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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这种浓烈的羞耻感,让安夕颜根本无法控制地咬着唇儿就哭了起来。
听到她哭声的莫向北,艰难地将她的小裤拉上来,然后替她拉上裤子。
抱着她,将她翻转过来,然后稳稳地坐在他大腿上。
深邃的眸子带着隐忍的炙热,开口,莫向北的嗓音沙哑得厉害。
那是一种隐忍着轻语的沙哑,“不过是红了一块,有这么疼?”
安夕颜根本不想理他,就是哭,撕心裂肺的哭。
莫向北毫不怀疑,如果不是总裁室隔音效果一流,她的哭声,早就传遍了整栋莫氏大楼。
商场上的‘阎罗’,生活中冷静睿智的莫向北,却又一次在安夕颜的哭声中乱了方寸。
“哭什么?不过是替你检查伤势,又不是占你便宜!”
原本大哭的安夕颜,一听他这话,立马泪眼婆娑地反问,“莫向北,你都把我的裤子脱了,还不是占便宜?!”
☆、75。我决定给你一个爱的拥抱
原本大哭的安夕颜,一听他这话,立马泪眼婆娑地反问,“莫向北,你都把我的裤子脱了,还不是占便宜!”
“不脱裤子怎么做检查?餐”
“不经过允许就脱女人的裤子,就是耍流、氓!”
“你是我的女人!”
‘我的’两字,莫向北咬得很重。
他很明显是在提醒安夕颜,她这个人都是属于他的,何况是她身体的一部分斛。
一句话,气得安夕颜无语凝噎。
经过这一番折腾之后,莫向北的心情似乎不错,低头看着依旧坐在他腿上气呼呼的小女人,“回家,嗯?”
安夕颜也不回应他,直接一把将他环着她身子的胳膊甩开,逃似地从他腿上下来,穿上鞋子,头也不回地出了休息室。
莫向北立即起身,大步跟了出去。
安夕颜拎着电脑包,气呼呼地出了总裁室,不料,刚一走出去,就一头撞上迎面而来的唐逸。
‘嘶’……
安夕颜揉着被撞得生疼的额头,看着唐逸的眼神充满幽怨,“你们男人都是石头做的吗?疼死我算了!”
唐逸立马道歉,“夫人,我不是故意的。”
刚从莫向北那儿受了委屈的安夕颜,气还没消呢,又撞上了唐逸。
此刻,心底那一团火烧得她啊,都有种想要摧毁全宇宙的冲动。
但唐逸已经道歉了,而且这事本身就不能怪他。
安夕颜只能生生将满腔怒火压下去,拎着电脑包直直地冲向电梯。
莫向北随后大步而出,手里拎着保温盒。
唐逸立马迎上去,“Boss,刚收到一份重要传真……”
“直接发我邮箱!”
“是!”
……
电梯就等在十八楼,安夕颜立马冲了进去,摁了数字‘1’之后,立马又摁了关门键。
电梯门缓缓合上,就在安夕颜庆幸莫向北没有追上来之际,一只大手突然从即将闭合电梯门的缝隙中伸了进来,原本快要闭合的电梯门,又被打开。
安夕颜抬头,看着大步走进来的男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即便是想生气,也没了那个力气。
大步走进来的莫向北,径直走到她身后的位置站定,电梯门再度合上,狭小的空间,只有他们俩。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靠得她极近。
他的胸膛贴得她后背极近,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一抹炙热的气息从他身上传递过来,犹如一团火炙烤着她的后背。
浑身不自在极了。
安夕颜忍不住抬脚,朝前挪了两步。
她的动作引来莫向北的侧目,看着刻意拉开两人距离的她,没有动作,亦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站在她身后。
电梯一路直下负二楼,电梯门打开,莫向北率先走了出去。
安夕颜看他一眼,立即跟了上去。
即使是再有骨气,那也得是在有钱的情况下。
现在她身无分文,如果想要回‘国山墅’,靠走肯定是行不通,毕竟从这里到那里,即便是开车,也需要四十来分钟。
靠走的话……
安夕颜大约估算了下,大约需要两至三个小时。
现在已经是夜晚七点多,走上三个小时,到了别墅,已经是深夜。
半夜三更,她一个弱女子孤零零地行走在马路上,现在社会治安这么不好,流氓打劫的又多,万一遇上,她又该怎么办?
