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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一亮,太阳就早早升起。七点,闵月和素素习惯性在这个点一起醒来。看了一下周围,宿舍的人似乎今天都起得比较同时,一起排排站在阳台上披头散发的在那里刷牙洗脸,一起说说笑笑的三三两两的携手一起出去饭堂吃早餐,一起不慌不忙的低头打扫宿舍卫生和静静地收拾着自己的行李。看到她们和平时一样的笑脸,一样调皮可爱的模样,仿佛有一种我们都不是在离别而是回到了当初刚入学校的错觉。今天所有的一切显得都是如此安静却又不失美好,看着这里所有熟悉到再也不能熟悉的一切都觉得顿时觉得眼有点发热。
离别的时间在一点一滴地到来,如今的每一分都显得特别的漫长却又度短暂。也许是因为要离别了吧,看到那些陈旧的教学楼都觉得很是亲切,看到那些花花草草都觉得很是惹人怜爱,看到那些有些破旧的桌面都觉得很是有情感。听到那些原本我们一直都抱怨的早晨升起铃声原本觉得很是恼人的,此刻却很是让人莫名地兴奋和激动,听到那些原本觉得很是无聊的课堂觉得不再煎熬而是觉得稀有很是动听,或许是我们的心变了,情绪也变了,什么都变了。只是这所有的一切再也一去不返了,老师刚开学的时候曾对我们说过,我们在学校的这些时间,无论你觉得是煎熬还是难过是苦痛还是伤悲,这所有的一切都将会成为我们人生中最是难忘也最是怀念的记忆。之前觉得这句话很是老套很是矫情,现在才知道只有身在其中,才真正懂得处在其中的心情。
闵月吃完早餐之后无所事事的坐在南苑教学楼下,和素素一起在那里看着同校同学离别的身影发呆。回想到前不久在举办完全校的欢送晚会后,在教室里听着自己的班主任在讲台上面无表情地一一宣布各实习地点的安排和人名。
当时在闵月心中和蔼可亲的班主任是怎样的一个面无表情法呢,你就是面遮一张表格纸看也不看下面的人一眼。而我们则是一阵又一阵的沉默,死寂的可怕。那感觉怎么想怎么都觉得像是在卖猪仔一样,而我们就是被人仍人宰割的猪仔一样听师由命。最后,呼呼。就那样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的,强颜欢笑回宿舍捡包袱去了。
“最讨厌,要下不下的雨,可惜未来总是扑朔离迷。如果摔得越痛才越会飞行,快把我丢向最高的天空里。不喜欢别人说我幸运,他们不懂我有都么努力。”忽然间手机铃声在口袋响起。
“喂。我是闵月。”闵月回过从自己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思维里回神过来看也没看显示就立刻接道。
“生活阿姨,我们九点就要走咯。”晨尤为那格外明朗的声音传来。
闵月抬头看了一下天空突然觉得今天天气真是晴空万里的好舒心。
“哦,呀!现在都八点五十分了耶,那么快?你们的行李都收拾好了吗?要不要我飞奔过去帮忙什么的?”闵月低头一看手表,来不及怪责他对那个自己怎么听都觉得不喜欢的称呼,立刻惊呼出声道。
“啊哈哈!不用,不用。我打电话给你是只是好奇,突然很知道那个下午四点上车去实习地点的某人,今天会不会还在睡懒觉而已。”闻言,那边的晨尤原本苦着脸看着车门的脸,在听闵月熟悉的声音顿时觉得很是愉快的笑道。
转而闵月仿佛听到那边的关门声响道:“你上车了?”
