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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柔伶牙俐齿的反击我,每一句话都直戳我下怀,往我心底最沉重最在意的地方捅!
“穆柔,我不会离婚的,你有本事就把孩子生下来看看,到时候这个孩子叫谁妈还指不定呢。”说完话后,我转身想离开,毕竟和穆柔争论这些没有什么意义,她不会打掉肚子里的孩子,我亦不会和凉博川离婚。
可当我前脚刚要下楼梯,穆柔就跟了过来,一把拉扯着我的袖子,不让我走。
我愤然的让她松开,可她根本没听在耳朵里,面目狰狞着要我同意离开凉博川。
对于一个怀着身孕的孕妇,我很是无奈,正当我绞尽脑司的想着如何才能甩开她时。她朝着我微微一笑,口型说了一句什么话,然后手一松,栽倒了身子朝后仰倒。
我木讷的站在那儿,就这么看着穆柔从楼梯上滚到了楼下。
几声闷响过后,哀嚎呼痛,惊叫声此起彼伏的响起。正在客厅的众人,见到穆柔从楼上滚了下来,瞬间蜂拥而上……
我眼睁睁的看着穆柔蜷缩在地板上,手捂着肚子,痛的脸色惨白,而在她的衣服底下,一片鲜红的血液缓缓流出。
这种场景并不是第一次遇到,想通的处境,想通的路数。记得之前,凉小柔同样也是从楼梯上栽倒,流了产。
而更让我感到心惊的是,在穆柔滚下楼梯的那一刻,我看到了开门回来的男人……凉博川。
男人抬眸望着我,俊脸阴沉的可怕,尤其是那双湛黑的眸子,阴冷的目光直逼着我……我的心,不由地收缩。
在这一刻,身旁各种眼刀子我都注意不到了,因为男人的眸光让人太害怕了,甚至顾婉蓉的话,我都隐隐约约的听着:“顾念,你做什么?你生不出孩子也就算了,为什么这么恶毒?连穆柔肚子里的孩子你也不放过?这一次,我可是亲眼看到穆柔从楼梯上摔了下来,当时你可以伸手拉她一把,为什么没有救她?”
的确,当时穆柔松开手踉跄着往后仰倒的时候,我只要伸手去拉她一把……
可我没有动,在那一刻,我心底阴暗的角落占据了,我甚至暗暗地期盼,这一摔能把肚子里的孩子给摔没了!
我怵在那儿,看着穆柔捂着肚子,双腿中不停地流血,那个孩子不用想,肯定是保不住了。
终于,男人开口说话了:“我说了,这事我来处理,让你等着。为什么要这么做?”凉博川脸上表情阴云密布,整个人寒气森森。
我不知道怎么开口,虽然不是我将穆柔推倒的,但她脚没站稳,踉跄了几步才从楼梯上滚落下来。这都是众人有目共睹的,我百口莫辩,也没有辩解的必要了。
穆柔被送到了医院,结果显而易见,孩子没有留住。
我站在手术室外,看着穆柔从里面被人推了出来,顾婉蓉听到医生告知的结果后,再也绷不住了。
朝着我的右脸一巴掌扇了过来:“你这个歹毒心肠的女人,自己的孩子留不住,连别人的孩子都要害。凉博川,你必须给我离婚,这样的儿媳妇我们凉家要不起。”
我被一巴掌打蒙了,顾婉蓉已经将所有的罪责推到了我的身上。
而再看凉博川的态度,此刻他冷漠的望了我一眼,转身走到穆柔的身边。穆柔惨白着脸色,柔做可怜的:“博川,我的孩子,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顾念,你为什么要害我,我都答应你生下孩子就离开,为什么还是容不下这个孩子。”
凉博川淡漠的看了她一眼:“穆柔,我不是和你说过,等国外医疗团队来凉城,确保万无一失的给你做手术,为什么还要用孩子来刺激顾念?”
他的话让穆柔住嘴了,也让待在一旁的吃瓜群众愣怔了。特别是遥想了孙子很久的顾婉蓉,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凉博川:“博川,你说什么?你竟然安排医生要流掉这个孩子?”
