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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怪你。”田诗园突然想起,“阿奕,捅我的那个人,是怎么处置的?”
“拘留了。会判十二年重刑。”
“十二年?”田诗园大吃一惊,“他只是捅了我一刀,判十二年会不会太过分了?”
“园园,你是受害者,你怎么替他说话。”
正文 第654章 调戏她
“阿奕,你想过没有。他也是受害者。我们医院的医生错把他姐姐的肾给割了,还伪造证据说是病人自己要求割的,而且拒绝赔偿。如果换作是你,你会不会愤怒?真正的受害者是他们姐弟俩。他们若不是被逼到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怎么会失去理智,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这都是医院和黑心的医生逼他们的。他们是走投无路了。”
安子奕看着这般情绪激动的田诗园,真是无可奈何。
她所说的道理,他都懂。
可是昨天的那名肇事者,就是不应该错捅了他的园园,那是他该负的法律责任。
“园园,你就是太善良了。”安子奕无可奈何道,“如果是别的医生,巴不得让他坐牢坐到底。”
“阿奕,你想想办法,别让他坐那么久的牢。我写谅解书,我不怪他可以吗,你一定有办法的。”
“园园?”
“阿奕,你有没有想过,他本就是带着怨气的。如果再重判这么多年,他出来后怨气会更重。像他这种不太理智的人,出来以后会伤害和报复更多的人的。”
“你就会替别人考虑。”
“我倒觉得,应该重罚的人不是他们姐弟,而是逃脱责任的陈医生。”
“她已经被医院开除,而且永远取消就医资格了。”
“这样的处罚还算轻了。这种人渣怎么能当医生。现在的医生队伍里,这种人都得统统拧出来。全部取消就医资格。”
“园园,你还受着伤。”安子奕无可奈何的看着她,“别这么激动。”
“我怎么能不激动。我今天受伤躺在这里,就是因为这种人渣医生。这才是问题的根源,而不是那些受害的病人。”
“你不是菩萨。”
“我知道,可是我迫切的希望医疗机构的各种体制能得到完善的改革。”
“看来,我硬要让你辞职在家,是不太现实的事情。”
“阿奕,我真的不能辞职。”田诗园担忧道,“还有,就算我求了你行吗,别让那个捅了我的人坐这么多年的牢。”
“……”
“阿奕,如果换作你是一个平凡人,你的亲人被无缘无故的割掉了肾,还得不到赔偿,你会不会很愤怒,你又该怎么保护你的亲人?”
“如果是我,我不会让自己做个无用的平庸之辈。”
“可是他就是个平凡人,不是所有人都会像你这般天才的。”
“好,我答应你。不让法院判他那么重的罪,但要看他的态度。”
“这个我赞同。”
“好了,你别光顾着病人和医疗体系的改革,你好好休息,睡一觉。一会儿有力气了,我扶你下床走一圈。”
…
田诗园睡了一觉。
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
“醒了?”安子奕依旧坐在床头,“想不想上厕所?”
她点点头。
“我扶你起来。”安子奕弯了腰。
“输完液了吗?”田诗园看见床头的输液瓶不见了。
“嗯,今天的药已经输完了。”
“我睡得很沉吧,我都不知道。”她缓缓起身,伤口有些疼,“嘶……”
“小心点。艾伦说了,第一天一定要下床走走,让肠道在肚子里挪动挪动,否则会粘住腹腔壁的。”
“我没事的,能走的。”
田诗园忍着手术后的刀口疼痛,在安子奕的掺扶下下了床,哪怕是挪动一步都很吃力。
“艾伦说第一天要注意大便问题,一定要通便。你现在有没有便意?我抚你去洗手间。”
田诗园觉得超级超级的尴尬。
这样的话语,从斯文儒雅的安子奕口中说出来,真的很别扭。
而且,以她现在的情况,想蹲在马桶上恐怕都很艰难。
一定得有人扶着。
而她身边就只有安子奕一个人。
这个扶她上厕所的人,非安子奕莫属了。
他们俩,还没有发生夫妻关系,越过这一步,就直接跳到这般无法顾忌羞耻的贴身照顾。
总觉得会很尴尬。
别说那个人是安子奕,即便是一个女护士来照顾她,她也会不好意思的。
“那个,我,我还是自己去上厕所吧。”
“你确定,你能行?”
