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闳肌�
宗政九扶额,他是知道这个女人不着调起来非常不着调,可是也没见过这么不着调的吧。
叶琉璃看着宗政九的脸色变了几变,她瞬间将自己的头埋进手臂里不敢看。
完了,死定了,这回说什么也没用,再加上逃跑时还拒捕了,这分明就是罪加一等。
“哼,怎么,不说话了?”
宗政九非常不快的声音响了起来,而后床又微微一沉,他坐上了床。
“我,我说什么?我,我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是日子过得有些无聊罢了。”她轻声的说道。
宗政九瞬间炸毛,“过得无聊你就可以看人家的……那个?还能让暗风给你找来春宫图?”
嘶。
宗政九的声音在她耳边大响,震得她耳朵疼。
“其实,也不是了,不过这回我真的是为了你,哦不,为了我们今后的生活,你是不知道那个画春有多可恶,我们这还没成亲呢她便盯上你了,我气不过,把她给设计成叶显明的姨娘了,让她生不如死。”
“那我还得谢谢你?”
“呃,这个倒是不用,谁叫我们是夫妻呢,夫妻为一体,帮你也就等于……帮我。”叶琉璃声音越说越小,面对这个男人,面对当场抓包,她真的无话可说了。
不过,就希望这个男人的怒气能消一下,再要不然……
“对了,我送给你的四角小内内穿了没?合适不?”转移个话题?
第二百四十四章 若有异动,给我灭了
小内内穿了没?合不合适?
阿呸。
她刚问出这句话就想将自己的舌头给割了,她这问的是什么狗屁问题?人家穿了又怎么样,又不会脱了裤子给你看,再不合适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更重要的是,她竟真的彻底的发挥了自己的腐女本质,就算是叉开一个话题问的也是这般私密和贴身的问题。
叶琉璃又将自己的脸给埋了起来,她没脸了,不要找她,她找脸去。
宗政九看到这样的小女人简直就不知道是开哭还是该笑了。
唉。算了吧,这个女人总有本事说一些不着调的。
“说吧,那个叶云艺,你又要如何对付?”
宗政九一边问话一边脱下她的鞋子,而后将一边的被子盖了过来,虽然过了年没下雪,可是这化雪更冷,吸一口气就像是吞了一个冰雪般的冷。
而这个女人,是个绝对怕冷的,只不过是初冬便就点上碳盆,还有那一日初潮来时的冷汗直出,这让他心有余悸。
不过还好,他当进在她身边没有错过她这一生中最最重要的时刻。
“叶云艺?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叶琉璃感觉一阵温暖袭上身。
“还不是因为你那好外甥,前儿个他在醉花楼里看到了叶云艺的身影,他怕你有事便跑过来向我禀报了。”
宗政九想起安知宴那一副讨好的狗腿笑容,简直就跟他小姨一个样,很欠揍。
安知宴?
叶琉璃怔住,脱口而出,“他怎么向你报告这事了?”
身为外甥的他,他不是该向她报告的吗?到底她是小姨还是宗政九是小姨啊?
宗政九挑眉,“难道不应该?本世子可是他的小姨父。”
哦,对哦,他是他的小姨父,叶琉璃将关系捋了捋。
不过,宗政九是不会告诉她,他是暗逼着安知宴这般做的,他永远不会忘记他们前世之间的关系,所以拉开距离是他这个身为未婚夫婿的责任。
安知宴那日一袭黑衣偷到他的别苑里来了,被杨焱险些揍扁,而他也放了他一马,不过,也另外强制的加了一条,那便是日后有任何关于叶琉璃之事必须第一时间向他报告,否则,飘香院里的香香,怡红院的红袖,醉花楼里的凤仙,不仅要送入昌国公府,还要送上他的床。
安知宴当下便怂了,苦着个脸立下誓言,说一定报告。
他虽然喜欢玩,又到处留情,可是他还不敢将不三不四的女人带回府,他可不想安夫人真的气晕过去更不想昌国公府再一次将南渊的楼子再拆一遍,否则,他真该混不下去的。
叶琉璃嘴抽,“狗改不了吃屎的,这么大了居然还在外头玩女人,下回我这个小姨子就要行使一下长辈的权利了。……叶云艺去那里干什么?”
