你帮着我把叶家掏空了的事实改变不了!”
“姐姐说你傻,你还真傻!郑桓,你如果从开始就摇尾乞怜,我叶家或许会分杯残羹给你,只可惜你贪念太重,才促使我决定提早出手。不过,也正因为你的贪得无厌,才让我有了可乘之机!”
“呵呵,老话不是常说吗,贪心不足蛇吞象。”
“你……你们……”郑桓依旧不敢相信,他不甘心的目光流连在叶寞潇与白寂昀之间,瞬地转向了叶墨。忽然,他疯狂的笑着,试图挣脱大汉的束缚,还想往叶墨身上扑,口中不住嚷嚷着:“我还有一张底牌,一张你们都不知道的底牌!”
顺手抄起一旁摆设的小花瓶,叶寞潇蹙了蹙眉,扬手朝他脑袋上砸去,转即低吼道:“你给我安静点!”
那呱噪的声音,听着就叫她心烦。
上下打量了他一圈,看着他额角缓缓流淌的血迹,叶寞潇若有所思的沉寂了会儿,复笑道:“是欢颜吧!”
“是又怎样!想不到吧,寞寞,那个怯弱的小女人会是我安插的……”
“她已经被抓起来了,之前你让她办的事儿没一样办成的!你手上虽然拿了公文,但很可惜叶墨的名章没有用,你应该让她偷得是我的章!”叶寞潇淡淡的说着,那运筹帷幄,一切都在她掌控内的神情太过坦然,坦然的让他妒恨不已。
“后悔了吧,晚了!我已经发了文件,确定正是撤资,相信不用一天,所有的媒体都会把目光转向刚入驻n市不久就面临着破产的白家企业,而我的那则新闻,也会因这条新闻而消失在人们的视野里。”
没有个他辩驳或喘息的机会,白寂昀接过话茬,继续说着足够打击他的话。“在你第一次约见我的时候,我就已经察觉到了你的恶意,之后就开始布局,等你要求我帮你的时候,我已经开始动手了。我事先查过,叶家在姐姐名下的产业,按你的要求,我将产业一点一点的挖过去,但你有没有注意过,上头盖得都不是姐姐的名章,而是叶墨或是老爷子的!这样,那些文书就都等同于废纸,不作数的!”
“欢颜呢,欢颜她可是……”
“看来你还没有明白过来,那如果我告诉你欢颜已经是叶墨的人了,这样你能懂吗!”叶寞潇好心提醒,却不知这个好心里到底有几分真意,几分玩弄。对她来说,现在的郑桓毫无意义可言,连玩具都算不上,当沙包可能都打不了几拳。
但她不会那么简单的就放过他,当年她那一跳可不是白跳的,那几根骨头也不是白断的!
“多亏了欢颜,如果没有她我那一计还成不了事儿呢!”
若没欢颜的突然出现,横插在叶家来了一脚,他们或许还都不会发现郑桓的野心。或许还被蒙蔽着,知道今天才会发觉事情的不对劲儿。总的说来,也多亏了全家上下最为狡猾的老爷子,竟然将叶家融资在白家的部分资金划入了叶寞潇的名下,而她什么也不知道,还曾扬言过不要白家一分一毫,沾上过的都不要!
这样一来,叶寞潇成了最不受怀疑的一个,却也是最安全的一个。
老爷子之所以这样做,大概也是看上了这一点吧!
对郑桓愚蠢的反抗,白寂昀嗤之以鼻。蔑视的挑眉睨着他,他扣住他的下巴,狠狠的捏着,眼底散发着无穷的冷意,仿佛宇宙的黑洞,可以在瞬间吞噬他。
“怎么,这就怕了?还有更好玩的呢,不期待吗?!这游戏才刚刚开始,虽然这事儿是你起的头,但叫不叫听的可由不得你了!”
“哼!”重重的哼了声,郑桓依旧是那个死样子,不服气,不服输!
“姐,他你打算怎么处理?”放开手,白寂昀转身问叶寞潇,那口气就像在说:姐,这垃圾你打算丢哪?
“如果我没记错,他是保外就医才从牢里出来的吧!”现在,她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也没看出他那有什么毛病,保外就医大概就是个口籍罢了。”那如果我们再把他送进去呢?寂昀,你知道该怎么送吗!”
“揭发他没病的事实不就好了!”白寂昀说了个最简单直白的方法,却遭到了叶寞潇上的一记板栗,脑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