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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啊?”被她莫名其妙的应声给搞懵了,陆炽发现自己个儿今天的智商也下降了,有点弄不清楚这小滑头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了!
“好老婆,乖!”微微咬着唇,叶寞潇如是回答。刚被他放开的手攀上了他的脖子,杏眼半眯,掩不住的笑意暗藏其中。
“叶寞潇!”怒了,她刚才说什么?!
“老婆啊!”她说的理所当然,笑的也很理所应当!双手不知何时从他的手上抽了出来,轻轻的换上了陆炽的脖子,低笑的微微扬起脑袋,凑了上去。吻了下他的鼻梁,叶寞潇轻笑着说:“是你先叫我老公的哦!”
她似乎很得意!
不过,她得意不了多久了,因为那笑容实在太扎眼,扎眼的他想要……
“汪汪!”就在那唇与唇即将相拥的当口,蓦地,一道声响袭来,伴随着一股疾风。侧目,那威风凛凛的身影朝着他们挺近,它身后还跟着小坏蛋,只一眼就能瞧出童真是故意放走“雷恩”的。
“雷恩?!”
眼瞧着狗爪子就要靠近,陆炽下意识的抱紧叶寞潇,连打了几个滚,将她带到一边。还没想从地上站起来,那狗居然转了个方向朝他们再度冲过来!刚要重施故技,只听叶寞潇一声低喝,大狗狗便老老实实的停住了。
“给我坐下。”
惊魂未定,叶寞潇时领教过这家伙的活力。好家伙,还记得上次它完high了,直接冲过来,一蹄子就那么从她小腿上踩了过去,结果害得她在床上躺了一星期,说是骨裂。
还有次,它和别人家的狗闹着玩,谁知道,玩着玩着,也不知这家伙怎么了,居然一巴掌拍过去,把人家小狗狗拍出两米远。这一闹,吓得寒甜馨赶忙带着人家家的小狗去了紫夜那,据说住了小半月的医院,才把那狗给弄好了。
“汪鸣!”正想着它的光辉事迹,这家伙倒还委屈了,湿漉漉的大眼睛瞅着叶寞潇,似乎在控诉她,你丫不公平,有了男人就不要我了!
叶寞潇心里头比它还冤呢!她心有余悸,亏着这狗爪子没按到陆炽身上,否则……估计陆炽顶多压个肌肉损伤,好好的,而她,会被压死!
“趴下!”叶寞潇坐在甲板上,横了眼“雷恩”,在瞪下童真,却见她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头,“叶姐姐……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和你保证!我只是,和它才玩熟,结果,没拉住它,就让它冲过来了,打扰,嘿嘿,打扰了!”
她不是有意的,那绝对是故意的!
结果,把责任全推到“雷恩”身上,不过算她还有点良心,完了还知道把狗带走,而不是继续陷害。
“汪汪!”又摇尾巴又点头,雷恩伸着个舌头,附和着童真的话。
“嗯哼!”届时一道身影插入,寒甜馨及时的挡住了叶寞潇,牵住“雷恩”的项圈,拽着它先行逃命了。说到底,这事儿她也有份,无非就是想闹闹他们,谁知道这丫头还真要打它!
啧啧,不能让它做替罪羔羊,毕竟养了那么久,她也心疼的慌。
“寒甜馨,你给我站住!”叶寞潇摇摇晃晃的爬起来,低吼声伴随着海波声划过晴空。
寒甜馨还真站住了脚,转身,笑容略带些僵硬的望着她,面上却还装作一本正经的说:“怎么?有事儿?”
“别以为我不知道,‘雷恩’就是你放开的!”横指一指,叶寞潇脱口而出,“你丫想我被踩死,还是废了他!”
笑容顿时僵住了,寒甜馨心里也挺冤枉的,不过……
眉梢一挑,她面上除了没了笑意,别的都还算温和,特别是那双眼睛,染着中莫名的……兴奋。
“其实,我是好心。”偷偷做了个深呼吸,“作为一名专业的医护人员,我要提醒你们,紫夜说的,甲板上那啥,容易……中风。”
那啥?中风!
“寒甜馨!”望着那个正要逃跑的女人,叶寞潇的眸子燃起了一抹怒意,夹杂着几丝羞涩。
“嗯?”脚步未停,她只是淡淡的应了声。
“丫就是个兽医。”
“是紫夜!”