“似乎,像是在问醉花楼里的老鸨要一样东西,所以,这几日要是可以,你盯着一下这个叶云艺,若是有异动,给我灭了。”
宗政九毫不客气的说道。
小年夜里的那股子媚惑,他恶心之极,要不是留着给小女人在叶府里打发打发时间,他也不会留她至现在了,当场便将她给灭了。
这种卖騒的女子,他以前好像也灭过,只是时间太过于久远,记不太清是谁了。
叶琉璃点头,“你放心,那个叶云艺只要对你还没有死心,我便不介意再送她去男人的床上,更何况,她自己也是个不干净的,哼,被人下了药,每夜跟不同的男人在一处,她居然还会认为自己是个清白女子?真不知道她的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蠢得可以了。
罗如烟会让一她好过吗?根本就不可能就这样轻易的放过她的好吧,也只有像她这样没有脑子的才会去相信罗如烟那条毒蛇。
“……对了,宗政府如何了?”
“还不是老样子,宗政延气得跳脚,陈氏在府里找了好几个美婢就等我回去,宗政华宗政杰被那两个宫婢死死缠住,脱不开身。”
“脱不开身还是下不来床啊?……啊……”
话刚刚才说到床字,宗政九的手指便毫不客气的打了过来,她的额头,肿了哇。
“你就不能离开这个字眼?”
“可我有什么办法,最近这种糟心的事太多,哪一件是能够离开床事的?叶云艺的勾引是为了爬你的床,画春的一饭之恩是也是为了上你的床,还有现在,我们两个可是真的共处一‘床’,这么多的床,我能不想歪吗?”
不能怪她。
这是环境造成的。
宗政九嘴抽,她这种推脱的方式,倒是清新脱俗啊。
“你难道就不怕本世子现在就给你证道了,将床事变成喜事?”宗政九眸子一暗,露出强劲之气。
叶琉璃心尖儿一跳,“你可不能,我,我还小。”
“不小了,除了某处可以再努力的成长一点。”
宗政九毫不客气的朝着她的胸口看去,这眼神吓得叶琉璃赶紧收拢被子,要死了,她才十三岁零九个月,毛还没长全呢他不会这么野兽吧。
“噗,哈哈哈。”
看到叶琉璃这般,宗政九忍不住便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个女人,太可爱了,虽然眼睛里喜欢看人家的床事,可真正轮到自己的时候却又吓成这般,绝对是个只能会说不会做的假把式。
叶琉璃见他这般,自己也不禁跟着笑了起来,感觉自己是不是太过于小心了,要是宗政九真的想将她如何,她又岂会完完全全的呆在这里?还管你十三岁不十三岁的,早将她给吃了。
一对俊男美女就这样坐在床上笑得打颤,杨焱杨森守在门外一阵可惜。
要是他们二人有什么该多好哇,主子也就不必一惊一乍的卷宗也不看的便跑了过来就是为了教育他们家色世子妃,这世间能够挑动主子情绪的,也只有大小姐了。
“你们为了偷听,居然用上了内力,就没感觉很过分吗?”
暗风飘落了下来,这回他能抬起脸来了,因为他刚刚去了趟昌国公府找了老何将脸上的肿快速的消了下去,他,终于能见人了。
杨焱杨森尴尬的轻咳,收起内力,他们也不想啊,只不过每回主子和叶大小姐在一处都有惊喜,杨森现在学乖了。
咳咳,“那个,你来干啥?”
暗风挑眉,“大小姐明儿个要参加一场宴会……”
第二百四十五章 她操
参加宴会,正月十五的灯会,是一场规模算不上大的宴会,像这样的宴会,像叶琉璃现在这样的身份……根本就可以不必参加。
不过最近叶府的关注点在那个新妇身上。
庄姑一边梳着头,一边冷笑,“叶府的人还真是叫人高看了,自己的事情处理不好便就要在小姐你的头上发火,真叫人气闷。”
春草也一边应和,“可不是,画春都上了老爷的床了,人家一个好好的姑娘家就这样将清白的身子给了他,可是他倒好,一句话也不说。”
叶府个个是奇葩,画春与老爷之事很快便被府里的人和老夫人知道了,大白天的,又叫得那么大声,这院子里有经验的婆子多了去了,哪里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是老夫人一句话也没说,就任由着画春如此这般,别说是个姨娘了,就是个通房也死咬着不给画春,那画春清白的身子没了,第二天还是依旧站在老夫人的门口做着卷帘丫鬟。
不过,“这画春也是活该,谁让她将主意打到小姐的头上,下半辈子,她就等着孤老终身吧。”春草狠狠的呸了一口,不知羞的小贱人。
春草生气那是因为心疼小姐,庄姑嘴角扬起笑容来,“那春草你呢。”
“我什么?”