“我,我可以的。”
还没到洗手间,还没脱库子,她就脸红了。
“别害羞了。”安子奕依旧稳稳的架着她的胳膊,“我是你丈夫,以后你老了,你病了都得由我来照顾你。你害羞也没有用。”
“阿奕,我还不习惯,我,我们……”
“你是我老婆,我们是夫妻。你病了不能上厕所,我扶你去厕所不是应该的事吗?”
“但是。”
“别但是了。你做的是腹部缝合手术,要是第一天不通便,后面几天都很难通便。受罪的是你自己。我只能照顾你,不能替你受罪。”
说话间,他已经扶着她走到了病房里的洗手间门口。
这还是她第一次,当着他的面解决内急问题。
而这个时候,她确实很想尿尿了。
抬头时,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面,看着他这般绅士儒雅的英姿之姿,她总觉得画风不对。
“看着我干嘛?”他说,“人都有三急,因为害羞就不用解决内急了吗?”
他扶着她走进洗手间里,让她站在马桶前。
“等等,我给你垫上一次性马桶垫。”他倒是特别的细心。
待他垫好,她要落座。
“你准备不脱库子,就坐下去吗?”他问。
她的脸一红,“我是想坐着后再脱的。”
“我帮你脱。”他的手落在她的裤头上,她赶紧拉紧,“别,我自己来。”
“又来了。”安子奕皱眉,“我是你老公。”
“可是……”
“你的裤子,只能由我来脱。”安子奕坏笑道,“而且,只有我有这个权利,脱你的裤子。”
“阿奕。”田诗园的脸红得没办法见人了,“你调戏我。”
“你是我老婆。”安子奕笑着,“我不调戏谁调戏,难道让别人来调戏?”
“阿奕?”
“好了。”他脱去她的裤子,“慢慢坐下。”
她在尴尬至极中,慢慢的坐在马桶上。
听闻她有节奏的尿尿声,安子奕笑了。
“你笑我?”田诗园抬头,安子奕说,“你脸红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还笑我,你再笑我,我真的尿不出来了。”
(先更一章,今天在动车上,晚上之前如果有信号就再更一章,没信号的话就等明天)。
正文 第655章 但愿相爱到老
安子奕把脸别过去,却又故意偷偷看了田诗园一眼,让田诗园的脸越来越红。
瞧着她这个模样,安子奕却是越来越高兴了。
可是笑着,笑着,安子奕却皱起了眉头来。
也不知道是怎么的,那目光里的微笑散去后,变得前所未有的阴郁起来。
“怎么了?”田诗园看着他,他的眉头皱得更紧,“园园,还好你没事。”
能看着她如此的有生气,他真的觉得好庆幸。
明明她就在她的眼前,因为一个尿尿的事情脸就红成这样。
就如此真真切切,安安好好的在他面前。
他怎么还有种惊魂未定的担忧?
到底是太在乎了吧。
“我扶你。”他架着她的两只胳膊,“小心些。”
等她站稳,腰还没有彻底直起来时,不由看到她微皱了眉头,然后嘶了一声。
“伤口很疼?”他看她摇了摇头,很心疼地说,“对不起,我再小心一些。”
“没事。”她说。
“我来。”他帮她提起了裤子,“走吧,我扶你躺着。”
费了好大的力气,田诗园才重躺回病床上。
安子奕弯着腰,在要替她盖上被子之时,轻轻的牵开了她腹部的衣服。
“我看看你的伤口。”
“缝了针,好丑的。”田诗园皱眉。
“别动,让我看看。”他执意牵开她的衣服。
看到她腹部上缠着的纱布,他更心疼了。
艾伦说,她肚子上的那道伤口,里里外外三层,一共缝了七十多针。
“还疼吗?”他又小心翼翼的把衣服放下来,这才替她盖好被子,又往她的身后垫了一个软软的枕头,“我问的都是费话,缝了七十多针肯定很疼。”
“没有那么疼了。”田诗园说,“别人剖腹产的,还不只缝七十多针呢。而且切开的刀口也比我长,比我深。”
“剖腹产要缝多少针?”
