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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喝了你准备的牛***会越来越痛吧。”
时域霆放下手中的报纸,起身绕过办公桌,坐到了她身后的沙发上。
楚瑾璇有些心慌的转身看着他。
他的身子慢慢靠向后面,双腿随意的交叠在一起,却有着高贵绅士的英姿风度。
每一次楚瑾璇看他,心都会突突突的跳。
这样一个要颜值有颜值,要身材有身材,有学识有学识,要身份有身份的男人,哪个女人能拒绝呢?
楚瑾璇每一次都不敢多看他一眼。
怕自己迷失了自我。
所以很快垂下了头。
紧张地拽着自己的衣服一角。
“坐我对面。”时域霆说。
她走过去,只是看了他一眼,很快看向墙上的题字。
“牛奶里的核桃和天麻,本就是帮助睡眠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往我的牛奶和食物里加了帮助恢复记忆的药物。”
完了,暴露了。
楚瑾璇垂着头,双腿并在一起,连肌肉都是紧绷的。
“明天帮我约个脑外科和精神科的专家,要权威的。”
“什么?”楚瑾璇不敢置信的抬起头来,“你答应接受治疗了?”
“约医生来,不是治疗难道是玩的?”
“太好了。”楚瑾璇笑得跟花儿似的,“真是太好了,你终于肯接受治疗了。”
但楚瑾璇转念又一想。
这是怎么回事呀?
她不由皱着眉头,满脑的问号。
之前她给他讲起他和安如初的种种过去,他还不太情愿听。
只不过是因为他们有约在先,她有权利发表任何言论,他才没有让她住嘴的。
但是每一次她在讲,他都是在忙事情,好像充耳不闻的。
只是偶尔,才会有头疼得要爆掉的反应。
越是头痛,他越是讨厌听那些过去。
今天这是怎么了?
主动提起要预约医生,接受治疗?
时域霆又说,“以后不必把那些药偷偷的让人加到我的食物里,大大方方的拿给我,我会按时按量的服下。”
他倒要看看,到底那段空白的记忆里,究竟装了些什么东西?
“好,好,好。”楚瑾璇立即点头,“从明天开始,我就正大光明的提醒你要吃药了。”
“别声张。”
“知道,知道。那,我从离儿姐那里打探到的故事,你还听吗?”
“以后早餐的时候,只要我在汉金宫,我尽量陪你一起吃。利用早餐的时间,你给我细细的讲讲。”
“嗯。真是个不错的消息,我得去告诉如初姐,让她不能嫁给安少。”
这时,时域霆抬起头来,冷漠的看着楚瑾璇。
“我说了什么,没听清吗?”
“啊?”楚瑾璇愣了愣,“你不是说你愿意接受治疗,想恢复那段记忆吗?”
“我说了想恢复那段记忆吗?”
“愿意接受治疗,不就是想恢复那段记忆吗?”
“我还说什么?”他阴冷着脸。
“还说,还说什么了?”反正她只记得,他愿意接受治疗,愿意吃药了。
“让你别声张。刚说过,你就要去告诉安如初。”
“不告诉如初姐,她会嫁给安少的。”
“别对任何人声张,任何人,不明白?”
“可是。”
“别让我再重复一遍。”
“冷冰冰的。”楚瑾璇嘀咕了一句。
时域霆看着她,“就算和你结婚,那也只是政治联姻。别以为我会对你,比对安如初更好。”
“我知道。”楚瑾璇又嘀咕了一句,“你向来冷漠无情。”
他说,“你只是没那么讨厌,人看起来单纯许多。”
“能让你不讨厌,也是难得呀。”楚瑾璇翻了个白眼,“真不知道,你这么冷漠无情,我如初姐以前是怎么爱上你的。”
时域霆抿着唇。
“不对。”楚瑾璇又说,“以前的你确实也是对人人都很冷漠无情,但唯独对如初姐,那是相当的……”
该怎么形容?