“你也十六七了,是不是也该寻个婆家?我看那暗风不错,武功高强,五官端正,品性也好。”
“……庄姑?你,你胡说什么呢,我,我怎么可能看上那只呆头鹅?”
春草嘴里说不喜欢,可是却连外号都给人取了,呆头鹅?确实有点像,谁让暗风那日证明自己清白的时候居然是翻开春宫图来证明的?不呆,才怪。
庄姑哈哈大笑,不过眼底也尽是疼爱之色,春草是个好的,她膝下又无儿女,待春草也像女儿一般,这没什么不好。
暗风刚一踏入,便听到里面莫明其妙的笑声和春草那满脸娇红的俏模样站在一边,一时间摸不着头脑了。
“你们在笑什么,还有你,脸红什么,我可没拿春宫图给你看了。”
暗风此话一出,这里便发出杠铃一般的笑声。
叶琉璃哈哈大笑,“果然是只呆头鹅啊。”
春草再也受不住,羞得找了个借口急急退去,不过在走到暗风身边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暗风被他瞪得更是莫明其妙。
庄姑笑得肚子疼,“你,你来找小姐干什么?”
这年轻就是好,充满活力与爱情的味道。
暗风立时禀道,“叶云艺在院外等着,说是要与小姐一道去灯会。”
一道去灯会?
叶云艺的到来,又给这个不大的空间带来不好的气氛,庄姑的脸色从欢快一下子跌到了谷底。
“什么一道去灯会?上回承德宫宴,也是这个叶云艺出的手,我庄姑可没忘呢,这一次,她又想干什么?”
当时,她们怎么也不会想到,在这个叶府里除了罗氏和罗如烟之外还有第三个人会有这么厉害,谁又能想到一个平时不怎么作声的在庶小姐,会突然出手?而且毫不客气呢。
若当时承德宫宴的那条官道上出现的不是世子的马车,而是安知宴的,那小姐就真的是浑身长满嘴也说不清了。
叶琉璃清冷的眸子里射出一道锐利,“看来,还是有人不死心啊。”
既然不死心,那么,便让她知道知道,什么是死灰,什么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啪。
叶琉璃手上的一枚尖锐的簪子重重的砸在了梳妆台上。
……
其实宴会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叶琉璃也没有下马车,更没有露面。
叶云艺看着马车里的她,竟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她不下马车不露面,她又如何能算计到她呢,做这一切岂不是又是白费?
“既然来了,为何不去与众小姐们共饮美酒赏个花灯?”
叶琉璃慵懒依旧,“我说叶云艺,你要做什么直接早说,你要对我下手,也直接去那个地方,我这个人性子比较直,这样拐弯抹角的我还真不喜欢。”
既然接下来的是暴风雨,那又何必搞这些个虚的。
“你?你就那么想要去送死吗?可是我还没玩够。”叶云艺火冒了。
她处处受她于下,这一次好不容易得了老夫人的首肯布下这一个局,又如何能胎死腹中?
“哼,你对我发火?你是不是找错对像了?你一个庶女好好的呆在闺中绣个花便得了,为何还要从院子里出来认为我是那个阻你前路之人?我叶琉璃是毁了你的计划了还是设计陷害过你了?没有吧,自打我从庄子上下来,我针对过罗氏,针对过罗如烟也针对过叶云娇,可是却从来没有针对过你。”
叶琉璃也火了。
特么的这是招谁惹谁了,竟这样平白无故的让叶云艺算计?
说实在的,她还真没什么心情跟她计较,不过这一回,她会彻底的让叶云艺知道,什么人不可惹也不好惹。
“哈哈哈,没有针对过我?叶琉璃,你可知道你的出现对于我来说就是一个针对,我