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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大浪,他也心满意足。
正文 【95】胸闷气短的毛病
海棠摇头:“父亲,似千兰这种人,就算你再怎么忍,怎么退,她终究不会放过你的。”她和蒋文华和离后和侯府的人都保持远远的距离,可饶是如此,她还是避不开这些风波,喜宴那次险些被蒋文华强,千兰一再的刁难,还有蒋夫人的为难,哪一次是自己挑起的事端?
“你是嫌家里的事还不够多,还要再惹点事出来吗?”海秋拿起挂在壁上的鞭子,恨铁不成钢道,“若不是你当初执意要嫁给蒋文华,又怎么会出这么多事来?”
海棠其实可以理解这具身体主人的想法,谁在青春期没有叛逆的时候呢?只不过她有些偏激了,她低垂着头,语气愧疚:“这件事是女儿做错了,女儿也正是知错悬崖勒马,才和蒋文华和离。”
“你明日就去把那铺子还回去,什么酱料铺子的事就不要想了,规规矩矩在家,做些女红,帮你母亲就好。”
“父亲,那铺子既给了我,我都有房契在手便是我的,怎可还回去?”
“我看你是利益熏心,被银子蒙了头了。”海棠扬起鞭子,“你去不去退?”
“不去。”海棠不明白,为什么父亲这般固执的认为这些风波是这铺子带来的?即使她把铺子退了,就算每日坐在家里,也会祸从天上来。
海秋没想到海棠这样倔,他本是想吓唬下她,可不知怎的那鞭子就真的打下去了,听得海棠一声闷哼才回过神来。
一直守在外面的妙竹顾不得其他,连忙跑进来护住海棠,扬起头:“老爷,您要打就打婢子吧。”
海秋定定地看了海棠一眼,把那鞭子往地上狠狠一扔,大步往外走去。
刚刚一直挺直了背的海棠这才软了下来,背部火辣辣的疼,可她顾不上疼,对妙竹道:“我们去趟国公府。”
妙竹一愣:“可小姐,你背上的伤……”
“无碍,我要去请小国公,让他请坪洲最好的大夫来给母亲看看,一定要治好她的耳朵。”坪洲最好的大夫就算有钱也不一定能请到,但如果是段晋辰出面的话,这应该不是难事。
这几日用不到马车,海棠索性就让车夫在家候着,此刻她就是再着急也没办法,只好靠双腿去国公府。
海棠走出院子没多久,海丰就追了上来,他急急道:“阿姐,你去哪里?这都天黑了,父亲他……”
“我去找小国公,让他帮忙找好的大夫来给母亲看看。”
海丰松了口气,他还以为海棠是负气出走,“我去吧,我走的比你快,再说了你这样在街上走着也不安全。”
海棠也知道他说得有道理,只好说道:“好,快去快回。”
哪知海丰才走出北巷街街口就遇到了阮五,他如鬼魅一样忽然出现在海丰面前,态度比之前都恭敬了不少。
“公子,您要去哪里?”阮五虽木讷,可经韩平这么一点拨,知道海丰对自家大人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人,他就多了心眼,不仅要好好保护海丰,更是要想他所想,这样才能为大人分忧。
海丰也没想到阮五会忽然出现,呆了呆后马上道:“你轻功好,烦请和你家主子说下,可否帮忙请最好的大夫诊治我母亲?我母亲耳朵似乎不太好。”
阮五一声应下后一转身,几个起落间就不见了踪影,海丰又急匆匆返回家里,进门时看到海棠坐在杨氏厢房门口却没进去,他不解道:“阿姐,你怎么不进去?”
海棠努力牵扯出一个笑容:“我在这等着大夫,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遇到了阮五,我就让他去找小国公了。”
姐弟俩并排坐着相对无言,只期盼小国公可以把大夫请来,能治好自己母亲的耳朵。
而告老回乡的太医李老本来在院子里喝着小酒品着佳肴,忽得被盛睿泽不由分说给带了出来,一路带到了北巷街这边。
李老最后忍无可忍掀开车帘,“乘风,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盛睿泽看他气得吹胡子瞪眼的,连连道:“恳请李老出手诊治一位病人,似乎耳朵不太好。”
“随随便便都看,我这把老骨头还不得累死?”这是请吗?这是绑架,可怜了他的桂花酿,才开封喝了没几口,都来不及封口,再回去肯定醇香没了,想想都心肝疼得厉害。
盛睿泽太了解李老的性子了,当下道:“若您看好这位病人,我府里的那些女儿红随便您喝。”
“果真?”李老皱眉,“那些女儿红可是苏嬷嬷心头肉,说是你娶媳妇的时候喝的,我要喝了,还不找我这老头子拼命?”