她已经过任性的年纪,自知承受不起一时任性带来的一切后果。
再说了,生活就像强女干,如果你反抗不了,那么就只能顺从。
想明白了的安夕颜,跟着莫向北走向停在一旁的宾利,径直拉开后车门,就坐了上去。
莫向北看她一眼,什么也没说,也上了驾驶座。
车子缓缓驶出地下停车场,刚要驶入主干道,安夕颜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掏出一看,屏幕上闪烁着一个座机号,犹豫了一下,便接了起来,“我是安夕颜。”
“安安,你和爸爸怎么还没回来?”
话筒里,传来莫小宝清脆的声音。
一听到小宝的声音,安夕颜原本板着的小脸立马有了缓和之色,“在路上,一会儿就回去了。”
“那你能不能在十字路口那儿给我买份唐记卤鸭爪?”
“唐记卤鸭爪?”安夕颜对国山墅周围的一切还不太熟悉,不免有些迷茫,“在哪个路口?”
“爸爸上次给奶奶买过,他知道。”
安夕颜抬头,看了前面开车的男人一眼,欲言又止。
虽然她现在很不愿意和他说话,但为了小宝,她也实在是没办法,“小宝说,你知道唐记卤鸭爪的位置?”
莫向北头也不回,有些不悦的嗓音传来,“让他给我好好吃饭!”
电话那边的莫小宝似乎听到了他的拒绝,立马在电话里哀求着,“爸爸,就吃一次嘛,我保证会好好吃饭的。”
莫向北没再开口,只是,那一张面无表情的冷脸,就代表着,莫小宝的哀求也没用。
安夕颜看他一眼,索性也不管他,直接对小宝承诺,“我去给你买,你先吃饭好不好?”
“可是,你不知道在哪儿。”
“可以问啊。”
“那好吧。”莫小宝很明显对她期望不大,“如果实在找不到就算了,你早点回来,我一天都没见你了。”
一天没见她,他有点想她了!
今天原本还是安夕颜送他上学的,但他一起床,就被爸爸赶下了楼,吃了早饭,二话不说又将他拎上了小黑的车。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原以为是安夕颜来接他,谁知,又是小黑。
一到家,他就直奔二楼安夕颜的房间,找了一圈,没人。
突然间有点心慌,他以为她不告而别,但李婶告诉他,安安是去了爸爸的公司,这才放下心来。
只是,左等右等,天都黑了,她和爸爸还没回来。
没忍住,直接拿起电、话打了过去,在听到她声音的那一刻,所有的急躁和不安通通消失。
于是,高兴起来的莫小宝,突然之间食欲大振。
想起之前吃过一次的唐记卤鸭爪,就这么顺口一提,虽然爸爸没答应,但好歹安安是答应了下来。
挂了电话的莫小宝,一边吃着晚饭,一边在心里有了期待。
……
宾利一路疾速,安夕颜心里却有点急。
离别墅越近,她心里越近,在经过没一个路口的时候,她都会伸长脖子朝外使劲地左顾右看。
无奈,莫向北将车开得太快,根本来不及细看,车子就已经开出了好远。
想着买不到就算了,但一想到小宝在话筒里的哀求,安夕颜再也忍不住,对莫向北道,“你停车,我下去!”
莫向北就像没听到她话一般,依旧将车子开得飞快。
安夕颜没辙,在心底盘算着,如果今天买不到,那么明天她一早就去菜市场,买最新鲜的食材,亲手做一份卤鸭爪给小宝吃。
但意外的是,就在她打定主意明天要亲手做的时候,车子一个拐弯,在一家店铺前停了下来。
不待她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莫向北已经推开车门下了车。
安夕颜也连忙跟了下去,在看到眼前店铺的名字时,原本低落的情绪瞬间有了缓和。
原来,他也是疼小宝的。
……
听到院子里传来车响,正吃着饭的莫小宝,立马放下碗筷就跑了出去。
当看到安夕颜手里拎着唐记专用的食品袋时,高兴地欢呼起来,“安安,好棒,真的被你找到了。”
看着他高兴得手舞足蹈
的小模样,安夕颜忍不住轻笑出声,“不过是一盒鸭爪而已,至于这么高兴?”
