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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轻声道:“平春,我们给你报仇了,你安心投胎吧。”
妙竹的手一顿,随即泪忍不住上涌,却怎么也压不住,只好别过脸去,这样好的小姐,世间哪里还找的出第二个?
马车忽然停了下来,妙竹连忙擦去眼泪,正要出去看看怎么回事,就看到一只修长的手掀起了车帘,然后是盛睿泽那俊郎里又带着冷意的脸出现在眼前。
“盛大人。”妙竹很是知趣的走出了车厢内,瞧着这道路上也没什么过往行人,就对车夫说要去买些东西,让他靠边停着,陪自己一道去。
盛睿泽也不说话,就那样定定地看着海棠。
可海棠知道他其实生气了,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我没事,一点事都没有,真的。”
盛睿泽还冷着脸,他无法想象如果不是她机智勇敢,不顾一切爬上树去,后果会怎样,他本就淡漠,这样冷着脸不说话看着更加唬人。
海棠软侬细语的说了好一阵,可盛睿泽还是顶着张冰块脸,她刚刚的后怕,和在宴席上被裴秀、千兰等人欺负和侮辱的话带来的不安、伤心,都聚集在了这一刻,“我都和你说没事了,你这冰块脸是想冻死谁啊?千兰那样说我,你知道当时我怎么想的吗?”
听她哽咽的语气,盛睿泽刚刚强装出来的怒气早就散去了,一颗心顿时柔了下来,再看她委屈的眼眶开始泛红的模样,只觉得心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揪住了,难受极了。
“我当时心里想,我这么差,裴秀说的没错,你就是眼瞎了才会看上我,甚至我都不知道你是不是对我一时新鲜,觉得我和其他姑娘不一样……”
盛睿泽忽然就伸手将她一把拉至胸前,低头不由分说地吻住了她。
他吻得那么用力,那么猛烈,一只手紧紧拽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用力地压向自己,他此刻只想用力地,狠狠地吻她,力道有些没控制好,牙齿硌到了她娇嫩的唇,把她弄疼了,可他顾不上这些了。
海棠吃痛,将手撑在他的胸前,使劲推开他一点点,可哪层想着引起他更大力道的亲吻,直将她吻得气喘吁吁才松开她。
海棠皱眉道:“你弄疼我了。”
盛睿泽眼眸如两团正簇起的火苗,又将她拉向自己,声音暗哑:“知道疼了吗?我心里更疼。”
“你疼什么?”
“你明知我对你不是一时新鲜,我欢喜你,稀罕你,在乎你,你难道不清楚吗?”他深沉的话在这狭小的车厢里响起,更是让海棠听得,心尖好似被羽毛轻轻扇过,酥麻到了骨子里。
她为自己刚刚的口不择言有些懊恼,可又口是心非道:“我不知道。”她说这话时神色里带着娇嗔,目光如被清泉浸润过,那殷红的唇瓣还沾着他刚刚留下的湿润。
盛睿泽情难自禁,再次低头吻住了那香甜的唇。
所以的不悦和不确定,还有那小小的自卑,都被海棠抛诸脑后,她此刻的心里脑子里装的全部都是眼前这个别扭得可爱的男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她的唇,却也不分开,额头相触,他捧着她的脸颊,低低问道:“那你现在知道我有多欢喜你了吗?”
她被他吻得目光迷离,可还是嘴硬,就是不承认:“我就是不知……”
最后的字再次被他逼得退回了嗓子眼里,盛睿泽的吻又落了下来,一次比一次缠绵,一次比一次温柔,就好像她不承认,他就会一直这么吻下去。
海棠的心柔软的不成样子,她伸手环住他的腰,开始伸出丁香回应他。
盛睿泽揽着她腰上的手骤然收紧,海棠这一回应,让他觉得仿佛从心口蹿出一股暖流,蔓延到四肢百骸,他的手缓缓松开她的腰,找到她垂在身侧的双手,握上去,和她十指交缠,她口中诱人的甜香让他欲罢不能,一次又一次的厮磨,辗转,交缠,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火热,谁也舍不得推开谁。
好似这个吻可以吻到天荒地老,可以吻到沧海桑田,最后盛睿泽松开海棠的时候依然感觉到自己那一处坚硬如铁,上次在这马车里偷吻她的时候,那样蜻蜓点水般他都觉得满足极了,谁曾想今日都吻得这般热烈和深入了,却觉得还是不够。
“海棠,别再怀疑我对你的心意。”盛睿泽摩挲着她的唇瓣,他没告诉她,他对她的心意,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到了什么程度。
海棠心里如吃了蜜糖一般,眨了眨眼睛,“看你表现吧。”
正文 【135】还是你厉害
这天早膳的时候,海秋吃着吃着忽然问杨氏:“你最近有没有觉得好像总有人在院子外出入的?”
