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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都想把她和时域霆撮合成一对。
还不是一般的想。
是非常想。
发了疯的想。
以为他们两个小辈在一起了,就真的能幸福似的。
她们把酒里加点药,不是更加促成这桩婚姻吗?
靠!
她上辈子是不是挖了这两个女人的祖坟啊?
要如此设计和坑害她?
时域霆依然扼着她的脖子。
她只剩下一口气了。
呼不出。
吸不进。
眼睛却瞪得老大,简直想杀了时域霆。
膝盖一提,用力顶出。
无奈时域霆眼疾手快,拧着她的大腿往身前一拖。
等她撞在他的身前。
两个人的姿势,就更加暧昧了。
“前半夜,你不是很享受,很愉快吗?”时域霆冷笑,“怎么,玩欲擒故纵,是玩上瘾了?”
“时域霆,老娘没功夫跟你解释。”安如初用腿蹬了蹬,“你要是个男人,你就放开老娘。”
“是不是男人,你还没有试够吗?”
“臭流氓。”
“流氓配表子,正好。”
时域霆半眯着眼睛。
盯着安如初的肤光胜雪。
一阵坏笑。
尝到了她的滋味后。
还真是……
回味无穷。
况且,他时域霆可不喜欢始乱弃终。
这个女人夺走了他的第一次。
以后,她就必须和他做一辈子。
他贴近她的身体。
捏起她的脚踝。
他颀长好看,又带着薄茧的手指,沿着她的腿弯,一路往上。
摩挲。
摩挲。
正文 第3章 做我的女人,要乖
“时域霆,你要不要脸?”
安如初挣扎。
平日里,她也有两三下子。
一般的男人,可是欺负不了她。
但眼前一手捏着她脚踝,一手抚摸她腿弯坏笑的男人。
有如拔山扛鼎之力。
这一捏。
她挣扎不得。
他不费吹灰之力,嘴角挂着风轻云淡的冷笑。
“要不要脸?”时域霆趴下来,压着她的身体,“安如初,一个礼拜后你我订婚,不久后你就会成为我的合法妻子。我若想上你,哪点不要脸了?”
“时域霆,你不是不想娶我吗,放开我。”
“别给老子来这套,欲擒故纵的伎俩玩多了,也就不新鲜了。”
“……”靠,我这是被那两个老女人,坑得不浅啊!
“安如初,我想什么时候上你,就什么时候上你。这一辈子,你只能被我上。”
“……”
“做了我的女人,不仅要乖,还要忠诚。要是让我发现,你有不忠……”
“……”
“后果……”他冷笑着,又说,“你知道的。”
…
安如初躺在床上。
整整休息了两天。
她这不仅是挖了时、安两家夫人的祖坟。
她还C了时域霆的祖宗十八代啊?
他是二十五年来,从来都没有见过女人吗?
不仅没见过女人。
恐怕连母狗、母猫、母耗子都没见过吧?
要不然,怎么可能逮着她这个不想娶的女人,无数次的要她?
害得她。
全身酸痛。
精疲力竭。
一觉睡了整整两天。
这起床后,连走路的姿势都觉得不对了。
以前走路,那是神采奕奕。
现在一迈腿,好像中间夹着什么东西似的。
根本并不拢。
靠!
这就是处,与非处的区别?
时域霆她本来就不能嫁。
现在。
又见识到他如此兽性的一面。
她就更不能嫁了。
“安小姐,夫人和安夫人在南厅等您。”门外是一个中年家仆的声音,“让我给您送来订婚的礼服。”
“……”呵,机会来了。
“安小姐,我可以进来吗?”
“进。”
“安小姐,这是您的礼服,两位夫人等着看您穿上身的效果。”
“好。”
安如初捧着礼服转身。
这沉甸甸的、如丝顺滑的礼服,还真是华贵。
衣帽间里,安如初装出棘手为难的声音,“那个谁,能帮我拉一下后面的拉链吗?”