“因人而异,但里里外外三层,至少得一百多针。”
安子奕皱眉,“以后我一定不让你剖腹产。”
“顺产也是要缝针的。”田诗园说,“缝在侧切的部位。”
“生孩子这么痛苦?”安子奕真的没了解过,“那我还是不要你生孩子了,我们当丁克家庭。”
“你说什么呢,如果不要孩子,人生会很遗憾的。”田诗园笑他,“我只是跟你说,别人生孩子一样要缝针。也不见得有很疼。每个女人都要承受这种疼。我就当是提前感受生孩子缝针的痛了,以后也就有经验了。其实这点疼也没什么的。你不用这么心疼我,我没事的,不疼,真的不疼。”
安子奕心疼地看着她。
她总是这般的乐观。
要是普通人被人捅了一刀,这样躺在床上,下床也好,起身也好,牵一发都会拉扯到伤口,肯定会痛得又喊又叫吧。
可她只不过是在疼的时候,微微皱了皱眉。
然后又是一张温婉乐观的笑脸。
如果他能替她疼,替她痛,就好了。
“园园。”他挪了一张椅子,坐到她的床边,“以后我愿意替你挡一切的灾,一切的难。”
“胡说什么呢,我们不能有灾,不能有难了。我们都得好好的。”
他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却在心里默念,要是以后有什么灾,有什么难,都让他替她挡吧。
他又起了身,去抽屉里找了找备用的生活用品,找出一把指甲剪来。
然后搬着椅子坐到了床尾,拉开了她脚那头的被子。
“你要干嘛?”
田诗园看着被露出来的,自己的一双脚来,想往里缩,但抬一抬脚,都会觉得腹部的伤口会疼。
看着她白晰的脚指头,他笑了笑,“你的手指甲倒是剪得干干净净的。脚指甲这么长了也没剪,我帮你剪剪。”
“不用的。”她硬是忍着腹部的疼痛,把脚指头往床里面伸了伸。
“别再动了。”他也硬是小心翼翼的捏着她的脚踝,把她的脚挪到慢慢的挪到自己的面前。
看她皱眉,不由担心,“又弄疼你了?”
“不是。”田诗园说,“等我好了,我可以自己剪脚指甲的。”
“别动,我来剪。”
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这般小心翼翼的握着自己的脚踝,田诗园的心砰砰砰的跳。
她真担心,自己的脚是不是脏了,不好看了。
生怕在安子奕的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
事实上,田诗园整日的忙于工作,从来没有像别的富太太一样用过脚膜手膜。
但是她的脚指头,却干净又好看,肤若凝脂般光滑。
别的明星呀,富太呀,天天用脚膜保养着,还没她这双白的脚好看呢。
而且她的脚指甲长是长了点,但是光洁亮丽又干净好看,像是透着一层光。
她也属于是那种,特别天生丽质的姑娘。
听着安子奕剪她指甲时,发出的蹦哒蹦哒的声音,看着安子奕脸认真的沉静侧颜。
田诗园砰砰的心跳慢慢的平缓下来。
感到前所未有的舒心和安逸。
这就是所说的岁月静好吧。
有他在,哪怕是在医院,哪怕刚刚经历劫难,哪怕刚刚从死神那里走了一圈回来,却感觉无比的温馨和踏实。
田诗园本以为,这一场因闪婚和责任而起的婚姻,顶多也就是相互信任与扶持,没想到这么快就俘获了安子奕的真心与疼爱。
她看着他。
真想他可以帮她剪一辈子的指甲。
这么温馨的一幕,突然被一阵来电铃声给打断了。
安子奕把她的手机递给她,“是你姨妈的电话。”
“她打电话来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