海棠捏着筷子的手一顿,又笑道:“父亲可是发现什么了?”
海秋摇头:“有两次起夜的时候总发现好像后院有人,再去看却什么也没有。”
杨氏笑道:“大概你还在梦里吧。”
说得桌子上的人都笑了起来,只有海棠知道父亲说的是什么,还好没被发现,要不然父亲知道了,又要气得不行了。
春闱在即,海丰越发的努力,吃过早膳就去了学堂,海棠去了东子新找的铺子,那铺子位置好,和德胜楼就差了一个借口,隔壁也都是卖些布匹和其他糕点的,她对地段和铺子本身都很满意,让东子约铺子的东家,定个时间商议着契约之事。
海棠在铺子里买好小孩子玩意儿出来的时候,意外地看到了柳嬷嬷,上次宴会后人憔悴了不少,看她这步履匆匆的模样,又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听说那王管事被侍卫一刀抹了脖子,侯府那边也问不出什么。”妙竹跟在海棠身后轻声说道。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更加确定了小香儿的事就是她背后搞得鬼,两人一路到了李老的府上,门房通报后就将她们请了进去。
李老本来还嫌又要招待人麻烦,哪曾想海棠刚走过来,他鼻子一动,就闻到了酒香,顿时眉开眼笑道:“井水下埋着的青竹酒。”
海棠和妙竹对视一笑,“李老这鼻子还真是灵,这都闻出来了。”
李老对小厮吩咐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把酒接过来。”拿到手上又使劲嗅了嗅,那酒香把他肚子里的虫都给勾引起来了,“你们随意,我去去就来。”
至于李老去干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忍俊不禁。
小香儿身子好了不少,但还是不能走路,她的事李老也和她说过了,小娃娃虽然还小但也明事理,一口就答应下来了,虽说不能时时看到娘亲,但只要离开侯府,以后总还是有机会的。
“香儿。”海棠刚进了屋子就笑嘻嘻地从身后拿出个布娃娃和拨浪鼓,“看看这是什么?”
“姨姨,不要叫我香儿,我现在叫李青黛,叫我黛儿。”李老给小香儿取了个名字,青黛,取自一味中药,选了下个月二月初二龙抬头的日子入族谱,拜祖先,认了李老为祖父。
海棠看她面色红润不少,神情也没有丝毫的不悦和黯然,心知离了侯府只怕这小姑娘心里也是开心的,只是这腿脚……
青黛仰着小脸,语气小大人似的一本正经道:“姨姨,祖父说了,他定会治好我的腿。我上次就快死了祖父都能把我救回来,你别担心了。”
海棠心里暖暖的,没想到还要一个孩子来安慰自己,她揉了揉青黛的小脑袋,把手里的玩偶塞到她手上,“嗯,肯定会好的。到时候我带你出去玩。”
海棠陪着青黛玩了会这才起身告辞,没想到一出门就看到了牵着马的盛睿泽,她心里一甜,提着裙摆就跑到他身边,仰着头,语气难掩喜悦:“你怎么来了?是来看李老的吗?”
盛睿泽眉目柔和,语调轻缓:“不是,我来接你的。”
妙竹很是自觉的落后几步,和韩平并肩而行,却见韩平对自己咧着嘴笑:“我家大人可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其实妙竹心里更偏向于小国公,总觉得这位盛大人冷冰冰的,让人看了没牛凰菩」前惴缍若骠妫馐切〗阕约旱难≡瘢允侨χС帧�
海棠见到他就觉得很开心,她以前一直不明白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可现在她明白的透彻,时刻想和他在一起,又说不出完的话,即使不说话,只要他在身边,你就会觉得安心,开心,想要的也更多,想他心里眼里都只有自己一人,永远只对自己一人好,长长久久的爱着自己。
盛睿泽开口道:“那柳嬷嬷果然去查了那个店铺,不过我事先安排过,她查不出什么。”
“还是你厉害。”那一日在马车里,两人亲吻后海棠还是将侯府红枣羹一事托盘而出,盛睿泽当时什么也没说,只叫她别担心,后续事情处理他会来负责的。果然他把任何可能出现的蛛丝马迹都清除干净了。
可没想到海棠这一夸奖,竟然英明神武的指挥使大人闹了个脸红,他牵着缰绳站在原地没动。
海棠走了两步才发现身边的人没跟上来,她转头疑惑,“怎么了?”