待家仆走来。
刚一进门就被安如初捂住了嘴。
接着堵了家仆的口,脱了她的衣服,反绑胳膊再绑腿。
事毕。
安如初拍拍手,“阿姨,对不起了,我不能嫁给时域霆。”
“唔,唔……”
安如初迅速的换了衣服,从衣帽间的窗户跳下去。
虽然这是二楼。
但哪怕是断胳膊断腿,她也要离开这里。
只不过,她的运气未免太差了。
顺利出了时府大门时,竟然遇上了熟人——夏小唯。
虽然说这个女人睡了她爱过的男人,还骂过她死鱼眼,她见她一次就想打她一次。
但眼下离开这里,才是最重要的。
安如初埋着头,很快与夏小唯擦肩而过。
“站住。”夏小唯拽着她的胳膊往回一拉,“安如初,果然是你?你不会是知道我要来见时家的人,所以故意来捣乱吧?难道你还想和震轩在一起?”
“拿开你的脏手。”安如初甩开夏小唯,“那个渣男就是日了贱人的狗,我丢都丢不及,怎么可能还会挽回。”
“你说谁贱呢?”夏小唯恬静的小脸憋得通红,“你跟死鱼眼一样,守不住自己的男朋友,还骂我贱?”
啪!
安如初一个巴掌甩在夏小唯的脸上。
“夏小唯,老娘上次就警告过你,别骂老娘,你怎么这么不长记性。”
“你先骂我贱。”夏小唯知道打不过安如初,只好捂着脸,眼泪就要掉下来了,“安如初,你太过分了。”
“你不贱吗?”安如初冷笑,“哦,对!你不贱。你和时震轩都不贱。”
“……”夏小唯一脸无辜和委屈。
“你们只是插座找插销,一个想插,一个想被插,天生一对嘛。”
“安如初,这里是时府。”夏小唯插了插眼角的泪,“你就不怕我让震轩喊人,来收拾你吗?”
“收拾,你尽管收拾?”安如初拍了拍手,“如果你不想让时震轩知道,你夜会某男明星的事情,你就尽管喊人来。”
“你,你……”夏小唯的声音在颤抖,“你怎么知道?”
“你身上的骚臭味这么重,不发现也难啊。”安如初调侃着。
“你……”夏小唯跺了跺脚,拿她无可奈何。
安如初抢了夏小唯的包包。
从里面抽出了所有的现金。
以便逃跑时,不饿肚子,方便办事。
她把包包甩给夏小唯。
“不许告诉任何人,你在时府门外见过我,否则你和某男明星的事情很快就会公诸于众。”
夏小唯捂着依旧火辣辣的脸,瞪眼看着安如初。
安如初很快就消失在了远处。
…
时域霆见完时老将军。
回去的路上。
林副官朝他立了军姿,敬了军礼。
“上将,安小姐不见了。”
“不见了?”又玩什么花招?
“吴妈说,她给安小姐送订婚礼服时,安小姐脱了她的衣服,把她绑在衣帽间里,还……”
“说。”时域霆剑眉紧蹙。
“安小姐和吴妈说,她不能嫁给您。并且,安小姐在逃跑的途中抢了一个列兵的配枪,把列兵也打晕了。”
“安如初。”时域霆抿了抿唇,冷笑,“欲擒故纵的伎俩是不是玩得太过了?”
“上将,安夫人和夫人在南厅等您过去。”
时域霆迈着沉稳大步。
走路都带着一阵劲风。
到了南厅外。
时安两位夫人正在里面谈话。
米雅梅:“我这个女儿啊,我是威胁她,要把她丢进野外训练营,她都不肯来见域霆。她还说,她宁愿成为豺狼虎豹拉出来的shi,也绝不嫁给域霆。”
沈怡:“呵,如初的性子,真是够烈啊!我喜欢。”
米雅梅:“我把她绑过来,她还是逃跑了。要是耽误了订婚,我们安家怎么向你们时家交待。”
沈怡:“怕什么,反正米已成炊,相信域霆会把如初找回来的。”
……
时域霆火冒三丈。
好一个安如初!