“……”
是夜,小岛灯火通明,叶寞潇他们的游轮靠岸了,停在那座岛屿的渡口处。一排仆役在管家的带领下,正列队在海滩边欢迎他们的到来。
“小姐,先生,请这边走。”管家随和的笑着,为他们引路。
一行人边走边赏玩着岛上独特的风景。
左半边是枫叶如火,右半边则是苍松翠柏,中间夹着的是一条碎石小道,在道路尽头的,则是一处古香古色的庭院。
其间有九曲回廊,有奇石假山,还有一汪清泉水叮咚作响。后院则是一个天然的小湖泊,上面架着个竹桥,通向中央的八角亭。
“这里好别致,是谁的房子?”回头,叶寞潇瞥了眼身后正在同甄琉茫说话的陆炽。
“你喜欢就好。”他没有说明,只是淡淡一笑。
绕着房子走了一圈后,管家将他们带入主厅,拍拍手,穿着高腰褶裙的女佣们缓步行来,手中端着木托,将菜肴一一摆放上桌。众人仿佛看戏似的,若非大家都在一块,估计会以为自个儿也穿越时空了一把!
待饭菜上完,众人纷纷入席,经过一下午的笑闹也都饿了,再者大家也都熟悉,那还用得着客气,就那么风卷残云的将一桌佳肴消灭了。餐后,管家说在小岛的海滩边准备了甜点,饮品,请他们去品尝。
到了那,只听柔美的音乐声作响,漂亮的宫灯则挂在四周,灯光柔和,却足够照亮这个海滩。一架架小餐桌摆放在一旁,上头放着饭后甜点喝各种果汁酒水,不时的有几个女佣端着托盘从他们面前走过。
管家在请示后离开,只留下几个女佣等着收拾残局。
“雷恩,我们去玩吧!”童真拉着“雷恩”,却对雷恩说。
“好啊!”看了眼叶寞潇,雷恩在心中长叹口气,转向童真轻笑着答应了。
接着,那些个自诩是“百万瓦的大灯泡”们纷纷入场,在海滩上玩耍着。有的在翩翩起舞,有的在喝酒谈天,还有的则在吃东西,比如“雷恩”。
“夫人,为夫可否请你跳支舞?”
“多谢夫君美意!”本坐在一旁看着他们玩闹的叶寞潇,将手递到了陆炽的手上,同他展颜一笑道:“夫君,不如我们晚上玩角色扮演吧!”
她的目光一直都落在那些个女仆身上,望着她们的汉服,有些眼馋。
“怎么,你想玩暴君和宠姬?”舞步轻缓,他领着叶寞潇,在场中旋转。抱着她的腰,陆炽的身子向前倾去,她则配合的后仰。眸光带着几许眷恋,隐隐又有些促狭的眨了眨,“还是说,你想要扮大婚当晚,等待被临幸的皇后?”
“呵呵,真抱歉,你都猜错了!”她可不要一直被压,她要玩就要玩个独特的,比如……眨着无辜的眸子,随着乐章的改变,叶寞潇和他越来越靠近,娇小的身子几乎是贴在了他的身上。“我要当女王,而你,则是哦的面首!”
说罢,居然还轻佻的飞了个媚眼,小手挑着他的下巴,故作调戏。
“好啊,我也想尝尝新鲜的!”他倒要看看,这丫头能玩出个什么花样来。
呃,他同意了?难道,这家伙还想被她嫖?
“呵呵。”叶寞潇无言以对,只能傻笑,心道,不管是他嫖还是她嫖,结果不都是她吃亏,这个臭狮子,还真是会算计!
一曲毕,陆炽夹带着叶寞潇悄然退场,他们朝小道离开时,却听树林内发出一声娇吟。弄得叶寞潇不由得捂住了嘴,不为别的,只因那声音太熟悉了,是甜心。
“甜心,给我,给我!”这是林冉,她也认得。
“呵呵,我要让你苦头吃尽!”如此折磨人的,必须是甜心!
要死了,他们不是准备在野地里,那啥吧!
心中一凛,她敢发誓这绝对不是有意的,她真的只是路过,有陆炽可以作证。
等等,路痴……他走的小道……应该是错的吧!
拧了下陆炽的胳膊,叶寞潇瞪圆了眼睛看着他无辜的笑脸,朝他比了个手势,示意他跟着她走。叶寞潇凭借着良好的方向感,绕开那对正在jq的家伙,回到那处寂静的海岸边。
“是去房间吗?”岛上的庭院里有为他们布置好的新房。
“想不想去海上过一晚?没有他们打扰的一晚!”指着不远处停靠着的游轮,陆炽淡淡的说。
看来,今晚势必是要被折腾,既然怎么都是折腾,那还不如她来折腾的好! 一想,这船上也有新房,不如就去那儿好了,还没人打扰。若真是去了房间,怕什么都没发生呢,就有人闯进来闹新房了。
“好。”
见新娘子没异议,新郎官自然高兴,拉着她就往穿上跑。狮山他们守在船上,一见陆炽,先是一怔,再征询缘故。但话未出口,就听是陆炽说:“开船吧。”
“啊?”狮山愣了下,反应过来马上立正站好,“是,陆哥!”