楚瑾璇皱着眉,发现无论是什么样的词,都没办法形容他以前对如初的好。
“相当怎样?”时域霆也皱着眉,心里竟然很想接着听下去。
以至于楚瑾璇这么一停顿,他倒是有些急了。
楚瑾璇又想了想,还是形容不出来。
他又问,“相当怎样?”
楚瑾璇看着他。
今天真是有意外的惊喜呢。
以前对她的话充耳不闻的人,竟然连着问了她两遍,是在追问她吗?
正文 第487章 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东西
“不告诉你。”楚瑾璇打算吊一吊他的胃口。
谁让前些日子她那那么努力的给他讲,他却置之不理的。
也打算好好的看一看,他到底对她接下来要讲的事情,是有多么的感兴趣。
所以楚瑾璇摆出一副故意刁难人,故意缄口不提的样子,还高兴的吹起了口哨。
“说!”时域霆冷冷一声呵斥。
这命令的声音,立即让楚瑾璇停止了口哨声。
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时域霆。
“总统,你竟然因为我没有告诉你而发怒了?难得呢,真是难得。”
“说!”他阴沉着脸。
“好吧,告诉你吧。你以前对如初姐,那是相当,相当的宠。对,就是宠,要把如初姐宠上天的那般宠法。”
“就一个字?”
“对啊,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反正一个宠字就可以概括了。”
“讲细节。”
“可是你主动要我给你讲的。”
“嗯。”
“那我真说了,你别再摆出一副爱听不听,置之不理的态度了。”
“别废话,入正题。”
“正题呀,该从哪一段讲起。”
“你知不知道我和安如初相亲时,到底是谁在酒里下的药。”
“这一段啊?”
这一段楚瑾璇确实没有跟时域霆讲起。
“你现在的记忆里。”楚瑾璇看着他,“是怎么一回事嘛?”
“我只记得相亲的时候她告诉我,她不想嫁,要我协助她逃跑。之后我告诉我养母和他们安家,是她逃了婚。”
“接着说。”
“达成协议后我们干了杯,但那杯酒里下了药。”
“嗯,然后呢。”
“回房的时候,她睡在了我的床上,之后发生关系顺理成章。”
“所以,你以为如初姐是一个有心机的人。说是不想嫁给你,又给你下药?在你眼里,有点下贱,对不对?”
时域霆默认。
“唉,你记忆断篇了,不怪你。”
“你只需要等的,这段事情你知不知道?”
“为什么我说的,你就肯听,当初如初姐想跟你讲一讲你们的过去,你就一个字都不想听呢?”
“你不会骗我。”他知道,楚瑾璇是个单纯善良,不会弄虚作假,不会耍心机的人。
“你不记得你利用如初姐,抓安爷的事情了?”
“国际上重要的通缉犯,安爷?他是谁?”
“他就是安晋斌呀,如初的亲生父亲。你把这些都忘得干干净净了。”
“安爷,安晋斌?”虽然之前凌一杨提过,但他就是没有滴点的印象。
“你还是将军的时候,参加了什么国际上的什么组织呀,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就算梅姨和沈怡阿姨不让你和如初姐相亲,你也会接近如初姐的。刚好,这一次相亲如了你的愿。酒里的药是你自己下的。”
“……”
“因为梅姨和沈怡阿姨在淘宝上买的药,根本就是假货。”
“……”
“后来如初姐误食过梅姨藏起来的药,却没有半点反应。”
“……”
“她当时以为是药过期了,没当一回事。直到她知道你一直在利用她后,她才知道真相。所以后来如初姐在你们婚礼前逃了婚。”
“……”
“你们婚礼定在四月十六,你都不记得了吗?”
“……”
“你还发过微信,你亲自发的微信你能不记得?”
“……”
“就算你不记得了,前些日子你把你的微信删得干干净净的,你总记得吧。”
时域霆终于开了口,“微信我是删了。我不记得是我自己发的微信。”
“难不成你以为,是如初姐拿你手机发的?”