所有人的视线落到了凉博川的身上,而我也抬起了眼眸静静地看着他。四周的气氛有些压抑,半响,男人开口道。
“够了,事情已经这样了,多说无益。穆柔,你好好养着吧。顾念,你跟我走……”
我跟着凉博川从医院走了出来,直接坐上他的车。
将路虎开出医院地下车库后,男人紧绷着脸,阴气森森的将车子速度提了提。午时,马路上的车辆很多,黑色的商务车在车流里,如一只所向睥睨的利剑,速度极快的穿梭过。我心提到了嗓子眼,大气都不敢喘的拉紧着安全带。
终于,男人将车子开到了一处无人的马路上,停下车子后,他眄视着我,脸上带着山雨欲来的愤怒!
我害怕的很,凉博川每一次生气,我都打心底的颤粟害怕。更别提,这一次与以往的不同……
我慌忙的想要打开车门时,男人突然朝着我压了过来,一手捏着我的下巴:“顾念,那个时候,你明明可以救穆柔的,为什么你视若无睹的看着她从那么高的楼上滚下来?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处理掉那个孩子?我没想到,你这么心狠手辣……”
这话顾婉蓉也对着我说过一次,顾婉蓉说时,我虽然难过但并没有那么心痛,而如今从凉博川的嘴里听到,我一下子软了下来,心凉的看着他。
“穆柔之前出了车祸,伤到了子宫,随意的拿掉孩子很有可能这辈子再生不了孩子。我请了国外最权威的医生,原本想下周一做手术流掉这个孩子。你为什么不能等一等,为什么那么迫不及待?顾念,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善良的女孩子吗?”
男人放开了我,眸色凉凉的,从他的眼底我看到了失望……
凉博川这么看待我,我突然火气上来了,无处辩解,我偏要找条路子辩解一下:“我不是圣母玛利亚,对于想要夺走我男人的恶毒女人,我为什么要出手去救?我没有推她下楼已经算是良心发现了。凉博川,我稀罕你才那么针对穆柔,我不能容忍一个女人在我的面前放肆,宣言要夺走我的丈夫!”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穆柔就是顾安
“顾念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词夺理起来?穆柔已经答应流掉这个什么孩子,你有什么针对她的?”
我嗤笑一声,合着穆柔在凉博川的面前一直是白莲花的角色,而我如今变成了恶毒的巫婆。
“凉博川,你既然不相信我,就算了,你去找你的穆柔吧,我和你没什么话好说的。”
清者自清,我没什么可辩解的,既然他愿意相信穆柔从头到尾都是无辜的受害者,我无话可说!
从凉博川的车上下来以后,我走了好远一段距离才拦到一辆出租车。
期间,男人几次三番的想把我拖回到他的车里,都被我发疯似得拒绝了。原来,就算是再吵架,再不高兴,我总会顺着他,尽可能的避免和他闹得太过了。
可今天,我是真的不想和他多说什么。
出租车将我带到市区,我看着后视镜里凉博川的车子紧追不舍,我顿时怒火上涌,二话不说从兜里掏出一千块人民币丢给了司机。
“甩了后面的车子,这钱归你!”
司机拿了钱,立马将车子的速度提了起来,七拐八拐的从一些小巷子里穿梭,凉博川追着吃力,很快,他那辆路虎就消失在车流里了。
“姑娘,和男朋友吵架了?”司机朝后看了一眼,确定已经甩掉了后,看着我问道。
“嗯。”
我点了点头,不想和司机继续谈论这个话题,直接的报出苏梦酒店的地址,而后静默的看着窗外。
十五分钟后,我到了苏梦的酒店门外。
敲门敲了很久,苏梦才裹着浴衣替我开门。
“顾念,你怎么来了?”她将门掩了掩,没邀请我进去,一脸慌张的看着我,像是做贼心虚的模样!
我努了努嘴,瞧着她脖颈里的红痕,立马就明白了过来这里头的奸情。随后,笑的一脸揶揄:“不方便?”
苏梦尴尬的瞅了一眼里屋,然后:“你知道的,那个屋里有人,没穿衣服。”
我无语的看向她:“白日淫喧,看不出来,你这么缺?”