见他领着几人往驾驶室去,陆炽只是点了点头就搂着叶寞潇向房间那边走。 “你就这样把他们扔那儿了?”她指的是寒甜馨那票人。
“当然!”陆炽回答的很是干脆,脸上也是副理所应当的模样,“难道你想蜜月也带着他们?”
“当然不!”谁蜜月要带灯泡啊!挑了挑眉,叶寞潇看着刚进门锁了房门的陆炽,心跳莫名的就加快了。
他走近,她后退。可一想,不对啊,我干嘛要躲啊,都夫妻了!叶寞潇就站住了,迎上他玩味的目光,往下一扫,她的眸光正巧停留在他解开的第三颗纽扣上。
果然,半裸比裸着更诱人。
“怎么样,还满意吗,夫人!”陆炽笑了出来,似于没什么比逗弄自家小女人更好玩的事了。
“还行吧!”红着脸,叶寞潇随意的应了声。却不敢看下去了,赶忙转过身给他拿了件婆婆特意交给她的睡袍,背着手递向他说:“你的睡衣,妈送的礼物。”
随后又补了句,“你先洗澡!”
接过拿东西一看,陆炽心里都快笑疯了,若不是因为这次的婚礼,他还不知道自己那妈有那么多情趣!
“呵呵,我先去洗澡,老婆乖乖等着!”他敢保怔,现在很期待的就是叶寞潇的那身情侣版睡衣!
浴室里水声作响,叶寞潇舒了口气,缓缓的坐下,反复的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
——“叶寞潇,你别那么没出息好不好,今天是洞房花烛夜,天经地义啊!”
——“叶寞潇,你很爱他对不对,呐,这也算是夫妻义务啊,不能再决绝他了!”
——“叶寞潇……”
暗自念叼着,可最后,叶寞潇还是低声哀嚎了一嗓子,“可我是孕妇啊!” 原来,她是怕伤到了孩子。
那段,陆炽早已洗好,只是站在浴室里没出来,却一直在看着他那愁眉苦脸又纠结的小娇妻。直到这声哀嚎传出,“刺啦”,陆炽拉开浴室门,大步跨出。
他还没穿睡衣,身上只裹着一条白毛巾,就那么占到了叶寞潇的面前。抬眸,叶寞潇望着他的笑脸,嘴角不由的上翘,却有些抽抽。
“医生说,三十习就可以了。”
“啊?”他刚才不会都听到了吧!不对,应该只有一句,前面的她确定自己只有想没有说!
“潇潇!”唤回她的心思,陆炽忽然弯下身子.半蹲在她的身边.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说:“我会很温柔的。”
“那个……啥……我没听见!”叶寞潇装起鸵鸟是有模有样,她霍的站起,一个迅速的转身跑离陆炽身边,进了浴室,“我先洗澡,先洗澡!”
水声响起,陆炽拿着浴巾擦干身上的水珠,这才换上了母亲的“大礼”。想着,刚才脸红成那样的小家伙,出来时瞧见这样的他,会不会脸红得如同他这身衣料一样呢?
半靠在床上,陆炽的嘴角从上扬开始就没下来过,直到叶寞潇那这个毛巾掩着身子走出来。
广袖凤袍霞帔薄薄的遮住她玲珑的身段,嫩白的手沿着胸口,藕色的小臂,也从广袖中滑出,在耀眼的红色衬托下,显得她肤白如玉。修长的腿随着步伐从宽大的摆中露出,若隐若现,却是最致命的诱惑。
心里头焦急得很,有些火烧火燎的,陆炽惊觉,自己倒成了个毛头小子,有些耐不住寂寞的想要一倾芳泽。
“潇潇,过来。”
“哦。”在她被打量的时候,叶寞潇也在打量他。第一眼看去的时候,她差点没给自个的口水呛死,要知道当初她只是随口说了句,想要个中式的洞房花烛夜,谁知道陆母给他们来了个改良版的中式。
瞧他那身红袍,薄的都快成透视装了,反观她的也是如此,衣料薄如纱,穿上还不如不穿。至少不穿还能自在点,这穿上倒真成了女王与面首,或者暴君与宠姬。
难道,陆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