他不置一词。
楚瑾璇又说,“反正当初酒里的药就是你下的。如初姐逃了一次又一次,都又被你抓回来了。”
“……”
“我也是听离儿姐跟我讲的。”
楚瑾璇说到这里,特意留意了时域霆的神色。
以往她要是说起,她也是听离儿姐讲的。
时域霆肯定会说,所以说,毫无真实性。
但今天时域霆没有置疑她所讲的故事,到底真实与否。
而是紧紧的皱眉,眼里有许多的疑惑。
那深沉而清冷的目光,不再像以前那么坚定的否决了。
虽然他一个字都没有说。
但楚瑾璇知道,时域霆这是疑惑了,也在纠结她所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到底有没有发生过。
时域霆本是微蹙的眉,突然皱得像是一座小山头,紧紧的,紧紧的拧成结。
然后抱着头疼的脑袋,看上去突然痛苦不堪。
“又头疼了?”楚瑾璇赶紧迎上去,不知道该怎么帮他减轻疼痛。
没一会儿,时域霆的头又不疼了,眉头才慢慢的舒展开来。
每一次都是这样,在楚瑾璇急着想不出办法,还没找到好的解决方法时,他的头又不疼了。
短短几秒的头痛,不知道他脑子里闪过些什么画面。
“是不是记起一些事情来?”楚瑾璇看着面部表情已经不再痛苦的他,“你再好好想一想?”
时域霆试着去想了想。
可是越想越头疼。
楚瑾璇就那么看着他抱着脑袋,痛得像是一个旧病复发的人。
那额头与脸上,青筋直冒。
楚瑾璇光是看一看,就觉得痛。
时域霆那额头上一条一条直冒的青筋,鼓得饱满而高凸。
该不会血管爆炸吧。
楚瑾璇不知道该怎么好,慌忙起身,“我,我,我去叫医生。”
“别,别去……”痛得已经缩到沙发底下的时域霆,拉着楚瑾璇的衣服一角。
他现在已经没有力气阻止楚瑾璇了,这一拉不带几丝力气。
如果楚瑾璇执意要去叫人来,他是拦不住的。
只是在楚瑾璇听到他低若蚊声,却带着恳求的声音后,这才将踮起来准备离开的脚尖收了回来。
然后转身回头。
时域霆缩在沙发的角落处,抱着头,疼得痛不欲生。
他额头和太阳穴两处的血管,还是高涨和隆起着,看上去随时都会爆掉一样。
“总统,你别想了,别想了。”楚瑾璇蹲在了他的身边,焦急的碰都不敢碰他一下,也不顾得什么礼仪不礼仪了,“时域霆,你别想了,别想了,别再去想,再去想你的头会爆掉的。”
时域霆抱着头,慢慢的去调解自己的思想。
尽管脑子里痛得什么都想不起来,但是他知道,他脑子里一定有什么东西,很重要的东西被他给弄丢了。
正文 第488章 要不要阻止他们婚礼
等时域霆终于不再头痛欲裂,终于不再痛苦的缩卷在沙发一角,终于不再抱着头痛得有些狼狈不堪的时候,他缓缓的抬起了头。
地板太冰凉了,他没有力气坐上沙发。
他无力的看着楚瑾璇,目光也是一阵虚弱。
“瑾璇,扶我坐上去。”
这声音也是虚无缥缈的,哪还有他之前的铁血刚毅。
楚瑾璇看得心疼,不由单手架着他的胳膊。
他太重了,一米八几的个子,结实的身躯。
即使她扶着他时,他自己也有用力往上起,但还是让她扶着有些吃力。
终于把他扶到沙发上坐好,他虚弱的抱着一个抱枕,手肘在枕头上,一手抚着渐渐没那么疼的额头。
楚瑾璇赶紧去倒了一杯温水递给他。
他无力的摆了摆手,松开自己的额头看向她。
眼里,竟然布着红色的血丝。
“瑾璇,我感觉我好像把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给弄丢了。”
他看着她。
她也与他对视。
能清晰的从他的眼里,看到他的无助和迷茫。
“想起什么来了吗?”楚瑾璇紧张起来,屏住了呼吸想安安静静的听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但他的头好像又疼了。
他抚着额头摇了摇头,额角的青筋冒了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