“是啊,没办法,谁叫你那么没良心,最近我受伤了你也不来看我一下,没想到那件事情既然那么繁琐又啰嗦,足足浪费了我两天时间,害的我俊颜破败,原本那么好的一张脸可以去舞台去潇潇洒洒去表演的,唉,今天等了那么久都不见你露个脸,真是浪费了我的一片痴心。害的我苦等,都快变望妇石了,拜你所赐,我可是最后上的车哦。”那边刚上车的晨尤为,环顾了一下,找了一个最偏僻的位置坐下来埋怨道。
闵月怯怯地看了不知在什么时候突然坐在远处的素素一眼,暗地里送了一口气。听他这么一说,脸忽然觉得很热,想到他人车上不好和他计较。便故意压低声音急忙对他说道:“可别这么说,你知道的我最近都很忙嘛,连说闲话的时间都没有,哪有空去看你啊。你们出发了是吧,我先预祝你一路顺风。”心想,那事情好处理的很,拜托,事情从头到尾处理时就他老人家啰嗦而已,你既然都出发了,快出快收线。况且他去的实习地方其实真的一点都不原,还是在当市。只需要两三个时辰的时间而已。
晨尤为听了她突然变小的声音,皱眉的看着窗外漫不经心道:“唉,这么快就想要挂人电话了呀。太没义气了,我还准备了一肚子的心里还没和你说完呢。这可怎么办呢?”
闻言,闵月无语的抬手扶额道:“大佬,拜托,别闹了。”
“呵呵,好吧。看本美男现心情很悲情的份上,所以暂且饶你一码,机会多的是,下次继续。”晨尤为打哈哈的说道。
继续?还有下次啊。闵月头疼的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才发觉他现在看不到便说:“恩恩,去到实习的地方不要这样了吧。把那坏脾气急性子收收,还有那张臭嘴哦。”
“好,我会记得的。谢谢闵月关心,下车后我再给你打电话,告诉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晨尤为想到一件事情突然严肃地说道。
“噢,好。”闵月想也没想应道。
闵月拿下手机,低头看到那一边还处于对话中。心里一阵纳闷,怎么都觉得那家伙今天怎么似乎是在拖着自己在聊电话,恋恋不舍的错觉啊。甩了甩头,拿起电话对着那边说道:“那,挂电话咯,拜拜。”
“恩,再见。”
48。…第48章 真相大白
将爱情的信任肆无忌惮地挥霍。
心都碎了还要隐瞒些什么谎言呢。
无论你想要我将来会成就什么。
退出之后就别一再回头说爱我。
倘若你觉得离别是一种解脱。
爱伤了心,脆弱在这一刻破碎开了。
又何必要去在乎我的心怎么痛怎么难过。
眼泪流的太多,没有再多的心再去原谅了。
假如已经离开了我,就别再说爱我很多。
“闵月,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最深爱的人都欺骗了你,你看到的听到的都不是最真实的,你会怎么办?”素素歪着一个头突然说道。
“恩,我不知道。”闵月扯了扯嘴应道。
素素见她如此,也没有太在意的接着说道:“我一直以为自己只要能一直陪在他的身边就已经是足够好的,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心已经完全不再听从自己最初的意愿了。是我对他的爱变多了还是原本就是我太贪心了?”
“或许是太爱了,没有人会知道也没有懂得我心里一直放不和念念不忘的一直都是黎枫这么一个人。初恋,是多么美好的又是如此刻骨人心的欢与痛。在和他离别之后,我一直拼命的找事情干,我喜欢忙着,因为只有忙着我才能忘记,即使那只是短暂的,但也是最让我觉得心没有那么痛。”闵月叹了一口气,抬头仰望着天空声音低沉道。
“闵月,你。其实他。”闻言,素素顿时哑口无言道。
“呵,一切都过去了不是吗。”闵月扯开嘴苦笑道。
“闵月,如果我现在正式告诉你,黎枫他那样做是逼不得已,是有苦衷的你会信吗?”素素激动地站起来抓着闵月说道。
闻言,闵月一顿。心里闪过一丝迟疑,转而苦笑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这还重要吗?”