“我自有法子,您无需操心,只管救治就好。”
到了海棠家,李老为了那些女儿红,自是用心诊治杨氏,一番细细望闻问切后拿出了随身携带的银针,替杨氏在耳朵附近的穴位针灸起来。
一炷香后李老才收起了这些银针,淡淡道:“虽不干肯定可以无碍,但至少不会成为聋子,明后两日我还会来针灸,再辅以些药物,三日后看看疗效。”
海棠姐弟二人连声道谢,海棠送李老和盛睿泽走出厢房,语气满含感激,“今日多谢李老了,以后若有需要海棠帮忙的地方,李老尽管直言。”
“你会酿酒吗?”李老忽然问了句。
海棠一愣,才反应过来,敢情这位大夫说个酒痴啊,她抿唇而笑:“海棠可以试试,改日送到您府上。”
盛睿泽心里却有些不满,不是都答应给他自己那的女儿红了吗?怎么还要海棠给他酿酒?这老头,怎得没完没了?
这样想着,他脸上不悦的神色也就表现出来了。
李老看得不解,他怎么说变脸就变脸?算了,别和这黄毛小子一般见识,他还是忍不住吩咐道:“你胸闷气短的毛病,可好些了?”
哼,刚刚又胸闷了,哪里好些了?
正文 【96】肾虚的表现
盛睿泽也不回答,李老早就习惯他这阴晴不定的性子,也没再多问什么,跟着海丰去了他那一屋写药方去了。
盛睿泽和海棠站在院子里,他用余光扫了她一眼,眼眶红红的,也不知在想什么,目光怔怔地落在某一处。
为了打破沉默,盛睿泽“咳”了声,装作不经意间问道:“你母亲的耳朵上老毛病吗?”
海棠这才回过神,闻言面色冷了下去,如黑葡萄般的眼珠带了隐忍的怒气,“我母亲是替我受得罪,那千兰本是要寻我麻烦的。”
盛睿泽皱眉,怎的又是千兰,难道是看到海棠出狱了,不能陷害她,索性就来个光明正大的?
“为什么?”海棠刚刚周遭的怒气在这一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力感,“为什么他们就是不肯放过我,为什么我连我的家人也保护不了?”
盛睿泽低头看着她,目光里似有惊讶,他认识海棠以来,她大胆,倔强,勇敢,却又善良,面对那些流言和污她清白的流言蜚语从来不放在心上,为了保护家人宁可自己受委屈也绝不透露二字,可就是没看到过她如现在这样的彷徨、无奈和失望。
盛睿泽忽然给她安慰,可他却笨拙的不知该如何安慰,手抬起来本想拍拍她肩膀,却最终因为男女授受不亲思想而颓然放下,而安慰的话,对他这样不善人情交际的人来说,也是难于启齿的。
不过片刻,海棠就收起了这情绪,深吸一口气,牵起一个笑道:“怎么说你带李老来?你刚好在平治那吗?”
平治?她都叫他的字了,怎么不叫自己乘风,而每次都是盛大人?这是她的亲疏对待吗?
想到她会眉眼弯弯的叫着平治,盛睿泽觉得胸更闷了,胸膛那一处似乎胀得难受,他无以意识的抬手揉了揉胸口。
海棠看了他一眼,想起刚刚李老说的他总是胸闷气短,不由问道:“你这胸闷气短的毛病多久了?”
盛睿泽窒了下,大概也就是遇到她开始的吧,他不动声色道:“不曾注意,怎么了?”