宁愿成为豺狼虎豹拉出来的shi,也绝不嫁给他?
安如初。
你胆子真大!
至于酒里的药。
他已经确定,那不是安如初下的。
而是里面的两位夫人——他的母亲,和他未来的岳母。
“多派些人手。”时域霆命令,“把安如初给我抓回来。”
林副官挺了挺虎躯,“是。”
只是安如初并非普通的娇弱女子。
五天的时间,时域霆派出了手中最精锐的士兵,并且亲自参加抓捕,却找不到安如初的影子。
眼看马上就要订婚了……
正文 第4章 好好调教
海边。
黎明前。
安如初坐在渡口的踏板上。
戴着一顶黑色鸭舌帽,头发全部卷进了帽子里。
军靴。
皮裤。
白衬衣。
扣子扣得一颗不剩。
领口整洁。
一身精精神神。
这才是她的风格。
雷厉风行,干练精神。
她扯着冷冷的馒头,往嘴里塞。
M的。
她是米雅梅捡来的孩子吗?
不是要把她丢进野外训练营,拿去喂豺狼虎豹。
就是往她的酒里下药。
而且还是C药。
现在好了。
宝贵的第一次,就这么交待出去了。
这米雅梅啊,估计不是她的亲妈。
就算是亲妈。
也是坑娃专业户。
安如初想到那个时域霆,简直咬牙切齿。
还以为是她给他下的药,是她想爬上他的床呢?
要是真的嫁进时家。
天天看着时域霆那张冰山脸。
还要被他想上就上。
呃!
她打了个冷颤。
那简直是生不如死啊。
而且夏小唯很快就要嫁给时震轩了。
时震轩和时域霆,可是兄弟啊。
呃!
安如初不敢想象。
她看了看海湾远处。
明明就要天亮了。
可远处卷着骇浪,一层一层的翻涌。
像要把这个港口吞噬。
不是说,今天前去Z国的货艇,会准时来吗?
她把从夏小唯那里抢来的钱,都用来付船费了。
要是船不来。
她就真的只能被抓回去了。
最后,货艇晚了三个小时,抵达渡口。
安如初看着甲板上的人,朝她挥着接头的手势。
她欣喜若狂。
终于可以离开京城了。
…
艇上。
哪有什么货物。
舱里站着的,是两排身着军装的列兵。
一个个手里举着枪。
时域霆坐在正上方。
轻抿薄唇。
刀削的面容上写满了肃杀。
“上将,果然如您所料。”林副官说,“晚了三个小时,安小姐依然还在港口。”
“等不到货艇,她不会罢休。”时域霆扬了扬唇角,冷笑道,“看来,她是真的想逃。”
安如初上了艇。
刚一进船舱,就知道是上当了。
两排的列兵。
一个个手里都有枪。
时域霆就坐在正上方。
侧着身子。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手里擦着手枪的枪膛。
明明是侧颜沉静。
却威慑得让人不寒而栗。
她想。
逃,是逃不掉了。
“时域霆,你不是不想娶我吗?”安如初倒是埋怨上了,“你拦我去路,到底几个意思?”
“现在。”时域霆将枪放在桌上,坏笑着望向她,“我想娶了。”
他起了身,从两排列兵中间走过去。
温柔地扶起安如初的下巴。
“况且,我不是跟你说过。”他笑得有些妖孽,“做了我的女人,要乖吗?”
这妖孽中,又带着一阵痞味。
又说。
“你跑了,我想上你的时候,怎么办?”
安如初扭头。
下巴还没离开他的指间。
他已经将她捏住。
力道一紧。
另一只手搂向她的腰后,将她往身前一带。
“安如初,上了我的床,你生是我的女人,死也是我的女人。”
她仰着头。
从他鹰一般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