“好吃啊,”莫小宝直接从她手里拎过食品袋,打开看了一眼,又开始连连惊呼,“哇,还有鸭翅和鸭脖耶,安安,你真是我的知己,我决定给你一个爱的拥抱。”
莫小宝说着,就放下手里的袋子,朝安夕颜扑了过来。
安夕颜连忙蹲下身子,将小人儿抱在怀里,然后悄悄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这些东西可不是我买的,是你爸爸。”
“啊~”
☆、76。如果你不介意,也可以叫我一声妈
莫向北自从将安夕颜带回国山墅,莫老太太就一直处在兴奋状态。
虽然她没见过安夕颜,但只要她是女人,莫向北打算娶她,那么即便是长得丑点,她也不介意。
当然,她更相信儿子的眼光,以他挑剔的眼光,要是没点特色的话,能被他一眼就盯上?
很久以后,当老太太知道,安夕颜最大的特色就是能让她儿子过上‘性福’的生活时,当场老泪众横斛。
她的儿啊,这要是一辈子找不到安夕颜,那他不得痛苦一辈子啊。
话又说回来,老太太一直都想去趟国山墅,但都被莫老爷子给拦下了。
“去什么去,这还没娶过门呢,那臭小子就把她宝贝成这样,咱这边要是再上赶着去见她,那以后还得了!”
虽然老太太很想去见见安夕颜,但也觉得老头说的话有理。
他们是她未来的公婆,不管咋说,理应是她先来老宅才对。
于是,忍啊忍,一天、两天、三天……转眼这都快十天了,不仅安夕颜没来,连固定回老宅过周末的乖孙也没了人影。
虽然家里孙子孙女不少,但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她最疼最爱的还是小宝。
从福利院接回莫家的时候,他才不过百天,老太太疼惜他没妈,就一直放在身边养着,从丁点大的小婴儿养到三岁多,才被莫向北接去了国山墅。
最开始的一段日子,父子两各种不合,小宝背着莫向北天天外老宅跑,一回来,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爸爸的罪行,说他不仅不给他做饭,连睡觉都让他一个人一个房间,夜晚差点没把他吓死!
老太太心疼得不行,立马又将他从国山墅接了回来,一直到四岁半的时候,才任由莫向北把他再一次接走。
这一次,俩父子似乎相处得还不错,每次回家,小宝还是会向她偷偷控诉爸爸的罪行,但至少是没天天跑回老宅了。
老太太一生有五个孩子,一个女儿,四个儿子。
除了莫老四还没结婚之外,其余的都有了自己的孩子,孙子孙女众多。
但留在南城的却没几个,除了莫向北之外,就只有老二莫向南。
老二家是个闺女,正面临高考,课业繁忙,回老宅的次数少得可怜,除了春节,就是她和老头的寿辰。
更别提其远在外地的几个了,更是半年回不来一次,想想就觉得揪心。
所以,小宝就成了老太太唯一的心灵寄托,没事她就想他,隔了两三天不见,不待小宝来,她准得去趟国山墅。
而现在……
老太太一想就心疼,果真是有了后妈忘了奶奶,这个小没良心的,她算是白疼他了。
老太太实在是坐不住了,
趁着莫立国上京开会之际,周六一大早,连早饭也没吃,她就拎着手袋,也没让家里的司机送,直接打车到了国山墅。
正在打扫庭院的李婶,一见到老太太,立马迎了上去,“太太,您怎么来了?”
这么一大早的,又见老太太神色匆匆一脸急切的模样,李婶忍不住在心里打鼓,莫不是老宅出了事?
老太太立马凑到李婶耳边,小声地问,“是不是都还没起来?”
“三少起来了,刚跑步去了,我这就让小黑去找他。”李婶说着,就要去找小黑,却被老太太一把拉住。
“我今天不找他,就是想我的乖孙了,你继续扫,继续扫。”说着,老太太就松了李婶,迈着小碎步,快速地朝别墅走去。
李婶满眼不解地目送老太太进了别墅,这才又扫了起来。
一进别墅,老太太直奔二楼,快步经过莫小宝的儿童房,然后停在了莫向北的房门前。
深吸一口气,她伸手,轻轻地推开了虚掩的房门。
没敢直接走进去,她先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