屋里的人不用想,除了厉瑾辰外不会有其他人。果然,当我走进去时,那个躺在床上的男人一脸欲求不满的表情瞪着我,似乎是我打搅了他的好事,他生闷气。
曾几何时,苏梦来找我时,凉博川正想做,被打断了也是这副表情,没想到今时今日,换成了我。
“我心情不好,你换衣服,陪我去喝酒。”我将包包往床上一丢,催促苏梦陪我喝酒解忧愁。
“怎么,和凉博川过不下去了?我说,顾念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条腿的男人满街都是。要我是你,一张离婚证书直接拍到男人的脸上,离了立马找个第二春气死他……”
苏梦边说边从行李箱里翻找出衣服,当着我的面脱了浴袍穿内衣。作为最好的闺蜜,苏梦的裸。体我基本闭着眼睛都能描绘出来,可比起我的见怪不怪淡定的模样,床上的男人彻底的不淡定了。
他将浴袍丢了过来,裹在苏梦的身上,脸色不悦的:“去卫生间换,你还知不知道羞耻?”
我撇了撇嘴,对厉瑾辰大男子主。义沙猪的性格简直是无语了,连女人的醋也吃!
苏梦乖乖地进入卫生间后,我悄悄地靠近厉瑾辰,慢条斯理的开口轻声道:“你说梦梦要是知道,之前你对我生出龌龊的思想,还强吻过我一次,会有什么反应?”
说这话,纯粹是逗弄一下厉瑾辰的,谁让他之前对我穷追猛打,还扬言我和凉博川绝对没有好结果。如今,真被他说中了,我就是一万个不爽快。
苏梦很快的从厕所了走了出来,见到厉瑾辰不太对劲的脸色,一副疑惑的表情:“怎么了?”
我笑着摇了摇头:“没事,我们走吧……”
我们去KTV唱歌,我心情不爽快,啤酒加洋酒掺杂着喝,很快就喝的烂醉如泥,到最后怎么回去的都不知道。
直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才发现,我住了地方是酒店,苏梦替我开了房间。
宿醉一宿,我头疼的要死,从床上爬起来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对着垃圾桶干呕的把渭水都吐了出来。
从包包里拿出手机,显示电量不足自动关机。插着充电器,冲了十几分钟,我开机想给苏梦打电话。
刚打开手机时,就发现无数个未接电话,除了凉博川给我打了十几个之外,还有两个陌生的未接来电。
我犹豫了一下,优先给那两个未接来电回了电话。
铃声响了不多久,就被接了起来,对方简单明了的道:“顾念小姐是吗?我是公安局的警官小刘,之前你让我注意‘二爷’的消息,昨天国内警方联合国际刑警,已经将潜逃在海外的‘二爷’抓捕归案了。”
警察的话立刻让我精神振奋了:“刘警官,你说的是真的吗?那个‘二爷’如今被关在哪儿?我能不能见见他……”
只要见到这个男人,我就能知道十几年前到底是谁不费余力的绑架我们,到底是谁害得我家破人亡。
“这个情况有些复杂,我需要像你说明一下。这个‘二爷’被抓捕归案的时候,得了食道癌,已经是晚期。在国外做了两次手术,我们抓到他的时候,已经丧失了语言能力,如今被羁押在市医院病房里。”
警察的话就像是浇了一盆冷水,将我希望泼灭了。
可,我又转念一想,说不了话,可以写字吧!
“我能见见他吗?”我尝试着询问道。
刘警官犹豫了一下,说要请示领导,让我稍等片刻。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后,陈局给我回电话,答应我可以见‘二爷’,但时间只有十五分钟,并且得警察的眼皮底子问问题。
我连声感谢后,直奔市医院。
住院部的楼层有不少警察蹲守着,我和他们说明了来意后,被警察带到了‘二爷’所在的单人病房。
两个做笔录的刑警跟着我走进病房,我看向躺在病床上瘦弱了男人,只见他带着呼吸机,喉咙直至胸腹部缠着厚厚地纱布,虚弱的躺在那儿。
我知道这是我最后的机会,癌症晚期,这个男人将不久于人世,若是他把当年的秘密带进棺材,我将一辈子不知道罪魁祸首是谁。
听警察交代,‘二爷’的原名叫刘滔,犯的案子除了拐卖人口就是洗黑钱,手上有几条人命,是个穷凶极恶的罪犯!
我思考了一下,这才小心着措辞开口:“十五年前,你受了人50万,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