“重要!至少现在一切都还来的及不是吗?”素素立刻打断道。
闵月板着脸,逃避的急忙说道:“素素,关于这个话题我希望到此结束。爱与不爱都不需要了,一切都没必要再去挽留了。”
素素知道自己说的那些她今天都不会再相信的了,多说无意。恼怒地躲了躲脚,恨铁不成钢地说道:“闵月,我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如若你不信你可以现在你就打个电话问问晨尤为好了。”
“你们。”
“打吧打吧,等到晨尤为打来的话一切就来不及了。”素素急切地催促道。
闵月想了一想,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一时心里有些难以决策。
素素见她还是如此,心里顿时泄气般的转身就离开。
几乎时间都饶了地球一圈的光景,适时的手机铃声却突然响起打破了闵月沉浸已久的心。
晨尤为?再看了一眼时间,却比预想中要提前了。
“喂。”闵月压抑不住内心的担忧回应道。
“闵月,是不是觉得很意外,我会那么早就打电话给你。”一声明朗的声音传来,此时闵月心里却觉得莫名的压抑。
“是,也不是。”闵月忽然词穷。
“其实,我原本很想自私这么一次的,但是纠结了很久我还是觉得我有必要告诉你这个真相。等会我发个信息给你,你就知道了。”
一声快速的嘟嘟声。
这边闵月还没来的及说些什么,耳边的电话声突然就挂断了。
一个无声的信息跳出手机上。
一个点触,一张图映眼而入,脑袋顿时嗡的一声眩晕。
海珠医院特殊检查报告单:黎枫?
最终结果显示:终身自身免疫性缺陷。
属类:白血病。
终身?自身免疫性缺陷。白血病?他们所谓说的不治之症?
呵,谁能告诉她现在,此时此刻自己看到的是什么。
黎枫他,既然,既然如此欺骗了她。
为什么?
难道。
想到是那样,眼泪控不住的刺痛的流着。
怎么可以这样,他还那么年轻,他还有那么多的梦想和抱负。不是的,这一定都不是真的。晨尤为在看玩笑的,一定是这样。闵月捂住嘴巴,全身颤抖地厉害,不断地摇头。
不死心的拿着手机一看再看,直到看到最角落的的个章印,全身突然觉得快要崩溃到虚脱了。图可以改,但是那个属于海珠公章章印如今却红的那么不真实。
“为什么?”闵月颤抖着手好不容易才拨通了晨尤为的手机号码,泣不成声的咆哮道。
“对不起。”
“你,们。是不是都知道?”闵月哭的一脸狼狈道。
“对不起。”
“呵,我就是这世界上最傻最没有用的蠢蛋!”
“对不起,我们都是为你好,他也是。”
“为我好?”
“啊哈哈!”闵月悲极生痛冷笑道。
“他现在在哪,告诉我,他现在在哪!”
“闵月你别这样好吗,我们最怕就是你会这样。”
“我不要这样,无论如何我都只要他,只要他!”
“他,他现在应该刚刚上车去实习地点了。他。”
闻言,他的话还没说完,闵月就立即挂掉电话。疯了似的向北苑跑去。
一边跌跌撞撞地跑一边在嘴里默念道:黎枫,你等着我,你一定要等着我。我错了,我的心还是爱你的,你不要走,我不要你走,你等我,你一定要等着我。
跑到南苑与北苑相隔的马路边上,看了一眼红灯还在闪耀着闵月想也没想就冲了上去。看到这一幕的人群,心惊胆战的在心里顿抽吸了一口冷气。
“叮咚!请前往门虎中心医院的同学请注意,列车就要从海珠出发了。请上车的同学系好安全带,列车即将启动。”
“你真的不去和她告别吗?当真不后悔?”晨琪琪此刻坐在黎枫的身前歪着个头似乎显得有点幸灾乐祸道。
“黎枫!黎枫!黎枫等等我!等等我!”闵月气喘吁吁地对着车窗大声喊道。
见他塞着耳塞一副淡漠的可怕沉着脸不说话,晨琪琪伸出手掉一个耳塞道指着窗外的人影道:“啧啧!你看那是谁。”
“闭嘴!”
“你!哼,好心当驴肺。”晨琪琪闻言,看了不远处的闵月一眼,对着他冷哼道。
看着那个娇小的身影在车窗上一点一点地变小再变小,直到消失不见。他却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不能说。只能这样静静地看着,就这样安静的看着。
“黎枫!不要!不要走!”
“黎枫!等等我!”
“黎枫,回来,快回来!”
“黎枫,我错了,我错了。”
“黎枫,黎枫,黎枫……”
闵月无助追着列车,嘶喊着,痛哭着,列车却没有丝毫地停顿。
她拼了全身的力气去追,死命的追,死命的跑,摔倒了爬起来,又死命的追死命的跑。
无论她怎么追,怎么喊,他都没有回头,车也没有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