盛睿泽忽然一个翻身上马,又一把揽过海棠,两人驱马而去。
“小姐。”妙竹惊得要去追,被韩平拦下来了。
这丫头一点眼力见也没有,两人当然是躲个地方卿卿我我去了,那些话本子不都是这样写的?她再追过去,自家大人还这么下手?
“妙竹姑娘别担心,我家大人自会送你家小姐回去的。”
妙竹欲哭无泪,她不想和这木头疙瘩呆一块啊。
盛睿泽驾马来到河边,寒冬虽已过去,但春寒依然还在,刚刚骑马骑得太快,海棠又没穿披风,脸颊被风吹得有些发红,身上也觉得有些冷,她下意识的搓了搓手臂,下一刻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盛睿泽张手将她娇小的身躯搂在怀里,他的下巴轻轻碰着她的发顶,“冷吗?”
“有点。”海棠靠在他的胸口处,他的气息围绕着她,手下那一处的心跳强劲有力。
她仰起头,正对上盛睿泽那双幽深的眼眸,眼眸里跳跃的火让她心也跟着加快跳动,她只觉得之前好像还没这么喜欢,两人关系一经确认后,她对他的欢喜就如藤蔓植物一样,瞬间就将她的心都给绕满了。
“带我来这干嘛?”海棠轻声问道。
正文 【136】亲你
“亲你。”话音刚落,盛睿泽没有半分犹豫,手抚上她的后脑勺将她拉近一步,然后重重地吻了上去。
两人都褪去了最开始的青涩,渐渐地摸到了点门道和技巧,吻也在渐渐加深,气息也在渐渐不稳,绵长的深吻之后,盛睿泽从她唇上离开,却将自己的唇挪到了她的耳根,细细浅吻。
这种奇异的酥痒让海棠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嗔道:“痒。”
盛睿泽却偏偏故意凑过去,更是咬了下她的耳垂,在她耳边低笑道:“原来你怕痒啊。”说话的热气都喷洒在她脖颈边,引得她咯咯的发笑。
盛睿泽又忍不住在她唇上啄了几口,她身上的味道好闻鸡极了,清清甜甜的,让他眷恋不已。
“晚晚。”盛睿泽拥着她,声音暗哑,“这几日两位殿下都在这,王冕也在这,你无事就先别出门。”
海棠知道他的担忧,应道:“若真要出去,我也会尽量避开他们可能出现的地方。”
盛睿泽的手无意识的卷着她柔顺的头发,两人又低低聊了其他的,他这才后知后觉道:“你如今怎的都不穿男装了?”
“你喜欢我穿成那样?”
“无论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这……这还是那个千年冰块脸吗?怎的这么会说话了?
盛睿泽又在她唇角上偷了个香,握着她的手道:“其实你穿裙褂更好看,特别是石榴红的。”
被人夸心里都欢喜,更何况是自己心爱的男人,海棠翘着唇角,“那我以后就不穿石榴红的裙褂。”
盛睿泽挠了下她的腰,盈盈不足一握的腰让他心生摇曳,语气软得一塌糊涂:“调皮。”
两人并肩慢慢地往回走,河对岸的灌木丛后走出两人,宝剑不敢去看自家主人的脸,刚他们从郊外回城打着路过,却见河对岸来了匹马,马上坐着两人,他目力没有小国公好,还没看清楚是谁就看到主子退到了灌木丛后,他当然也跟着退。
然后就看到了抱在一起的两人,然后就看到了些不适宜的画面,然后就感觉到了小国公黯然的情绪。
段晋辰一眼就认出了海棠,待看清楚她身边的人是盛睿泽后,他心里“咯噔”一下,之前所有的猜测,都在这一刻得到了证实。
他们拥抱,他们亲吻,他强迫自己不要去看,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