海棠面色有些尴尬,但想着盛睿泽大老远把李老送过来,也硬着头皮道:“胸闷气短很也是肾虚的表现。额,那些书还是少看微妙。”
肾虚?盛睿泽本还有些不明白,但听到海棠后面那句,顿时想起上次放在书桌上的那本艳书,他耳根立马浮现起一抹绯红,只觉从脚底热到了脸上,他视线都无处安放,等了会李老还没出现,他再也等不下去了,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匆匆离去了。
李老出来的时候没看见盛睿泽,还不满地嘀咕道:“见鬼了?逃这么快。”
海秋一直守在杨氏身边,海棠依然没有进去,只在院子里站着,妙竹拿了件披风过来,给她披上,劝道:“小姐,你背上的伤……”
那鞭子打下来的时候火辣辣的,但没有裂开,海棠也没在意,她此刻忽然很想喝酒,可马上就要宵禁了,像她这样没有腰牌的寻常百姓,还是少出去惹麻烦的好,不然又要像上次那样被拎到牢房里去了。
她深深叹了口气,又在杨氏厢房门口站了好一会,这才慢慢往自己房间走去,一夜难眠。
而本来一夜安眠的千兰却在起床后发现蒋文华半夜去了夏云院子而脸色阴霾。她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铜镜里自己那明艳动人的脸庞,手忍不住抚上自己的脸颊,这样的绝色容貌,哪个男人不喜欢?
给她梳发髻的婢女已经伺候千兰好几年了,对她的习性很是了解,看她这面色就知道心里恼火着,战战兢兢的梳头只盼自己不要出错。可越是这样,越容易出问题,她在挽发髻的时候有一缕头发没控制好力度,扯到了千兰的头皮。
千兰将台上的奁盒瞬间扫到了地上,站起来对着婢女就是一个耳光。
那婢女也顾不得疼痛,连忙跪在地上,身子因畏惧而抖得如那筛子一般:“公主饶命,公主饶命!”
千兰上前扯住那婢女的发髻,狠狠撕扯着她的头皮,手劲之狠,已经扯下了一撂头发,她还不解气,又扯着头发来回如拨浪鼓一般摇着。
到最后那婢女几乎痛得昏过去,身子再没办法力气,瘫倒在地上,千兰这才罢手,接过另一个婢女端了配盆温水过来,给千兰洗手净面。
恰好这时喜丸回来了,她一看倒在地上的婢女就知道千兰是拿她出去了,心里微颤了下,看到千兰面无表情的扫了她一眼,连忙福身行礼道:“回公主,小侯爷出府去了。”
“嗯。”千兰这才起身,又让婢女把那件皇上赏赐给她的石榴红金边镶纹的披风找出来披上,她本就肤白,这颜色衬得她愈发绝色,也将她高贵的身份衬得显露无疑。
千兰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很是满意,这才施施然地带着喜丸往夏云院子那去了。
夏云刚用好早膳,听得外面的婢女来报,说是公主来了,她不由面露嘲讽,来得还真是快,得知昨晚上侯爷歇在自己这,一大早就眼巴巴的过来了。
她再嘲讽,可还是不得不收起这表情,换上恭敬的表情,连忙迎了出去,看到千兰进了院子,带着一众婢女行礼:“夏云见过公主,公主安康。”
“嗯。”千兰面色淡淡,“起来吧,听说你身子不太好?”
夏云道:“多谢公主挂念,是老毛病了,隔三差五就要发作一次。”
“不如本宫帮你找个太医过来看看?”千兰似笑非笑,“你既有这毛病,还要伺候夫君,委实辛苦你了。”
话里的讽刺意味十足,夏云身子一僵,不知怎得就生了一股怒气,自打她进府后,别说什么平妻了,就是小侯爷都没来过自己这,不来自己如何能有个孩子?如何能在这侯府立足?她的如意算盘全都被打乱了,想起昨晚上小侯爷的话,说他心里最欢喜的只是她,旁人都比不了,自是会好好疼她爱她。
这样想着,夏云的语气也不由淡了几分:“能为夫君分忧,伺候夫君是妾的福气,也不是谁都有福气的。”在看到千兰眉目阴了几分,她莫名觉得快意上涌,“妾说的是边上那位,青姨娘。”
正文 【97】直接而残暴
千兰哪里听不出夏云话里的意思,她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在虚空处点了点,“你这院子倒是别致,看得出沛之对你倒是有几分心思。”
夏云顿时有些得意洋洋,“这院子里的一草一木,都是小侯爷带着妾身一起种下的,妾身说这些事让下人们去做就好了,可小侯爷非不听,说这是夫妻情趣呢。”
夫妻?你算哪门子妻?千兰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了,她对着喜丸点点头,后者带着一众婢女对着那些花花草草就踩了下去,还用手去扯去撕。
夏云不由尖叫一声,后退一步道:“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